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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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校運會時間出來了，具體項目你們在學校官網看。體育委員做好報名工作，其他同學與班委協助白濠。還是那句話，好好玩，別拿倒數就行。”1班班主任處事公平也少給學生壓力，主打玩得開心，但不能掉鏈子。
校運會公布後，各班各級討論度最高的是參加什麽項目，以及制定訓練計劃。
運動會籌備工作如火如荼，學校學生會忙飛了。
“笑笑，你怎麽還有時間來我們這嘮嗑？”白濠也才得知林笑笑是學校高中部學生會組織部部長，“想不到你官兒那麽大。”
“今天來請你們喝正宗的楊枝甘露，”林笑笑從背後拿出四杯奶茶，笑瞇瞇地，“很好喝喲！”
白濠笑問：“不喝兩塊的綠豆沙啦？”順手拿了一杯，管子一插，吸溜起來。
“嗐，總得換換口味，”林笑笑兩手抽出吸管戳破薄膜，微笑遞到顧潯淩肆面前，十分客氣禮貌，“顧學長、淩學長，兩位請飲茶。”
白濠手裏的楊枝甘露瞬間就不香了：“為什麽我沒這待遇？”
顧潯莫名其妙接過奶茶，吸了一口，酸甜的，吸入的果肉有種在嘴裏爆開的感覺，還不錯。
淩肆則一眼看穿她的來意，喝了一口才問：“有什麽事？說說看。”
林笑笑立正，輕咳幾聲。
“是這樣的，今年學生會參賽的人特別多，他們都優先跑去訓練了，導致人手嚴重不夠，所以只能面向全校擴招志願者，招人這件事落在我頭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白濠立刻意會，放下綠豆沙嚴詞拒絕：“那不行，我跟淩肆也要參賽，任務重著呢，沒時間。”
“哎呀，我知道，聽我說完嘛，”林笑笑讓他一邊去，“我是想邀請顧學長做志願者。”
“不是，你邀請顧潯為什麽要對淩肆也這樣，”白濠模仿她剛才“端茶倒水”的姿勢。
林笑笑一哂：“這不是之前拜托淩學長看好顧學長嘛，我得問問他呀！”
白濠一時口快：“顧花草，你去嗎？”他們班女生公私下取的，意思是校花校草都占了。
顧潯如實道：“我應該幫不了你，”畢竟坐輪椅不方便。
林笑笑肯定堅定道：“絕對能，”雙手合十搓搓手懇求，“拜托你了，顧學長，我的烏紗帽就看你能不能幫我保住了。”
相識一段時間，顧潯對林笑笑也有所了解，她生下來就殘疾，經過一系列手術才能像現在這樣走路，康覆後跟著母親去做志願者，公益。
顧潯無法拒絕林笑笑對人對事的一片赤誠與熱情：“行，但我不確定是否能幫到你。”
林笑笑激動得差點歡呼起來：“太好了。”
“哎！哎！”白濠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你借走我們班的門面擔當，得問問我。”
林笑笑端起桌上的奶茶，好聲好氣遞過去，“白學長，請飲茶。”
白濠佯裝高傲樣，刻意壓低聲音：“準了。”
第二天，淩肆和白濠去打球，路過學生會志願者招聘點，他們終於理解為什麽林笑笑的烏紗帽要靠顧潯保住了。
聽說之前招聘點門可羅雀，大家都不想去學生會做苦力。現在顧潯來了，隊伍門庭若市如長龍，源源不斷還有人加入。
招募志願者工作提前完成，顧潯著手培訓整理材料。
他檢查一遍PPT，確認無誤後保存，準備發給林笑笑，這才想起來，他沒林笑笑的聯系方式，平時在學校經常見面根本用不到。
-
“C語言規定，在定義函數是省略extern，則隱含為......”
顧潯操控輪椅進書房，筆記本放在書桌上示意淩肆暫停視頻課程。
淩肆按了暫停鍵，“咋啦？”
顧潯指著電腦桌面的PPT，“你把這個發給笑笑。”因著急語氣明顯有命令之意。
淩肆瞟一眼電腦，《聖迦斯校運會志願者培訓手冊2.0》，扭頭問：“你是在求我嗎？”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刺耳，顧潯不悅：“不是。”
淩肆也來了勁兒：“不是我不發。”
顧潯睨著他：“你想怎樣？”
淩肆：“很簡單，如果不是求我，那麻煩你在前面加上請字。”
顧潯冷哼一聲：“最近我學到一個新詞，覺得跟你很貼切。”
淩肆不明：“什麽？”
“矯情，”顧潯利落轉動輪椅出書房。
翌日清晨。
顧潯想起電腦還在書房，得帶去學校才行，轉入書房拿走電腦，隨即聽到滴嘟聲。
連續響了幾次，顧潯不記得自己電腦有這樣的聲音，好奇翻開電腦蓋，桌面顯示一個聊天框。
顧潯湊近一看，聊天軟件頁面對象是林笑笑，內容為感謝語加一堆拜謝的表情包，有一條早晨七點發送的PPT記錄。
好友列表只有兩個：高二1班群魔亂舞和04。
群魔亂舞99+的聊天記錄，在熱烈討論早餐吃什麽，再往上翻全是歡迎顧潯加入班級群，而04只有一條已添加成為好友的信息。
中午放學。
飯後，顧潯與林笑笑約好在組織部辦公室見面。
“顧學長，你太牛了。”
顧潯一進辦公室林笑笑就開始誇，眉眼盡顯崇敬，“你不光修改了不合理的內容，居然還增加了動態人體線條圖，立體又生動，簡直牛到家了。”
“動態圖？”顧潯疑惑，他不記得有動態圖，貼的圖片都是靜態的，自己也沒那個水平做動態。
“對啊，就比如裁判員培訓，對一些不太明顯容易有爭議的犯規問題，動態圖展示，再特別標註就更加清晰明了，對新手裁判員來說幫助很大。”
林笑笑樂開了花：“學生會主席表揚了我們組織部，這都是你的功勞。”
“能用你的電腦給我看看嗎？”早上知道淩肆發送了資料，他就沒帶電腦出門。
“當然，”林笑笑打開電腦，放在辦公桌上，“在桌面，你看吧！”
顧潯打開PPT，翻到林笑笑說的內容，確實變了，而且變動的還不少。
高興歸高興，林笑笑不忘正事：“顧學長，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
“嗯。”顧潯眼睛停留在電腦上。
“我們要配合體育部運動員日常訓練，各個訓練場得派一人負責安全、紀律等監督工作，明天開始執行，學長，你想去哪個項目？”
“游泳，”顧潯不假思索，註意力仍集中在查看PPT修改過的內容。
下午上課之前，顧潯終於確認完修改的內容，回到教室時，課桌上多了一塊黑色的表。
是元宵游戲的獎品，顧潯拿起電話手表。
顯示屏有微信、相機等APP，再打開通訊錄，存有04、林笑笑和幾個老師同學的手機號。
顧潯瞄一眼旁邊，淩肆面色如常盯著課桌上的書本，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顧潯戴上手表。
下午放學，淩肆跟白濠去打球，顧潯去領取監督員的工作證和記錄表。
林笑笑知道顧潯不帶手機，不知從哪翻出一臺小型照相機給他，檢查記錄使用。
顧潯研究了一會相機，發現可以用藍牙連接手表。
從辦公室出來，他打算去游泳館提前熟悉一下場地。
游泳館寬敞明亮，設有看臺的50米8泳道標準比賽池、訓練熱身池，按功能布局分不同區域，相應配套設施十分齊全。
館內有不少運動員在訓練。
轉一圈大概了解場地，路過衛生間時，顧潯驅動輪椅進入無障礙洗手間。
咳咳——
顧潯捂嘴，擡眼一看，空氣中彌漫著幾縷煙味。
誰在這裏吸煙？
場館內游泳池，撲通一聲。
“看到沒？剛坐著輪椅的，是剛轉學來的新生，迷倒學校一大片女生。”
“嗯，之前碰到過，我也是第一次見那麽帥的混血兒。”
“搞不懂那些女生怎麽想，花癡到只看臉，完全不介意他腿殘疾。”
“哈哈！你是嫉妒人家長得帥吧！他可是男女通殺。”
這時，從水裏冒出一個戴著泳鏡泳帽的人，“你們說誰？”
一同學調侃：“怎麽？你也對他感興趣？”
那人不屑一笑，又撲通沒入水中。
-
夜幕，顧家二樓書房，開著門。
顧景黎聽管家說，一向按時熄燈的書房，昨晚亮到淩晨三點多。
“阿肆，在聖迦斯還習慣嗎？”
“習慣，”淩肆自認為適應能力很強，到哪他都能很快適應，而且班上的同學比他想象中更容易相處。
顧景黎欣慰點點頭，換了話題：“小潯在音樂方面頗有天賦，對小提琴尤為鐘愛，小時候一直在練習，參加比賽，幾乎沒什麽朋友，跟家裏的同齡孩子也不太親，現在想想，他也許也有過孤單。”
作為父親，他是不是在某些方面忽略了兒子的成長？
“而且小潯個性也比較執著，”顧景黎輕聲問道，“他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淩肆沒有猶豫回答。
他眼神真誠：“顧潯他很好，”真的很好，好到讓人羨慕。
顧潯偶爾有少爺脾氣很正常，但他也有跟顧景黎一樣的好素養，那種教養是根植於內心，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假不了。
顧景黎會心一笑，看來是他多想了，又轉換另外的話題：“對了，你生日快到了，有沒有想怎麽過或想要的禮物？”
淩肆的名字是根據生日4月4出取的，媽媽過世後就不過了，來了僑城，生日那天老爸如果在家，會給他做頓好吃的。
“顧叔叔你已經給我很多了，上次的球鞋我很喜歡，現在要訓練和上課，就不過了。”
淩肆打從心底感謝顧景黎，自從得知他想學編程，書房多了好多編程的書籍，也更換了一臺配置更高的電腦，他的二手筆記本下崗了。
顧景黎一貫的溫和與尊重：“行，那叔叔就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嗯，您也是。”淩肆送顧景黎出門口，轉身時好像看到隔壁臥室的門縫剛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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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運會公布後，各班各級討論度最高的是參加什麽項目，以及制定訓練計劃。
運動會籌備工作如火如荼，學校學生會忙飛了。
“笑笑，你怎麽還有時間來我們這嘮嗑？”白濠也才得知林笑笑是學校高中部學生會組織部部長，“想不到你官兒那麽大。”
“今天來請你們喝正宗的楊枝甘露，”林笑笑從背後拿出四杯奶茶，笑瞇瞇地，“很好喝喲！”
白濠笑問：“不喝兩塊的綠豆沙啦？”順手拿了一杯，管子一插，吸溜起來。
“嗐，總得換換口味，”林笑笑兩手抽出吸管戳破薄膜，微笑遞到顧潯淩肆面前，十分客氣禮貌，“顧學長、淩學長，兩位請飲茶。”
白濠手裏的楊枝甘露瞬間就不香了：“為什麽我沒這待遇？”
顧潯莫名其妙接過奶茶，吸了一口，酸甜的，吸入的果肉有種在嘴裏爆開的感覺，還不錯。
淩肆則一眼看穿她的來意，喝了一口才問：“有什麽事？說說看。”
林笑笑立正，輕咳幾聲。
“是這樣的，今年學生會參賽的人特別多，他們都優先跑去訓練了，導致人手嚴重不夠，所以只能面向全校擴招志願者，招人這件事落在我頭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白濠立刻意會，放下綠豆沙嚴詞拒絕：“那不行，我跟淩肆也要參賽，任務重著呢，沒時間。”
“哎呀，我知道，聽我說完嘛，”林笑笑讓他一邊去，“我是想邀請顧學長做志願者。”
“不是，你邀請顧潯為什麽要對淩肆也這樣，”白濠模仿她剛才“端茶倒水”的姿勢。
林笑笑一哂：“這不是之前拜托淩學長看好顧學長嘛，我得問問他呀！”
白濠一時口快：“顧花草，你去嗎？”他們班女生公私下取的，意思是校花校草都占了。
顧潯如實道：“我應該幫不了你，”畢竟坐輪椅不方便。
林笑笑肯定堅定道：“絕對能，”雙手合十搓搓手懇求，“拜托你了，顧學長，我的烏紗帽就看你能不能幫我保住了。”
相識一段時間，顧潯對林笑笑也有所了解，她生下來就殘疾，經過一系列手術才能像現在這樣走路，康覆後跟著母親去做志願者，公益。
顧潯無法拒絕林笑笑對人對事的一片赤誠與熱情：“行，但我不確定是否能幫到你。”
林笑笑激動得差點歡呼起來：“太好了。”
“哎！哎！”白濠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你借走我們班的門面擔當，得問問我。”
林笑笑端起桌上的奶茶，好聲好氣遞過去，“白學長，請飲茶。”
白濠佯裝高傲樣，刻意壓低聲音：“準了。”
第二天，淩肆和白濠去打球，路過學生會志願者招聘點，他們終於理解為什麽林笑笑的烏紗帽要靠顧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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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語言規定，在定義函數是省略extern，則隱含為......”
顧潯操控輪椅進書房，筆記本放在書桌上示意淩肆暫停視頻課程。
淩肆按了暫停鍵，“咋啦？”
顧潯指著電腦桌面的PPT，“你把這個發給笑笑。”因著急語氣明顯有命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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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肆也來了勁兒：“不是我不發。”
顧潯睨著他：“你想怎樣？”
淩肆：“很簡單，如果不是求我，那麻煩你在前面加上請字。”
顧潯冷哼一聲：“最近我學到一個新詞，覺得跟你很貼切。”
淩肆不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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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顧潯與林笑笑約好在組織部辦公室見面。
“顧學長，你太牛了。”
顧潯一進辦公室林笑笑就開始誇，眉眼盡顯崇敬，“你不光修改了不合理的內容，居然還增加了動態人體線條圖，立體又生動，簡直牛到家了。”
“動態圖？”顧潯疑惑，他不記得有動態圖，貼的圖片都是靜態的，自己也沒那個水平做動態。
“對啊，就比如裁判員培訓，對一些不太明顯容易有爭議的犯規問題，動態圖展示，再特別標註就更加清晰明了，對新手裁判員來說幫助很大。”
林笑笑樂開了花：“學生會主席表揚了我們組織部，這都是你的功勞。”
“能用你的電腦給我看看嗎？”早上知道淩肆發送了資料，他就沒帶電腦出門。
“當然，”林笑笑打開電腦，放在辦公桌上，“在桌面，你看吧！”
顧潯打開PPT，翻到林笑笑說的內容，確實變了，而且變動的還不少。
高興歸高興，林笑笑不忘正事：“顧學長，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
“嗯。”顧潯眼睛停留在電腦上。
“我們要配合體育部運動員日常訓練，各個訓練場得派一人負責安全、紀律等監督工作，明天開始執行，學長，你想去哪個項目？”
“游泳，”顧潯不假思索，註意力仍集中在查看PPT修改過的內容。
下午上課之前，顧潯終於確認完修改的內容，回到教室時，課桌上多了一塊黑色的表。
是元宵游戲的獎品，顧潯拿起電話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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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潯瞄一眼旁邊，淩肆面色如常盯著課桌上的書本，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顧潯戴上手表。
下午放學，淩肆跟白濠去打球，顧潯去領取監督員的工作證和記錄表。
林笑笑知道顧潯不帶手機，不知從哪翻出一臺小型照相機給他，檢查記錄使用。
顧潯研究了一會相機，發現可以用藍牙連接手表。
從辦公室出來，他打算去游泳館提前熟悉一下場地。
游泳館寬敞明亮，設有看臺的50米8泳道標準比賽池、訓練熱身池，按功能布局分不同區域，相應配套設施十分齊全。
館內有不少運動員在訓練。
轉一圈大概了解場地，路過衛生間時，顧潯驅動輪椅進入無障礙洗手間。
咳咳——
顧潯捂嘴，擡眼一看，空氣中彌漫著幾縷煙味。
誰在這裏吸煙？
場館內游泳池，撲通一聲。
“看到沒？剛坐著輪椅的，是剛轉學來的新生，迷倒學校一大片女生。”
“嗯，之前碰到過，我也是第一次見那麽帥的混血兒。”
“搞不懂那些女生怎麽想，花癡到只看臉，完全不介意他腿殘疾。”
“哈哈！你是嫉妒人家長得帥吧！他可是男女通殺。”
這時，從水裏冒出一個戴著泳鏡泳帽的人，“你們說誰？”
一同學調侃：“怎麽？你也對他感興趣？”
那人不屑一笑，又撲通沒入水中。
-
夜幕，顧家二樓書房，開著門。
顧景黎聽管家說，一向按時熄燈的書房，昨晚亮到淩晨三點多。
“阿肆，在聖迦斯還習慣嗎？”
“習慣，”淩肆自認為適應能力很強，到哪他都能很快適應，而且班上的同學比他想象中更容易相處。
顧景黎欣慰點點頭，換了話題：“小潯在音樂方面頗有天賦，對小提琴尤為鐘愛，小時候一直在練習，參加比賽，幾乎沒什麽朋友，跟家裏的同齡孩子也不太親，現在想想，他也許也有過孤單。”
作為父親，他是不是在某些方面忽略了兒子的成長？
“而且小潯個性也比較執著，”顧景黎輕聲問道，“他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淩肆沒有猶豫回答。
他眼神真誠：“顧潯他很好，”真的很好，好到讓人羨慕。
顧潯偶爾有少爺脾氣很正常，但他也有跟顧景黎一樣的好素養，那種教養是根植於內心，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假不了。
顧景黎會心一笑，看來是他多想了，又轉換另外的話題：“對了，你生日快到了，有沒有想怎麽過或想要的禮物？”
淩肆的名字是根據生日4月4出取的，媽媽過世後就不過了，來了僑城，生日那天老爸如果在家，會給他做頓好吃的。
“顧叔叔你已經給我很多了，上次的球鞋我很喜歡，現在要訓練和上課，就不過了。”
淩肆打從心底感謝顧景黎，自從得知他想學編程，書房多了好多編程的書籍，也更換了一臺配置更高的電腦，他的二手筆記本下崗了。
顧景黎一貫的溫和與尊重：“行，那叔叔就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嗯，您也是。”淩肆送顧景黎出門口，轉身時好像看到隔壁臥室的門縫剛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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