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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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臨近晌午，太陽直照甚是耀眼，而少年更加耀眼，他的瞳孔顏色特別淺，像透明的琥珀石。
狀似小鈴銷白色花朵兒，清靈靈的，瑩潔而高貴，卻在此刻失了色，少年的清貴是任何參照物都不能比擬的。
“不漂釀嗎？”小女孩皺著小眉頭又問。
對上顧潯警告意味的眼神，淩肆輕咳一聲，好半晌才低聲道：“漂亮。”
得到滿意的答覆，小女孩手舞足蹈，顧潯嘴角暗暗漾出一絲絲弧度。
沒新娘子看了，二人也帶著小女孩回果園。
果園路口，一青年在裝車，滿滿一皮卡的菠蘿。
“寇淮嶧叔叔，”小女孩高興地跑向青年，“你怎麽來了？”
顧潯一瞅，這人怎麽跟淩肆一個色調。
不過兩人長得不像，氣質更不像，淩肆看著兇巴巴的，青年眉目看上去和善許多。
寇淮嶧誇張“哇”的一聲，讚美道：“小可今天變漂亮了呢，”蹲下刮一下小女孩鼻尖，假裝嫌棄，“就你最臭美了。”
逗得小可咯咯笑。
“叔叔得送爺爺的菠蘿去收購站，”寇淮嶧站起點頭向二人示好，叮囑小可，“你跟兩個哥哥回去。”
小可乖乖應聲好，又問：“叔叔，你來爺爺家吃飯嗎？”
“不回，謝叔叔在家等我呢！”寇淮嶧臉上洋溢著幸福，“我走了，拜拜。”跟顧潯淩肆打完招呼上駕駛位啟動皮卡。
小可回到家，跑去廚房跟奶奶分享去看了新娘子。
果農想留他們吃飯，但淩建邦打電話來說已經準備好午飯，他們婉拒果農的好意，拿了好幾種水果回去。
午飯後。
淩肆收拾完洗過手，也準備回房，轉頭看到茶幾上的鈴蘭，找了個空瓶子裝水，解開捧花放入瓶中。
鄉間微風輕輕掠過，小花朵跟鈴鐺似的在晃動，透著一股沁人心扉的香。
淩肆對花沒什麽研究，也沒有特別喜歡的，此刻對小鈴鐺花格外喜愛。
午後小憩，起來後顧景黎處理一些工作郵件，給妻子打了電話，掛斷後與淩建邦出去垂釣了。
淩肆在陽臺做數學題，做完一套模擬題，拿出第二套時，傳來敲門聲。
開門見到上午暫代管家工作的謝悠南。
謝悠南微笑打招呼：“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淩肆搖頭，邀請他進門，謝悠南忙說：“不進去了，顧先生說他們在釣魚，只有你跟顧潯在，今天太陽大氣溫高可以下水，我想邀請你們去海邊玩，要不要一起？”
淩肆不排斥參加集體活動，特別是他以前做過班長，一般都會起帶頭作用，況且謝悠南誠意十足，只是他們沒計劃去海邊，如實道出：“我們沒準備游泳裝備。”
“這簡單，我們給你們準備，”謝悠南問，“十分鐘後出發，可以嗎？”
“可以。”
送走謝悠南，淩肆收拾一下數學題本，出門繞到別墅側面，顧潯果然在陽臺。
“別看了，”淩肆走到陽臺前中央，“南哥邀請咱們去海邊玩。”
顧潯記得戴眼鏡的青年，雖說對他印象不錯，但他們好像沒熟悉到一起玩程度，斷然拒絕：“我不去。”
“那怎麽辦，我已經答應他了，”淩肆不給顧潯拒絕的機會，“答應了別人就得做到。”
顧潯非常不滿：“你憑什麽替我答應？”轉動輪椅，準備進屋。
淩肆受撐欄桿，長腿一躍，迅速跨過圍欄，到前面擋住顧潯的輪椅：“顧叔叔不在，我做主，你現在的選擇是自己出門，還是我來扛？”
顧潯擡頭，眉宇間皆是厭惡，死死地瞪著他：“淩肆，你蠻橫無理野蠻粗魯，我討厭你，非常討厭。”
“我知道，”淩肆轉到他身後推著輪椅出門，無所謂道：“我也沒叫你喜歡。”
不情不願，顧潯還是被帶上了越野奔馳。
令他們驚訝的是，開車的司機竟是上午遇到裝菠蘿的寇淮嶧。
車子出發了。
謝悠南拿出一背包對後座的淩肆說：“衣服都是新的，我看你跟淮嶧差不多高，就按他的尺碼拿，你看看合不合適。”
寇淮嶧即刻提出反對：“我比淩肆高，”食指與拇指拉開一些距離，“起碼差那麽多。”
謝悠南拍掉他的手，訓道：“好好開你的車，你也不看看你幾歲了，人家淩肆肯定還能長。”
寇淮嶧雙手握方向盤，委屈巴巴：“也沒大多少歲吧，最多五六歲。”
謝悠南懶得理他，轉頭對後排的兩人說：“顧潯的是按我的尺碼，可能稍微有點寬松，不下水的話，在海邊看看風景也行。”
“謝謝南哥，”淩肆接過包，指指身旁的顧潯一本正經道，“小老外有間歇性中文障礙，不會說謝謝之類的話，你們別見怪。”
顧潯扭頭怒視他。
“還有間歇性發怒癥，”淩肆補充。
顧潯怒喝：“淩肆.....”
“看，在發病了。”
謝悠南笑看二人，感嘆年輕真好。
到達目的地，海邊地處熱帶，氣溫已入夏，游客沒有節假日多，但海裏淺水區游泳的人也不少。
謝悠南與寇淮嶧出發前已換了沙灘裝，淩肆帶著顧潯去更衣室換衣服。
輪椅在綿軟細沙裏沒法移動，淩肆直接抱著顧潯走到謝悠南預定的遮陽篷。
謝悠南給他們點了冰果茶。
顧潯坐下後，拿起那杯百香果果茶吸溜降溫，味道跟之前林笑笑請的差不多，喝了一大半：“謝謝。”
謝悠南只是笑笑：“你們先休息一會，我去游泳。”
躺在沙灘椅上的寇淮嶧嗖地起身：“我也去。”著急得踢倒了幾瓶水，生怕謝悠南走了似的。
謝悠南微微錯愕，意識到什麽，安撫道：“你放心，我不會再有那樣的想法，單純想放松游一下泳。”
“不行，我要去，”寇淮嶧不依不饒，“你就帶我去怎麽了嘛。”
謝悠南無奈嘆氣：“真拿你沒辦法。”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淩肆一臉懵，寇淮嶧一個大男人剛才是在撒嬌嗎，他是不是看錯了？還有，是不是有點太黏謝悠南了？
收回目光，扭頭看到顧潯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瞅著他，淩肆問：“怎麽了？”
“沒什麽，”顧潯放下果茶，斷定道，“你不但蠻橫無理，而且還很笨。”
看來小老外還患有莫名其妙發神經癥。
“我去跑步熱身，”淩肆光著大腳丫子跑開了。
顧潯拿起太陽眼鏡戴上，靠著沙灘椅吹海風閉目休息。
迷迷糊糊快睡著時，耳邊傳來嘈雜的叨擾聲。
“帥哥，要不要一起去玩水？”
顧潯睜開眼，眼前女子穿著泳裝，容貌姣好，不遠處有幾個男男女女，目光都聚焦在他們這邊。
出於紳士風度，顧潯不想讓女子難堪，陡然想起在元宵節拒絕搭訕的絕妙法子，稍稍起身低聲道：“我有男朋友了。”
女子微驚，隨即環視一圈，周圍的人很少，略一思索對他的話產生了質疑：“那你男朋友呢？我見你一個人在這蠻久了。”
......
怎麽跟上次不一樣？
遇到情場高手了。
顧潯拉下墨鏡掛鼻梁，望著海灘認真搜索，完了，真找不到合適的男朋友忽悠。
女子雙手抱臂，悠然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撩撩波浪長發，熱情邀請，“一起玩就當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嘛。”
顧潯對美女的撩撥無感，繼續胡說八道：“我男朋友會吃醋，他很兇的。”
“沒關系，你可以叫上他一起，”女子擡手指指後面的同伴，“我們是一夥的。”
對方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正當顧潯糾結怎麽辦時，遠處大黃色吸引了他的視線。
一大團黃色物體越來越近，顧潯確認過後，對女子說：“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回來了。”
高大黝黑的淩肆出現在眼前，女子才相信顧潯的話，樣子確實看上去彪悍不好惹，心有不甘悻悻離開。
淩肆放下黃色龐然大物，顧潯倏而湧出不祥的預感：“這是什麽？”
“游泳圈，”淩肆將游泳圈擺正，“超大號黃鴨子，給你買的。”
紅色大嘴巴快懟到顧潯臉上，勾起他大紅盆的慘痛經歷，眉頭擰著，臉上寫滿抗拒：“我不要。”
淩肆勸道：“來都來了，你也去玩一下，”不管不顧抱起顧潯，將人放進大黃鴨背上，叮囑他，“抓穩了。”
“你要......”
話沒說完，只見淩肆用力一推，推出幾步之遠，顧潯差點掉下來，忙抓住鴨脖子。
“淩肆你個混蛋，”顧潯大聲叫喊，“讓我下去。”
反對不在淩肆的考慮範圍，仗著蠻勁推鴨屁股呼啦啦地向前進。
大黃鴨實在太顯眼，惹來四周齊刷刷的目光。
淩肆總在他的羞恥感上蹦跶，顧潯不敢叫了，扶穩墨鏡，悄悄解開皮筋，放下頭發遮住大半張臉。
終於漂浮在海面上，海浪一打過來，大黃鴨蕩悠悠，愜意極了。
淩肆脫掉短袖花襯衫，扔在大黃鴨後背上，提醒道:“看著點，別漂太遠了。”話音剛落一頭紮進水裏，濺出大水花。
顧潯有種在茫茫大海的絕望感，想呼救卻一個人都沒有，只能放棄抵抗漂浮在大海上等死。
不知海浪蕩了多少下，背靠黃鴨脖裝死的顧潯也不清楚漂在哪裏，直到熟悉的女聲將他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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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似小鈴銷白色花朵兒，清靈靈的，瑩潔而高貴，卻在此刻失了色，少年的清貴是任何參照物都不能比擬的。
“不漂釀嗎？”小女孩皺著小眉頭又問。
對上顧潯警告意味的眼神，淩肆輕咳一聲，好半晌才低聲道：“漂亮。”
得到滿意的答覆，小女孩手舞足蹈，顧潯嘴角暗暗漾出一絲絲弧度。
沒新娘子看了，二人也帶著小女孩回果園。
果園路口，一青年在裝車，滿滿一皮卡的菠蘿。
“寇淮嶧叔叔，”小女孩高興地跑向青年，“你怎麽來了？”
顧潯一瞅，這人怎麽跟淩肆一個色調。
不過兩人長得不像，氣質更不像，淩肆看著兇巴巴的，青年眉目看上去和善許多。
寇淮嶧誇張“哇”的一聲，讚美道：“小可今天變漂亮了呢，”蹲下刮一下小女孩鼻尖，假裝嫌棄，“就你最臭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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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得送爺爺的菠蘿去收購站，”寇淮嶧站起點頭向二人示好，叮囑小可，“你跟兩個哥哥回去。”
小可乖乖應聲好，又問：“叔叔，你來爺爺家吃飯嗎？”
“不回，謝叔叔在家等我呢！”寇淮嶧臉上洋溢著幸福，“我走了，拜拜。”跟顧潯淩肆打完招呼上駕駛位啟動皮卡。
小可回到家，跑去廚房跟奶奶分享去看了新娘子。
果農想留他們吃飯，但淩建邦打電話來說已經準備好午飯，他們婉拒果農的好意，拿了好幾種水果回去。
午飯後。
淩肆收拾完洗過手，也準備回房，轉頭看到茶幾上的鈴蘭，找了個空瓶子裝水，解開捧花放入瓶中。
鄉間微風輕輕掠過，小花朵跟鈴鐺似的在晃動，透著一股沁人心扉的香。
淩肆對花沒什麽研究，也沒有特別喜歡的，此刻對小鈴鐺花格外喜愛。
午後小憩，起來後顧景黎處理一些工作郵件，給妻子打了電話，掛斷後與淩建邦出去垂釣了。
淩肆在陽臺做數學題，做完一套模擬題，拿出第二套時，傳來敲門聲。
開門見到上午暫代管家工作的謝悠南。
謝悠南微笑打招呼：“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淩肆搖頭，邀請他進門，謝悠南忙說：“不進去了，顧先生說他們在釣魚，只有你跟顧潯在，今天太陽大氣溫高可以下水，我想邀請你們去海邊玩，要不要一起？”
淩肆不排斥參加集體活動，特別是他以前做過班長，一般都會起帶頭作用，況且謝悠南誠意十足，只是他們沒計劃去海邊，如實道出：“我們沒準備游泳裝備。”
“這簡單，我們給你們準備，”謝悠南問，“十分鐘後出發，可以嗎？”
“可以。”
送走謝悠南，淩肆收拾一下數學題本，出門繞到別墅側面，顧潯果然在陽臺。
“別看了，”淩肆走到陽臺前中央，“南哥邀請咱們去海邊玩。”
顧潯記得戴眼鏡的青年，雖說對他印象不錯，但他們好像沒熟悉到一起玩程度，斷然拒絕：“我不去。”
“那怎麽辦，我已經答應他了，”淩肆不給顧潯拒絕的機會，“答應了別人就得做到。”
顧潯非常不滿：“你憑什麽替我答應？”轉動輪椅，準備進屋。
淩肆受撐欄桿，長腿一躍，迅速跨過圍欄，到前面擋住顧潯的輪椅：“顧叔叔不在，我做主，你現在的選擇是自己出門，還是我來扛？”
顧潯擡頭，眉宇間皆是厭惡，死死地瞪著他：“淩肆，你蠻橫無理野蠻粗魯，我討厭你，非常討厭。”
“我知道，”淩肆轉到他身後推著輪椅出門，無所謂道：“我也沒叫你喜歡。”
不情不願，顧潯還是被帶上了越野奔馳。
令他們驚訝的是，開車的司機竟是上午遇到裝菠蘿的寇淮嶧。
車子出發了。
謝悠南拿出一背包對後座的淩肆說：“衣服都是新的，我看你跟淮嶧差不多高，就按他的尺碼拿，你看看合不合適。”
寇淮嶧即刻提出反對：“我比淩肆高，”食指與拇指拉開一些距離，“起碼差那麽多。”
謝悠南拍掉他的手，訓道：“好好開你的車，你也不看看你幾歲了，人家淩肆肯定還能長。”
寇淮嶧雙手握方向盤，委屈巴巴：“也沒大多少歲吧，最多五六歲。”
謝悠南懶得理他，轉頭對後排的兩人說：“顧潯的是按我的尺碼，可能稍微有點寬松，不下水的話，在海邊看看風景也行。”
“謝謝南哥，”淩肆接過包，指指身旁的顧潯一本正經道，“小老外有間歇性中文障礙，不會說謝謝之類的話，你們別見怪。”
顧潯扭頭怒視他。
“還有間歇性發怒癥，”淩肆補充。
顧潯怒喝：“淩肆.....”
“看，在發病了。”
謝悠南笑看二人，感嘆年輕真好。
到達目的地，海邊地處熱帶，氣溫已入夏，游客沒有節假日多，但海裏淺水區游泳的人也不少。
謝悠南與寇淮嶧出發前已換了沙灘裝，淩肆帶著顧潯去更衣室換衣服。
輪椅在綿軟細沙裏沒法移動，淩肆直接抱著顧潯走到謝悠南預定的遮陽篷。
謝悠南給他們點了冰果茶。
顧潯坐下後，拿起那杯百香果果茶吸溜降溫，味道跟之前林笑笑請的差不多，喝了一大半：“謝謝。”
謝悠南只是笑笑：“你們先休息一會，我去游泳。”
躺在沙灘椅上的寇淮嶧嗖地起身：“我也去。”著急得踢倒了幾瓶水，生怕謝悠南走了似的。
謝悠南微微錯愕，意識到什麽，安撫道：“你放心，我不會再有那樣的想法，單純想放松游一下泳。”
“不行，我要去，”寇淮嶧不依不饒，“你就帶我去怎麽了嘛。”
謝悠南無奈嘆氣：“真拿你沒辦法。”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淩肆一臉懵，寇淮嶧一個大男人剛才是在撒嬌嗎，他是不是看錯了？還有，是不是有點太黏謝悠南了？
收回目光，扭頭看到顧潯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瞅著他，淩肆問：“怎麽了？”
“沒什麽，”顧潯放下果茶，斷定道，“你不但蠻橫無理，而且還很笨。”
看來小老外還患有莫名其妙發神經癥。
“我去跑步熱身，”淩肆光著大腳丫子跑開了。
顧潯拿起太陽眼鏡戴上，靠著沙灘椅吹海風閉目休息。
迷迷糊糊快睡著時，耳邊傳來嘈雜的叨擾聲。
“帥哥，要不要一起去玩水？”
顧潯睜開眼，眼前女子穿著泳裝，容貌姣好，不遠處有幾個男男女女，目光都聚焦在他們這邊。
出於紳士風度，顧潯不想讓女子難堪，陡然想起在元宵節拒絕搭訕的絕妙法子，稍稍起身低聲道：“我有男朋友了。”
女子微驚，隨即環視一圈，周圍的人很少，略一思索對他的話產生了質疑：“那你男朋友呢？我見你一個人在這蠻久了。”
......
怎麽跟上次不一樣？
遇到情場高手了。
顧潯拉下墨鏡掛鼻梁，望著海灘認真搜索，完了，真找不到合適的男朋友忽悠。
女子雙手抱臂，悠然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撩撩波浪長發，熱情邀請，“一起玩就當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嘛。”
顧潯對美女的撩撥無感，繼續胡說八道：“我男朋友會吃醋，他很兇的。”
“沒關系，你可以叫上他一起，”女子擡手指指後面的同伴，“我們是一夥的。”
對方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正當顧潯糾結怎麽辦時，遠處大黃色吸引了他的視線。
一大團黃色物體越來越近，顧潯確認過後，對女子說：“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回來了。”
高大黝黑的淩肆出現在眼前，女子才相信顧潯的話，樣子確實看上去彪悍不好惹，心有不甘悻悻離開。
淩肆放下黃色龐然大物，顧潯倏而湧出不祥的預感：“這是什麽？”
“游泳圈，”淩肆將游泳圈擺正，“超大號黃鴨子，給你買的。”
紅色大嘴巴快懟到顧潯臉上，勾起他大紅盆的慘痛經歷，眉頭擰著，臉上寫滿抗拒：“我不要。”
淩肆勸道：“來都來了，你也去玩一下，”不管不顧抱起顧潯，將人放進大黃鴨背上，叮囑他，“抓穩了。”
“你要......”
話沒說完，只見淩肆用力一推，推出幾步之遠，顧潯差點掉下來，忙抓住鴨脖子。
“淩肆你個混蛋，”顧潯大聲叫喊，“讓我下去。”
反對不在淩肆的考慮範圍，仗著蠻勁推鴨屁股呼啦啦地向前進。
大黃鴨實在太顯眼，惹來四周齊刷刷的目光。
淩肆總在他的羞恥感上蹦跶，顧潯不敢叫了，扶穩墨鏡，悄悄解開皮筋，放下頭發遮住大半張臉。
終於漂浮在海面上，海浪一打過來，大黃鴨蕩悠悠，愜意極了。
淩肆脫掉短袖花襯衫，扔在大黃鴨後背上，提醒道:“看著點，別漂太遠了。”話音剛落一頭紮進水裏，濺出大水花。
顧潯有種在茫茫大海的絕望感，想呼救卻一個人都沒有，只能放棄抵抗漂浮在大海上等死。
不知海浪蕩了多少下，背靠黃鴨脖裝死的顧潯也不清楚漂在哪裏，直到熟悉的女聲將他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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