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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130】(內置彩蛋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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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仿佛都順理成章。

十月初,洛拉成功競選學生會會長一職。

德姆斯特朗已有十年之久未曾出現的女學生會會長,在上任的一周內就公布了一系列通過的會議提案,比如:校服款式調整(醜到爆的灰鼠色鬥篷和大地色訓練服統統被淘汰);學生社團的自主性條約變更;自選課程分級(著重加強魁地奇和騎獸訓練中使用的飛行技巧);學生決鬥法則調整……這些很快成了學生中討論的熱門。

除此之外,在不改變德姆斯特朗校訓的前提下,洛拉恢覆了諸如劃船比賽,火山節之類的傳統競賽,以此來增強學員之間的團結凝聚力,她以一種女生獨有地細膩和魅力席卷了整個校園,卻又駁回了許多關於‘優待女生’的提案。

拉維妮娜?卡爾瓦拉非常不理解,作為負責會議整理的新任副幹事,她認為德姆斯特朗應該改變所謂的‘男權’傾向,建立特殊女士專區,加強女生招生比例,甚至給予女性學員一定的獎勵,無論是學分還是日常生活。

“我認為,只有在‘男權’鞏固的地方,才會需要專門給予弱於他們的人‘優待’。”洛拉將這本厚厚的提案推到一邊,“德姆斯特朗追求的是自身的強大,我更希望看到所有學員處於公正平等的環境之下彼此競爭,無論種族,國籍,男女——盡管男女確實存在生理差距,但女生學員在德姆斯特朗已享受了一定特權,如體能課程的強度調整——如果一股腦的優待,那我們和聯盟女校又有什麽區別?”

這話令拉維妮娜陷入沈思,‘男權’與‘女權’之間的平衡很難掌控,如何做到真正的‘平等’將是今後每一位學生會會長的努力方向。

盡管洛拉的公選票數是壓倒性的,但仍舊有一些人不以為然,認為這完全是‘游說’的結果,不能算是什麽真正的本事。直到洛拉在某次露天晨會上結結實實地發了一通火——那莫名而來地狂風席卷了整片天空,氣勢滔天,蜿蜒而上的黑色颶風猶如真正的‘巨龍’,咆哮著將獠牙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少女穩穩地站在風眼中心地空臺上,束起地淡金色長發肆意飛揚,她嚴厲地譴責了虐待家養小精靈的惡習,並將相關條例寫入新校規——這恐怖的爆發力和精準的控制力成功震懾了那幫看輕她的人,在簡單粗暴的德姆斯特朗式立威之下,剩下那點兒質疑聲也就慢慢消聲覓跡了。

事後,好友們打趣洛拉這完全是在舉辦一場加冕禮,從‘公主殿下’晉升為‘女王陛下’。洛拉和他們笑鬧了幾句沒當回事,但這‘女王’的封號卻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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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洛拉來說,成為學生會長之後的學習生活,確實較以前更為忙碌,她變得很少有時間參加社團活動(盡管只是掛名),連選修課也不得不減少課時。不過,每天清晨和傍晚騎著龍馬維列斯飛行的習慣得到了保留——只有這段時間,她才能稍稍放松一下自己忙到發漲的腦袋。

在經歷伏地魔的恐怖黑暗勢力侵襲之後,歐洲各國政府,財團,以及大的貴族世家的影響力將重新洗牌,如英國的馬爾福家族,因其在食死徒肆虐期間的大幅度縮水的財富,以及之後消極的輿論,而在全球巫師家族總排名榜單中倒退出前十……而德姆斯特朗則因為眾所周知的黑魔法法課程,在呼聲越來越高的新魔法等級議案中,被推倒了風口浪尖的位置。

盡管仍舊受到不明敵視,但德姆斯特朗從來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初衷。西恩校長毫不妥協地帶領黑魔法社繼續出席了在開普敦舉辦的青少年黑魔法比賽,而海因裏希?曼德爾恩則留校,負責學校的一切事務。

洛拉跟著這位年輕的副校長一起出席了巫師法庭的議案會議。不得不說,海因裏希那種風輕雲淡的沈穩態度,和他在之後字字珠璣的質疑,反差極大!因而憑借其強大的心性,和出色的游說才能,使得這場新魔法等級議案並未對德姆斯特朗造成什麽額外的困擾。

洛拉很佩服海因裏希對許多事的駕輕就熟,他曾經又是學生會會長,又是黑魔法社社長,甚至還擔任了魔咒課的學生助教——簡直就是工作狂屬性,而且還是那種效率超高的工作狂——哪像自己剛上任就忙的腳不沾地,不但黑魔法社的課題被擱置(她的‘凈化’性質太特殊,缺乏典籍記載研究也是主要原因),連助教的工作也全權委托給了艾德裏……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整日忙得天昏地暗。

海因裏希似乎察覺到了洛拉的疲倦,在她某次小小地抱怨後,便給了她一個時間轉換器,盡管這只是個迷你版本,設定了安全限制只能倒轉三天內時間,但也足夠她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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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淡而忙碌的日子中,洛拉迎來了她的十七歲生日——按照巫師的標準,這意味著她終於成年了。

“我們那時候可沒有什麽‘未成年巫師保護法’,每個種族成年的年齡都不盡相同,比如地底人是80歲,矮人是150歲,精靈的時間就更久了……”

密室裏,畫像中的少年沿著溪水邊慢騰騰地散步。

“盡管這種‘保護措施’本身很匪夷所思,不過我還是得向你祝賀——成年後就意味著可以選擇伴侶了。”

“拉迪,你該不是忘了我還沒畢業?”洛拉有些無奈,“而且我也不想這麽早結婚。”

“是麽?可萬一他們定好了人選……”

“我可以拒絕,”洛拉放下了瑪麗羅加寄來的邀請函——布斯巴頓魔法學生會誠邀德姆斯特朗參加明年的春季魔法交流會,“我父母就是自由戀愛的,我相信他們不會拿聯姻的舊制強迫我。”

畫像低頭看向盤坐在沙發中的少女,她正拆著那些從不同地方寄來的禮物和信,壁爐中跳動火苗將她的長發映照得似絲綢般柔亮,從畫框中生長出的花朵簇擁在她的頭頂和肩側,襯得她的面龐如櫻桃般紅潤——她迎來了最美的年華卻恍然未知,嘴角輕綻出一抹微笑,展現出她此刻的愉悅心情。

於是,它換了話題,“你和那個俄羅斯小子還在交往?”

“是啊。”洛拉的回答很平靜。

整個暑假她都待在丹麥陪伴莎莉安,沒能如約與阿列克謝去蒙古草原看花海。雖然兩人沒有見面,但通過書信,她了解到阿列克謝如今在西伯利亞邊境某小鎮,負責羅曼諾夫家族那那裏的部分產業,因為路途遙遠以及忙碌到脫不開身,兩人的書信漸漸地不再密切,從一周一封,到二周一封,再到……

“那家夥以前天天給你寫詩送花,現在卻連個生日禮物都沒有提前寄過來,話本裏提到過:‘遠距離戀愛都成不了事’,難道你就不擔心?”

“你今天似乎格外八卦。”洛拉瞟了它一眼,“也許我不該把約羅克之鏡的碎片帶過來。”

以至於它成天沒事幹就盯著鏡片,性格越來越歡脫,簡直和黑魔法辦公室裏那副死板刻薄的中年畫像,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不,那塊老鏡子早該重新裁個尺寸,裱在前廳裏了!”

畫像盯著那塊顫顫悠悠漂浮在半空中的菱形‘廢料’,在洛拉提供的魔力滋養之下,整個密室書房的能量充盈,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撫過,原本霧茫茫的鏡面中開始浮現出畫面——畫像很滿意,通過碎鏡片它可以看到整個學校,這可比以前盯著刻錄水晶球有意思多了。很快,畫像的註意力就被鏡中與溫室棚裏的奇怪植物對抗的,滑稽可笑的學生們給吸引了去,對此洛拉只是暗自搖頭。

她的心情並不真正的輕松。

對於阿列克謝,她偶爾會有種難以言明的感覺,明明兩個人在經歷過霍格沃茨保衛戰後,彼此感情更加深厚了,但來回的書信裏卻莫名其妙地平淡,當然,平淡本身沒什麽不好,也許她只是太敏感,也許是忙碌打發了想念——可直到半個月前,阿列克謝的信戛然而止。

洛拉無意識地嘆了口氣,她想到了昨夜的夢境,夢中的阿列克謝面容模糊,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悲傷,挽留,直至妥協,卻在夢醒後讓她深深地惆悵起來——這夢境如此深刻,兩人在夢中的對話也如篆刻般牢牢紮根於記憶中,就仿佛是曾經發生過一般,清晰得可怕。

不過,這一切只是夢罷了。

少女寬慰著自己,從一堆包裝紙下抽出家裏的信,她一邊咬著隨信寄來的夾心餅幹,一邊關註起了家族瑣事……西蒙娜帶男朋友回家吃飯(真的嗎,她居然見家長了?)……賈尼斯想要投資的商行突然倒閉(其實從某個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運氣好)……格雷姆帶著妻女又搬回了倫敦,而麻瓜卻在他們家的邊上造了個游樂園(這下小菲洛米娜天天都可以去玩了)……洛拉看得津津有味,可是直至信的最後,她一下楞住了,嘴裏的海鹽奶餡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好滋味——頓了頓,她突然將信重重地擱在桌上。

“怎麽了?”

畫像詫異地看著少女拽過門鑰匙,急匆匆地消失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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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的腦海在短暫的空白之後,就被那些許許多多的,諸如茫然,驚愕,之類的情緒逼得幾乎無法思考——羅曼諾夫家族和托爾克家族聯姻?!——阿列克謝?亞格列耶維奇?羅曼諾夫與喬耶娜?托爾克訂婚?!

洛拉可以猜測得到,她的母親之所以會將這件事告訴她,是因為察覺到她和阿列克謝之間不同尋常的關系,但是……她無法相信阿列克謝會突然和喬耶娜訂婚?他根本不喜歡喬耶娜,並且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提到過,他不喜歡那種聯姻式婚姻。

而如今,這個爽朗率真的家夥,居然莫名其妙就訂婚了?!洛拉覺得自己即將失去理智,欺瞞和背叛的感覺使她惱火抓狂——她不相信這是真的,她需要一個理由——她要當面找阿列克謝問個明白!

洛拉腦子裏亂糟糟的,等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氣喘籲籲地推開了副校長室的門。

“洛拉?”海因裏希擡起頭,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少女身上單薄的衣物,“……你來得正好,我們的新任校董會代表剛剛抵達學校。”

“?”

洛拉這才發現,辦公室的辦公沙發椅上,還坐著一位年輕的男人,而這個人她倒也認識,對方笑瞇瞇地沖她打招呼,“嘿,洛拉,好久不見!”

“菲廷霍夫學長?”

洛拉完全沒料到會在這裏見到迪米爾?菲廷霍夫,她沒有接到任何形式的通知,這其中也包括校董會成員再次更替的消息——或者說,這是一次密談?意識到這一點,洛拉頓時無措起來,她為自己莽撞闖入地失禮行為而感到歉意。

“我今天只是處於個人的原因前來拜訪,畢業這麽些年,有些想念母校了。”似乎是察覺到少女的不安,迪米爾安撫地說道。

海因裏希放下手中的羽毛筆,一旁的壁爐火苗在此刻突然躥得更旺了些,“你看起來有急事,發生了什麽?”

他平靜地問話讓洛拉定了定神,“我想要請假離開學校——”至於原因洛拉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便咬了咬道,“……因為一些私人事情。”

“……”

海因裏希盯著少女看了一會,目光中似乎有些細究,但他最終什麽都沒有問,而是飛快地在出入學校的申請書上覆批了簽字,隨後那紙片就自動飛回到了洛拉手裏。

“三天後,有一個校董會的會議……我希望你能趕在那之前返回學校。”

洛拉點了點頭,就在她打算告退時,迪米爾卻叫住了她。

“洛拉,你知道,如果想找到什麽結論,最好的方法就是靠自己的判斷力。”迪米爾的話聽起來很玄妙,但洛拉一時也捉摸不透,於是便得體地行了個禮,望著那抹倩影離開,迪米爾轉過身道,“但願我沒有多管閑事。”

海因裏希對這話恍若未聞,在對方似有似無的試探中,繼續翻閱起了厚厚的文件。

------番外?夢境(阿列克謝CP?Bad End【A】)-------

……

“阿列克謝,你說過你會一直陪著我的,你說過最喜歡我的眼睛,綠翡翠將是你最鐘愛的寶石,你說過——”少女的眼前模糊成一片,“你說過你會帶我去西伯利亞看龍,你說你一定會做到……”

“洛拉,我……”

“不,你在猶豫!”少女往後退了幾步,眼淚滑過面頰,滴落在衣襟上,“你忘記了誓言,你欺騙了我!”

“不,洛拉!我沒有忘記,可是……”青年滿臉痛苦地垂下頭,“對不起,但是我不能就這樣拋下一切,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我不能就這樣放棄。”

“對不起,我不能和你私奔。”他這樣說。

“私奔?”少女聞言突然笑了,她一把擦掉淚痕,“不,就算我再怎麽愚蠢,也不會和你私奔,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你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這樣相處不好嗎?無論彼此是否履行婚約,我們都可以一直在一起。”

“你,你在胡說什麽!”少女惱怒地打斷道,“你竟敢對我說出這種荒謬的話?我真不敢相信,梅林,我真是感到惡心,你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我!”

說著,她扭頭就要走,青年一把扯住她的手,臉上帶著憤怒和不可思議,“你什麽意思,我為什麽配不上你!”

“我說錯了嗎!”少女奮力掙開手,“阿列克謝?亞格列耶維奇?羅曼諾夫,不,應該是洛爾曼諾可夫——呵!誰能想到一個附屬的奴族,在改名換姓後,會如此堂而皇之地行使主人的權利。”

對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讓少女心底產生一種解恨的快意,她揚起頭,只有微微發紅的眼眶,代表著她破碎的心已經難以愈合。

“洛拉,你不該說出來,那已經是歷史了!”

“我無法收回!你的祖先曾經發誓過永遠忠誠於巴羅迪斯家族,甚至讓你們脫離出來,也是為巴羅迪斯家族留下最後的契機,以備重組龐大的家族勢力。”

“夠了!別再說了!”青年忍不住大吼,他盯著少女發白的面孔,喘著粗氣道,“夠了,巴羅迪斯小姐,如您所言,我們的身份有別,相信您的父親也不會允許我們之間產生任何的不該有的感情……恕我告退。”

高大的身影匆匆離去,少女強忍的淚水再一次滑落。

……

洛拉從夢中醒來,整個人幾近恍惚,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起床洗漱。

“只不過是個夢呢……”

作者有話要說:

海因有點兒小寵溺呢

家裏WIFI一直不太好,好心撮~

番外其實是作者君開坑那會兒,就設想好的橋段

唔,總體來看,小洛拉情路不順也沒辦法,誰叫她還年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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