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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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路之海靠坐在太師椅上，輕搖著折扇，和一旁同坐在太師椅上的一位鶴發童顏、胡須垂到胸前的老者大眼瞪小眼。
“死老太公，我都在這裏坐這麽久了，一杯茶都不給喝的嗎？”路之海罵道。
“臭小子，你才剛剛坐下不到一會兒！”城隍爺瞪著眼說。
“這不是充分說明待在你這裏度秒如年嘛！”路之海說。
“喝了這杯茶，有屁快放！”城隍爺倒了杯茶遞到路之海面前，沒好氣地說。
“前面在某個地方抓了一些孤魂野鬼，得麻煩你送到地府。”路之海端起茶杯吹了吹，押了一口，緩緩說道。
“這種小事，你自己不是也可以直接送到地府？”城隍爺不解。
路之海：“前陣子跟地府的某個閻王和黑白無常鬧過不愉快，怕下去後又再次鬧個不愉快，影響心情。”
城隍爺：“地府裏的鬼差還有敢招惹你的？”
“是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出手教訓他們。”路之海輕放下茶杯，笑瞇瞇地看著城隍爺說。
“這麽多年了，你這個小肚雞腸的性子真是一點也沒有改變。”城隍爺有些無奈地說。
“死老太公，論‘小肚雞腸’，我跟你比才是小巫見大巫呢。再說了，我一貫奉行的都是和氣生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事準則。是他們自己打破了我的準則，那就怨不得我了。”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呸，老夫可是g市大公無私、心胸寬廣的城隍爺，別把老夫跟你相提並論。”城隍爺說。
“是嗎？我怎麽隱隱約約有聽說，某個凡人就是因為醉酒後在你的面前說了一句你的不是，你就讓人家死後給你的這個破廟打掃了整整上百年呢？”路之海輕搖著折扇，歪著腦袋看著城隍爺說。
“他那是只說了老夫一句不是嗎？你不知道他當時罵的有多難聽！讓他給老夫打掃城隍廟百年，已經算是很輕的處罰了！再說了，能服侍老夫是多少人磕破頭求也求不來的好事！”城隍爺吹胡子瞪眼地說。
路之海笑而不語。
“臭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老夫這裏，不單單就只是送個快遞這簡單的事吧？”見狀，城隍爺尷尬地咳嗽兩聲，轉移話題問道。
“有人在g市舉行西方的血祭，雖然說大概率不可能成功。”路之海端起茶杯又押了一口茶，悠悠地說。
“應該跟之前的小打小鬧一樣，不足為患。”城隍爺嘴上不在乎地說著，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這是死老太公你要考慮的事，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路之海聳了聳肩。
待狄繞城將囚禁著孤魂野鬼的小燈籠交給城隍爺後，在後者的目送下，路之海朝其擺了擺手，輕搖著折扇跟著狄繞城和小李離開城隍廟。
“路老板——”剛一走出城隍廟，小李再也憋不住話。
“城隍爺是真實存在的。認識，在下很早就認識那個死老太公了。之後你們要是遇到一些解決不了的棘手事件，可以來找他。”似乎料到小李要問什麽，路之海笑瞇瞇地開口解釋道。
小李此時看向路之海的眼神是越發的尊敬和崇拜。
“那剛才您為什麽跟城隍爺說那血祭大概率不可能成功呢？”小李接著問道。
“沒什麽，就是西方的那些神明和所謂的神明之前不巧被在下給暴打了一頓。所以，他們大概率是不會選擇遵從血祭的呼喚降臨到東方的。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他們想再體驗一次死亡的感覺。”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路之海一行人到達另一起發生命案的地方——一棟廢棄的老舊大樓時，已是深夜。
“唉，又不是那個破鬼屋。不過，看來今晚我們不孤單了呀。”看著鬼屋前的警戒線被人為扯斷，以及不遠處大樓裏移動的手電光點，路之海用折扇虛掩著半邊臉，笑瞇瞇地說。
“估計又是那些為了追求直播效果而來作死的人，我這就去把他們趕走。”說著，小李作勢就要先一步進去找人。
“小李先生，不用。”路之海攔住小李。
“路老板？”
“人多熱鬧嘛！不然這麽大的一棟樓房，就只有我們三個人，不是太無趣了？”路之海輕搖著折扇，笑瞇瞇地說。
“路之海，你肚子裏又在憋什麽壞水？我跟你說，那些人可是無辜的凡人，一會兒我們得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狄繞城瞪著路之海說。
“臭道士，老子能有什麽壞水？”路之海瞪瞪回去，“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他們的膽子是不是真的有他們做出的行為這麽大嘛！另外，一會兒你又有得忙了，我的好道長。畢竟這棟樓裏的鬼可不少呢。”
說罷，路之海伸手捏了捏狄繞城毛茸茸的臉頰，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路之海，我的胡子都要被你給拽沒了！”狄繞城怒目道。
“是嗎？”路之海直接用上兩只手，左右開弓揉著狄繞城的臉。
“路之海——”
憤憤的狄繞城剛想再說一頓路之海，就聽到身後的廢棄大樓裏傳來尖叫聲。
下一秒，他臉色一變，直接轉身就往廢棄大樓跑去。只是他沒跑幾步，又折回來，微微蹲下身，一把將路之海抱起，囑咐了小李一句“在原地等我們”，便抱著後者大步朝廢棄大樓跑去。
“臭道士，老子自己有腿可以走！”安靜到可怕的漆黑環境裏，傳來路之海的罵聲。
廢棄大樓五樓某個破敗房間。
張三、李四和王五三人縮在角落裏，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地盯著隨時都要散架的木質房門——上面的門把手來回劇烈擺動著，時不時伴隨著砸門聲而掉落木屑，顯然是有人在外面想要破門而入。
張三：“都說了，這個地方鬧鬼。你們偏不信，還要大半夜過來冒險。這下好了，真遇到鬼了吧！”
李四：“誰……誰知道這個破地方真的有鬼啊！早知道這樣子，我……我就不來了！說到底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多嘴說了一句這個地方鬧鬼，我們哪裏會跑來這裏？”
張三：“現在又怪到我頭上了？不是你裝特麽最勇的，說世上哪裏有鬼，不過是人自己嚇自己，硬要來這裏的？”
“你們倆別吵了！砸門聲……砸門聲好像沒了，把手也不動了。”王五制止同伴的爭吵，顫顫巍巍地指著前方的房門說道。
另外兩人楞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色。
張三：“難道說門外的那只鬼走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砰”的一聲，木質房門被人一腳從外面踹倒。
下一秒，一個臉色慘白的腦袋從空無一人的門框一側探出來，笑瞇瞇地看著張三等人，語氣陰森地說：
“桀桀桀，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有人在家嗎？”
“啊——”
張三等人瞬間再次緊緊抱在一起，驚聲尖叫起來。
“唉，就這個破膽子，怎麽也敢來這裏冒險呢？”見眼前的三個人害怕到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墻壁，路之海從一旁走出來，甩開折扇輕搖著，笑瞇瞇地說。
“路之海，你這樣子出現嚇唬撞到鬼的他們，換誰都會被嚇到的好不好！”狄繞城說。
前面他才剛把門一腳踹開，就被路之海一把拽到一旁，看著後者饒有興趣地對裏面的三人實施惡作劇。
“這不是看他們都敢來這裏了，以為他們膽子很大嘛。”路之海瞪了一眼狄繞城一眼，沒好氣地說。
隨後，他手持折扇朝抱作一團的三人輕輕揮了一下，三人頓時失去意識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狄繞城取出幾張符紙，默念幾句咒語，分別朝三人周圍一一投擲去。見符紙穩穩地貼在墻上和地上，他才稍微放下心來。
“好了，去頂樓看看吧。”路之海打了個哈欠，搭在狄繞城的肩膀上，懶洋洋地說。“然後去找那個破鬼屋，睡覺。”
“也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裏面的布局還跟之前一樣嗎？”狄繞城有些感慨地說。
“那個破鬼屋要是敢擅自變動裏面的布局，我不介意讓它久違地好好享受一下被打的感覺。”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路之海！這可是我師父留給我的遺物！”狄繞城瞪著路之海。
“放心放心，我會讓它感受到痛，但又不會損害到它的靈性的。”路之海收起折扇在狄繞城肩上敲了一下，露出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朝他示意道。
“不許！”狄繞城一把抓住路之海的手腕，虎目直勾勾地盯著他，“路之海，你可不許對那棟房子動手！聽到沒有！”
“好啊好啊，臭道士，那個老不死留給你的破鬼屋比我還重要是不是？！你竟然為了一個破鬼屋來兇我！”路之海一邊氣鼓鼓地瞪著狄繞城，一邊用折扇一個勁兒敲打後者的肩膀。
“阿海，我……我沒說那棟房子比你重要啊！”狄繞城忙解釋道。
“行，既然你這麽寶貝那個破鬼屋，你就去跟它過吧。”路之海甩了甩被狄繞城抓住的手，試圖掙脫開。
誰知道路之海越掙紮，狄繞城抓得更緊了。最後，有些不知所措的狄繞城直接把路之海給緊緊抱在懷裏，服軟道歉道：
“阿海，我……我錯了！你……你別生氣！而且，你在心裏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至於那棟房子，到時候你想動手教訓它就動手吧。但是，你……你可不可以稍微手下留情一點，別把它的靈性給打沒了。”
“誰稀罕去跟一個破鬼屋置氣。況且，我剛才說的是，要是那個破鬼屋敢擅自改變裏面的布置，我才會出手教訓它一頓。”路之海輕哼一聲，伸手掐了一下狄繞城的腰，“還有，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喊我‘阿海’，肉麻死了！”
狄繞城正想接著說話時，他倆的耳邊突然各自響起了一道陰森森的低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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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海靠坐在太師椅上，輕搖著折扇，和一旁同坐在太師椅上的一位鶴發童顏、胡須垂到胸前的老者大眼瞪小眼。
“死老太公，我都在這裏坐這麽久了，一杯茶都不給喝的嗎？”路之海罵道。
“臭小子，你才剛剛坐下不到一會兒！”城隍爺瞪著眼說。
“這不是充分說明待在你這裏度秒如年嘛！”路之海說。
“喝了這杯茶，有屁快放！”城隍爺倒了杯茶遞到路之海面前，沒好氣地說。
“前面在某個地方抓了一些孤魂野鬼，得麻煩你送到地府。”路之海端起茶杯吹了吹，押了一口，緩緩說道。
“這種小事，你自己不是也可以直接送到地府？”城隍爺不解。
路之海：“前陣子跟地府的某個閻王和黑白無常鬧過不愉快，怕下去後又再次鬧個不愉快，影響心情。”
城隍爺：“地府裏的鬼差還有敢招惹你的？”
“是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出手教訓他們。”路之海輕放下茶杯，笑瞇瞇地看著城隍爺說。
“這麽多年了，你這個小肚雞腸的性子真是一點也沒有改變。”城隍爺有些無奈地說。
“死老太公，論‘小肚雞腸’，我跟你比才是小巫見大巫呢。再說了，我一貫奉行的都是和氣生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事準則。是他們自己打破了我的準則，那就怨不得我了。”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呸，老夫可是g市大公無私、心胸寬廣的城隍爺，別把老夫跟你相提並論。”城隍爺說。
“是嗎？我怎麽隱隱約約有聽說，某個凡人就是因為醉酒後在你的面前說了一句你的不是，你就讓人家死後給你的這個破廟打掃了整整上百年呢？”路之海輕搖著折扇，歪著腦袋看著城隍爺說。
“他那是只說了老夫一句不是嗎？你不知道他當時罵的有多難聽！讓他給老夫打掃城隍廟百年，已經算是很輕的處罰了！再說了，能服侍老夫是多少人磕破頭求也求不來的好事！”城隍爺吹胡子瞪眼地說。
路之海笑而不語。
“臭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老夫這裏，不單單就只是送個快遞這簡單的事吧？”見狀，城隍爺尷尬地咳嗽兩聲，轉移話題問道。
“有人在g市舉行西方的血祭，雖然說大概率不可能成功。”路之海端起茶杯又押了一口茶，悠悠地說。
“應該跟之前的小打小鬧一樣，不足為患。”城隍爺嘴上不在乎地說著，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這是死老太公你要考慮的事，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路之海聳了聳肩。
待狄繞城將囚禁著孤魂野鬼的小燈籠交給城隍爺後，在後者的目送下，路之海朝其擺了擺手，輕搖著折扇跟著狄繞城和小李離開城隍廟。
“路老板——”剛一走出城隍廟，小李再也憋不住話。
“城隍爺是真實存在的。認識，在下很早就認識那個死老太公了。之後你們要是遇到一些解決不了的棘手事件，可以來找他。”似乎料到小李要問什麽，路之海笑瞇瞇地開口解釋道。
小李此時看向路之海的眼神是越發的尊敬和崇拜。
“那剛才您為什麽跟城隍爺說那血祭大概率不可能成功呢？”小李接著問道。
“沒什麽，就是西方的那些神明和所謂的神明之前不巧被在下給暴打了一頓。所以，他們大概率是不會選擇遵從血祭的呼喚降臨到東方的。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他們想再體驗一次死亡的感覺。”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路之海一行人到達另一起發生命案的地方——一棟廢棄的老舊大樓時，已是深夜。
“唉，又不是那個破鬼屋。不過，看來今晚我們不孤單了呀。”看著鬼屋前的警戒線被人為扯斷，以及不遠處大樓裏移動的手電光點，路之海用折扇虛掩著半邊臉，笑瞇瞇地說。
“估計又是那些為了追求直播效果而來作死的人，我這就去把他們趕走。”說著，小李作勢就要先一步進去找人。
“小李先生，不用。”路之海攔住小李。
“路老板？”
“人多熱鬧嘛！不然這麽大的一棟樓房，就只有我們三個人，不是太無趣了？”路之海輕搖著折扇，笑瞇瞇地說。
“路之海，你肚子裏又在憋什麽壞水？我跟你說，那些人可是無辜的凡人，一會兒我們得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狄繞城瞪著路之海說。
“臭道士，老子能有什麽壞水？”路之海瞪瞪回去，“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他們的膽子是不是真的有他們做出的行為這麽大嘛！另外，一會兒你又有得忙了，我的好道長。畢竟這棟樓裏的鬼可不少呢。”
說罷，路之海伸手捏了捏狄繞城毛茸茸的臉頰，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路之海，我的胡子都要被你給拽沒了！”狄繞城怒目道。
“是嗎？”路之海直接用上兩只手，左右開弓揉著狄繞城的臉。
“路之海——”
憤憤的狄繞城剛想再說一頓路之海，就聽到身後的廢棄大樓裏傳來尖叫聲。
下一秒，他臉色一變，直接轉身就往廢棄大樓跑去。只是他沒跑幾步，又折回來，微微蹲下身，一把將路之海抱起，囑咐了小李一句“在原地等我們”，便抱著後者大步朝廢棄大樓跑去。
“臭道士，老子自己有腿可以走！”安靜到可怕的漆黑環境裏，傳來路之海的罵聲。
廢棄大樓五樓某個破敗房間。
張三、李四和王五三人縮在角落裏，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地盯著隨時都要散架的木質房門——上面的門把手來回劇烈擺動著，時不時伴隨著砸門聲而掉落木屑，顯然是有人在外面想要破門而入。
張三：“都說了，這個地方鬧鬼。你們偏不信，還要大半夜過來冒險。這下好了，真遇到鬼了吧！”
李四：“誰……誰知道這個破地方真的有鬼啊！早知道這樣子，我……我就不來了！說到底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多嘴說了一句這個地方鬧鬼，我們哪裏會跑來這裏？”
張三：“現在又怪到我頭上了？不是你裝特麽最勇的，說世上哪裏有鬼，不過是人自己嚇自己，硬要來這裏的？”
“你們倆別吵了！砸門聲……砸門聲好像沒了，把手也不動了。”王五制止同伴的爭吵，顫顫巍巍地指著前方的房門說道。
另外兩人楞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色。
張三：“難道說門外的那只鬼走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砰”的一聲，木質房門被人一腳從外面踹倒。
下一秒，一個臉色慘白的腦袋從空無一人的門框一側探出來，笑瞇瞇地看著張三等人，語氣陰森地說：
“桀桀桀，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有人在家嗎？”
“啊——”
張三等人瞬間再次緊緊抱在一起，驚聲尖叫起來。
“唉，就這個破膽子，怎麽也敢來這裏冒險呢？”見眼前的三個人害怕到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墻壁，路之海從一旁走出來，甩開折扇輕搖著，笑瞇瞇地說。
“路之海，你這樣子出現嚇唬撞到鬼的他們，換誰都會被嚇到的好不好！”狄繞城說。
前面他才剛把門一腳踹開，就被路之海一把拽到一旁，看著後者饒有興趣地對裏面的三人實施惡作劇。
“這不是看他們都敢來這裏了，以為他們膽子很大嘛。”路之海瞪了一眼狄繞城一眼，沒好氣地說。
隨後，他手持折扇朝抱作一團的三人輕輕揮了一下，三人頓時失去意識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狄繞城取出幾張符紙，默念幾句咒語，分別朝三人周圍一一投擲去。見符紙穩穩地貼在墻上和地上，他才稍微放下心來。
“好了，去頂樓看看吧。”路之海打了個哈欠，搭在狄繞城的肩膀上，懶洋洋地說。“然後去找那個破鬼屋，睡覺。”
“也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裏面的布局還跟之前一樣嗎？”狄繞城有些感慨地說。
“那個破鬼屋要是敢擅自變動裏面的布局，我不介意讓它久違地好好享受一下被打的感覺。”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路之海！這可是我師父留給我的遺物！”狄繞城瞪著路之海。
“放心放心，我會讓它感受到痛，但又不會損害到它的靈性的。”路之海收起折扇在狄繞城肩上敲了一下，露出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朝他示意道。
“不許！”狄繞城一把抓住路之海的手腕，虎目直勾勾地盯著他，“路之海，你可不許對那棟房子動手！聽到沒有！”
“好啊好啊，臭道士，那個老不死留給你的破鬼屋比我還重要是不是？！你竟然為了一個破鬼屋來兇我！”路之海一邊氣鼓鼓地瞪著狄繞城，一邊用折扇一個勁兒敲打後者的肩膀。
“阿海，我……我沒說那棟房子比你重要啊！”狄繞城忙解釋道。
“行，既然你這麽寶貝那個破鬼屋，你就去跟它過吧。”路之海甩了甩被狄繞城抓住的手，試圖掙脫開。
誰知道路之海越掙紮，狄繞城抓得更緊了。最後，有些不知所措的狄繞城直接把路之海給緊緊抱在懷裏，服軟道歉道：
“阿海，我……我錯了！你……你別生氣！而且，你在心裏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至於那棟房子，到時候你想動手教訓它就動手吧。但是，你……你可不可以稍微手下留情一點，別把它的靈性給打沒了。”
“誰稀罕去跟一個破鬼屋置氣。況且，我剛才說的是，要是那個破鬼屋敢擅自改變裏面的布置，我才會出手教訓它一頓。”路之海輕哼一聲，伸手掐了一下狄繞城的腰，“還有，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喊我‘阿海’，肉麻死了！”
狄繞城正想接著說話時，他倆的耳邊突然各自響起了一道陰森森的低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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