第58章 救濟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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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救濟的魔女
一聲令下，大大小小砂石球中心鮮紅的亮光卷起了一道道砂石卷，隨後一道接一道的對著魔女之夜周圍的被操控的建築射擊而去。
剩下的房屋以及其他攻擊物品被一一破壞，只有那些蠢蠢欲動的使魔能夠在空中靈巧的活動，有不少在一開始避過了攻擊。
稚嫩詭異的笑聲響起，那些使魔看不清面目只是閃動著各種異樣的光彩，它們是獨立的，卻也能合為一體發出攻擊。
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有機可乘。
木之本櫻背後，【砂】淡淡瞥過了眼，空中，已經錯身而過的砂石卷立刻轉頭回撤，在空中硬生生拐出了一個極其不自然甚至是違反物理學的弧度。
這一回許多使魔沒能再躲過攻擊，咯咯笑著的稚嫩聲音被突然打斷，剩下那些漏網之魚也在幾個回合之後被徹底吞沒。
同時，被擊潰的建築裏的砂石被再度凝結，連同著發射出去的砂石一起回縮，在木之本櫻身前凝成一個比人還要高大的球。
魔女之夜那魔性詭譎的笑聲一直在耳邊響著，可就在視野被砂石掩蓋的前一刻，木之本櫻卻驀然覺得，這似乎...不想在笑。
“仿佛像是那些少女在悲哭一樣。”
她喃喃著，隨後巨大的砂石球掩住了她的視線，她沒有猶豫，眼眸堅定，聲音卻堪稱平淡，“發射。”
世界似乎靜了一瞬，砂石炸開的巨響淹沒了天空，如瀑一般的砂暴以一種高速螺旋狀旋轉的姿態在眨眼之間轟擊在了魔女之夜龐大的身軀上，直接將魔女之夜掀飛到了遠處的大江之中，漸起了高高的水幕。
江水凈透了砂石，木之本櫻一甩法杖將其變回原型，反手抽出了另一張牌。
“將她禁錮在這江水之中吧——FREEZE（凍）！”
冰石鑄就的游魚自星星法杖上一躍而起，縱身跳入那廣闊的江水之中，冷氣瞬間凝結，順著吸飽了江水的砂石攀巖而上，將整個魔女之夜定在江中，凍成了一座高大駭人的冰雕。
最後，游魚的虛影顯露，昭示著魔法指令的達成。
“這下子不知道能撐多久啊。”
眼見凍結順利完成，並且沒有立刻被掙脫破裂，木之本櫻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木之本櫻引走了魔女之夜，鹿目圓和曉美焰也開始了行動。
粉色的箭雨穿透了籠罩房屋的黑暗，制造出了一個入口，曉美焰縱深躍起，順著那道入口跳了進去。
這種近乎實質的詛咒與絕望混合體對於一般人、魔法少女都是很難承受的存在，但對於已經成為惡魔的曉美焰卻不是什麽阻礙，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壓根就不需要鹿目圓這麽費勁，曉美焰一人就能夠壓制這一切。
時間緊急，曉美焰一進入房屋內部，就幹脆散開了自己的使魔。魔女的使魔天生就具有搜索活人的能力，不用她多說，掛著奇怪笑容的孩子轉身消失在黑暗中，向著著黑暗裏唯二兩個活人的地方跑去。
而曉美焰轉身，開始尋找那個癥結之人。
唯不是人這點，早在她誕生的時候曉美焰便知道了，歷代魔女的絕望集合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唯就是當初鹿目圓成神之時所誕生的【絕望魔女】。
她借由圓環之理的力量醞釀了不知道多少時間，最終在惡魔誕生的時候同時顯現於世，成為了有清晰的自我意識個體。
但是，即便是曉美焰也不知道她的誕生是好是壞，當時的曉美焰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態，並沒有將唯這個不確定因素處理掉，而是將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任由她和小圓一起上學。
可能是因為從鹿目圓和她的力量中共同誕生的，唯對她們兩個很親近，戰鬥力也很強，知道一切的真相，對丘比更是有著天然的憎惡，幾乎是天生的曉美焰的盟友。
可缺點也很明顯，作為魔法少女的結合體，唯生來就是魔法少女，擁有著靈魂寶石，她的靈魂寶石會像一般魔法少女一樣被汙染，且汙染的速度前所未有的的快，可以說僅次於因果疊加之後的小圓。
在這一切尚未發生之前，她的汙染是由曉美焰來處理的，作為一個結界能囊括全宇宙的惡魔，這點事情對曉美焰而言幾乎是輕而易舉的。
但意外發生之後，唯追著丘比離開到了原來的世界，又意外掉入了這個世界，汙染無法被再次遏制，變成這樣其實也是遲早的事。
只是，按照小圓的封印，不應該出這個岔子才對啊。
不過想想，從中作梗的是丘比，曉美焰又覺得發生什麽都不奇怪。
現在更嚴重的問題是...為什麽她沒找到人？！
她在有如實質的黑暗中能夠行動自如，視野正常，這點時間已經足夠她走遍了高町宅內的所有地方，可都沒看見唯的身影。
按理來說，唯此時應當還沒有完全魔女化才對，否則出來的就不是魔女之夜，而是能夠籠罩整個地球的絕望魔女了。
最後，無奈的，曉美焰還是來到關押丘比的地方。
“就算你對唯出手了，也依舊沒能逃掉啊，丘比。”
看著依舊被吊在半空中的丘比，曉美焰抱胸，跟說風涼話似的諷道。也是神奇，近乎實質化的詛咒雖然阻斷了人的行動，但是卻沒有阻斷電力，禁錮著丘比的裝置依舊勤勤懇懇的工作著，沒把它放出來。
這明擺著是故意的。
“唔，我真的很無辜的，畢竟我只是說了幾句話。”
這種狡辯曉美焰早就聽厭了，“你對她做了什麽，丘比。”
不等丘比繼續辯駁，她就道：“別人不清楚，但是我很清楚，你早就變了，丘比，那些詛咒吃的還好嗎？”
話至尾巴的時候，曉美焰的聲音都逐漸變得慵懶，讓丘比一下子就回想起了這個惡魔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將它當成了純粹的詛咒垃圾桶的日子。
那種無法言喻的顫抖再次湧了上來。
曉美焰看到了它顫動的眼睛，笑了笑，“你在害怕呢，丘比。”
丘比定了定，繼續道：“我的目的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
曉美焰聞言皺了皺眉，丘比的目的。
收集能量？
原來的世界有她在丘比已經無法興風作浪了，那麽陰差陽錯之下丘比來到了這個世界，想要在這個因果被管理的很嚴格的世界按照原來的方式收集能量，丘比要做的無非就是...
改造世界！
曉美焰皺起了眉，“你是想要毀了這個世界嗎？”
丘比歪了歪腦袋，“怎麽會？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延續宇宙的生命力。”
“之前的教訓沒吃夠嗎？”
丘比看著她，“不，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真是幫大忙了。”
曉美焰聞言瞳孔一縮“糟了！”
同時，外界，原本被木之本櫻牢牢封在冰中的魔女之夜突然有了動靜，碎裂的冰塊從她身上脫落，一股更強大的力量以她為中心爆發開來。
木之本櫻拉著李小狼連忙推開，一股更加龐大的黑霧從魔女之夜的身體中沖上雲霄，直接擊散了黑夜的雲層。
“這是？！”
過量的魔力在空氣中摩擦出閃動與鳴雷的聲音，龐大的黑霧組成一個巨大的聳入雲霄的黑色怪物，怪物的身軀近乎是壓倒性的龐大，木之本櫻飛在空中仰望也看不見她的頂部是什麽樣子，只能看見她龐大的身軀有如裙擺狀籠罩在地面上。
那裙擺是一條條黑色緞帶樣的東西連接而成，遠遠望去就像是無數根系連綴而成的樹，擁有者近乎壓倒性的魔力威壓。
木之本櫻看到這玩意的第一瞬間，腦袋裏就一個想法，還好時空管理局開結界了。
否則這玩意今晚出現，第二天就能上報紙，上熱搜新聞，第三天日本頭條就是哥斯拉要來了、世界末日或將降臨。
而這個東西的殺傷力也確實對得起，木之本櫻的猜想，才一出現就發出了巨大的吸力，周圍的石子、地上的殘渣、就算是天上的雲，在這一瞬間都全被吸進了她的裙擺之下。
木之本櫻帶著李小狼緊急退開了一段距離，落在遠處的建築上，仰頭看著這一切，瞳孔劇烈的顫動著，“這是什麽？”
“那是我的魔女化身——救濟的魔女。”
鹿目圓不知什麽時候帶著菲特和奈葉來到她身後，輕聲道：“雖然之前那麽講過，但沒想到，還真的走到這一步了。”
下一刻，曉美焰拎著丘比遠遠的躍來，“麻煩了，這和我們以為的情況不一樣，唯並不是因為封印破損導致的爆發，而是直接在進行階段性的魔女化。”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圓環之理的封印能夠被這麽輕易的突破了，因為唯並不是體內的東西爆發了出來，而是走的正常魔女化流程。
“丘比這家夥將曾經吞噬的詛咒與絕望通過永動輝石直接傳輸到了唯的體內，直接引動了唯體內的魔女，這樣子最開始唯並不會完全魔女化，而是一步一步的進階。”
鹿目圓反應了一下“也就是說，最開始是魔女之夜，然後是救濟的魔女，那下一步會是...”
“她最終也是最本來的形態——絕望魔女，能夠籠罩整個地球的噩夢。”曉美焰輕聲道。
木之本櫻一聽就急了，“那唯呢？她還有救嗎？”
現場是一片沈默，最後是鹿目圓開口，“階段性的魔女化，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唯的本體特殊，只要還沒徹底本體化，應該就沒關系，現在的唯可能是作為類似悲嘆之種的核心，存在在對方體內。”
高町奈葉更加冷靜，“那麽我們就得抓緊時間了，小圓，你的魔女化有什麽弱點嗎？”
之間鹿目圓訕訕笑著，“那個除非用壓倒性的魔力碾壓擊毀外...沒有。”
木之本櫻發出驚呼，“沒有？？？”
鹿目圓更不好意思了，“因為理論上來說她並沒有物理性的致死手段，啊，還有一種方法，但那只存在於理論上。”
“你說說看。”
“需要消除這世界上一切的絕望，那樣的話她就會覺得自己在天國，會自己毀滅。”
鹿目圓說完自己也知道這非常不現實，手指一直不自覺的磨蹭，在這一片沈默中除了丘比，沒人註意到江邊冰封著魔女之夜的冰塊上出現了裂痕。
菲特無奈的撫了撫腦袋，“這個條件還真是......”
確實，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個弱點有和沒有都沒什麽意義。
裂痕逐漸蔓延，發出輕微的冰渣掉落的脆聲。
木之本櫻尷尬的笑了笑，“小圓...你的魔女化真的...強過頭了吧？”
下一刻——“砰！！！”
巨大的冰塊被震碎成散落的碎片，魔性詭譎的笑聲再次在空中響起。
看著那重新飛起的魔女之夜，木之本櫻人都已經麻了。
“唔誒——？！！這個大家夥不是已經進化成更大的那個了嗎？！怎麽還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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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詭異的笑聲響起，那些使魔看不清面目只是閃動著各種異樣的光彩，它們是獨立的，卻也能合為一體發出攻擊。
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有機可乘。
木之本櫻背後，【砂】淡淡瞥過了眼，空中，已經錯身而過的砂石卷立刻轉頭回撤，在空中硬生生拐出了一個極其不自然甚至是違反物理學的弧度。
這一回許多使魔沒能再躲過攻擊，咯咯笑著的稚嫩聲音被突然打斷，剩下那些漏網之魚也在幾個回合之後被徹底吞沒。
同時，被擊潰的建築裏的砂石被再度凝結，連同著發射出去的砂石一起回縮，在木之本櫻身前凝成一個比人還要高大的球。
魔女之夜那魔性詭譎的笑聲一直在耳邊響著，可就在視野被砂石掩蓋的前一刻，木之本櫻卻驀然覺得，這似乎...不想在笑。
“仿佛像是那些少女在悲哭一樣。”
她喃喃著，隨後巨大的砂石球掩住了她的視線，她沒有猶豫，眼眸堅定，聲音卻堪稱平淡，“發射。”
世界似乎靜了一瞬，砂石炸開的巨響淹沒了天空，如瀑一般的砂暴以一種高速螺旋狀旋轉的姿態在眨眼之間轟擊在了魔女之夜龐大的身軀上，直接將魔女之夜掀飛到了遠處的大江之中，漸起了高高的水幕。
江水凈透了砂石，木之本櫻一甩法杖將其變回原型，反手抽出了另一張牌。
“將她禁錮在這江水之中吧——FREEZE（凍）！”
冰石鑄就的游魚自星星法杖上一躍而起，縱身跳入那廣闊的江水之中，冷氣瞬間凝結，順著吸飽了江水的砂石攀巖而上，將整個魔女之夜定在江中，凍成了一座高大駭人的冰雕。
最後，游魚的虛影顯露，昭示著魔法指令的達成。
“這下子不知道能撐多久啊。”
眼見凍結順利完成，並且沒有立刻被掙脫破裂，木之本櫻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木之本櫻引走了魔女之夜，鹿目圓和曉美焰也開始了行動。
粉色的箭雨穿透了籠罩房屋的黑暗，制造出了一個入口，曉美焰縱深躍起，順著那道入口跳了進去。
這種近乎實質的詛咒與絕望混合體對於一般人、魔法少女都是很難承受的存在，但對於已經成為惡魔的曉美焰卻不是什麽阻礙，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壓根就不需要鹿目圓這麽費勁，曉美焰一人就能夠壓制這一切。
時間緊急，曉美焰一進入房屋內部，就幹脆散開了自己的使魔。魔女的使魔天生就具有搜索活人的能力，不用她多說，掛著奇怪笑容的孩子轉身消失在黑暗中，向著著黑暗裏唯二兩個活人的地方跑去。
而曉美焰轉身，開始尋找那個癥結之人。
唯不是人這點，早在她誕生的時候曉美焰便知道了，歷代魔女的絕望集合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唯就是當初鹿目圓成神之時所誕生的【絕望魔女】。
她借由圓環之理的力量醞釀了不知道多少時間，最終在惡魔誕生的時候同時顯現於世，成為了有清晰的自我意識個體。
但是，即便是曉美焰也不知道她的誕生是好是壞，當時的曉美焰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態，並沒有將唯這個不確定因素處理掉，而是將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任由她和小圓一起上學。
可能是因為從鹿目圓和她的力量中共同誕生的，唯對她們兩個很親近，戰鬥力也很強，知道一切的真相，對丘比更是有著天然的憎惡，幾乎是天生的曉美焰的盟友。
可缺點也很明顯，作為魔法少女的結合體，唯生來就是魔法少女，擁有著靈魂寶石，她的靈魂寶石會像一般魔法少女一樣被汙染，且汙染的速度前所未有的的快，可以說僅次於因果疊加之後的小圓。
在這一切尚未發生之前，她的汙染是由曉美焰來處理的，作為一個結界能囊括全宇宙的惡魔，這點事情對曉美焰而言幾乎是輕而易舉的。
但意外發生之後，唯追著丘比離開到了原來的世界，又意外掉入了這個世界，汙染無法被再次遏制，變成這樣其實也是遲早的事。
只是，按照小圓的封印，不應該出這個岔子才對啊。
不過想想，從中作梗的是丘比，曉美焰又覺得發生什麽都不奇怪。
現在更嚴重的問題是...為什麽她沒找到人？！
她在有如實質的黑暗中能夠行動自如，視野正常，這點時間已經足夠她走遍了高町宅內的所有地方，可都沒看見唯的身影。
按理來說，唯此時應當還沒有完全魔女化才對，否則出來的就不是魔女之夜，而是能夠籠罩整個地球的絕望魔女了。
最後，無奈的，曉美焰還是來到關押丘比的地方。
“就算你對唯出手了，也依舊沒能逃掉啊，丘比。”
看著依舊被吊在半空中的丘比，曉美焰抱胸，跟說風涼話似的諷道。也是神奇，近乎實質化的詛咒雖然阻斷了人的行動，但是卻沒有阻斷電力，禁錮著丘比的裝置依舊勤勤懇懇的工作著，沒把它放出來。
這明擺著是故意的。
“唔，我真的很無辜的，畢竟我只是說了幾句話。”
這種狡辯曉美焰早就聽厭了，“你對她做了什麽，丘比。”
不等丘比繼續辯駁，她就道：“別人不清楚，但是我很清楚，你早就變了，丘比，那些詛咒吃的還好嗎？”
話至尾巴的時候，曉美焰的聲音都逐漸變得慵懶，讓丘比一下子就回想起了這個惡魔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將它當成了純粹的詛咒垃圾桶的日子。
那種無法言喻的顫抖再次湧了上來。
曉美焰看到了它顫動的眼睛，笑了笑，“你在害怕呢，丘比。”
丘比定了定，繼續道：“我的目的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
曉美焰聞言皺了皺眉，丘比的目的。
收集能量？
原來的世界有她在丘比已經無法興風作浪了，那麽陰差陽錯之下丘比來到了這個世界，想要在這個因果被管理的很嚴格的世界按照原來的方式收集能量，丘比要做的無非就是...
改造世界！
曉美焰皺起了眉，“你是想要毀了這個世界嗎？”
丘比歪了歪腦袋，“怎麽會？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延續宇宙的生命力。”
“之前的教訓沒吃夠嗎？”
丘比看著她，“不，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真是幫大忙了。”
曉美焰聞言瞳孔一縮“糟了！”
同時，外界，原本被木之本櫻牢牢封在冰中的魔女之夜突然有了動靜，碎裂的冰塊從她身上脫落，一股更強大的力量以她為中心爆發開來。
木之本櫻拉著李小狼連忙推開，一股更加龐大的黑霧從魔女之夜的身體中沖上雲霄，直接擊散了黑夜的雲層。
“這是？！”
過量的魔力在空氣中摩擦出閃動與鳴雷的聲音，龐大的黑霧組成一個巨大的聳入雲霄的黑色怪物，怪物的身軀近乎是壓倒性的龐大，木之本櫻飛在空中仰望也看不見她的頂部是什麽樣子，只能看見她龐大的身軀有如裙擺狀籠罩在地面上。
那裙擺是一條條黑色緞帶樣的東西連接而成，遠遠望去就像是無數根系連綴而成的樹，擁有者近乎壓倒性的魔力威壓。
木之本櫻看到這玩意的第一瞬間，腦袋裏就一個想法，還好時空管理局開結界了。
否則這玩意今晚出現，第二天就能上報紙，上熱搜新聞，第三天日本頭條就是哥斯拉要來了、世界末日或將降臨。
而這個東西的殺傷力也確實對得起，木之本櫻的猜想，才一出現就發出了巨大的吸力，周圍的石子、地上的殘渣、就算是天上的雲，在這一瞬間都全被吸進了她的裙擺之下。
木之本櫻帶著李小狼緊急退開了一段距離，落在遠處的建築上，仰頭看著這一切，瞳孔劇烈的顫動著，“這是什麽？”
“那是我的魔女化身——救濟的魔女。”
鹿目圓不知什麽時候帶著菲特和奈葉來到她身後，輕聲道：“雖然之前那麽講過，但沒想到，還真的走到這一步了。”
下一刻，曉美焰拎著丘比遠遠的躍來，“麻煩了，這和我們以為的情況不一樣，唯並不是因為封印破損導致的爆發，而是直接在進行階段性的魔女化。”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圓環之理的封印能夠被這麽輕易的突破了，因為唯並不是體內的東西爆發了出來，而是走的正常魔女化流程。
“丘比這家夥將曾經吞噬的詛咒與絕望通過永動輝石直接傳輸到了唯的體內，直接引動了唯體內的魔女，這樣子最開始唯並不會完全魔女化，而是一步一步的進階。”
鹿目圓反應了一下“也就是說，最開始是魔女之夜，然後是救濟的魔女，那下一步會是...”
“她最終也是最本來的形態——絕望魔女，能夠籠罩整個地球的噩夢。”曉美焰輕聲道。
木之本櫻一聽就急了，“那唯呢？她還有救嗎？”
現場是一片沈默，最後是鹿目圓開口，“階段性的魔女化，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唯的本體特殊，只要還沒徹底本體化，應該就沒關系，現在的唯可能是作為類似悲嘆之種的核心，存在在對方體內。”
高町奈葉更加冷靜，“那麽我們就得抓緊時間了，小圓，你的魔女化有什麽弱點嗎？”
之間鹿目圓訕訕笑著，“那個除非用壓倒性的魔力碾壓擊毀外...沒有。”
木之本櫻發出驚呼，“沒有？？？”
鹿目圓更不好意思了，“因為理論上來說她並沒有物理性的致死手段，啊，還有一種方法，但那只存在於理論上。”
“你說說看。”
“需要消除這世界上一切的絕望，那樣的話她就會覺得自己在天國，會自己毀滅。”
鹿目圓說完自己也知道這非常不現實，手指一直不自覺的磨蹭，在這一片沈默中除了丘比，沒人註意到江邊冰封著魔女之夜的冰塊上出現了裂痕。
菲特無奈的撫了撫腦袋，“這個條件還真是......”
確實，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個弱點有和沒有都沒什麽意義。
裂痕逐漸蔓延，發出輕微的冰渣掉落的脆聲。
木之本櫻尷尬的笑了笑，“小圓...你的魔女化真的...強過頭了吧？”
下一刻——“砰！！！”
巨大的冰塊被震碎成散落的碎片，魔性詭譎的笑聲再次在空中響起。
看著那重新飛起的魔女之夜，木之本櫻人都已經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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