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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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整個學校一下子變得空蕩蕩，幾乎所有人都前往了敘奧爾瓦小鎮，當然，也有人留了下來，比如訓練中的魁地奇校隊，其他小社團裏的狂熱分子，不幸掛科的補考生們，嚴重違反紀律的‘壞小子’，以及沒有達到申請要求的人。
洛拉在圖書館的自習室裏寫完了論文作業，她把羊皮紙小心地卷起來，隨後重新將羽毛筆蘸滿墨水——在寄往裏加的家信中，她輕描淡寫地提了提那件‘飛行課上的事’，並強調自己沒受任何傷，頂多是嚇了一跳——誰都不想因為一點小冒險，而收到一封貨真價實的吼叫信。
相比之下，莎莉安在霍格沃茨過得挺不錯，她在信裏寫道：
【自從吉德羅?洛哈特成了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後，我對這門課的興趣大增，我想大概是因為他長得英俊，品味好，笑起來也迷人，還是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獲得者。我為錯過他在麗痕書店的簽名售書而遺憾，聽說排隊的人一直能到對角巷的另一頭。
聽說你們的黑魔法課程一直在上理論課？梅林，那和我們差不多嘛，今天下午我看到了活生生的康沃爾郡小精靈——可惜只能隔著籠子——這些小家夥在格蘭芬多的課上造成了不少麻煩。
雖然格蘭芬多一向鬧騰，但他們在上學期獲得了學院杯，而且也不會一個勁的炸坩堝，你能夠想象斯內普教授的表情嗎？他說的話諷刺又刻薄，幸好那些赫奇帕奇們聽不懂。
另外，德拉科?馬爾福成了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很明顯，他在和波特較勁），他爸爸還讚助了斯萊特林魁地奇隊每個人一把‘光輪2001’。梅林！這讓人羨慕極了，我打賭在這次比賽中他們無人匹敵。
拉文克勞其實並不熱衷這個，但我顯然是個意外。我已經報名參加魁地奇隊，不知道下學期能不能選上——事實上今年球隊已經破格錄取了二年級學生，他們也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看齊了——安東尼?戈德斯坦，他是我的魔藥課的搭檔，他是個不錯的男孩，風趣幽默，我們很聊得來……】
??
從圖書館出來後，洛拉漫無目的地閑逛起來，她常常這樣獨自一人。
無意間她來到了榮譽室，各類獎杯在終年不滅的燈光下閃現炫目的金光。
“哦哦哦，有人來了！”天花板上的大圓鏡閃動著波紋。
“下午好，約羅克之鏡。”洛拉打了聲招呼。
“嘿，小鬼，今天可不是開學日。”
“我知道。”洛拉在一排排櫥窗間走動，“我只是來逛逛。”
“逛逛？！除了開學日，沒人會願意來這裏逛，沒有風景，沒有食物，沒有神奇的魔法，甚至沒個窗戶，除了堆積幾百年的榮譽，這裏什麽都沒有——當然，除了我，自滿月之夜誕生，永恒而強大的鏡靈。”
“……”
“我說，這種時候你得接個話，不然會顯得不善言談。”
“哦，好吧。”洛拉聳肩，“你是怎麽誕生，我是說，制造你的人是誰？”
“制造我的人？哦，真是個蠢問題，蠢到家了！”鏡靈嚷嚷起來，因為激動整個鏡面扭成了哈哈鏡，“當然是我的主人——約羅克?波各爾雅，他是這荒北之地最強大的巫師，他將我制造出來後，我就一直待在他的臥室裏……”
“可你現在在這兒。”洛拉擠眉弄眼，鏡子裏的自己頂著一個像被膨脹咒擊中的腦袋，看起來有些搞笑。
“嘿，嚴肅點，這可是正事——要怎麽和你說呢，城堡爆炸過的次數實在太多了，我從臥室移到書房，然後移到大廳……等城堡建好了，也許我還會搬回去，誰知道呢！”
“城堡？你是說邊上那個廢棄的？”
“它只是有些支離破碎，幸好地下室的防禦墻還算堅固。”約羅克之鏡一閃一閃，“嘿，別站在那兒，你那傻楞楞的樣子還想拼單詞？那是一種古代魔文，讀法幾乎失傳了。”
“你會讀嗎？”洛拉看著滿墻的獎牌，上面的字母已經被腐蝕得難以辨認。
“我當然會——”鏡靈得意地拖著長音，“我知道每一個字母的讀音，可惜這些家族都已不覆存在，只留下這些——德姆斯特朗就是這麽戀舊，從不遺忘任何一位勇士。”
“但是你沒跟我們介紹過，是嗎？”洛拉反問。
“哦，那是因為這樣的家族實在太多了，我只能挑些重要的，強大的，以及喜歡的，如果要把這裏每個都講一遍，那得花上很久很久，也許是幾個星期。”
“哦，不！”
“看，你也覺得太久了，不是嗎雖然我的記性一向不錯，但它們都說我太煩人，事實上我覺得自己風趣又幽默，那些家夥都不懂得欣賞。”
“它們是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那群呆頭呆腦的幽靈 ……你幹嘛這麽緊張，該不是害怕了吧，哦，得了吧，它們又不能出城堡，不像我這麽了無牽掛。”
“我還沒見過幽靈，它們長得什麽樣？”洛拉好奇的問。
“就像是變質了幾百年的爛奶酪，只剩下陰陽怪氣。”
洛拉從編號A的櫥窗一直逛到了編號Z，偶爾和約羅克之鏡說上幾句。也許是她在編號B-III停留了太久，鏡靈忍不住問，“餵，小鬼，你似乎很關註巴羅迪斯家族啊，我得說，那是個成績名聲顯赫的家族，可惜現在嘖嘖……”
“嘖嘖？”
“就是糟糕的意思。”
“糟糕？為什麽？”
“因為他們沒了以前的輝煌，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巴羅迪斯家族的後人了，最後一個大概是在三十多年前。”鏡靈回憶了一番，“棕頭發，藍眼睛，校袍總是有點短，長得……和你有點像。”
“這很正常，那是我父親。”
“什麽？！”約羅克之鏡頓了一下，“你是埃德加爾?巴羅迪斯的兒子？”
“是女兒，我叫洛拉。”
“我的魔法神啊！”約羅克之鏡猛烈地抖動起來，鑲嵌在邊框上的綠松石劈裏啪啦地掉落下來，使得洛拉不得不往邊上跳開幾步。
“恢覆如初。”她一揮魔杖，地上的綠松石來回滾動，隨後一一彈回了天花板——深深地陷在每一個凹槽裏，將原本的窟窿撞擊地更加顯眼。
“抱歉，我沒控制好力度。”洛拉尷尬地解釋。
不過，約羅克之鏡似乎並不在意，它只是一個勁地說，“原來是這樣，難怪啊，這種自愧不如的表情，簡直是一模一樣！嘿，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平凡普通，一無是處？”
“不，我沒有！”洛拉否認道，“我只是因為魔力覺醒得有點晚，很多咒語剛常常學，所以不夠熟練，比不上……”
“比不上同年級的人？”鏡靈打斷道，“要知道，你的父親埃德加爾，你的祖父馬裏斯，他們學起來可沒這麽費勁，你確定自己不自卑？”
“我……”
“哦不不，先別急著否認，讓我看看——”平滑的鏡面上蕩起陣陣波瀾，裏頭顯現出洛拉在課堂上的身影，鏡靈解說道，“唔，這顯然是魔咒課，你看起來似乎在嘗試火焰咒……哦天哪，火光真猛烈，還有煙，那張桌子炸了是嗎？”
洛拉看著鏡子裏驚慌失措的自己，臉上微微發燙，
“是不是驚呆了？作為魔鏡，我除了會說話外，還能將整個德姆斯特朗看在眼裏，無論過去還是現在。”
鏡靈得意地將鏡子裏的畫面一轉，“比方說現在，醫務室裏躲著兩個偷喝啤酒的小鬼。”
洛拉仔細一看，這兩人她竟然認識——莫爾菲用他那沒受傷的手抓著酒瓶，往嘴裏咕嘟咕嘟地灌著，一旁的艾森躺在床上，滿臉興奮地比劃，要不是因為腿上還架著木板，他準會跳起來。
“這兩個家夥也算走運，掉進刺木叢還能這麽活蹦亂跳，我得說，攔截他們的小精靈可沒用多少力氣……固執的小丫頭，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好吧，你是對的，我確實做得糟糕極了。”洛拉嘆了口氣，“除了不停地練習，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實在是太難控制了。”
“魔法神在上，一個巴羅迪斯竟然控制不了魔力？加尼爾查要是知道了準會氣得跳腳。”約羅克之鏡有些幸災樂禍，見女孩垂頭喪氣的樣子，又有些不忍，“打起精神，你這樣哪有半點銀斧家族的氣魄。”
“……”
“你該向你的祖先好好討教一番，對於後代他們都還保留著耐心。”
“討教？”洛拉皺眉，“我的祖先早就去世了，他們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所以不會以幽靈的形式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我知道，可他留下了畫像。”鏡靈說，“按照最古老的技藝所繪制，帶有本人所具有的絕大多數的智慧，同時，也是我的主人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畫像在哪”
“就在你的身後，墻的另一邊。”
“可那裏是黑魔法學術研究會，”洛拉搖頭，“我沒法進去，除非我獲得入會名額。”
“凡事都有例外，”鏡靈不以為然，“那個房間的口令每月都在更改，可惜誰都說不準聲音能夠傳多遠……”
“你的意思是叫我去偷聽，然後想辦法溜進去？”
“我可沒這麽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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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在圖書館的自習室裏寫完了論文作業，她把羊皮紙小心地卷起來，隨後重新將羽毛筆蘸滿墨水——在寄往裏加的家信中，她輕描淡寫地提了提那件‘飛行課上的事’，並強調自己沒受任何傷，頂多是嚇了一跳——誰都不想因為一點小冒險，而收到一封貨真價實的吼叫信。
相比之下，莎莉安在霍格沃茨過得挺不錯，她在信裏寫道：
【自從吉德羅?洛哈特成了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後，我對這門課的興趣大增，我想大概是因為他長得英俊，品味好，笑起來也迷人，還是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獲得者。我為錯過他在麗痕書店的簽名售書而遺憾，聽說排隊的人一直能到對角巷的另一頭。
聽說你們的黑魔法課程一直在上理論課？梅林，那和我們差不多嘛，今天下午我看到了活生生的康沃爾郡小精靈——可惜只能隔著籠子——這些小家夥在格蘭芬多的課上造成了不少麻煩。
雖然格蘭芬多一向鬧騰，但他們在上學期獲得了學院杯，而且也不會一個勁的炸坩堝，你能夠想象斯內普教授的表情嗎？他說的話諷刺又刻薄，幸好那些赫奇帕奇們聽不懂。
另外，德拉科?馬爾福成了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很明顯，他在和波特較勁），他爸爸還讚助了斯萊特林魁地奇隊每個人一把‘光輪2001’。梅林！這讓人羨慕極了，我打賭在這次比賽中他們無人匹敵。
拉文克勞其實並不熱衷這個，但我顯然是個意外。我已經報名參加魁地奇隊，不知道下學期能不能選上——事實上今年球隊已經破格錄取了二年級學生，他們也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看齊了——安東尼?戈德斯坦，他是我的魔藥課的搭檔，他是個不錯的男孩，風趣幽默，我們很聊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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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書館出來後，洛拉漫無目的地閑逛起來，她常常這樣獨自一人。
無意間她來到了榮譽室，各類獎杯在終年不滅的燈光下閃現炫目的金光。
“哦哦哦，有人來了！”天花板上的大圓鏡閃動著波紋。
“下午好，約羅克之鏡。”洛拉打了聲招呼。
“嘿，小鬼，今天可不是開學日。”
“我知道。”洛拉在一排排櫥窗間走動，“我只是來逛逛。”
“逛逛？！除了開學日，沒人會願意來這裏逛，沒有風景，沒有食物，沒有神奇的魔法，甚至沒個窗戶，除了堆積幾百年的榮譽，這裏什麽都沒有——當然，除了我，自滿月之夜誕生，永恒而強大的鏡靈。”
“……”
“我說，這種時候你得接個話，不然會顯得不善言談。”
“哦，好吧。”洛拉聳肩，“你是怎麽誕生，我是說，制造你的人是誰？”
“制造我的人？哦，真是個蠢問題，蠢到家了！”鏡靈嚷嚷起來，因為激動整個鏡面扭成了哈哈鏡，“當然是我的主人——約羅克?波各爾雅，他是這荒北之地最強大的巫師，他將我制造出來後，我就一直待在他的臥室裏……”
“可你現在在這兒。”洛拉擠眉弄眼，鏡子裏的自己頂著一個像被膨脹咒擊中的腦袋，看起來有些搞笑。
“嘿，嚴肅點，這可是正事——要怎麽和你說呢，城堡爆炸過的次數實在太多了，我從臥室移到書房，然後移到大廳……等城堡建好了，也許我還會搬回去，誰知道呢！”
“城堡？你是說邊上那個廢棄的？”
“它只是有些支離破碎，幸好地下室的防禦墻還算堅固。”約羅克之鏡一閃一閃，“嘿，別站在那兒，你那傻楞楞的樣子還想拼單詞？那是一種古代魔文，讀法幾乎失傳了。”
“你會讀嗎？”洛拉看著滿墻的獎牌，上面的字母已經被腐蝕得難以辨認。
“我當然會——”鏡靈得意地拖著長音，“我知道每一個字母的讀音，可惜這些家族都已不覆存在，只留下這些——德姆斯特朗就是這麽戀舊，從不遺忘任何一位勇士。”
“但是你沒跟我們介紹過，是嗎？”洛拉反問。
“哦，那是因為這樣的家族實在太多了，我只能挑些重要的，強大的，以及喜歡的，如果要把這裏每個都講一遍，那得花上很久很久，也許是幾個星期。”
“哦，不！”
“看，你也覺得太久了，不是嗎雖然我的記性一向不錯，但它們都說我太煩人，事實上我覺得自己風趣又幽默，那些家夥都不懂得欣賞。”
“它們是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那群呆頭呆腦的幽靈 ……你幹嘛這麽緊張，該不是害怕了吧，哦，得了吧，它們又不能出城堡，不像我這麽了無牽掛。”
“我還沒見過幽靈，它們長得什麽樣？”洛拉好奇的問。
“就像是變質了幾百年的爛奶酪，只剩下陰陽怪氣。”
洛拉從編號A的櫥窗一直逛到了編號Z，偶爾和約羅克之鏡說上幾句。也許是她在編號B-III停留了太久，鏡靈忍不住問，“餵，小鬼，你似乎很關註巴羅迪斯家族啊，我得說，那是個成績名聲顯赫的家族，可惜現在嘖嘖……”
“嘖嘖？”
“就是糟糕的意思。”
“糟糕？為什麽？”
“因為他們沒了以前的輝煌，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巴羅迪斯家族的後人了，最後一個大概是在三十多年前。”鏡靈回憶了一番，“棕頭發，藍眼睛，校袍總是有點短，長得……和你有點像。”
“這很正常，那是我父親。”
“什麽？！”約羅克之鏡頓了一下，“你是埃德加爾?巴羅迪斯的兒子？”
“是女兒，我叫洛拉。”
“我的魔法神啊！”約羅克之鏡猛烈地抖動起來，鑲嵌在邊框上的綠松石劈裏啪啦地掉落下來，使得洛拉不得不往邊上跳開幾步。
“恢覆如初。”她一揮魔杖，地上的綠松石來回滾動，隨後一一彈回了天花板——深深地陷在每一個凹槽裏，將原本的窟窿撞擊地更加顯眼。
“抱歉，我沒控制好力度。”洛拉尷尬地解釋。
不過，約羅克之鏡似乎並不在意，它只是一個勁地說，“原來是這樣，難怪啊，這種自愧不如的表情，簡直是一模一樣！嘿，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平凡普通，一無是處？”
“不，我沒有！”洛拉否認道，“我只是因為魔力覺醒得有點晚，很多咒語剛常常學，所以不夠熟練，比不上……”
“比不上同年級的人？”鏡靈打斷道，“要知道，你的父親埃德加爾，你的祖父馬裏斯，他們學起來可沒這麽費勁，你確定自己不自卑？”
“我……”
“哦不不，先別急著否認，讓我看看——”平滑的鏡面上蕩起陣陣波瀾，裏頭顯現出洛拉在課堂上的身影，鏡靈解說道，“唔，這顯然是魔咒課，你看起來似乎在嘗試火焰咒……哦天哪，火光真猛烈，還有煙，那張桌子炸了是嗎？”
洛拉看著鏡子裏驚慌失措的自己，臉上微微發燙，
“是不是驚呆了？作為魔鏡，我除了會說話外，還能將整個德姆斯特朗看在眼裏，無論過去還是現在。”
鏡靈得意地將鏡子裏的畫面一轉，“比方說現在，醫務室裏躲著兩個偷喝啤酒的小鬼。”
洛拉仔細一看，這兩人她竟然認識——莫爾菲用他那沒受傷的手抓著酒瓶，往嘴裏咕嘟咕嘟地灌著，一旁的艾森躺在床上，滿臉興奮地比劃，要不是因為腿上還架著木板，他準會跳起來。
“這兩個家夥也算走運，掉進刺木叢還能這麽活蹦亂跳，我得說，攔截他們的小精靈可沒用多少力氣……固執的小丫頭，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好吧，你是對的，我確實做得糟糕極了。”洛拉嘆了口氣，“除了不停地練習，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實在是太難控制了。”
“魔法神在上，一個巴羅迪斯竟然控制不了魔力？加尼爾查要是知道了準會氣得跳腳。”約羅克之鏡有些幸災樂禍，見女孩垂頭喪氣的樣子，又有些不忍，“打起精神，你這樣哪有半點銀斧家族的氣魄。”
“……”
“你該向你的祖先好好討教一番，對於後代他們都還保留著耐心。”
“討教？”洛拉皺眉，“我的祖先早就去世了，他們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所以不會以幽靈的形式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我知道，可他留下了畫像。”鏡靈說，“按照最古老的技藝所繪制，帶有本人所具有的絕大多數的智慧，同時，也是我的主人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畫像在哪”
“就在你的身後，墻的另一邊。”
“可那裏是黑魔法學術研究會，”洛拉搖頭，“我沒法進去，除非我獲得入會名額。”
“凡事都有例外，”鏡靈不以為然，“那個房間的口令每月都在更改，可惜誰都說不準聲音能夠傳多遠……”
“你的意思是叫我去偷聽，然後想辦法溜進去？”
“我可沒這麽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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