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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唇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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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唇釘

職位競選的結果談越也沒太關註,直等到班會結束,程江自告奮勇要陪他去校醫院,說他這耽誤不得,拽著他就跑。

檢查的結果也沒什麽意外的,就是發炎了,醫生交代讓他這段時間耳朵上都不要戴東西,然後給他開了一管藥膏,要他每天記得擦。

從校醫院出來,這個時間晚自習還沒有下,校園裏正是安靜的時候,談越拎著裝藥的袋子,慢悠悠地往宿舍走。

程江在一旁和他閑聊起來,經過這件事,他徹底打消了去打耳洞的想法,表示自己看看就好。

“其實我覺得你這樣也蠻帥的。”程江扭頭看他,突然仰天嘆了口氣,“果然,你不是因為戴了耳釘才帥的。”

程江哀嚎,“突然感覺我要沒有生存空間了,我們這個班帥哥也太多了吧,你一個,許知然一個,還有剛剛認識的那兩個,我大學還能談上戀愛嗎?”

談越搖了搖頭,“不好說,不過我你不用擔心。”

“啥?”程江一驚,露出標準的八卦臉,“你不會已經談上了吧?”

談越打了個哈欠,“沒有。”

哪那麽快呢。

程江咦惹了一聲,一臉不相信,“我才不信,你剛剛那麽說肯定是談上了,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是單身。”

宿舍樓已經到了,他們住在七層,可以直接坐電梯上去,一回到寢室,程江立馬就給手機充上電,過來要談越把剛剛加上的聯系方式推給他。

談越給他發了過去,程江興沖沖去加,一分鐘之後,跑過來大叫。

“啊!”

“他怎麽把我給拒絕了!談越你快幫我說一下!”

TAN:剛剛加你的是我室友。

TMW:哦,我忘了,你讓他再加一次。

明危已經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三分鐘了,他通過了好友申請,直接把盛宋的名片給對方推了過去。

盛宋那邊很快收到,他有些驚奇地問道。

“阿危你還真加了剛剛那個人?”

明危嗯了一聲。

“你不是不喜歡加人嗎。”

他們每次出去玩那一堆人,明危嫌麻煩,可都沒和他們加過聯系方式,這個雖然是同學,但也就見過一面。

不過要說特別,那還真有。

“哦,我想起來了他和許知然是室友。”

明危覺得莫名其妙,和許知然有什麽關系,不過他現在正為另一件事煩著,索性也就沒有說什麽。

要不要發個消息問問談越他耳朵怎麽樣了?

但好像又沒有這個必要吧。

問一下?

還是算了吧,他憑什麽要主動去問談越。

談越自己都說了,他們不熟。

明危終於放下手機,他正打算找點事情幹,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是新消息的聲音。

他趕忙拿起來。

【每日悅讀:感情裏先主動的那個人就是輸了嗎?】

“……”

什麽東西。

明危把手機啪一下扣在桌上,猛地站起身。

“你們沒人洗澡我就先去了。”

盛宋投來詫異的目光。

“這麽早?”

明危在衣櫃裏找到睡衣,直接走向了浴室,洗澡需要用到的水卡今天剛統一領取過,明危進來了一會兒,就感覺外面突然變得吵鬧了起來,只是隔著一扇門,他聽不清楚外面在說什麽。

不過他也不怎麽好奇,他正擠了洗發露在頭上揉搓,感覺差不多,才又插上水卡,不過這一次,沒水下來,只有插卡的地方滴滴叫了兩聲。

明危看了一眼,顯示裏面只剩一分錢了。

領卡的時候那個人確實說了要他們自己去把水卡充一下錢,他和盛宋也去了,但是因為排隊的人太多,就只充了一個人的。

所以現在他只張卡裏,沒錢。

“盛宋。”

明危敲了下浴室的門。

“把你水卡給我。”

外面沒反應,明危又提高音量叫了一聲。

浴室的門能透出顏色,明危看著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到了門前,他毫無防備打開了門,不過只開了很小的一條縫。

他伸手過去。外面的人也正好把手伸了進來,遞來一張水卡。

明危接過來,視線掃過這只手,忽然楞住。

他這才想起來,盛宋今天沒穿黑色的上衣,所以外面這個人……

他飛快地關上門,捏著那張水卡半天沒插上去。

那只手,他好像知道是誰的。

他有點,想罵人。

五分鐘前,談越被程江拉著出了寢室,美名其曰為了交流感情,去其他寢室串個門。

剛過來不過一會兒,浴室裏便傳來叫聲,盛宋正和程江熱聊,直接把水卡塞給了他,於是談越拿著那張水卡,走向了浴室。

裏面的水霧冒了出來,但九月份這種天氣也散的很快,裏面的人站在門後,只露出了小半身,談越倒什麽都沒看見。

把卡遞過去後,半天沒有水聲傳來,談越敲了下門,好心地多問了一句。

“那卡裏沒錢嗎?”

“……有!”

水聲響起,談越往裏面看了眼,走了。

在兩人的說話聲裏,他靠著衣櫃玩起了游戲。

他的新愛好,下象棋。

玩這個游戲就是得思考,他正盯著屏幕考慮下一步的走法,忽然聽見了走來的腳步聲,一截纖細的腳腕出現在他視線裏,上面還掛著根紅繩。

看著挺有趣的。

“餵。”

談越視線上移,對上了明危投來的視線。

別別扭扭的,像是挺不情願和他說話一樣,但明明又是他先開口的。

“怎麽了?”

明危一擡下巴,“這什麽游戲?”

談越伸手點向屏幕,已經想到了下一步的走法,“象棋,玩嗎。”

“你真無聊。”

談越眉梢一動,轉頭看向程江。

“我先回去擦藥了。”

“哎喲,說好了我幫你擦的,寢室又沒鏡子,你就隨便找他倆誰幫你擦吧。”程江覺得問題不大,寢室裏還有兩個人。

“嗯。”

談越看著明危,露出了發炎的耳朵,除了紅,別的也看不出來。

他作勢要走,腳步刻意放慢了點,在他走到門之前,聽到了明危的聲音。

“你是不是要幫忙。”

談越摸了摸發紅的耳廓,“多麻煩你。”

不知道明危自己嘀咕了什麽,談越就聽到一個字。

走。

他們住的地方中間就隔著一個門,不算遠,幾步就到,寢室裏安安靜靜,談越開門進來,裏面兩人都看過來。

他指了下自己的地方,走過去拿起藥膏先給拆封了,明危也拿起桌上還沒拆開的棉簽,撕開包裝袋。

談越把藥膏遞出去,偏頭將側臉對向他。

清涼的藥膏覆蓋到有些痛的地方,他能感覺到裹著藥的棉簽在周圍打圈,拿著棉簽的人手法很輕柔。

“好了。”

聽見他的聲音,談越偏頭,取走他手裏的棉簽扔進垃圾桶,順便道了個謝。

“謝了,還讓你幫我塗藥。”

“哦。”明危搓了搓指尖。

被感謝了。

“你這頭發要快點吹啊。”談越撚起他的頭發,“都還是濕透的。”

男生垂下的睫毛細細密密,光打下來,投下一小片陰影,淡粉色的唇下有一枚小巧的黑色唇釘。

明危不是沒有見過人戴這些東西,他不覺得奇怪,但也沒覺得有多好看,但現在忽然覺得,這東西戴著還挺漂亮的。

“你這個,痛嗎?”

“嗯?”談越松開手,指尖還殘留著濕潤,“別打了,我都發炎了,看看就好。”

“沒想打,我就是覺得看上去挺好玩的。”

“好玩嗎,那給你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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