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132】(內置彩蛋二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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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冰雪點綴著童話般地俄式宮殿,富麗堂皇地大廳裏賓客如雲,作為下諾夫哥羅德有名地世家,羅曼諾夫家族今日於此舉辦盛宴。

侍從唱報著請束中那些來自俄羅斯各區,以及周邊鄰國的來賓,直至一抹窈窕的人影出現在他的跟前:

一身露背的深紫色長裙,及地的裙角搖曳,恍若漫天星河落入其中;淺淡的到近乎銀色的長發披散著,罕見地雪松螺珍珠墜成發鏈,如流光交織傾瀉,折射出醉人地璀璨光暈;薄紅的櫻唇,赭色地眉峰,一切都那麽得體精致,唯有翡翠般地綠色眼眸寒若冰霜——少女微微揚起下顎,高雅而矜持的貴族姿態,自細微地動作中得以完美展現。

這樣一位散發著清冷疏離氣質的小姐,引起了人們地側目,還沒等失神的侍從上前詢問,便有人率先殷勤問候道: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我們能否有幸與您一同入場——”

奧爾森家族的孿生兄弟倚在門旁,紳士地邀請道。在周圍好奇地目光中,少女滑入到他們的臂腕中,三人越過門廳向裏頭緩步而行 。

“洛拉,你願意來,真是再好不過了。” 阿蔔杜勒?奧爾森壓低聲音,“我們早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

“我們和他從小玩到大,對他足夠了解,他很反感喬耶娜?托爾克的黏糊勁,現在突然愛的要死要活的——這根本不正常!”阿蔔杜爾?奧爾森的話更直接,“我們懷疑他被下了迷情劑。”

“但我們沒有證據。” 阿蔔杜勒補充道,“愛情魔藥幾乎無法被察覺,解咒術也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產生了影響情緒的副作用……”

“你就直接說他現在狂妄刻薄不就得了。”

“哦,我這不是還想給他留點面子。”

阿蔔兄弟一直將洛拉帶到金碧輝煌的正廳,親吻她的手後,兩人笑鬧著退開。此時,阿列克謝正端著酒杯,盯著墻上巨幅的魔法掛畫發呆,見洛拉徑直而來,茫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你怎麽會在這裏?”他的語氣極其傲慢,“我不記得有邀請你。”

“事實上,確實是沒有,但這並不妨礙我來到這裏。”洛拉直視他的眼睛,曾經那雙溫暖如曦的眼眸中只剩下陌生的敵意,“不管你能不能清醒,我都不會同意你和喬耶娜在一起。”

“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阿列克謝冷哼道,“別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這樣死纏爛打毫無意義。”

“也許。”洛拉很平靜地回答道,“可我沒法眼睜睜看著你淪為笑柄,總有一天,你會感謝我的——”

“真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阿列克謝惱火道,“不想讓侍衛把你扔出去的話,就趕緊離開,否則我將對你不客氣!”

“哇喔,他可真敢說!”

“是時候給他點顏色瞧瞧了,洛拉寶貝!”

切換成看戲模式的阿蔔兄弟在一旁賣力鼓勁,反正他們也不喜歡托爾克家族的人,與其看著表弟不明不白地就發下婚誓,還不如這種前任互懟的熱鬧場面來得帶勁——不過,他們顯然低估了少女的決心。

伴著一聲巨響,原本由數層高腳杯疊起的酒塔炸裂開來,水晶玻璃的碎片飛濺到天花板上和地磚上——整個大廳瞬間陷入寂靜,所有的賓客停止了閑聊,紛紛將目光投向這邊。

洛拉掃了一眼臉色鐵青,卻動彈不得的阿列克謝——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前,她已用咒語將他定在了原地。此刻,她的內心升起一股難以言說地覆雜情緒,但她知道自己必須繼續,並且,應該毫不畏怯。

“我聽說在俄羅斯,如果反對一場婚約,可以提出決鬥的要求——”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便一片嘩然,誰也料不到會有這樣勁爆的事情發生!在沙皇執政以前,俄羅斯境內便延續下來一個古老的傳統——所有部落以‘決鬥’解決爭執——而在這片彪悍的北方土地上,女方提出決鬥申請也不在少數,不過近些年巫師貴族們紛紛標榜起歐洲的紳士做派,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便鮮少有人再提起了。

“她是誰?!”

竊竊私語聲在大廳的各個角落響起,許多人都對洛拉的來歷背景感到疑惑,伊萊娜?奧爾森也是其中之一。雖然她和前夫亞格列夫?伊萬諾維奇?羅曼諾夫還有未和解的矛盾,可作為阿列克謝的母親,兒子的婚誓儀式還未開始就碰上這麽一檔事,令她無法忍受。

陪伴著母親的馬特維則幾近發懵,毫無疑問,他認出了洛拉,卻對少女提出的決鬥要求感到難以置信。在努力穩住母親之後,他快步走向弟弟:

“阿列克謝,這究竟怎麽回事?”

“……”

“你怎麽不說話?都什麽時候了,還傻楞著!”

“……”

馬特維被阿列克謝狠瞪了好幾眼,才發現對方身形僵硬,明顯被咒語困得嚴嚴實實。可還沒等他為其解咒,就被人一左一右地摁住了胳膊——

“不管怎麽說,這種事還是由當事人來解決比較好。”

“可不是嘛,咱們在邊上看看就是了,多難得的機會!”

阿蔔兄弟一唱一和地將馬特維給架走了,兩人盔甲般的肌肉令人無力掙脫,馬特維只得無奈提醒道,“但是,阿列克謝他還……”

“他啊!就讓他待在那裏好了——這場決鬥不就是因他而起的嗎?”阿蔔杜爾笑嘻嘻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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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刮起一陣寒風,敲擊著偏廳外懸掛著的銀色鈴鐺,傳來一陣清脆的碰撞聲——按照東歐的傳統,在婚誓儀式之前,準新娘將著一身純白地傳統長裙,捧著雪白地鮮花,在鋪就著純白毛毯地內室端坐,等待著最後的祝福——但這份溫馨和平和卻即將被打破。

維希?托爾克自宴會開始後就一直守在偏廳旁,當他看著洛拉踩著一地玻璃渣,朝這邊走來時,猶豫了一下後擋在了珠簾的面前。

“能不能不要這樣,她只是……”

洛拉定定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周身地氣勢卻徒然增強,見此,少年嘆了口氣,隨後依照兩人曾經的約定退開了幾步。

“怎麽了,維希?”

偏廳內傳來一個尖細地女聲,洛拉撩開珠簾,在看清彼此地樣貌之後,那人幾乎僵在了座椅上。

“好久不見,喬耶娜。”洛拉冷冷說道,眼中地銳光幾乎將其洞穿。

“洛拉!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喬耶娜的臉色蒼白,卻仍舊強裝鎮定,“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受邀來觀禮……”

“不!”洛拉打斷了她的話,“我如今可是個‘挑戰者’。”

“什、什麽?我不懂你的意思,今天是我和阿列克謝……你不祝福我們嗎?畢竟我們真心相愛。”

“真?心?相?愛?”洛拉毫不掩飾地嗤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開始吧,喬耶娜,如果你想繼續這場可笑的婚禮。”

“開始什麽?”喬耶娜有些慌亂,扭頭看向弟弟,“她要做什麽?!維希!”

“洛拉她……要和你決鬥。”

“決鬥?!現在?!不——!!”

“你沒得選擇,大廳裏的所有人都等著你答應我的‘請求’——”洛拉挑眉,“除非你將不顧及托爾克家族的名譽。”

“但這不合禮儀,不是嗎!”喬耶娜有著焦急無措,連頭上戴著的冠帽歪了都沒有察覺。她試圖拒絕這個她認為不合理的要求,但洛拉強硬態度卻絲毫沒有改變,就在兩人僵持之際,偏廳外聞訊趕來地幾道身影,讓她又升起了希望。

“哦,羅曼諾夫先生!”喬耶娜紅著眼圈道,“我的父親今日因病未曾前來,看在您與他的交情上,看在他對我是那麽的疼愛,請幫幫我,先生——”

亞格列夫?伊萬諾維奇?羅曼諾夫甕聲甕氣道:“——你要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這位小姐,不要讓你的家族因你而失禮。”

“我今日來此並沒有代表我的家族。”洛拉神色不改地看向對方,“而且,您也無權阻止我,不是嗎?”

“洛拉!”

維希小聲道,他很擔心少女這樣的言辭會被當成挑釁,卻沒想到向來脾氣火爆的亞格列夫竟然在打量少女一番之後,突然收斂了周身的怒火。

“你是洛拉?”

“是的,羅曼諾夫先生,我叫洛拉?巴羅迪斯。”她頓了頓,“埃德加爾?巴羅迪斯是我的父親。”

亞格列夫陷入了短暫的沈默,他向身後侍從擺了擺手,讓他們退到一旁——不管怎麽說,就憑她是巴羅迪斯家族的後代,他就無法做出越逾的事,更何況,她還是他的女兒。

“但願你的父親知道你在做什麽。”

洛拉沒有回答,她轉身往外走,而喬耶娜則被侍女攙扶著,不甘不願地跟著她一同出去。

“決鬥——!決鬥——!”

見兩人出來,大廳裏的人們突然歡呼起來,被冰雪和烈酒澆灌長大的俄羅斯人,從來都視武力為其畢生地激情所在,如今這樣的場景,簡直太符合他們的胃口了。

但有人還是提出了質疑,“她們真的要決鬥?”就這嬌弱的樣子,怕是沒多少能耐。

“你傻麽,女人決鬥是可以選擇騎士代替的……”

“不應該吧!”一旁有人反駁道,“既然決鬥是由女人提出的,應戰的人也應該是女人才對——能夠由他人代勞的決鬥,算什麽真本事!”

那人的聲音十分熟悉,洛拉順勢看去,只見格瑞斯?西裏爾正沖她挑眉——面對這位學姐,她倒是略有些欽佩,便回以了一個極淡地淺笑,更顯得她從容不迫。

“我接受的是淑女教養,根本不會這種打打殺殺的東西!”喬耶娜終於忍不住尖叫道,“這是俄羅斯的傳統,不是拉脫維亞的……”

“是的,可你別忘了,這裏是俄羅斯,你想嫁的人是個俄羅斯人。”洛拉的語氣毫無憐憫,“既然他能夠為了你答應拉脫維亞的古老傳統婚誓,你怎麽就不能夠為了他遵循俄羅斯的決鬥傳統?!”

“我,我……”

“知道麽,哪怕你有勇氣答應下來,我都會高看你一眼——”洛拉湊近喬耶娜,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聲音說道,“畢竟愛情魔咒這種東西,誰是真心,誰是假意,根本無從分辨……你說是不是?”

在對方明顯慌亂的表情中,她冷冷地一笑,而後對圍觀的人群高聲說道,“如果托爾克小姐不擅長決鬥的話,由其他人代替出戰也不是不可以——選擇一位你的騎士,我們就開始吧——我還趕時間呢!”

“阿列克謝!”喬耶娜在人群中張望,就在她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青年,想要過去時卻被人擋住了。

“不行,不行!”阿蔔杜勒說道,“阿列克謝現在可是‘賭註’,他不能出戰!”

喬耶娜泫然欲泣,面對洛拉的咄咄逼人,羅曼諾夫家族一味縱容,周圍的人又仿佛只是在看戲,她陷入孤立無援地境地。最終,她看向自己的弟弟,近乎哀求道:

“維希,幫幫我……”

“最後一次。”少年嘆了口氣,隨後站到了姐姐的身前。

“你確定要代替你的姐姐和我決鬥嗎?”洛拉看向他,“如果你輸了,托爾克家族就必須取消婚約。”

“如果我贏了……”

“那我就離開。”少女回答得很幹脆,“但是,維希,我必須提醒你——你從來沒有贏過我。”

這是事實。

維希捏緊了魔杖,他和洛拉曾無數次在冰火騎士團的訓練場上練習,每一次都被打敗——但那只不過是練習,而現在卻近乎生死決鬥。他承認洛拉比自己要優秀的多,從她加入黑魔法社,到如今當選為學生會長——她已經成長到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而自己卻一直在原地踏步。

此刻,他正站在洛拉的對面,被喜歡的人傷害,和傷害喜歡的人,對於他來說,無論哪一種都是無比煎熬的。可是,再煎熬又能怎麽樣呢!他現在代表著整個托爾克家族,他又該拿什麽來拒絕這場決鬥呢?

維希勉強應戰,而在他滿腦子亂糟糟地情況下,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他的魔杖在經歷幾回合你來我往後,脫手卡在了水晶燈架上,魔杖頂端的微光還未熄滅,卻已經無濟於事。

“我輸了。”

少年垂下手,身上的袍子已在決鬥時被風刃劃破,但這絲毫不損他的坦然。他看向周圍的人群——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他的臉上,他深吸了口氣,說道:

“我,維希?托爾克,作為家族的第一繼承人,請求取消喬耶娜?托爾克與阿列克謝?羅曼諾夫的婚約。”

他這樣說完,整個人仿佛終於放下了什麽,周圍亂哄哄地聲響在此刻都與他沒了關系——他看向縮在墻角痛哭地喬耶娜,覆而與洛拉對視,眼神中多了一抹覆雜的情緒。

“你說得對,我早就應該阻止這一切——可她畢竟是我的姐姐,你傷害了她,所以我……”

也不會再喜歡你。

盡管維希沒有將這話的後半段說出來,但洛拉已經明白了他的心聲。

與此同時,喬耶娜卻還在掙紮,“不!我不要取消婚約,我不要!這次不算,維希!你根本就沒有盡力!你喜歡這個女人,你是為了她才故意輸的,不……我真不該讓你去的,真不該相信你!”

“夠了,喬耶娜!”維希漲紅了臉,“托爾克家族已經為了你淪為笑柄,你已經拖累了父親和母親,還想做什麽!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阿列克謝學長他根本就不愛你!”

“胡說!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們憑什麽搶走他!”喬耶娜歇斯底裏地大喊道,淚水打濕了妝容,顯得狼狽而可笑。維希想要拉過姐姐,卻被一把甩開——喬耶娜憤怒地朝洛拉撲去。

“以所有的魔力來換取愛情咒語,這樣卑劣的手段,你簡直比魅娃還不如!”

洛拉沒有絲毫憐憫,她一把推開喬耶娜的再次糾纏,擡手就給了她一記掌摑,手勁之大,幾乎讓這耳光聲在大廳傳出了回音。而在所有人驚愕之際,她轉身朝被定住的阿列克謝走去。

“聽著,阿列克謝,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清醒,也不知道喬耶娜給你下了咒語究竟有多少效力——”她的手輕輕撫著青年的臉龐,無視對方惱怒地兇狠眼神,“我知道我今天有些莽撞,但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被欺騙,你和她之間並沒有感情,因為愛情從來就不能被產生和模仿——盡管我們沒有辦法繼續走下去,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

洛拉還想說什麽,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寒意,強烈地危機迫使她本能地側開身,通過餘光,她看到一道寒光正朝自己迎面而來——

……

-----------番外?BE(【B】—I 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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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清麗雅致的請帖寄到了裏加。

洛拉的雙手發抖,她將扉頁看了又看,熟悉的字體寫道——

[……婚禮於下周二舉辦,恭候賞光……]

她無力地松開手,請帖輕飄飄地掉落在地。

這一日很快到來,洛拉在鏡子前端坐,任由家養小精靈尤裏將自己的長發盤成優雅的發髻。

“這套首飾美極了,小姐,足以與您匹配。”

華美精致的首飾妝點,高貴富有光澤的紫色絲綢禮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性感的露背吸引了宴會上所有年輕男士的眼球。

在儀式前,阿列克謝找到了人群裏的洛拉,他的眼中流出驚艷的神情。

“洛拉,很高興你能來參加我和喬耶娜的婚禮,你今天很美。”

“哦?比你的妻子還要美嗎?”洛拉挑眉,言語尖銳如針,她看著阿列克謝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產生一種報覆的快感。

“真是說笑了,允許我失陪一下。”

阿列克謝想走,卻被叫住了。

“等等!”

“還有什麽事?”青年轉過身,毫無防備地被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周圍的人群齊齊發出抽氣聲。

“你!”阿列克謝惱羞成怒,一把抓住洛拉揚起的手,“你瘋了!”

“那又如何!你的主人可沒有允許你擅自離開。”

“你如此羞辱我,展現是你惡毒的心,”阿列克謝的雙目血紅,“真奇怪我當初怎麽會認為你善良,事實上你是個惡毒的女人,放蕩又沈溺黑暗!”

“惡毒?放蕩?”

洛拉輕輕重覆,隨後狂笑起來,眼神瘋狂。

“原來你是這樣看待我的,這就是你執意要和她履行婚約的原因?阿列克謝,你那美麗的新娘還告訴了你什麽?讓你能這樣毫不猶豫地汙蔑他人?而你的得到,究竟是她喬耶娜?托爾純潔得一塵不染的心靈,還是她的肉體?”洛拉譏笑道,“你真是個蠢人,膽小懦弱又自以為是。”

“那你還不信誓旦旦說過愛上我!”阿列克謝氣極嘲諷道,“可事實上卻仍舊對其他男人留有舊情。”

“我真遺憾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當初那個單純陽光的男孩,如今卻成了一個被虛榮,嫉妒,被猜忌包圍的,利欲熏心的商人。”洛拉高聲說完,又覆而輕笑道,“我的奴仆,相信我,有些事一旦公開了,就會變得很有意思。”

“你敢!”阿列克謝恨得咬牙切齒。

“你看我敢不敢——就像你說的,我可是最惡毒的黑魔女!”

洛拉說完,轉身離去,絲毫不顧及背後的咒罵聲。

曾經相愛的戀人,也會在一霎那成為死敵。

……

---------番外?BE(【B】—II 無法愈合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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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器穿透胸口,魔杖掉落,大灘鮮紅地液體在地毯上蔓延——血泊中,阿列克謝目光呆滯,他僵立著,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瘦弱的身影在他面前悄無聲息地滑落。

[洛拉……?!]

他幾乎不管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可少女蒼白的小臉已經發青,哪怕他將其擁入懷中,也無法阻止她的身軀慢慢變得冰冷僵硬。

[救她!救救她!]

阿列克謝拼命揮動魔杖,但是治療咒語已經沒有任何作用——誰也無法從死神那裏將一個生靈奪回——眼見少女的靈魂消逝,他憤惱而絕望地折斷魔杖,仿佛整個世界都已迸裂坍塌,不覆存在……

……

“親愛的,你怎麽了?”

阿列克謝醒來,看到妻子坐在床邊,一臉關切地詢問,“你突然昏迷不醒,大家都嚇壞了……我扶你起來。”

“別碰我。”阿列克謝生硬地避開妻子的手,不理會她受傷的神情,“離開我的房間,馬上!”

“我只是很擔心你,阿列克謝。”

“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擅自離開房間,也不能接見任何人。”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妻子!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不,你不是!”阿列克謝冷漠地回答,起身示意小精靈帶走她。

“不管怎麽樣,我們曾發下婚誓,這一生你都不能和我離婚,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女人歇斯底裏地尖叫,卻沒有換來她想要的愛情和自由——從她第一次使用愛情魔咒開始,這種靠祭奠魔力來維系的情感,是不會帶來任何幸福結果的。

毫不理會喬耶娜的瘋狂,阿列克謝倒在床上,感到渾身乏力又疲倦,夢裏的場景讓他十幾年來無時無刻不在追悔和自責——即使那咒語已經被破除,也無法挽回時光的流逝——他所摯愛之人已經消逝多年,僅留下來相冊裏那個青澀而凝固的笑容。

如果當初沒有被喬耶娜迷惑,如果我能夠阻止悲劇的發生,那麽,如今這一切的結局是否會全然不同?

洛拉……

洛拉……

他撫摸著相片中少女的發絲,一遍又一遍地呼喚——這名字是他今生無法逃脫的枷鎖,是無人救贖的過往,也是他赤子之心的失落之地,永遠沈溺,卻又無力彌補的傷痛。

……

作者有話要說:

阿列克謝:餵,小妞!你不要搞事情啊!

洛拉:我就要搞,怎樣!

阿蔔杜勒&阿蔔杜爾:使勁搞他,我們看好你呦~

馬特維:你倆究竟是不是我們家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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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想的片段還能放上來,感覺很物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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