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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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沒兩天，這次月考的各科成績都出來了。黎粟粟也恢覆了往日的精神。
那天聽了黃萌萌的解釋後，她很久都沒有緩過來。
本來因為樊宸的那番話，她已經不再糾結了。將自己那還未破土而出的小心思埋起來，以妹妹身份相處就好。
可黃萌萌的一番話，卻讓樊宸那合理的行為，看起來有些奇怪。
她很難想象樊宸會和她抱有同樣的小心思。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她所知道的樊宸，應該不是黃萌萌口中的那種人。
因為樊宸的種種行為，她下意識是相信樊宸的。
拋去那一層原因，單單因為眼睛像樊宸的妹妹，就讓他為自己付出了很多，黎粟粟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些來自樊宸的關心，讓她受之有愧。
感情的債，一直都是最難還的。她並不想欠任何人的，哪怕那個人是樊宸。
可在黃萌萌的解釋下，這樣的關系，更讓黎粟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一方面是因為喜歡樊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另外一方面，她沒有辦法繼續開口問樊宸。
只有她自己知道，當時的她是鼓了多麽大的勇氣。如果不是那個時機剛好合適的話，她恐怕也問不出來。
在明知道這樣的答案下，更是沒有辦法去深究。樊宸應該沒有那樣的意思，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當著自己的面，說的那麽幹脆。
現在，可沒有讓黎粟粟為這些小事情煩惱的時間。因為她的各科成績，有兩三科比上一次還低了幾分。
拿著自己的卷子，黎粟粟有些不敢去看上面的分數。
要麽是方程式沒有寫對，那麽就是在計算的過程中，出現了錯誤。要麽就是自己的某個單詞拼寫錯誤，或者是將某個歷史大事件的時間搞混了。
這些天，她一直糾結著樊宸對自己的態度，卻忘記了自己身為學生，最基本的職責。
相反，樊宸的各科成績，都是最優的那個，理所應當的第一名。除了語文稍弱一點，他可以說是毫無短板。就連郭向韜的成績，也是屬於中上游。
成績同樣屬於上游，失誤卻也相當明顯的黎粟粟。面對這樣下滑了不少的分數，有些無地自容。
數學課剛一結束，好幾個人都圍在了樊宸的周圍。希望他能給自己講一講最後一道大題。
最後那道題屬於附加題，就算沒有解出來，也沒有關系。老師總會講完整張卷子的。
聽到身後的動靜，黃萌萌戳了一下黎粟粟，“粟粟，你不問問看嗎？”
那略帶八卦的表情，黎粟粟怎麽可能猜不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將那張數學卷子重新展開，“老師總會講到的。”
“你呀，我這不是想著……”黃萌萌擠了下眼睛，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黎粟粟不打算和黃萌萌探究這個問題。她合上了自己的卷子，將歷史卷子展開，等待承受著歷史老師的怒火。
每個知識點，都是她背過的。考試的時候，有些地方卻死活答不上來。
好不容易度過了膽顫心驚的一堂課。
到了午飯的時候，被黃萌萌拉著覓食的黎粟粟，剛坐在位置上，就看到了自己手機上多了好幾條未讀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餐廳過於嘈雜了，她壓根沒有聽到自己的手機有響動。
打開一看，是樊宸將自己數學試卷後面的大題，全部拍了過來。除此之外，還附帶了一兩種其他方法的解題思路。
“在看什麽呢？”劉琳湊了過來。
黎粟粟連忙按了鎖屏，將手機放在旁邊。
“就是一些消息。”
將頭埋在飯裏的黎粟粟，還在記掛著自己剛才看到的消息。
本想著吃完飯就回覆的，結果從餐廳出來，惠小小提議她們去圖書館那邊的花園轉一圈。她又被幾人拖著一起去往了那邊。
回覆的一事，被黎粟粟放在了最後。在心裏默默說了聲抱歉之後，她跟上了其他人的腳步。
“考試成績太影響心情了，先放松下心情吧。”黃萌萌邊走邊說。
“老師每次開口，說的都是我們是她帶過最差的一屆。我也想知道高二還有高三的學長學姐，一個個為什麽會那麽聰明！”走到一半，惠小小忍不住哀嚎。
“是吧，我中學的時候，我們老師也是這麽說我們班的。”劉琳附和道。
“看來咱們這一屆是真的差，能讓這麽多老師，達成同樣的共識真不容易。”
“這麽差，以後咱們工作的話，不會也是最差的一批人吧？前有學長學姐，後有明年升學的學弟學妹，壓根沒辦法比啊。”
在花園周圍走了一圈之後，黃萌萌想起了附近的景觀湖，她問道：“今天要不要晚回去一會？”
“可以是可以。”黎粟粟說道。喬祎慧向來對她非常放心，只要她保護好自己，說自己晚回去的原因，她都沒有意見。
她樂得讓黎粟粟多交點朋友。但也會叮囑她在外註意安全，避免遇到一些壞人。
“我也沒問題的。”惠小小說道，“你倒是說說要做什麽呀？”
“說起來咱們還真沒有一起逛過街。”劉琳感慨良多。
“旁邊不是有個風景區嘛，那個湖真的好漂亮，看不了大海，看看湖也不錯啊。”
說到這個的時候，黃萌萌兩眼放光，“而且湖邊的那家xx奶茶店是這個牌子裏連鎖店第一的存在。”
“同樣的奶茶，這家店就比其他連鎖店好喝，料也很足。”
“本來還想說身為當地人，這個湖從小看到大，根本沒有什麽新意。但你說的奶茶店的話，我可就不困了。”
黃萌萌：“這不是為了安慰我們這次沒考好的壞心情嘛，我相信我媽能理解我的。”
幾人一拍即合，決定了晚上回去晚一點。黎粟粟也得空在其他人眼皮子底下，拿出自己的手機，回覆消息了。
心虛般優先回覆了樊宸的消息，黎粟粟這才點開了喬祎慧的對話框，向她說明了情況。
對黃萌萌，喬祎慧還是相當放心的。叮囑了黎粟粟幾句後，喬祎慧轉賬過來了一筆錢。讓她和她的同學在外面吃個飯。
回到教室的時候，黎粟粟特意看了眼樊宸的位置。並沒有看到樊宸的身影。
等她剛落座，不小心看了眼門口的位置，卻恰好和樊宸對視了一眼。
慌亂之下，她沖樊宸點了下頭，算作打招呼。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剛響，黃萌萌便做好了沖下樓的準備。她的桌子上，就放了一本書，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
此時，筆記本已經合上了。就等老師離開，她就能第一個離開教室。
與此相反的，是黎粟粟的桌子。上面不僅放著好幾本書，光是各色顏色的筆，也放了好幾只。
黎粟粟慢條斯理地收拾著東西，等到教室裏的人一窩蜂走得差不多了，她才站起了身。
黃萌萌到底沒有第一個沖出教室，除了黎粟粟外，還有另外兩人，也在慢吞吞地收拾著東西。
看到人幾乎已經走差不多了，黃萌萌這才拉著黎粟粟的胳膊，“走啦走啦。”
另一邊，惠小小和劉琳也走了過來。在出教室的時候，黎粟粟特意回頭看了一眼。
樊宸和郭向韜雙雙橫拿著手機，應該是在聯機玩游戲。
旁邊是嘰嘰喳喳的聲音，黎粟粟被拖著一路走到樓梯。
那個景區離她們學校並不算太遠，三站多路的距離。這個天氣和時間點，基本上都是附近的居民較多。
她們先去了黃萌萌說的那家奶茶店，一人買了一杯當季的熱銷款飲品。
上一次她和樊宸她們一起來這裏的時候，天氣並不算冷。今天走到相同位置的時候，感受到的溫度，明顯比以前下降了好多。
她捧著溫熱的奶茶，咬著吸管，慢慢跟在黃萌萌她們後面，聽著她們興奮的聲音。
因為季節的原因，地上鋪著很多葉子。泛黃的，帶著綠色的，大片的，小片的，應有盡有。
腳踩上去的時候，會發出咯吱的聲音。不遠處，有兩個環衛工人，正拿著掃帚，認真地掃著那些落葉。
今天她們來的時間，明顯比那天要早很多，天色相比那天，卻也差不了多少。
同樣的落日，因為身邊的人有了變化，心境也大不相同。今天的她，明顯自在了很多。
在她拿出手機，想要記錄落日和晚霞時，其他人也默契的掏出了手機。幾人對著湖面和落日，以及天邊的晚霞，拍個不停。
“感覺我需要條圍巾。”劉琳縮著被風吹冷的脖子。
她穿的圓領的衣服，校服的拉鏈也沒拉上。以至於她很容易感受到寒冷。
倒是黎粟粟和其他兩人，規規矩矩的將校服拉鏈拉到了最高點。如果不是校服的衣領不夠長，恐怕會拉到將自己嘴巴蓋起來的位置。
惠小小沒有廢話，她直接動手將劉琳的校服拉鏈，拉到了最頂端的位置。
“確實有些冷。”黎粟粟補充了一句。她踢了一下自己腳邊的一片落葉，仰起了頭。
“畢竟馬上就冬天了嘛。快看那邊——”黃萌萌遙手一指。
順著黃萌萌的手看過去，那是一家賣糖炒栗子的攤位，旁邊還有一個賣烤紅薯和冰糖葫蘆的攤位。
哪怕是隔了一段距離，喇叭循環播放的廣告詞也聽的極為清楚：糖葫蘆，正宗的老北京糖葫蘆。
正宗不正宗黎粟粟是不知道，倒是因為這三樣東西，勾起了她的饞蟲。
“要不要嘗嘗看？”黃萌萌問道。
“當然了！”
“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全都是我的最愛啊！”
快步走到了攤位前，她們分散站在三個攤位前，排著隊。
不一會兒，她們各自的手中不僅多了一串糖葫蘆，還多了一袋糖炒栗子、一份糖雪球、山藥豆，還有兩份烤紅薯。
“我們去那個位置吧。”四處看了一眼，黎粟粟很快找到了一處還沒有被占用的長椅。
和那些用石板打造的長椅不一樣，黎粟粟手中所指的那個位置，是木制的長椅。
那一邊，剛好靠近步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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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兩天，這次月考的各科成績都出來了。黎粟粟也恢覆了往日的精神。
那天聽了黃萌萌的解釋後，她很久都沒有緩過來。
本來因為樊宸的那番話，她已經不再糾結了。將自己那還未破土而出的小心思埋起來，以妹妹身份相處就好。
可黃萌萌的一番話，卻讓樊宸那合理的行為，看起來有些奇怪。
她很難想象樊宸會和她抱有同樣的小心思。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她所知道的樊宸，應該不是黃萌萌口中的那種人。
因為樊宸的種種行為，她下意識是相信樊宸的。
拋去那一層原因，單單因為眼睛像樊宸的妹妹，就讓他為自己付出了很多，黎粟粟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些來自樊宸的關心，讓她受之有愧。
感情的債，一直都是最難還的。她並不想欠任何人的，哪怕那個人是樊宸。
可在黃萌萌的解釋下，這樣的關系，更讓黎粟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一方面是因為喜歡樊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另外一方面，她沒有辦法繼續開口問樊宸。
只有她自己知道，當時的她是鼓了多麽大的勇氣。如果不是那個時機剛好合適的話，她恐怕也問不出來。
在明知道這樣的答案下，更是沒有辦法去深究。樊宸應該沒有那樣的意思，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當著自己的面，說的那麽幹脆。
現在，可沒有讓黎粟粟為這些小事情煩惱的時間。因為她的各科成績，有兩三科比上一次還低了幾分。
拿著自己的卷子，黎粟粟有些不敢去看上面的分數。
要麽是方程式沒有寫對，那麽就是在計算的過程中，出現了錯誤。要麽就是自己的某個單詞拼寫錯誤，或者是將某個歷史大事件的時間搞混了。
這些天，她一直糾結著樊宸對自己的態度，卻忘記了自己身為學生，最基本的職責。
相反，樊宸的各科成績，都是最優的那個，理所應當的第一名。除了語文稍弱一點，他可以說是毫無短板。就連郭向韜的成績，也是屬於中上游。
成績同樣屬於上游，失誤卻也相當明顯的黎粟粟。面對這樣下滑了不少的分數，有些無地自容。
數學課剛一結束，好幾個人都圍在了樊宸的周圍。希望他能給自己講一講最後一道大題。
最後那道題屬於附加題，就算沒有解出來，也沒有關系。老師總會講完整張卷子的。
聽到身後的動靜，黃萌萌戳了一下黎粟粟，“粟粟，你不問問看嗎？”
那略帶八卦的表情，黎粟粟怎麽可能猜不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將那張數學卷子重新展開，“老師總會講到的。”
“你呀，我這不是想著……”黃萌萌擠了下眼睛，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黎粟粟不打算和黃萌萌探究這個問題。她合上了自己的卷子，將歷史卷子展開，等待承受著歷史老師的怒火。
每個知識點，都是她背過的。考試的時候，有些地方卻死活答不上來。
好不容易度過了膽顫心驚的一堂課。
到了午飯的時候，被黃萌萌拉著覓食的黎粟粟，剛坐在位置上，就看到了自己手機上多了好幾條未讀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餐廳過於嘈雜了，她壓根沒有聽到自己的手機有響動。
打開一看，是樊宸將自己數學試卷後面的大題，全部拍了過來。除此之外，還附帶了一兩種其他方法的解題思路。
“在看什麽呢？”劉琳湊了過來。
黎粟粟連忙按了鎖屏，將手機放在旁邊。
“就是一些消息。”
將頭埋在飯裏的黎粟粟，還在記掛著自己剛才看到的消息。
本想著吃完飯就回覆的，結果從餐廳出來，惠小小提議她們去圖書館那邊的花園轉一圈。她又被幾人拖著一起去往了那邊。
回覆的一事，被黎粟粟放在了最後。在心裏默默說了聲抱歉之後，她跟上了其他人的腳步。
“考試成績太影響心情了，先放松下心情吧。”黃萌萌邊走邊說。
“老師每次開口，說的都是我們是她帶過最差的一屆。我也想知道高二還有高三的學長學姐，一個個為什麽會那麽聰明！”走到一半，惠小小忍不住哀嚎。
“是吧，我中學的時候，我們老師也是這麽說我們班的。”劉琳附和道。
“看來咱們這一屆是真的差，能讓這麽多老師，達成同樣的共識真不容易。”
“這麽差，以後咱們工作的話，不會也是最差的一批人吧？前有學長學姐，後有明年升學的學弟學妹，壓根沒辦法比啊。”
在花園周圍走了一圈之後，黃萌萌想起了附近的景觀湖，她問道：“今天要不要晚回去一會？”
“可以是可以。”黎粟粟說道。喬祎慧向來對她非常放心，只要她保護好自己，說自己晚回去的原因，她都沒有意見。
她樂得讓黎粟粟多交點朋友。但也會叮囑她在外註意安全，避免遇到一些壞人。
“我也沒問題的。”惠小小說道，“你倒是說說要做什麽呀？”
“說起來咱們還真沒有一起逛過街。”劉琳感慨良多。
“旁邊不是有個風景區嘛，那個湖真的好漂亮，看不了大海，看看湖也不錯啊。”
說到這個的時候，黃萌萌兩眼放光，“而且湖邊的那家xx奶茶店是這個牌子裏連鎖店第一的存在。”
“同樣的奶茶，這家店就比其他連鎖店好喝，料也很足。”
“本來還想說身為當地人，這個湖從小看到大，根本沒有什麽新意。但你說的奶茶店的話，我可就不困了。”
黃萌萌：“這不是為了安慰我們這次沒考好的壞心情嘛，我相信我媽能理解我的。”
幾人一拍即合，決定了晚上回去晚一點。黎粟粟也得空在其他人眼皮子底下，拿出自己的手機，回覆消息了。
心虛般優先回覆了樊宸的消息，黎粟粟這才點開了喬祎慧的對話框，向她說明了情況。
對黃萌萌，喬祎慧還是相當放心的。叮囑了黎粟粟幾句後，喬祎慧轉賬過來了一筆錢。讓她和她的同學在外面吃個飯。
回到教室的時候，黎粟粟特意看了眼樊宸的位置。並沒有看到樊宸的身影。
等她剛落座，不小心看了眼門口的位置，卻恰好和樊宸對視了一眼。
慌亂之下，她沖樊宸點了下頭，算作打招呼。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剛響，黃萌萌便做好了沖下樓的準備。她的桌子上，就放了一本書，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
此時，筆記本已經合上了。就等老師離開，她就能第一個離開教室。
與此相反的，是黎粟粟的桌子。上面不僅放著好幾本書，光是各色顏色的筆，也放了好幾只。
黎粟粟慢條斯理地收拾著東西，等到教室裏的人一窩蜂走得差不多了，她才站起了身。
黃萌萌到底沒有第一個沖出教室，除了黎粟粟外，還有另外兩人，也在慢吞吞地收拾著東西。
看到人幾乎已經走差不多了，黃萌萌這才拉著黎粟粟的胳膊，“走啦走啦。”
另一邊，惠小小和劉琳也走了過來。在出教室的時候，黎粟粟特意回頭看了一眼。
樊宸和郭向韜雙雙橫拿著手機，應該是在聯機玩游戲。
旁邊是嘰嘰喳喳的聲音，黎粟粟被拖著一路走到樓梯。
那個景區離她們學校並不算太遠，三站多路的距離。這個天氣和時間點，基本上都是附近的居民較多。
她們先去了黃萌萌說的那家奶茶店，一人買了一杯當季的熱銷款飲品。
上一次她和樊宸她們一起來這裏的時候，天氣並不算冷。今天走到相同位置的時候，感受到的溫度，明顯比以前下降了好多。
她捧著溫熱的奶茶，咬著吸管，慢慢跟在黃萌萌她們後面，聽著她們興奮的聲音。
因為季節的原因，地上鋪著很多葉子。泛黃的，帶著綠色的，大片的，小片的，應有盡有。
腳踩上去的時候，會發出咯吱的聲音。不遠處，有兩個環衛工人，正拿著掃帚，認真地掃著那些落葉。
今天她們來的時間，明顯比那天要早很多，天色相比那天，卻也差不了多少。
同樣的落日，因為身邊的人有了變化，心境也大不相同。今天的她，明顯自在了很多。
在她拿出手機，想要記錄落日和晚霞時，其他人也默契的掏出了手機。幾人對著湖面和落日，以及天邊的晚霞，拍個不停。
“感覺我需要條圍巾。”劉琳縮著被風吹冷的脖子。
她穿的圓領的衣服，校服的拉鏈也沒拉上。以至於她很容易感受到寒冷。
倒是黎粟粟和其他兩人，規規矩矩的將校服拉鏈拉到了最高點。如果不是校服的衣領不夠長，恐怕會拉到將自己嘴巴蓋起來的位置。
惠小小沒有廢話，她直接動手將劉琳的校服拉鏈，拉到了最頂端的位置。
“確實有些冷。”黎粟粟補充了一句。她踢了一下自己腳邊的一片落葉，仰起了頭。
“畢竟馬上就冬天了嘛。快看那邊——”黃萌萌遙手一指。
順著黃萌萌的手看過去，那是一家賣糖炒栗子的攤位，旁邊還有一個賣烤紅薯和冰糖葫蘆的攤位。
哪怕是隔了一段距離，喇叭循環播放的廣告詞也聽的極為清楚：糖葫蘆，正宗的老北京糖葫蘆。
正宗不正宗黎粟粟是不知道，倒是因為這三樣東西，勾起了她的饞蟲。
“要不要嘗嘗看？”黃萌萌問道。
“當然了！”
“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全都是我的最愛啊！”
快步走到了攤位前，她們分散站在三個攤位前，排著隊。
不一會兒，她們各自的手中不僅多了一串糖葫蘆，還多了一袋糖炒栗子、一份糖雪球、山藥豆，還有兩份烤紅薯。
“我們去那個位置吧。”四處看了一眼，黎粟粟很快找到了一處還沒有被占用的長椅。
和那些用石板打造的長椅不一樣，黎粟粟手中所指的那個位置，是木制的長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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