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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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男朋友配不上你，不如分了。”
顧潯睜眼看到剛才搭訕的女子。
她離大黃鴨不遠，又開口：“你若喜歡男的，我可以給你介紹更優秀的。”
顧潯抓住某一重點，好奇問道：“我男朋友哪裏配不上我？是他不夠高，不夠帥？”
淩肆面部骨骼立體感特別強，很有辨識度，眉宇之間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成熟穩重感，這讓他在少年與成年之間擁有獨一無二的張力。顧潯認為這是一種誘惑力。
女子也不含蓄，直接言明：“你氣質高貴，他太土，像只土狗。”說完，轉身望著不遠處正在游泳的淩肆。
烈日之下，水天一色，色彩各異的游魚在清澈水中歡暢，突然一只大狗混入，嚇得小魚們紛紛躲閃。
淩肆離他並沒多遠，寸頭露在水面以上，長手長腳的四肢搗騰海水，雙手刨水往前游，速度還挺快，那姿勢跟狗狗一般無二。
滑稽的狗刨式跟他的審美一樣一言難盡，看他撲棱樣兒，顧潯有點想笑。
“你笑什麽？”女子問。
顧潯收回揚起的嘴角：“沒什麽，”就覺得土土的也蠻可愛。
“看來你眼光不怎麽樣，居然會喜歡這種Low款。”
女子嘴巴比天上的太陽還毒，語調不乏嘲笑之意。
風度從來只針對有禮貌的人，顧潯認為現在沒必要了，故意啞著聲略帶幾分得意：“他很Man，也非常Sex，讓我欲罷不能，不信，你看。”
“淩肆，過來。”顧潯朝著淩肆方向喊，“快點。”
在搗水的淩肆聽到呼喊有些急，擔心出什麽事，著急八荒從水裏站起來，嘩啦嘩啦帶起一片水花。
黝黑皮膚掛的水珠在陽光下晶瑩透亮，沿著肌肉線條滑落，壯碩個頭搭配板寸，氣質完全不輸那些拍攝沙灘海報的濕身男模，有型又性感，全然視覺盛宴。
“又咋了？”淩肆來到大黃鴨跟前。
顧潯摘掉墨鏡，重新紮起頭發，脫掉外衫，皮膚在太陽底下白得耀眼，伸出長臂索求：“我也要游泳。”
剛還罵他來著，這會兒居然變了天，難得顧潯主動，淩肆也沒多想，問道：“你想怎麽游？”
顧潯讓他低頭，然後雙手勾住淩肆脖子：“抱我下水。”
淩肆橫抱起他放水裏，但顧潯雙腿無力踩不實，一松手肯定會浮起來，他只能緊緊勾住淩肆脖子不放。
海水浮力太大，即便整個人已盡力貼著淩肆，下半身仍有飄起來的跡象，顧潯急道：“快點箍住我的腰。”
淩肆不知道他鬧哪出，還是乖乖聽話，雙手放在他的腰上，卻沒箍緊。
“摟緊點，”顧潯貼在他的耳邊低語，“再壓緊實一點，別讓我飄起來。”
海水一蕩一蕩的，顧潯的嘴唇不時觸碰耳根，一陣酥麻感湧入腦神經，淩肆摟著細腰，貼著嫩滑如豆腐的皮膚，心跳嘭嘭加速。
確認不會飄起，顧潯滿意地扭頭跟女子Say bye bye。
這哪是游泳，分明是掛在他身上的樹懶。
淩肆認為顧潯是故意找茬才下水，後悔道：“早知道給你買個圈圈套進去了。”
顧潯決定收回土土的也蠻可愛的想法，確認大狗一點都不可愛。
在眾目睽睽，別人竊竊私語下，顧潯掛在淩肆的身上堅持“游”了一個多小時，整個人都快累癱了，特別像快斷氣卻仍在垂死掙紮的魚。
淩肆差點沒把無語寫在臉上，最後強行抱他上岸。
坐在躺椅上，顧潯接過淩肆遞來的水，咕嚕嚕猛喝，瞬間感覺又活過來了。
沒多久，謝悠南跟寇淮嶧也回來了，他們說在附近訂了酒店，去洗洗，順便休息。
-
夕陽斜照入室，顧潯醒來肚子咕嚕嚕叫。
淩肆見他醒了，“去吃飯吧，南哥他們等著了。”
四人坐在酒店餐廳露臺，吃著美食，享受海風與欣賞落日。
謝悠南餐桌上的碟子壘滿剝好的蝦，寇淮嶧還在往上堆。
“夠啦，我吃不了那麽多，”謝悠南拿開碟子，埋怨道，“淩肆跟顧潯都沒得吃了。”
“再叫一盤，”寇淮嶧招手喚服務員。
淩肆忙阻止：“別點了，這些吃不完就浪費了。”面前滿滿當當的一桌海鮮。
寇淮嶧也爽快：“行，不夠再點，游泳耗費體力，你們多吃點。”
謝悠南見顧潯沒夾過蝦：“顧潯，你不吃蝦嗎？”
“吃的，”顧潯夾了一個，按剛剛寇淮嶧剝蝦的方式，先用手掰蝦頭。
“啊——”
大蝦頭上尖尖的像鋸齒一樣的針刺了一下，顧潯指尖冒出了一點點血。
謝悠南關心問道：“沒事吧？”
顧潯搖頭，淩肆抽出一張紙巾幫他擦幹凈，湊近檢查皮膚裏有沒有刺，“還好沒紮進去。”
“要不要消下毒？”謝悠南不放心。
顧潯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弱，“不用的，現在不疼了。”
顧家飯桌上的菜從來都是直接入口的，不需要剝殼，淩肆拿走顧潯碗裏的蝦，三兩下去掉蝦皮，放回碗裏，連續又剝了好幾個。
一盤蝦，最後大部分是落在謝悠南和顧潯肚子裏。
夜幕降臨，他們在海邊小道散步消消食再回去。
聽著海浪聲，顧潯想起那只大鴨子：“你的大黃鴨呢？”
淩肆：“你想要？”
“不想。”顧潯拒絕得十分幹脆。
“倆小朋友幫忙撿回岸邊，送他們了。”
走了大半圈，淩肆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想上前打招呼，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止住腳步。
謝悠南跟寇淮嶧親上了，電視劇裏你儂我儂的那種親吻。
淩肆一臉震驚。
顧潯識趣調轉方向往回走，見淩肆楞在原地，扯扯他的衣角示意離開。
淩肆跟上輪椅，吃驚之餘終於想通了之前二人的親昵行為。
第一次見到同性接吻，淩肆著實驚到不少，相反，顧潯一臉平靜，仿佛沒看到似的。
淩肆存疑：“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他們的關系了？”難怪顧潯剛才拒絕謝悠南一同散步的邀請。
顧潯嫌棄道：“是你自己太笨看不出來，還想跟去做燈泡。”
摘車上他就註意到了，當時兩人把戴在手上的同款戒指摘下來，淩肆那家夥在翻看衣服的尺碼。
這種事怎麽能怪他看不出來，淩肆不服：“你怎麽看出來的？”
顧潯轉動輪椅面向淩肆，明知故問：“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別說談，他連想都沒想過，淩肆幽幽問道：“難道談過就能看出來？你談過？”
“談過。”
淩肆大驚：“你早戀？”按顧潯車禍前算，他才十四歲多，“顧叔叔和紀阿姨不反對？還有，你對象爸媽也同意了？”
顧潯也是通過班長貼的告示才知道有這個詞：“我問你，如果不是早戀，你很喜歡一個人，會因雙方父母反對就不談了嗎？”
......
這問題超出他的知識範疇，淩肆沈思片刻：“我會努力獲得他們的同意。”
“萬一不同意呢？”顧潯再次假設，“又或者有其他不可控的因素導致你不得不離開，你會怎麽做？”
淩肆覺得他的人生很簡單，好好學習努力考上大學，畢業後工作賺錢養家，一定不會遇到如此覆雜的情感糾葛，不滿道：“你才多大，感情經歷這麽豐富？”
“因為是小老外所以豐富，”顧潯直直凝視著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淩肆被他看得有點心驚，好像回答不好，小老外會不高興。
“你經歷豐富，要不你告訴我怎麽辦？”
“淩肆，顧潯，你們怎麽在這兒？”
謝悠南打斷他們的對話，走近一看，二人表情有些許嚴肅：“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顧潯放松神色，語氣卻出奇認真，“淩肆早戀，被我勸阻，他不高興。”
一口大鍋倒扣在他背上，淩肆覺得沒有比這更冤的了。
“是嗎？”謝悠南笑道，“不著急，以淩肆的條件，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淩肆只想略過這個話題：“嶧哥呢？”
“他先去開車了，我們回去吧！不然顧先生以為我把你倆給賣了。”
回到度假村別墅。
顧景黎聽淩肆說顧潯下海“游泳”相當吃驚，過去兩年除了康覆訓練課，顧潯沒碰過任何運動項目，回國連康覆訓練也不碰了。
“小潯以前最喜歡游泳，是游泳高手，阿肆游泳是不是也很厲害？”
顧潯在吃菠蘿，腦海冒出淩肆在海裏的狗刨式：“跟Bobby差不多。”
Bobby是顧潯外祖父養的羅威納犬，顧景黎嚴肅道：“小潯，註意言辭，不可以那樣說阿肆。”
淩肆不知道波比是誰，但不難猜，在海裏就有人在笑他，不甚在意道：“顧叔叔，我沒學過游泳，之前在老家自學的，隨便瞎搗騰。”
顧景黎安慰他：“沒關系，家裏有泳池，讓小潯教教你。”
顧潯也沒表示答不答應，只留下一句“我累了，先回房”。
次日，午飯過後四人回僑城。
周一剛進教室。
“淩肆，你這是去非洲了嗎？”
白濠驚叫，又瞅瞅顧潯：“你倆是白加黑，黑白配。”
小團體的女生們竊竊私語，“真的好配，跟漫畫一樣”，“比漫畫好嗑”
......
白濠挪動凳子靠近淩肆，想問他去哪兒了？
班主任抱著教材走進來，目光掃向後門：“白濠，回到你位置坐好，”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靜，“同學們，有件大事要通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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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潯睜眼看到剛才搭訕的女子。
她離大黃鴨不遠，又開口：“你若喜歡男的，我可以給你介紹更優秀的。”
顧潯抓住某一重點，好奇問道：“我男朋友哪裏配不上我？是他不夠高，不夠帥？”
淩肆面部骨骼立體感特別強，很有辨識度，眉宇之間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成熟穩重感，這讓他在少年與成年之間擁有獨一無二的張力。顧潯認為這是一種誘惑力。
女子也不含蓄，直接言明：“你氣質高貴，他太土，像只土狗。”說完，轉身望著不遠處正在游泳的淩肆。
烈日之下，水天一色，色彩各異的游魚在清澈水中歡暢，突然一只大狗混入，嚇得小魚們紛紛躲閃。
淩肆離他並沒多遠，寸頭露在水面以上，長手長腳的四肢搗騰海水，雙手刨水往前游，速度還挺快，那姿勢跟狗狗一般無二。
滑稽的狗刨式跟他的審美一樣一言難盡，看他撲棱樣兒，顧潯有點想笑。
“你笑什麽？”女子問。
顧潯收回揚起的嘴角：“沒什麽，”就覺得土土的也蠻可愛。
“看來你眼光不怎麽樣，居然會喜歡這種Low款。”
女子嘴巴比天上的太陽還毒，語調不乏嘲笑之意。
風度從來只針對有禮貌的人，顧潯認為現在沒必要了，故意啞著聲略帶幾分得意：“他很Man，也非常Sex，讓我欲罷不能，不信，你看。”
“淩肆，過來。”顧潯朝著淩肆方向喊，“快點。”
在搗水的淩肆聽到呼喊有些急，擔心出什麽事，著急八荒從水裏站起來，嘩啦嘩啦帶起一片水花。
黝黑皮膚掛的水珠在陽光下晶瑩透亮，沿著肌肉線條滑落，壯碩個頭搭配板寸，氣質完全不輸那些拍攝沙灘海報的濕身男模，有型又性感，全然視覺盛宴。
“又咋了？”淩肆來到大黃鴨跟前。
顧潯摘掉墨鏡，重新紮起頭發，脫掉外衫，皮膚在太陽底下白得耀眼，伸出長臂索求：“我也要游泳。”
剛還罵他來著，這會兒居然變了天，難得顧潯主動，淩肆也沒多想，問道：“你想怎麽游？”
顧潯讓他低頭，然後雙手勾住淩肆脖子：“抱我下水。”
淩肆橫抱起他放水裏，但顧潯雙腿無力踩不實，一松手肯定會浮起來，他只能緊緊勾住淩肆脖子不放。
海水浮力太大，即便整個人已盡力貼著淩肆，下半身仍有飄起來的跡象，顧潯急道：“快點箍住我的腰。”
淩肆不知道他鬧哪出，還是乖乖聽話，雙手放在他的腰上，卻沒箍緊。
“摟緊點，”顧潯貼在他的耳邊低語，“再壓緊實一點，別讓我飄起來。”
海水一蕩一蕩的，顧潯的嘴唇不時觸碰耳根，一陣酥麻感湧入腦神經，淩肆摟著細腰，貼著嫩滑如豆腐的皮膚，心跳嘭嘭加速。
確認不會飄起，顧潯滿意地扭頭跟女子Say bye bye。
這哪是游泳，分明是掛在他身上的樹懶。
淩肆認為顧潯是故意找茬才下水，後悔道：“早知道給你買個圈圈套進去了。”
顧潯決定收回土土的也蠻可愛的想法，確認大狗一點都不可愛。
在眾目睽睽，別人竊竊私語下，顧潯掛在淩肆的身上堅持“游”了一個多小時，整個人都快累癱了，特別像快斷氣卻仍在垂死掙紮的魚。
淩肆差點沒把無語寫在臉上，最後強行抱他上岸。
坐在躺椅上，顧潯接過淩肆遞來的水，咕嚕嚕猛喝，瞬間感覺又活過來了。
沒多久，謝悠南跟寇淮嶧也回來了，他們說在附近訂了酒店，去洗洗，順便休息。
-
夕陽斜照入室，顧潯醒來肚子咕嚕嚕叫。
淩肆見他醒了，“去吃飯吧，南哥他們等著了。”
四人坐在酒店餐廳露臺，吃著美食，享受海風與欣賞落日。
謝悠南餐桌上的碟子壘滿剝好的蝦，寇淮嶧還在往上堆。
“夠啦，我吃不了那麽多，”謝悠南拿開碟子，埋怨道，“淩肆跟顧潯都沒得吃了。”
“再叫一盤，”寇淮嶧招手喚服務員。
淩肆忙阻止：“別點了，這些吃不完就浪費了。”面前滿滿當當的一桌海鮮。
寇淮嶧也爽快：“行，不夠再點，游泳耗費體力，你們多吃點。”
謝悠南見顧潯沒夾過蝦：“顧潯，你不吃蝦嗎？”
“吃的，”顧潯夾了一個，按剛剛寇淮嶧剝蝦的方式，先用手掰蝦頭。
“啊——”
大蝦頭上尖尖的像鋸齒一樣的針刺了一下，顧潯指尖冒出了一點點血。
謝悠南關心問道：“沒事吧？”
顧潯搖頭，淩肆抽出一張紙巾幫他擦幹凈，湊近檢查皮膚裏有沒有刺，“還好沒紮進去。”
“要不要消下毒？”謝悠南不放心。
顧潯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弱，“不用的，現在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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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盤蝦，最後大部分是落在謝悠南和顧潯肚子裏。
夜幕降臨，他們在海邊小道散步消消食再回去。
聽著海浪聲，顧潯想起那只大鴨子：“你的大黃鴨呢？”
淩肆：“你想要？”
“不想。”顧潯拒絕得十分幹脆。
“倆小朋友幫忙撿回岸邊，送他們了。”
走了大半圈，淩肆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想上前打招呼，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止住腳步。
謝悠南跟寇淮嶧親上了，電視劇裏你儂我儂的那種親吻。
淩肆一臉震驚。
顧潯識趣調轉方向往回走，見淩肆楞在原地，扯扯他的衣角示意離開。
淩肆跟上輪椅，吃驚之餘終於想通了之前二人的親昵行為。
第一次見到同性接吻，淩肆著實驚到不少，相反，顧潯一臉平靜，仿佛沒看到似的。
淩肆存疑：“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他們的關系了？”難怪顧潯剛才拒絕謝悠南一同散步的邀請。
顧潯嫌棄道：“是你自己太笨看不出來，還想跟去做燈泡。”
摘車上他就註意到了，當時兩人把戴在手上的同款戒指摘下來，淩肆那家夥在翻看衣服的尺碼。
這種事怎麽能怪他看不出來，淩肆不服：“你怎麽看出來的？”
顧潯轉動輪椅面向淩肆，明知故問：“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別說談，他連想都沒想過，淩肆幽幽問道：“難道談過就能看出來？你談過？”
“談過。”
淩肆大驚：“你早戀？”按顧潯車禍前算，他才十四歲多，“顧叔叔和紀阿姨不反對？還有，你對象爸媽也同意了？”
顧潯也是通過班長貼的告示才知道有這個詞：“我問你，如果不是早戀，你很喜歡一個人，會因雙方父母反對就不談了嗎？”
......
這問題超出他的知識範疇，淩肆沈思片刻：“我會努力獲得他們的同意。”
“萬一不同意呢？”顧潯再次假設，“又或者有其他不可控的因素導致你不得不離開，你會怎麽做？”
淩肆覺得他的人生很簡單，好好學習努力考上大學，畢業後工作賺錢養家，一定不會遇到如此覆雜的情感糾葛，不滿道：“你才多大，感情經歷這麽豐富？”
“因為是小老外所以豐富，”顧潯直直凝視著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淩肆被他看得有點心驚，好像回答不好，小老外會不高興。
“你經歷豐富，要不你告訴我怎麽辦？”
“淩肆，顧潯，你們怎麽在這兒？”
謝悠南打斷他們的對話，走近一看，二人表情有些許嚴肅：“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顧潯放松神色，語氣卻出奇認真，“淩肆早戀，被我勸阻，他不高興。”
一口大鍋倒扣在他背上，淩肆覺得沒有比這更冤的了。
“是嗎？”謝悠南笑道，“不著急，以淩肆的條件，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淩肆只想略過這個話題：“嶧哥呢？”
“他先去開車了，我們回去吧！不然顧先生以為我把你倆給賣了。”
回到度假村別墅。
顧景黎聽淩肆說顧潯下海“游泳”相當吃驚，過去兩年除了康覆訓練課，顧潯沒碰過任何運動項目，回國連康覆訓練也不碰了。
“小潯以前最喜歡游泳，是游泳高手，阿肆游泳是不是也很厲害？”
顧潯在吃菠蘿，腦海冒出淩肆在海裏的狗刨式：“跟Bobby差不多。”
Bobby是顧潯外祖父養的羅威納犬，顧景黎嚴肅道：“小潯，註意言辭，不可以那樣說阿肆。”
淩肆不知道波比是誰，但不難猜，在海裏就有人在笑他，不甚在意道：“顧叔叔，我沒學過游泳，之前在老家自學的，隨便瞎搗騰。”
顧景黎安慰他：“沒關系，家裏有泳池，讓小潯教教你。”
顧潯也沒表示答不答應，只留下一句“我累了，先回房”。
次日，午飯過後四人回僑城。
周一剛進教室。
“淩肆，你這是去非洲了嗎？”
白濠驚叫，又瞅瞅顧潯：“你倆是白加黑，黑白配。”
小團體的女生們竊竊私語，“真的好配，跟漫畫一樣”，“比漫畫好嗑”
......
白濠挪動凳子靠近淩肆，想問他去哪兒了？
班主任抱著教材走進來，目光掃向後門：“白濠，回到你位置坐好，”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靜，“同學們，有件大事要通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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