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五色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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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五色齊聚
次元艦內。
“救濟的魔女，傷害範圍擴大！再這樣下去很可能超出我們的預估，突破結界範圍。”技術人員持續分析著現場狀況，令人眼花繚亂的數據與程序在光屏上迅速飛動著。
八神疾風當機立斷，“必須立刻阻止她，這樣下去就算沒有突破結界，對城市的傷害範圍也太大了。”
一旁的副官提示道：“丘比要怎麽辦？”
他的潛臺詞八神疾風自然是聽懂，她思索了片刻，叫來了自己的騎士，“莎瑪爾，你有把握直接通過魔法將永動輝石從丘比體內取出嗎？”
她指的是當初暗之書事件時，莎瑪爾用過的那一招，能夠直接突破□□和魔力阻礙，抓獲核心的魔法。
莎瑪爾斟酌了一下，沒能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我可以嘗試一下，丘比體內的能量太過巨大了，我未必能突破那樣的能量阻礙。”
不如說這是個沒辦法的辦法，先前以穩妥為重，自然不予以采用，但現在，他們的封印手段明顯起不到作用，永動輝石繼續放在丘比體內已經變成了一個隱形的威脅，誰也不知道這家夥還知道什麽潛在用法，還能利用這個太古遺產搞出什麽幺蛾子。
要知道，其餘已經回收、封印的六顆永動輝石此刻就正在次元艦內。
“拜托你了。”八神疾風點了點頭，“現在要盡快將丘比體內的永動輝石取出來才行。”
在莎瑪爾答應並轉身前往現場之後，八神疾風再次看向現場，“奈葉，菲特，能阻止他們嗎？”
——“好的，現在大家明白了吧，現在的局勢很簡單明了，我們需要同時打敗這邊的魔女之夜...”
高町奈葉指了指重新飛上天的舞臺裝置魔女，然後反手指向自己身後。
“和那邊的救濟魔女。”
木之本櫻舉手，“那個，這樣的話，等我們打完，這篇城鎮也就毀了吧？我可以使用時牌將時間倒流回去，大家都是用有魔力的人，可以免於時間回溯帶來的記憶倒流，這樣就可以直接在最開始阻止一切了。”
可惜，這提議剛提出，就遭到了曾經作為時間溯行者的曉美焰的反對，“不，這不行。”
她站出來，解釋道：“時間的回流會疊加目標身上的因果，對於一般人這點因果算不上什麽也不會產生影響，但是她不一樣。”
她移開目光，眼神沈靜的好像看見了自己往昔的歲月，“那孩子身上背負著巨大且近乎扭曲的因果，那龐大的因果僅次於我和小圓，一旦回溯，因果疊加，反映在魔女化上，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說鹿目圓和曉美焰所背負的因果是正向的，那麽唯身上的因果就是負面的，作為所有魔女絕望的聚合體，唯身上的因果天生就是扭曲的非正常狀態，這樣的情況下，唯居然能誕生自我意識，即便這其中有圓環之理的力量，也非常不可思議。
同時，同樣曾作為時間魔法的使用者，曉美焰難得額外告誡道：“關於時間倒流的魔法，你最好少用為妙，雖然時間魔法讓我們擁有了‘後悔’的機會，但是不是所有重來都能得到一個更好的結果。”
時至今日，曉美焰也不知道自己那不知道多少次的回溯到底是對是錯，在那輪回之中，她拯救到了小圓嗎？
好像拯救到了，卻又好像沒有。
她的輪回增加了鹿目圓的因果，讓鹿目圓成為了丘比勢在必得的目標，而她自己卻沒能力從魔女之夜下拯救她。
於是，鹿目圓成了圓環之理。
那絕不是她期望的結果，可是如果重來，曉美焰也依舊會開啟溯回，因為她別無他法。
所以，她現在能作為過來人給出的經驗，也就只有讓另一個時間魔法的使用者三思而行。
她無意將自己的輪回翻出來詠頌，能給出這樣一句告誡已是極限，換做旁人，或許會覺得曉美焰的話說的莫名其妙，但是木之本櫻卻在呆楞之後迅速接受了她的好意。
她看著鹿目圓擔心的神情，又看了看曉美焰，沒有敷衍答應，而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是嗎？那就好。”
高町奈葉順勢接上之前的話題，“城鎮的破壞已經不可避免了，我們除了戰鬥以外沒有第二種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結束戰鬥，盡量減少災害範圍，小櫻你明白嗎？”
木之本櫻總是希望能有一個完好的結局，但現實是，能夠沒有遺憾的達成自己的目標就已經是世上難得的幸事了，哪裏有什麽完美無缺的結局呢？
這又不是兒童向的魔法少女番劇片場。
木之本櫻雖然很遺憾，也很失落，但也知道這時候不是什麽鬧別扭，一意孤行的時候，盡管心裏難受，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明白。”
李小狼的思考方向卻不一樣，“也不一定，可以嘗試在戰後進行部分建築的時間倒流，只是倒流物體本身的時間，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菲特沒有否認整個想法的可行性，“但是，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先打敗它們，解決這一切。”
她看著救濟的魔女，“救濟魔女的危害程度太大了，要優先進行的解決，但是這個魔力的威壓...如果需要用壓倒性的魔力進行攻擊，可以由我、奈葉還有小櫻進行協同攻擊，但是這樣一來魔女之夜方面就空不出手了...”
而魔女之夜的危險程度同樣很大，她看向鹿目圓，“小圓，你們能夠解決嗎？”
鹿目圓一開始搖了搖頭，“如果是現在的我和小焰的話，說實話，不太行...”但還不等她們失望，她就話鋒一轉，“但是，大家一起的話沒問題。”
“嗯？大家是？”
鹿目圓沒有解釋，“總之，魔女之夜就交給我們吧，至於我的魔女化就交給小櫻你們了。”
高町奈葉和菲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又和木之本櫻對視了一眼，大家說實話都是相識不久，這時候有點猶豫很正常，但這樣的猶豫只有一瞬，隨即就以一種轉瞬即逝的驚人速度便被幾人拋之腦後。
“好。”
正好莎瑪爾趕到，接手了丘比，剩下的人分成兩組，木之本櫻、高町奈葉和菲特作為主攻手搞定救濟的魔女，李小狼作為輔助，為她們護法，防止使魔偷襲，而鹿目圓和曉美焰解決魔女之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很冒險的分組呢。”知曉了他們作戰計劃的八神疾風道。
高町奈葉並不否認，“確實，但是我相信她們，就像相信當初的我們一樣。”
“因為，大家都是魔法少女嘛。”
“雖然看上去是不同片場的嗎？”
“哈哈哈哈哈。”
她們展開翅翼，毫不猶豫的向著天空，向著遠處幾乎與天地同高的黑影飛去。
鹿目圓看著她們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果然，大家都是很溫柔的人啊。”
曉美焰在她身旁，面無表情的看著魔女之夜，“接下來怎麽辦？是要用那一招嗎？”
鹿目圓點了點頭，“嗯，現在的我和小焰都沒有那麽龐大的力量，但是只是動用一點點、一點點圓環之理的權能的話，還是可以被允許的，也算是鉆漏洞吧。”
她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旋即閉上眼，合手做祈禱狀，身上開始散發出淡粉色的螢光，那些光亮愈盛，逐漸星星點點的飄起，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
“如果只有我們兩個魔法少女是不行的話，那麽大家一起的話，一定沒問題的，對吧？”
回答她自言自語的是身上一瞬間亮至極點的，那光亮從她身上沖天而起，恍若一道光柱通天徹地，立於塵世之間。
玄妙的力量掀起了她的長發，讓曉美焰下意識想到了她成神的那一天，就在這炫目的亮光之中，鹿目圓睜開了眼。
“回應我吧，所有的魔法少女！”
亮光席卷開了，霎那間所有人的眼前就好像空白了一瞬，隨即，亮光回縮，在地面上化作一個個看上去年紀都不是很大的身影。
她們有的是外國人，也有和他們類似的地區面孔，有年幼的，也有稍微年長些許的，有看上去古老點的，也有看上去和她們差不多時代的。
唯一相似的是她們都穿著奇妙的服裝，在身軀的某個地方上帶著一個奇特的寶石。
“謔，這回是大手筆啊。”
曉美焰聞聲回頭，紅色連衣裙的女孩啃著一個大大的紅蘋果，扛著長槍，蹲在她的側後方，見她看來還朝她呦了一聲。
“餵，杏子，這個時候就別吃東西了！”藍色短發的女孩一身騎士服，披著雪白的披風正叉著腰一臉無奈的看著佐倉杏子，“不過真是沒想到啊，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唯這回還真是鬧出了好大個亂子。”
美樹沙耶香看了曉美焰一眼，“該說不愧是受你和小圓影響誕生的孩子嗎？”
“嘛，還在還有挽救的機會不是嗎？”最後，一頭金黃卷發的少女攜著戴著毛絨帽子的白色稚女，微笑走來。
看到在一邊靜靜看著這一切的曉美焰的時候還笑了笑，“曉美同學？”
曉美焰一怔，輕聲道：“麻美姐...”
這樣的相遇不止出現在他們這裏，來自不同時時代、不同國家、不同年齡的魔法少女們都不約而同回應了圓環之理的請求來到這裏，成為她的助力。
佐倉杏子聞聲歪過頭，從美樹沙耶香身後冒出個腦袋，“啊，蓓蓓也來了啊，話說為什麽只有紗耶香和蓓蓓能召喚自己的魔女化種助戰啊！”
美樹沙耶香嘿嘿笑著攤手，“那當然是因為我們是小圓的神使啊，怎麽樣？帥吧。”
“嘁。”佐倉杏子切了一聲，“我才......不會羨慕這種事情呢...”
說到一半，佐倉杏子的情緒就突然低沈了下去，美樹沙耶香知道她在想什麽，能夠作為神使的前提...是她已經死亡了啊。
“嘛嘛”她拍了一把佐倉杏子的背，高聲道：“難得我們幾個人能並肩作戰，連小焰都在，對手還是魔女之夜，小圓你就說吧，要打個幾成死！”
“美樹桑，你這樣說的好像我們是個什麽不良組織一樣。”巴麻美笑了笑，隨即同幾個人一起，將目光轉向了她們身後走來的鹿目圓。
鹿目圓手持長弓臉上的笑容堅定。
“大家，請你們助我一臂之力。”
幾人臉上同時露了笑，“嗯。”
這一切是為了圓環之理、也為了她們的朋友——鹿目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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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濟的魔女，傷害範圍擴大！再這樣下去很可能超出我們的預估，突破結界範圍。”技術人員持續分析著現場狀況，令人眼花繚亂的數據與程序在光屏上迅速飛動著。
八神疾風當機立斷，“必須立刻阻止她，這樣下去就算沒有突破結界，對城市的傷害範圍也太大了。”
一旁的副官提示道：“丘比要怎麽辦？”
他的潛臺詞八神疾風自然是聽懂，她思索了片刻，叫來了自己的騎士，“莎瑪爾，你有把握直接通過魔法將永動輝石從丘比體內取出嗎？”
她指的是當初暗之書事件時，莎瑪爾用過的那一招，能夠直接突破□□和魔力阻礙，抓獲核心的魔法。
莎瑪爾斟酌了一下，沒能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我可以嘗試一下，丘比體內的能量太過巨大了，我未必能突破那樣的能量阻礙。”
不如說這是個沒辦法的辦法，先前以穩妥為重，自然不予以采用，但現在，他們的封印手段明顯起不到作用，永動輝石繼續放在丘比體內已經變成了一個隱形的威脅，誰也不知道這家夥還知道什麽潛在用法，還能利用這個太古遺產搞出什麽幺蛾子。
要知道，其餘已經回收、封印的六顆永動輝石此刻就正在次元艦內。
“拜托你了。”八神疾風點了點頭，“現在要盡快將丘比體內的永動輝石取出來才行。”
在莎瑪爾答應並轉身前往現場之後，八神疾風再次看向現場，“奈葉，菲特，能阻止他們嗎？”
——“好的，現在大家明白了吧，現在的局勢很簡單明了，我們需要同時打敗這邊的魔女之夜...”
高町奈葉指了指重新飛上天的舞臺裝置魔女，然後反手指向自己身後。
“和那邊的救濟魔女。”
木之本櫻舉手，“那個，這樣的話，等我們打完，這篇城鎮也就毀了吧？我可以使用時牌將時間倒流回去，大家都是用有魔力的人，可以免於時間回溯帶來的記憶倒流，這樣就可以直接在最開始阻止一切了。”
可惜，這提議剛提出，就遭到了曾經作為時間溯行者的曉美焰的反對，“不，這不行。”
她站出來，解釋道：“時間的回流會疊加目標身上的因果，對於一般人這點因果算不上什麽也不會產生影響，但是她不一樣。”
她移開目光，眼神沈靜的好像看見了自己往昔的歲月，“那孩子身上背負著巨大且近乎扭曲的因果，那龐大的因果僅次於我和小圓，一旦回溯，因果疊加，反映在魔女化上，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說鹿目圓和曉美焰所背負的因果是正向的，那麽唯身上的因果就是負面的，作為所有魔女絕望的聚合體，唯身上的因果天生就是扭曲的非正常狀態，這樣的情況下，唯居然能誕生自我意識，即便這其中有圓環之理的力量，也非常不可思議。
同時，同樣曾作為時間魔法的使用者，曉美焰難得額外告誡道：“關於時間倒流的魔法，你最好少用為妙，雖然時間魔法讓我們擁有了‘後悔’的機會，但是不是所有重來都能得到一個更好的結果。”
時至今日，曉美焰也不知道自己那不知道多少次的回溯到底是對是錯，在那輪回之中，她拯救到了小圓嗎？
好像拯救到了，卻又好像沒有。
她的輪回增加了鹿目圓的因果，讓鹿目圓成為了丘比勢在必得的目標，而她自己卻沒能力從魔女之夜下拯救她。
於是，鹿目圓成了圓環之理。
那絕不是她期望的結果，可是如果重來，曉美焰也依舊會開啟溯回，因為她別無他法。
所以，她現在能作為過來人給出的經驗，也就只有讓另一個時間魔法的使用者三思而行。
她無意將自己的輪回翻出來詠頌，能給出這樣一句告誡已是極限，換做旁人，或許會覺得曉美焰的話說的莫名其妙，但是木之本櫻卻在呆楞之後迅速接受了她的好意。
她看著鹿目圓擔心的神情，又看了看曉美焰，沒有敷衍答應，而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是嗎？那就好。”
高町奈葉順勢接上之前的話題，“城鎮的破壞已經不可避免了，我們除了戰鬥以外沒有第二種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結束戰鬥，盡量減少災害範圍，小櫻你明白嗎？”
木之本櫻總是希望能有一個完好的結局，但現實是，能夠沒有遺憾的達成自己的目標就已經是世上難得的幸事了，哪裏有什麽完美無缺的結局呢？
這又不是兒童向的魔法少女番劇片場。
木之本櫻雖然很遺憾，也很失落，但也知道這時候不是什麽鬧別扭，一意孤行的時候，盡管心裏難受，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明白。”
李小狼的思考方向卻不一樣，“也不一定，可以嘗試在戰後進行部分建築的時間倒流，只是倒流物體本身的時間，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菲特沒有否認整個想法的可行性，“但是，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先打敗它們，解決這一切。”
她看著救濟的魔女，“救濟魔女的危害程度太大了，要優先進行的解決，但是這個魔力的威壓...如果需要用壓倒性的魔力進行攻擊，可以由我、奈葉還有小櫻進行協同攻擊，但是這樣一來魔女之夜方面就空不出手了...”
而魔女之夜的危險程度同樣很大，她看向鹿目圓，“小圓，你們能夠解決嗎？”
鹿目圓一開始搖了搖頭，“如果是現在的我和小焰的話，說實話，不太行...”但還不等她們失望，她就話鋒一轉，“但是，大家一起的話沒問題。”
“嗯？大家是？”
鹿目圓沒有解釋，“總之，魔女之夜就交給我們吧，至於我的魔女化就交給小櫻你們了。”
高町奈葉和菲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又和木之本櫻對視了一眼，大家說實話都是相識不久，這時候有點猶豫很正常，但這樣的猶豫只有一瞬，隨即就以一種轉瞬即逝的驚人速度便被幾人拋之腦後。
“好。”
正好莎瑪爾趕到，接手了丘比，剩下的人分成兩組，木之本櫻、高町奈葉和菲特作為主攻手搞定救濟的魔女，李小狼作為輔助，為她們護法，防止使魔偷襲，而鹿目圓和曉美焰解決魔女之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很冒險的分組呢。”知曉了他們作戰計劃的八神疾風道。
高町奈葉並不否認，“確實，但是我相信她們，就像相信當初的我們一樣。”
“因為，大家都是魔法少女嘛。”
“雖然看上去是不同片場的嗎？”
“哈哈哈哈哈。”
她們展開翅翼，毫不猶豫的向著天空，向著遠處幾乎與天地同高的黑影飛去。
鹿目圓看著她們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果然，大家都是很溫柔的人啊。”
曉美焰在她身旁，面無表情的看著魔女之夜，“接下來怎麽辦？是要用那一招嗎？”
鹿目圓點了點頭，“嗯，現在的我和小焰都沒有那麽龐大的力量，但是只是動用一點點、一點點圓環之理的權能的話，還是可以被允許的，也算是鉆漏洞吧。”
她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旋即閉上眼，合手做祈禱狀，身上開始散發出淡粉色的螢光，那些光亮愈盛，逐漸星星點點的飄起，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
“如果只有我們兩個魔法少女是不行的話，那麽大家一起的話，一定沒問題的，對吧？”
回答她自言自語的是身上一瞬間亮至極點的，那光亮從她身上沖天而起，恍若一道光柱通天徹地，立於塵世之間。
玄妙的力量掀起了她的長發，讓曉美焰下意識想到了她成神的那一天，就在這炫目的亮光之中，鹿目圓睜開了眼。
“回應我吧，所有的魔法少女！”
亮光席卷開了，霎那間所有人的眼前就好像空白了一瞬，隨即，亮光回縮，在地面上化作一個個看上去年紀都不是很大的身影。
她們有的是外國人，也有和他們類似的地區面孔，有年幼的，也有稍微年長些許的，有看上去古老點的，也有看上去和她們差不多時代的。
唯一相似的是她們都穿著奇妙的服裝，在身軀的某個地方上帶著一個奇特的寶石。
“謔，這回是大手筆啊。”
曉美焰聞聲回頭，紅色連衣裙的女孩啃著一個大大的紅蘋果，扛著長槍，蹲在她的側後方，見她看來還朝她呦了一聲。
“餵，杏子，這個時候就別吃東西了！”藍色短發的女孩一身騎士服，披著雪白的披風正叉著腰一臉無奈的看著佐倉杏子，“不過真是沒想到啊，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唯這回還真是鬧出了好大個亂子。”
美樹沙耶香看了曉美焰一眼，“該說不愧是受你和小圓影響誕生的孩子嗎？”
“嘛，還在還有挽救的機會不是嗎？”最後，一頭金黃卷發的少女攜著戴著毛絨帽子的白色稚女，微笑走來。
看到在一邊靜靜看著這一切的曉美焰的時候還笑了笑，“曉美同學？”
曉美焰一怔，輕聲道：“麻美姐...”
這樣的相遇不止出現在他們這裏，來自不同時時代、不同國家、不同年齡的魔法少女們都不約而同回應了圓環之理的請求來到這裏，成為她的助力。
佐倉杏子聞聲歪過頭，從美樹沙耶香身後冒出個腦袋，“啊，蓓蓓也來了啊，話說為什麽只有紗耶香和蓓蓓能召喚自己的魔女化種助戰啊！”
美樹沙耶香嘿嘿笑著攤手，“那當然是因為我們是小圓的神使啊，怎麽樣？帥吧。”
“嘁。”佐倉杏子切了一聲，“我才......不會羨慕這種事情呢...”
說到一半，佐倉杏子的情緒就突然低沈了下去，美樹沙耶香知道她在想什麽，能夠作為神使的前提...是她已經死亡了啊。
“嘛嘛”她拍了一把佐倉杏子的背，高聲道：“難得我們幾個人能並肩作戰，連小焰都在，對手還是魔女之夜，小圓你就說吧，要打個幾成死！”
“美樹桑，你這樣說的好像我們是個什麽不良組織一樣。”巴麻美笑了笑，隨即同幾個人一起，將目光轉向了她們身後走來的鹿目圓。
鹿目圓手持長弓臉上的笑容堅定。
“大家，請你們助我一臂之力。”
幾人臉上同時露了笑，“嗯。”
這一切是為了圓環之理、也為了她們的朋友——鹿目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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