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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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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舊友

由於鄭致皓是高一離開的學校而張遲澤是高二轉學過來的,所以兩人並不相識,也沒有什麽交集。

唯一的一個交集還是張遲澤在跟蘇琦同桌時偶然聽到了鄭致皓這個陌生的名字,起了好奇。

便去問許苛。

許苛誇大其詞道:“他可是我們班曾經的神級傳說,他的每一個科目都是將近滿分,最後被晚荷重點高中看上了,就轉學走了”

張遲澤聽完之後很不屑的切了一聲:“不就是個書呆子嗎?有什麽的。”

蘇琦在一旁不樂意,撅著嘴道:“又不像某人月考英語72。”

張遲澤聽後,被氣的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後槽牙點著頭:“是是是。”

而對鄭致皓的‘仇恨’從這個時候就埋下了。

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抱著,上下打量著鄭致皓:“你就是那個學霸?”

鄭致皓推了推眼鏡解釋道:“學霸不敢當。”

“他是我男朋友,也是我們班的,就是當時你剛轉學。”蘇琦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怪不得這麽著急,你是害怕我們之間的關系吧。”鄭致皓很大度道:“蘇琦當時比較內斂,雖是同歲。但我呢,一直都把她當成小妹妹。”

蘇琦想先安頓好張遲澤,眨了眨眼:“你先去外面等我吧。”

張遲澤似乎有點兒沮喪,輕輕哦了一聲就起身離開了,坐在科室門口的椅子上和唐紜卿分享戰績。

“對手,很強大。”張遲澤認可道。

唐紜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系,你是正宮。”

沒過多久蘇琦拿著剛給她開的藥單和鄭致皓簡單道別,見著二人你儂我儂的依依不舍的告別,張遲澤眼中的兩人周圍都是粉紅泡泡。

說到底,他都有點嗑他倆了。

“什麽事啊,戀愛前有高桀戀愛後有個書呆子。”張遲澤自我懷疑道:“我戀愛路程這麽如履薄冰?”

唐紜卿在一旁嗤笑著,又補充道:“你也不少,假戀情,婚約,替身文學,哎,你比她多一個。”

“......”

張遲澤被唐紜卿懟的一時間啞口無言。

這時候徐徐走來的蘇琦打斷倆人的對話,似乎有些意識到倆人剛才好像在談論的事情跟自己有著很大關系。

試探問道:“你們,說什麽了?”

“沒事~”倆人很統一的說道,就像是高中時期做了什麽壞事互相打掩護一般。

簡單的做了個前鼻鏡檢查和鼻分泌物檢測就結束了,鄭致皓也給開了幾副藥,只是最近這兩個月出去之後需要把口罩戴好。

從醫院出來之後,張遲澤就把剛買好的口罩給她戴好。

瞄了眼唐紜卿:“走吧,我車在那了,老唐你去哪?”

唐紜卿一臉無語本來休假一個人在家就沒意思,好不容易可以跟蘇琦待一天又有張遲澤這個電燈泡。

幹脆擺了擺手:“隨便吧。”

“那你跟我回工作室吧,幫我看看征文終稿。”

“好呀好呀~湫湫寶~”唐紜卿又賴在她的胳膊上用著賤兮兮的語氣說著。

張遲澤聽的反胃,先往車的方向走去,蘇琦拖著唐紜卿在後面緊跟著。

車裏又是一片寂靜,要陪唐紜卿的緣故自己也坐了後排。

蘇琦望著窗外,腦子裏還在想著征文的事,她向來都是如此,不太想與別人爭什麽第一,但既然安排到自己身上的事情,那,一定要做到第一。

唐紜卿在高中時期和她共同寫過一本小說,畫過兩本漫畫。因此她也具備著同樣的能力,也或許比蘇琦更有天賦。

她描寫出的人物,總是帶著光澤,在自身的故事裏閃閃發光。

就像,她本人一樣。

市中心離工作室不是很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張遲澤便先送了她們。

簡單的告別後,唐紜卿才松了一口氣:“可算把這家夥弄走了。”

蘇琦淡淡道:“還不是你叫來的。”

唐紜卿訕訕一笑,看了看工作室的名字,打岔道:“你這個釋念都創辦三年了吧。”

被她這麽一提倒還真是,不知不覺都過了三年,從大學畢業再到和安之一起創辦釋念,與張遲澤重逢,和他在一起。

似乎一切都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想起這些年發生的事歷歷在目,都像是昨天剛剛發生的事一樣。

踏入釋念,唐紜卿熟練的找到樓梯,噔噔噔的跑了上去,坐在蘇琦辦公室的位置上,晃來晃去。

蘇琦則是找到安之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安姐,我帶老唐過來了,一會兒咱開個小會,研究下征文終稿。”

安之聞聲擡了擡眼,見蘇琦罕見的戴個口罩便問道“你這是?感冒啦?”

蘇琦搖了搖頭:“鼻炎。”

安之點點頭,又招招手示意蘇琦坐過來:“蘇蘇你來坐,我正有事和你說。”

“征文嗎?”

“嗯……就是,征文活動主辦方因為說這個主題發揮的有限性,所以臨時決定更換主題,我們得重寫稿子。”安之臉上的表情逐漸凝重。

蘇琦聽後覺得奇怪為什麽剛才沒聽張遲澤說過?

“主辦方不是微祁公司嗎?”

安之搖搖頭:“不是,微祁也是合作方,主要是負責的,主題還是別家公司定的。”

一旦主題改掉,那就說明之前的所有方案都要推翻,而這個經過一個月敲打出來的稿子也只能被打回去回爐重做。

這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剛出安之辦公室就接到了張遲澤的電話,看來他也是剛回到公司才得知這個消息。

而張遲澤負責所有參賽選手的作品,提出對主題的臨時更變的質疑,現在還沒出結果。

唐紜卿見蘇琦接完電話一臉懊惱,有些不好預感:“他出軌了啊?”

蘇琦語氣略帶嚴肅:“不是,征文主題改了。”

“張遲澤改的?”唐紜卿拍案而起。

“不是,是他們總公司的決定。”蘇琦倒還希望這是張遲澤的決定。

過了大約半小時張遲澤那邊才傳出消息,主題改不了,但時間可以延長,給比賽選手充足時間。

蘇琦有點惱,本來工作室最近成績不是太好,想著靠這期征文比賽活動增加名氣,一篇稿子從大綱到初稿再到改稿終稿,就算是延長時間,也只能盡力而為之。

得到消息的蘇琦和安之不敢怠慢下去,蘇琦負責寫大綱撰稿,安之負責審稿改稿。

開完會的蘇琦抓緊回到辦公室簡單交代幾句:“老唐等許苛下班讓他來接你吧,我今天要抓緊把大綱列好。”

“好。”唐紜卿應允著,在旁安靜的看蘇琦在找素材。

窗外的天愈漸黑了下去,桌上的盒飯似乎是唐紜卿走之前留下的,還沒有動過筷子。

蘇琦還在對著電腦唉聲嘆氣著。

牽絆,是什麽意思呢?

好模糊的概念,看了許許多多的作品,似乎也不是很理解,何為牽絆。

愛人?朋友?親人?這些人又帶來了什麽牽絆呢?

對主題不甚熟稔的蘇琦大綱實在很難下論。

手機的屏幕亮了一遍又一遍,張遲澤的名字在上面不停的閃爍著。

蘇琦為了不讓他擔心,發了條消息[我晚上不回去。]

門外的一聲消息提醒讓蘇琦驚了一下,雖說現在法治社會但也不乏有些法外之人。

蘇琦拿著桌上的花瓶小心翼翼的走到門旁提防著。

進來的人也很小心沒有太大的動靜,這更加證實了蘇琦的猜想。

看著門一點一點被推開,蘇琦深吸著氣閉著眼剛準備動手就聽見一聲熟悉不過的男聲。

“你在這幹嘛呢?插花啊?”

蘇琦猛地睜開眼,手中還緊抱著花瓶:“張遲澤?”

看了看自己抱著花瓶縮成一團,有些尷尬的摸著花:“對啊,我剛想給雛菊換點水。”

張遲澤笑笑沒有說什麽伸出手把她拉起,一只手上似乎拿著什麽,向她搖了搖袋子:“過來,吃飯。”

蘇琦剛想找個理由說不餓,肚子就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有些羞赧地捂著肚子:“是有點餓了。”

“一天沒吃能不餓?”張遲澤似乎在斥責她但語氣卻溫柔非常:“總這樣,身體能行嗎?”

蘇琦配合著他晃了晃腦袋。

張遲澤拿出幾個飯盒擺在她面前,還怪精致的,小粉兔子的飯盒。

“你,喜歡這種?”蘇琦再次質疑他的審美。

張遲澤有些懷疑:“多可愛啊。”

蘇琦的手機又亮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拿了起來,一條好友申請,鄭致皓。

蘇琦嘴角的笑難以隱藏,直接點了同意,順便回覆了一句[怎麽這麽晚,是有手術?]

張遲澤見這一幕,有些不解:“你,回我消息怎麽沒這麽快呢?”

“……”蘇琦沒有回應,彎著嘴唇打字。

嘮的真是熱火朝天!好歹正牌男友在面前坐著呢都不配看上一眼嗎!

張遲澤的心裏萬馬奔騰著。

“吃飯。”張遲澤輕捏著她的下巴耐心道。

蘇琦見他一股醋勁,也順勢道:“好好好。”

望著幾道琳瑯滿目的菜肴,蘇琦一時間不知道吃哪個好,筷子遲遲未動,懸置在半空中。

張遲澤又酸道:“幹嘛,你是不是要有男朋友了?”

蘇琦被他的話氣笑:“你說什麽呢,我是不知道吃哪個。”

張遲澤小聲嘟囔:“最好是。”一邊又不由自主的給她夾菜。

因為征文主題更改,蘇琦常常要熬夜加班到很晚,張遲澤實在怕被鄭致皓橫叉一腳,不得不找各種理由過來。

安之有時也不由得佩服他的毅力。

張遲澤冷哼一聲:“你試試你自己好不容易追回的對象被人騙走了是什麽感覺?”

蘇琦也拿他沒轍,只能給他騰個地方讓他有地方工作。

忙了五天稿子可算是成型了,蘇琦放松伸了伸懶腰,瞄了一眼墻上的鐘已經十點了,照理說張遲澤早就屁顛屁顛過來了。

看了眼手機也沒有未接電話,剛想給張遲澤發個消息,就接到了許苛的來電。

蘇琦帶著疑惑還是接聽了電話:“許苛,怎麽了嗎?”

“蘇蘇你來趟市醫院吧,張遲澤剛剛暈過去了。”

蘇琦還沒反應過來對面就掛掉了電話。

暈過去了,為什麽會暈過去了,這幾天自己倒是被他照顧的很好,卻忽視了他。

蘇琦拿上包穿好外套,下樓隨便攔了輛出租車:“師傅,市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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