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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內置彩蛋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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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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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英格蘭?威爾特郡

三道人影在一條寬敞的大街上突然現身,領頭的男子看向身後——穿校服袍的少女因踉蹌落地而滑倒,淺黃色的沾滿冰屑的頭發被寒風吹得亂七八糟——她的神情恍惚,似乎曾被奪魂咒擊中過一般。

另一個巫師看起來要年輕些,他將少女從地上拎起來,先前那男子輕蔑地移開眼,“走吧,不要浪費時間。”

他們押著少女大步朝前,路的右側一排修剪齊整的,掛著霜花的高大紫杉樹籬向遠處延伸,仿佛沒有盡頭——直到三人穿過透明的屏障後,兩扇氣派非凡的鍛鐵大門在樹籬中顯現,抽象的卷花圖形扭曲成一張可怕的面孔,用回音鏗鏘的金屬聲音說:“說出來訪目的。”

盧克伍德皺眉,他用左手一揮魔杖,那鍛鐵大門便幻化成了黑色的煙霧。他率先穿過,另一個人帶著少女也跟著進入。門內,筆直的車道盡頭,一幢非常體面端莊的領主宅邸映入眼簾。

少女擡頭,灰眼睛無神地打量眼前精心設計的花園,在魔法的籠罩下這裏綠草如茵,娟娟細流從噴泉嘴中湧出,不遠處還有幾只白孔雀靜靜停駐在灌木叢中,絲毫不懼這臨冬的嚴寒。

“真夠閑情雅致的。”

盧克伍德嘟囔著踏上寬闊的石階,敞開的大門兩邊,家養小精靈戰戰兢兢地縮在墻縫旁行禮——它們的主人立在昏暗的門廳中央,與墻上那些臉色蒼白的肖像一起註視著來訪者。

“奧古斯特,你竟有空親自將人帶來。”盧修斯?馬爾福懶洋洋地開口,“看來如今你也並非諸事繁忙……也是,畢竟回英國了。”

“成日待在家裏恐怕會很乏悶,盧修斯,其實你可以出去走走,” 盧克伍德看向他空空的雙手,“一次兩次是用不著魔杖的。”

“閉嘴!”盧修斯呵斥道,“你這話要是讓人聽見……”他突然頓了頓,視線移到門廳的另一頭——一位神色冷淡的婦人正緩緩走下樓梯,她穿過幾乎大幅的,幾乎將地面鋪滿的華美地毯,站到了丈夫身邊。

“西茜。”

“今天的訪客可真多,”納西莎?馬爾福冷冰冰地說道,“我們的莊園總是很熱鬧。”

“站在門廳裏敘舊,可不該是馬爾福家族的待客之禮。”

馬爾福夫婦神色傲慢地走入隔壁房間,盧克伍德無聲冷笑,示意隨行的巫師押著少女一起入內。

這是一間極其寬敞的客廳,整體裝潢奢華氣派,天花板上懸著巨大的水晶枝形吊燈,華貴的維多利亞時代家具擺放地錯落有致,摻金砂的深紫色墻紙上掛著更多的蒼白肖像。

盧修斯在大理石壁爐前的扶手椅上坐下,納西莎則站在他身後——壁爐上方鍍金鏡面映照出她後腦光潔的發髻,和上頭精致的紅寶石發簪。

“就是她?”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睛掃過盧娜?沃夫古德的臉,“亞克斯利審訊過了?”

“他大概認為自己現在大權在握。”盧克伍德倚在沙發上滿臉不屑,“——新上任的‘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規定,但凡進出魔法部的人都得登記審訊,效率低得離譜……這回,謝諾菲留斯?沃夫古德總該長點記性了。”

“他會的。”

在沒有抓到哈利?波特,平息黑魔王的怒火之前,那個瘋瘋癲癲的家夥恐怕見不到他的獨生女兒了。

“把她關到地下室去。”

盧修斯話音剛落,便有家養小精靈出現將少女帶走,隨後,屋內安靜得只剩下劈啪作響地柴火聲。

“他是誰?”納西莎看向站在盧克伍德身後,那個從進門起就保持沈默的年輕巫師,“我從沒見過他。”

“我的一個表親後輩,來自德國柏林的托西特家族,如今擔當我的助手——穆爾?”

“初次見面,馬爾福夫人,馬爾福先生。”

年輕的巫師上前行了個標準地貴族禮,他的英語帶著一點兒德國口音,這多少讓納西莎和盧修斯對他的來歷信服了些。

“托西特家族在德國幫助我發展了不少當地勢力,穆爾本人也協助我進入了德姆斯特朗……”盧克伍德似乎一下有了談資,但他的興致勃勃更快就被一個尖銳的女聲打斷了話:

“……他對主人究竟有多忠誠,誰也不知道!”

那是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婦人,帶著小卷的黑發蓬松披散,她仰著頭走到穆爾?托西特跟前,用不可一世地語氣說道,“德國也註重純血統?!”

“一直如此,萊斯特蘭奇夫人。”

托西特似乎並不計較對方的陰陽怪氣。

“你認識我?”貝拉一臉狐疑,英國和德國可從來不是兄弟,麻瓜如此,巫師亦如此。

“您非常有名,夫人。”

托西特明顯恭維的態度,讓貝拉露出了一絲笑意,可緊接著她卻一把抽出魔杖抵在對方的脖頸上,“你在探我們的底?不管用!我可不會相信你們這些德國佬,純血凈化也勢必毀滅你們……”

“啪!”

一聲爆空的魔咒將兩人各自震開,盧克伍德攥著魔杖大吼道,“貝拉特裏克斯,你敢在我面前動他!穆爾,不必客氣,對待這種瘋狗就該拿出魔杖!”

“你竟敢這麽說我!”貝拉尖叫起來,烏鴉般漆黑的瞳孔中閃爍著歇斯底裏的瘋狂,“既然如此,幹脆就在這裏驗證一下他的忠誠吧!鉆心……”

“夠了!這裏是馬爾福莊園!”盧修斯惱火地說,“如果你們有什麽該死的矛盾,可以出去再解決——都把魔杖放下!”

“我倒是這麽想呢!”盧克伍德譏諷道,“可你管不住她!”

“貝拉,放下魔杖,黑魔王不會希望看到發生這樣的事。”

“貝拉,別這樣……”

“哼!”直到納西莎勸說後,貝拉才不太情願地收手,她惡狠狠地瞪了盧克伍德一眼,隨後斜著眼瞟向托西特,“我記住你了,小子!總有機會的,如果你是真的是主人忠仆,你就必須證明給我們看——”

此時,幾聲輕叩傳來,一個高瘦的年輕人站在客廳的門旁,他穿著黑色的羊毛鬥篷,前襟上繡著銀綠的蛇形紋章,蒼白的尖臉與墻上的肖像如出一轍。

“德拉科?”

“抱歉,我回來得晚了。”德拉科?馬爾福走到母親身邊,“特快列車在行駛到半途的時候發生了——”他不太自然地看了一眼盧克伍德,“一些事情,而後魔法部還派人在車站抽查了學生行李。”

“你的幻影移形課程結束了?”

“是的,雖然霍格沃茨的練習時間有限,但斯內普校長給我們安排了額外的場地,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的都提前完成了考核。”

“很好。”盧修斯點了點頭,在場的老斯萊特林們也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啊哈!”貝拉怪叫道,“看到了麽,這才是食死徒所期待的新鮮血脈,英國的,斯萊特林的——是不是,德拉科?”

馬爾福少爺微微欠身,“當然,貝拉姨媽。”

“好孩子!”她稱讚了一聲,隨後挑釁地望著盧克伍德和托西特,不再說話。

“哼,一大家子都齊了!”盧克伍德小聲嘟囔了一句,又坐回到了軟沙發上,“好了盧修斯,我到這裏來可不是和你們扯皮的——奧利凡德還活著嗎?”

“怎麽,你要找他?”盧修斯下意識看向對方的魔杖,“你的魔杖難道……”

“不,是我的。”

穆爾?托西特從懷裏抽出自己的魔杖,將其倒著陳列在眾人眼前,只見厚實的,明顯不是英國風格的杖身上磨有粗礪的擦痕,手柄處還缺了個角,仿佛是被什麽啃咬過——所幸的是,杖芯並沒有外露。

“格雷伯克那個蠢貨只知道爭功勞,連自己人都分不清。”一提到那群狼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這還不算什麽,關鍵是——”

眾人的註意力都移到了這根魔杖手柄處所鑲嵌的秘銀圓環上。

“這是什麽?”德拉科瞇起眼,盯著秘銀環上的雙頭鷹標志問道。

“德姆斯特朗的校徽,小馬爾福先生。”托西特解釋道,“我曾選修過高階級黑魔法課程,而這個防護環會吸收黑魔法能量,以減少咒語威力。”

如今,他已不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自然不需要遵從這樣的約束。

“穆爾,我得說,黑魔法是一門實踐的學術,你在德姆斯特朗打的基礎還不夠紮實。”話說如此,但盧克伍德臉上的神情卻截然相反,馬爾福一家在聽聞這個年輕巫師的來歷後,稍稍收斂了些輕視——德姆斯特朗作為極少數的黑魔法學校,在整個魔法界的名聲顯赫,這所學校所招收學員的皆為純血統,應屆畢業生們更是活躍於世界各國,幾乎是精英中的精英。

“哼,沒有主人的命令,誰也不能擅自行事!”

“說得沒錯!所以我早就請示了黑魔王!”盧克伍德的話成功將貝拉的叫囂全堵上了,他緊緊盯著盧修斯若有所指地說道,“況且,奧利凡德既然能給小矮星彼得重新制了魔杖,那也肯定有法子再做一根……多幹點活兒,也不算虛度光陰,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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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番外?鉑金狂想曲---------

自從……之後,德拉科就不得不適應在家中頻頻出現的黑影們。

盡管他常年住校,可記憶中嫻靜的馬爾福早已不覆曾經,它在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中變得越發陰郁,代表這些人身份的是左臂之上所烙刻的可怕標記——他們不可一世,卻又在面對自己的主人時虔誠而恐懼。

他們是食死徒。

是黑魔王的信徒和忠仆。

他們強大,暴虐,無處不在,而他的生活已被此包圍。魔法部,霍格沃茨,甚至是整個英國已經沈淪,為此,他對自己今後所走的路,也早已不需選擇和抗拒——他也會如同他的父母,他的教父一樣成為這信仰的繼承者,成為黑魔王的子民。

而事實上,他已經是了。

這是一個無比光榮的,卻又同樣讓人恐懼的身份。當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用魔杖指著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一切只能讓他從懦弱中清醒,即便他不願承認,但是他仍舊是做不到這樣的果決。

他人的生死,就在一念之間。

毫無疑問,食死徒們從不缺野心,因為他們追隨著的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最強大的,永生的主人。而那些朝聖者們前赴後繼趕來,匯聚到英國這個魔法界的中心,也是為了得到黑魔王的寬恕。

比如,那個穆爾?托西特。

盡管對方的家世並不起眼,不過是來自柏林的落末貴族,可全家卻因為支持食死徒活動而被德國的傲羅擊斃。這樣的喪事仿佛也是個好名譽,尤其是在他狼狽逃亡,不遠千裏投靠了他的表親之後。

奧古死特?盧克伍德自從在德國獲取了不少錢財和人脈之後,地位已逐漸排到了食死徒的前列。而在他上交了一處密地鑰匙之後,黑魔王已重用他,派他去打探了德國境內線索,甚至給予了他暫時保管秘地鑰匙的權利。

盧克伍德自然是將其當成一種殊榮,只待他的主人親自探尋寶藏之後,給予他更大的好處,而穆爾?托西特這樣熟悉德國內政的人選,無疑讓他多了個助力。

但是,對比之下,自己的父親卻已漸漸失勢——整個馬爾福家族陷入了恐慌。

整個寒假,他在父親的指導下不斷練習著黑魔法,雖然他作為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有著絕佳的魔法天賦,且從小接受了極好的教育,卻仍對這種高深的魔法體系感到吃力。而這段時間內,盧克伍德常常帶著他的德國侄子頻繁進出莊園,在一次偶遇中,穆爾?托西特應自己叔父的要求演示了一番,並輕而易舉地將他的魔咒比了下去。

自從之後,他對穆爾?托西特的印象大打折扣,且不再拘泥於曾經的刻板印象——那個慣會刻意奉承,虛偽的家夥分明也是個野心之徒,況且他還曾就讀於德姆斯特朗。

有時會他會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當初進的是德姆斯特朗的話,究竟會是什麽模樣?會不會也在這樣的‘非常時刻’被召喚回來,以精湛的黑魔法技巧引得嘉獎,亦或是被人高看?!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裏絕對沒有‘格蘭芬多’,這樣一來他就會少了很多樂趣——這也是他樂此不疲地在學校裏稽查那些蠢貨的原因,因為只有如此,他才能暫時忘卻那些牽扯到家族勢力的骯臟事。

如今,霍格沃茨已被黑暗牢牢控制,斯萊特林的地位淩駕於其他三個學院之上,那些鬧騰的‘反叛者’也變得日益瘋狂。他們將反叛標語寫在墻上,並讓學生們逃避禁閉,似乎有什麽力量一直在鼓舞著他們,即便是面對鞭打和鉆心咒時也仍舊如此。

每當這時,他的腦海中總是會不可控制地想到一個人,是的!是他!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那個膽大包天的通緝犯!他和他的同黨們出逃在外,卻一次又一次躲過了追捕,甚至仗著自己那點兒狗屎運,在戈德裏克山谷中甚至與黑魔王擦肩而過。

可是,他終究會死吧!黑魔王如此強大,根本沒有人能夠戰勝他——就算‘黃金男孩’曾經勝利過一次,那麽,還會有下一次嗎?還會有嗎?!如果波特真的死了呢?那黑暗是否會永存,讓所有人永不見天日?!

他不敢再放任自己去胡思亂想,可越是這樣,這念頭便如同黑洞般在心底吞噬,以至於折磨得他夜不能寐。也許,他現在唯一該做的,是繼續加強自己的大腦封閉術,否則整個馬爾福家族都會陷入萬劫不覆。

這絕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的父母所期盼的。

“Sanctimonia Vincet Semper”

古老的馬爾福家族勢必要將血脈流傳下去——無論用什麽方式。

作者有話要說:

哦哦哦~~~原著劇情開啟嘍

還是忍不住對德拉科出手~~反正作者君就是覺得,小龍不把哈利供出來,就是按照羅琳所描述的,是屬於天性上的軟弱,否則他也不會在盥洗室裏覺得鴨梨山大而偷偷哭泣(嘖嘖,讓人心疼的原因一定和顏值有關),還被桃金娘看到透露給哈利,最後悲劇地挨了神鋒無影(讓人心疼的原因一定和顏值有關,真的!!)雖然很多人會洗白他,說他內心的善良萌芽了什麽的,但還是選擇向原著靠攏——反正,善良的德拉科是會崩人物的。。但內心矛盾得,胡思亂想的德拉科也比較適合青春期,被拔苗助長的中二少年嘛!!!!!!!(沒看到呢!洗白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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