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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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黃萌萌一手指著桌子上的暖貼，視線在樊宸的身上，停留了幾秒後，轉了回來，落到了黎粟粟的身上。
怕被教室裏唯二的人聽到，黃萌萌特意壓低了聲音，“所以，這是樊宸特意買給你的？”
黎粟粟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隨後小聲說道：“是的。”
嘶～
黃萌萌誇張地抱著自己的胳膊，抖了一下身體。臉上仍是不可置信。
哪怕說是郭向韜買來的，也絕對好過黎粟粟口中這個爆炸性的消息。
在黃萌萌看來，樊宸一如那高高掛在天空的星辰，只可遠觀。
這樣的一個眾人口中的，類似於偶像一樣的存在，會做出這種凡塵世俗的事情，總覺得讓人難以接受。
其他人都好，放在樊宸身上，太過於違和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很難相信。”黎粟粟艱難地出口。
哪怕這份讓樊宸打破這種既定印象的人，是她自己。她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一開始，她整個人被樊宸的動作幹懵了。根本沒有往多餘的地方去想。只想知道，樊宸對她這麽好的理由。
從樊宸的口中得到答案之後，她又執念於他的家人和自己的眼睛，還有她那得到答案之後，悵然若失的心情。自然沒有往別的地方瞎想。
現在被黃萌萌提醒，她這才意識到，樊宸做這件事情，是有多麽的讓人難以置信。
但有了樊宸親口告知的答案之後，倒顯得正常多了。
她有些羨慕樊宸口中所說的妹妹了。有樊宸這樣一個哥哥在的話，她應該很幸福快樂吧。
像是想到了什麽，黃萌萌立即捂上了嘴。她掰過黎粟粟的肩膀，讓她正對著自己。
怎麽了？黎粟粟疑惑地看著黃萌萌的這一系列動作，本人卻沒有制止。也正是因為這份放任，給了對方上下其手的機會。
“粟粟，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黃萌萌一本正經道，臉上是以往難以見到的嚴肅。
“什麽問題？”
黃萌萌認真道：“你說，樊宸是不是喜歡你？”
黎粟粟沈默了。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她確實因為樊宸的舉動，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小心思。
“如果他不喜歡你，怎麽可能會做出這些舉動。”黃萌萌舉著手，一條一條的細數著，“蘇宇翔找你麻煩那一次，就先不說了。就劉藝波那一次，不就是正好的證據嗎？”
越想，黃萌萌越覺得處處都是蛛絲馬跡。憑借著她這雙追過星的眼睛，她自然能看出來樊宸那深藏的小心思。
以往一切不合理的關心，有了這個可能作為基礎，就再合理不過了。
面對如此興致高昂的黃萌萌，黎粟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對她說出實情。
樊宸對她根本沒有那一方面的想法。之所以對她這麽關心，完全是因為她的眼睛像他妹妹，僅此而已。
也正因為想通了這一點，黎粟粟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做了一件特別蠢的事情。
如果不問出口的話，她可能還會幻想一番。哪怕明知道這是個遙不可及的夢，也並不影響她漸漸轉變的小心思。
和樊宸不同，她可是花費了很久時間，才確定了自己的小心思。她本應該將自己的這份小心思藏好的。
顯然，黃萌萌不這樣想。黎粟粟的為難表情，在她眼裏，就是因為害羞，所以才不肯承認。
“你……”郭向韜欲言又止，好半天，他都沒有說出來。
“我怎麽了？”樊宸反問。他的表情太過於坦然，反而讓郭向韜覺得自己多管閑事。
樊宸提前離開，只要有眼睛，是個人都知道他是為了誰。
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郭向韜可沒有辦法繼續將樊宸的行為，理解為是因為樊星，才會對黎粟粟傾註了這麽多的關註。
買暖貼這種事情，反正同樣將黎粟粟視為妹妹，劃進保護圈的他，是從未想過的。
如他之前那樣，最多是口頭上關心幾句。哪怕是他初中時期，對自己前桌抱有一定的好感，也沒有像樊宸這樣。
一想到樊星，郭向韜又覺得樊宸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好像還挺合理的。
如果不是樊星因為意外離世的話，樊宸也不可能註意到黎粟粟吧。
一時之間，他也說不準這對黎粟粟到底公不公平。看樣子，黎粟粟還被蒙在鼓裏。
只希望黎粟粟不要因此產生誤會，將自己的真心錯付。
“……你不會真的把黎粟粟當成樊星了吧？”郭向韜小聲道。
“沒有。”樊宸答得分外幹脆。黎粟粟是黎粟粟。樊星是樊星，他不可能將兩者混為一談。
“那就好。”郭向韜松了口氣，意有所指，“那你這麽對她，你就不怕……”
“我對她說了。”樊宸如實說道。
“什麽時候！”
樊宸：“就是剛才。”
怪不得！郭向韜想起了他進教室時，黎粟粟一個人站在原處場景。
“可這就奇怪了。”郭向韜正對著樊宸，看著他如常的表情，“既然你並沒有將她當成樊星，你還……”
意識到那個最不可能的可能之後，郭向韜立即睜大了眼睛。
也就是說，樊宸喜歡的人，其實是黎粟粟！
“你……”一向能說會道的郭向韜，卻卡殼了。
樊宸：“確實是你猜的那樣，我是前不久才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樊宸說的輕描淡寫，卻不知道聽到這句話時，郭向韜的心裏是多麽的驚濤駭浪。
抓著黎粟粟的肩，黃萌萌徹底忘記了她身體處於不適中，搖著黎粟粟，大聲道：“粟粟，你要給我正視你的美貌！”
剛走進教室門的王雅婷，聽到黃萌萌這一句爆發的怒吼，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隨後，又像沒事人一樣，走向自己的座位。倒是她身後跟著的人，看了看黎粟粟，又看了看王雅婷，最後什麽也沒有說。
樊宸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只是擡頭看了眼說出這句話的黃萌萌，最後將目光放在了黎粟粟的身上。
倒不如，他認為黃萌萌說的很對。黎粟粟就是對自己太沒有自信了。
黃萌萌的這一句怒吼，將郭向韜拉了回來，他神色覆雜的看了眼樊宸，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他拍了下手，撐著桌子，跳到了過道上。三兩步走到了黃萌萌旁邊，恢覆了往常的樣子。
“我覺得萌萌說的沒錯。所以——”郭向韜話鋒一轉，打了個響指，“你要怎麽改造呢？”
“啊？”這次輪到黃萌萌傻眼了。
黎粟粟則是因為剛才的搖晃，好不容易緩解的疼痛，再次來襲。
在這之前，並不是不疼，而是緩慢的疼痛。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現在的疼痛，明顯和以前早上的疼痛一模一樣，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黎粟粟趴在桌子上，一手按著自己的腹部，一手則是放在自己的腰上，慢慢地按著。希望能借這個動作，緩解自己的因此帶來的腰疼。
這動作，讓郭向韜立即閉上了嘴。他沖黃萌萌使了個眼色。這才讓黃萌萌註意到黎粟粟的反常。
“這麽嚴重嗎？”郭向韜忍不住擔憂，他轉頭看了一眼同樣擔憂的樊宸，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樊宸臉上的擔憂，還沒有散去。
太過於明顯了，連他都看的明明白白，其他人大概也看的分外清楚。
果不其然，王雅婷冷哼了一聲，拿起了一本封面過於華麗的小說，看了起來。
教室裏本來就沒有幾個人，黃萌萌連忙將拿包暖貼，將其拆開後遞給了黎粟粟。
等黎粟粟緩過來之後，她這才小聲的咬著耳朵，說著自己的猜測。
“不，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樣。”黎粟粟有些難以啟齒。
正是因為教室裏面的人並不多，無論什麽聲響，都比以往要大很多。
這也就導致黎粟粟沒有辦法，當著樊宸的面，在教室裏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黃萌萌。
拉了下黃萌萌的衣袖，黎粟粟說道：“我還是發消息給你說吧。”
“根本沒有必要多次一舉，距離這麽遠，肯定聽不到。”
黃萌萌的話剛說完，教室裏面有誰的手機響了。在略顯安靜的教室裏，聲音無形中被放大了好幾倍。
“好吧。”黃萌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發出一句話後，黎粟粟將手機放在自己的面前。沒有去看因為她的這一句話，表情誇張到極點的黃萌萌。
這個結果，並不是那麽難以讓人接受。相反，比起其他人，借了樊宸妹妹的光，她倒是個特殊的存在。
【萌萌：真的假的啊？】
【大概率是真的，他沒有理由騙我。】
【萌萌：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黃萌萌很糾結，樊宸能對黎粟粟說出那句話，雖然讓人意外無比，卻不難讓人相信。
【什麽話？】
【萌萌：你沒有考慮過這就是他刻意讓你安心，和你拉近關系的一種說辭？】
這句話，讓黎粟粟有些疑惑。這不是很單純的一句話嗎？
這樣的說辭，正好能解釋樊宸為什麽會一直幫她，又為什麽會擔心和關心自己。
許是黎粟粟的表情太迷茫了，黃萌萌忍不住嘆了口氣，輕拍了一下她，示意她看手機。
【萌萌：不是一直有那麽一句話嗎？所謂的幹妹妹，無一例外都是女朋友。】
有嗎？黎粟粟再次迷惑，她並不覺得樊宸是這樣的人。況且她和樊宸之間的關系，算得上是單純吧？
雖然之前的她，確實是抱了一些不一樣的小心思。哪怕現在，這份小心思也沒有離開，只是被她偷偷藏了起來，壓在了心裏的最深處。
【萌萌：反正我是不信的。不然他為什麽一開始不說？真要把你當成單純的妹妹看待，他更應該光明正大一些。】
可是……
黎粟粟蹙眉，想要反駁黃萌萌的話，卻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如果真想黃萌萌所說的那樣，樊宸應該會向自己明說的吧？
她並不是樊宸，自然也揣測樊宸的想法。可一想到樊宸毫不留情地拒絕過王雅婷，應該不是那種拐彎抹角的人。
“唉～”黃萌萌幽幽嘆了口氣，她拍了一下因為信息量過大，腦容量有些超載的黎粟粟，以一個長輩的口吻語重心長道，“粟粟，你可長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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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萌萌一手指著桌子上的暖貼，視線在樊宸的身上，停留了幾秒後，轉了回來，落到了黎粟粟的身上。
怕被教室裏唯二的人聽到，黃萌萌特意壓低了聲音，“所以，這是樊宸特意買給你的？”
黎粟粟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隨後小聲說道：“是的。”
嘶～
黃萌萌誇張地抱著自己的胳膊，抖了一下身體。臉上仍是不可置信。
哪怕說是郭向韜買來的，也絕對好過黎粟粟口中這個爆炸性的消息。
在黃萌萌看來，樊宸一如那高高掛在天空的星辰，只可遠觀。
這樣的一個眾人口中的，類似於偶像一樣的存在，會做出這種凡塵世俗的事情，總覺得讓人難以接受。
其他人都好，放在樊宸身上，太過於違和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很難相信。”黎粟粟艱難地出口。
哪怕這份讓樊宸打破這種既定印象的人，是她自己。她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一開始，她整個人被樊宸的動作幹懵了。根本沒有往多餘的地方去想。只想知道，樊宸對她這麽好的理由。
從樊宸的口中得到答案之後，她又執念於他的家人和自己的眼睛，還有她那得到答案之後，悵然若失的心情。自然沒有往別的地方瞎想。
現在被黃萌萌提醒，她這才意識到，樊宸做這件事情，是有多麽的讓人難以置信。
但有了樊宸親口告知的答案之後，倒顯得正常多了。
她有些羨慕樊宸口中所說的妹妹了。有樊宸這樣一個哥哥在的話，她應該很幸福快樂吧。
像是想到了什麽，黃萌萌立即捂上了嘴。她掰過黎粟粟的肩膀，讓她正對著自己。
怎麽了？黎粟粟疑惑地看著黃萌萌的這一系列動作，本人卻沒有制止。也正是因為這份放任，給了對方上下其手的機會。
“粟粟，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黃萌萌一本正經道，臉上是以往難以見到的嚴肅。
“什麽問題？”
黃萌萌認真道：“你說，樊宸是不是喜歡你？”
黎粟粟沈默了。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她確實因為樊宸的舉動，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小心思。
“如果他不喜歡你，怎麽可能會做出這些舉動。”黃萌萌舉著手，一條一條的細數著，“蘇宇翔找你麻煩那一次，就先不說了。就劉藝波那一次，不就是正好的證據嗎？”
越想，黃萌萌越覺得處處都是蛛絲馬跡。憑借著她這雙追過星的眼睛，她自然能看出來樊宸那深藏的小心思。
以往一切不合理的關心，有了這個可能作為基礎，就再合理不過了。
面對如此興致高昂的黃萌萌，黎粟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對她說出實情。
樊宸對她根本沒有那一方面的想法。之所以對她這麽關心，完全是因為她的眼睛像他妹妹，僅此而已。
也正因為想通了這一點，黎粟粟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做了一件特別蠢的事情。
如果不問出口的話，她可能還會幻想一番。哪怕明知道這是個遙不可及的夢，也並不影響她漸漸轉變的小心思。
和樊宸不同，她可是花費了很久時間，才確定了自己的小心思。她本應該將自己的這份小心思藏好的。
顯然，黃萌萌不這樣想。黎粟粟的為難表情，在她眼裏，就是因為害羞，所以才不肯承認。
“你……”郭向韜欲言又止，好半天，他都沒有說出來。
“我怎麽了？”樊宸反問。他的表情太過於坦然，反而讓郭向韜覺得自己多管閑事。
樊宸提前離開，只要有眼睛，是個人都知道他是為了誰。
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郭向韜可沒有辦法繼續將樊宸的行為，理解為是因為樊星，才會對黎粟粟傾註了這麽多的關註。
買暖貼這種事情，反正同樣將黎粟粟視為妹妹，劃進保護圈的他，是從未想過的。
如他之前那樣，最多是口頭上關心幾句。哪怕是他初中時期，對自己前桌抱有一定的好感，也沒有像樊宸這樣。
一想到樊星，郭向韜又覺得樊宸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好像還挺合理的。
如果不是樊星因為意外離世的話，樊宸也不可能註意到黎粟粟吧。
一時之間，他也說不準這對黎粟粟到底公不公平。看樣子，黎粟粟還被蒙在鼓裏。
只希望黎粟粟不要因此產生誤會，將自己的真心錯付。
“……你不會真的把黎粟粟當成樊星了吧？”郭向韜小聲道。
“沒有。”樊宸答得分外幹脆。黎粟粟是黎粟粟。樊星是樊星，他不可能將兩者混為一談。
“那就好。”郭向韜松了口氣，意有所指，“那你這麽對她，你就不怕……”
“我對她說了。”樊宸如實說道。
“什麽時候！”
樊宸：“就是剛才。”
怪不得！郭向韜想起了他進教室時，黎粟粟一個人站在原處場景。
“可這就奇怪了。”郭向韜正對著樊宸，看著他如常的表情，“既然你並沒有將她當成樊星，你還……”
意識到那個最不可能的可能之後，郭向韜立即睜大了眼睛。
也就是說，樊宸喜歡的人，其實是黎粟粟！
“你……”一向能說會道的郭向韜，卻卡殼了。
樊宸：“確實是你猜的那樣，我是前不久才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樊宸說的輕描淡寫，卻不知道聽到這句話時，郭向韜的心裏是多麽的驚濤駭浪。
抓著黎粟粟的肩，黃萌萌徹底忘記了她身體處於不適中，搖著黎粟粟，大聲道：“粟粟，你要給我正視你的美貌！”
剛走進教室門的王雅婷，聽到黃萌萌這一句爆發的怒吼，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隨後，又像沒事人一樣，走向自己的座位。倒是她身後跟著的人，看了看黎粟粟，又看了看王雅婷，最後什麽也沒有說。
樊宸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只是擡頭看了眼說出這句話的黃萌萌，最後將目光放在了黎粟粟的身上。
倒不如，他認為黃萌萌說的很對。黎粟粟就是對自己太沒有自信了。
黃萌萌的這一句怒吼，將郭向韜拉了回來，他神色覆雜的看了眼樊宸，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他拍了下手，撐著桌子，跳到了過道上。三兩步走到了黃萌萌旁邊，恢覆了往常的樣子。
“我覺得萌萌說的沒錯。所以——”郭向韜話鋒一轉，打了個響指，“你要怎麽改造呢？”
“啊？”這次輪到黃萌萌傻眼了。
黎粟粟則是因為剛才的搖晃，好不容易緩解的疼痛，再次來襲。
在這之前，並不是不疼，而是緩慢的疼痛。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現在的疼痛，明顯和以前早上的疼痛一模一樣，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黎粟粟趴在桌子上，一手按著自己的腹部，一手則是放在自己的腰上，慢慢地按著。希望能借這個動作，緩解自己的因此帶來的腰疼。
這動作，讓郭向韜立即閉上了嘴。他沖黃萌萌使了個眼色。這才讓黃萌萌註意到黎粟粟的反常。
“這麽嚴重嗎？”郭向韜忍不住擔憂，他轉頭看了一眼同樣擔憂的樊宸，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樊宸臉上的擔憂，還沒有散去。
太過於明顯了，連他都看的明明白白，其他人大概也看的分外清楚。
果不其然，王雅婷冷哼了一聲，拿起了一本封面過於華麗的小說，看了起來。
教室裏本來就沒有幾個人，黃萌萌連忙將拿包暖貼，將其拆開後遞給了黎粟粟。
等黎粟粟緩過來之後，她這才小聲的咬著耳朵，說著自己的猜測。
“不，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樣。”黎粟粟有些難以啟齒。
正是因為教室裏面的人並不多，無論什麽聲響，都比以往要大很多。
這也就導致黎粟粟沒有辦法，當著樊宸的面，在教室裏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黃萌萌。
拉了下黃萌萌的衣袖，黎粟粟說道：“我還是發消息給你說吧。”
“根本沒有必要多次一舉，距離這麽遠，肯定聽不到。”
黃萌萌的話剛說完，教室裏面有誰的手機響了。在略顯安靜的教室裏，聲音無形中被放大了好幾倍。
“好吧。”黃萌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發出一句話後，黎粟粟將手機放在自己的面前。沒有去看因為她的這一句話，表情誇張到極點的黃萌萌。
這個結果，並不是那麽難以讓人接受。相反，比起其他人，借了樊宸妹妹的光，她倒是個特殊的存在。
【萌萌：真的假的啊？】
【大概率是真的，他沒有理由騙我。】
【萌萌：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黃萌萌很糾結，樊宸能對黎粟粟說出那句話，雖然讓人意外無比，卻不難讓人相信。
【什麽話？】
【萌萌：你沒有考慮過這就是他刻意讓你安心，和你拉近關系的一種說辭？】
這句話，讓黎粟粟有些疑惑。這不是很單純的一句話嗎？
這樣的說辭，正好能解釋樊宸為什麽會一直幫她，又為什麽會擔心和關心自己。
許是黎粟粟的表情太迷茫了，黃萌萌忍不住嘆了口氣，輕拍了一下她，示意她看手機。
【萌萌：不是一直有那麽一句話嗎？所謂的幹妹妹，無一例外都是女朋友。】
有嗎？黎粟粟再次迷惑，她並不覺得樊宸是這樣的人。況且她和樊宸之間的關系，算得上是單純吧？
雖然之前的她，確實是抱了一些不一樣的小心思。哪怕現在，這份小心思也沒有離開，只是被她偷偷藏了起來，壓在了心裏的最深處。
【萌萌：反正我是不信的。不然他為什麽一開始不說？真要把你當成單純的妹妹看待，他更應該光明正大一些。】
可是……
黎粟粟蹙眉，想要反駁黃萌萌的話，卻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如果真想黃萌萌所說的那樣，樊宸應該會向自己明說的吧？
她並不是樊宸，自然也揣測樊宸的想法。可一想到樊宸毫不留情地拒絕過王雅婷，應該不是那種拐彎抹角的人。
“唉～”黃萌萌幽幽嘆了口氣，她拍了一下因為信息量過大，腦容量有些超載的黎粟粟，以一個長輩的口吻語重心長道，“粟粟，你可長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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