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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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那可是你師父留給你的唯一遺產啊，難道你就這麽看著被人給破壞掉嗎？想想你的師父，想想他臨終前的話——他一定不會希望自己留給寶貝徒弟的遺物被人糟蹋的。為了遺物不被糟蹋，那唯有將能糟蹋遺物的人給殺了～”
狄繞城耳邊響起充滿蠱惑的話語聲。
路之海耳邊響起的話則是：
“嘖嘖嘖，看起來他師父留給他的遺物就是比你重要。你看看他，被你說得心虛道歉了吧？他這是在敷衍——”
只是那只鬼的鬼言鬼語還沒說完，就見路之海手中握住折扇往下一劃。
下一秒，一只被水形成的鎖鏈勒住脖子的紅衣厲鬼從天花板被拽了下來，狠狠地砸在地上。
“這位鬼先生，偷聽別人的談話也就算了。你現在竟然還要插一嘴進來，這可就沒禮貌了。”路之海笑瞇瞇地看著保持狗吃屎姿勢的紅衣厲鬼。
“你……你一直都知道躲在暗處的我？”紅衣厲鬼難以置信地問道。
“當然呀。不然，在下怎麽會突然來了興致演一出戲給鬼先生你看呢？”路之海將折扇輕抵在下巴，戲謔道。
“你……你們是什麽人？”紅衣厲鬼試圖徒手扯斷脖子的那條水形鎖鏈。
但它卻是怎麽也抓不住，更不用提去扯斷了。而且，它越是掙紮嘗試，脖子的那條水形鎖鏈便勒得更緊。
與此同時，它駭然地發現，身上的鬼力也在被其給吞噬。
“自然是人呀。瞧你這話問的。”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不可能！你絕對不是普通人！”紅衣厲鬼臉上漸漸露出驚恐悔恨之色。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路之海看了一眼紅衣厲鬼，嘆了一口氣，“唉，還以為能遇到個可以稍微活動一下筋骨的厲鬼呢……”
“把你囚禁在這裏當做陣眼的人，是誰？”這時，換上黃色道袍的狄繞城上前問道。
“茅山道士？你們竟然是茅山的？！”見到狄繞城的著裝，紅衣厲鬼驚慌失措地喊道。
“不不不，鬼先生，只有這個臭道士是那個破茅山的，在下可不是。”路之海及時又好心地澄清道。
“路之海，我們茅山才不破！”聽到路之海又說茅山的壞話，狄繞城皺著眉看著他說。
“不破的話，我們現在需要去找那個破鬼屋嗎？”路之海捏著狄繞城毛茸茸的臉頰，沒好氣地說。
“那是因為我們茅山質樸又淳樸，不願與那些被金錢腐蝕之人同流合汙！”狄繞城一臉自豪地說。
路之海：“是嗎？那你這個茅山最正統的傳人，怎會跟我這種被金錢腐蝕之人同流合汙呢？”
狄繞城：“當然是為了用我茅山的質樸和淳樸來感化和教化你啊！”
“油嘴滑舌，強詞奪理。”見狄繞城臉不紅氣不喘還一本正經的樣子，路之海用折扇敲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罵道。
“這位鬼先生，在下有說過你可以離開了嗎？”路之海話鋒一轉，斜眼看著三分之一身體已經沒入地面的紅衣厲鬼，笑瞇瞇地說。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別以為你們是茅山的，我就會怕你們！狗急了都會跳墻呢！”紅衣厲鬼厲聲道。
“首先，我家臭道士已經問過你問題了，但是你沒有回答。”路之海手中的折扇向上虛劃了一下，紅衣厲鬼直接被水形鎖鏈勒著脖子從地面抽出來，掛在半空中。“其次，在下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在下不是那個破茅山的。看來鬼先生並沒有把在下的話放在心上呀。最後，如果鬼先生你還有什麽手段，最好現在就全部使出來。因為在下很好奇，鬼先生你真的會跳墻嗎？”
說罷，路之海甩開折扇輕搖著，解開對紅衣厲鬼的束縛，笑瞇瞇的黑眸裏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這是你們逼我的！”紅衣厲鬼面露兇光地盯著路之海兩人。
但下一秒，它突然轉身就從身後的窗口跳下去。
路之海和狄繞城相對而視，楞了一下。
“噗嗤——”
路之海忍不住笑出聲，連說三句“有趣”，隨後輕輕扇了一下手中的折扇，那只從窗口一躍而下的紅衣厲鬼一臉生無可戀地被一座水形成的牢籠關在裏面，被拎著從窗口進來，再次被掛在半空中。
“在下還以為鬼先生能有什麽能耐，沒想到也是個色厲內荏的主兒呀。”路之海笑瞇瞇地看著紅衣厲鬼說。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紅衣厲鬼冷哼一聲，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樣子。
“不愧是死過一次的，鬼先生的心胸可真是豁達！既然鬼先生不打算去完成生前的餘念、死後的怨念，那在下就好好送上路吧。”說著，路之海又嘆了一口氣，看向狄繞城，朝他眨了眨眼，“臭道士，動手吧！反正不管怎樣，它始終是一只厲鬼。我們要為民除害。”
“好。”狄繞城心領神會，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夾在指間，口裏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隨後雙指夾著燃起來的符紙在桃木劍上一抹，作勢就要朝紅衣厲鬼刺去。
“道長饒命啊！！！我說！我什麽都說！”
上一秒還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紅衣厲鬼，下一秒馬上痛哭流涕地求饒道。
原來紅衣厲鬼生前叫楊長壽，三十五歲，背井離鄉來g市務工。結果作為農民工的他，在參與這棟廢棄大樓建造的時候，意外失足掉落到當時正在澆築的柱子裏，被水泥封住，活活給憋死。
而在他死後不久，這棟大樓被爆出一系列問題，被叫停了。從而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另外，原本他以為自己死後會去地府，但是他等了好久都沒有傳說中的牛頭馬面來接他。
於是，他就成為一只只能游蕩在這棟廢棄大樓的孤魂野鬼。
直到前幾天，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在頂樓殺了幾個人後，又是跪又拜的，嘴裏還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搞些什麽封建迷信。之後，那個男人又強行把他抓住，囚禁在畫著一個五角星的圓圈裏，任憑他想盡辦法都離不開圓圈的範圍。
再之後，就是他遇到路之海等人，一時玩心大起想要蠱惑離間他們，結果被路之海強行把他從囚禁他的圓圈裏拽下來被暴揍一頓。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道長，我真的沒有害過任何一個人。”楊長壽跪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所以鬼先生，你生前的餘念是什麽呢？”路之海靠在狄繞城身上，笑瞇瞇地看著楊長壽問道。
“我……我外出務工的那一年，剛好我兒子出生。算一算，今年差不多有六歲了。我想看一眼我兒子，哪怕是照片也好。請道長你們幫幫我！”楊長壽作勢就要朝路之海和狄繞城兩人磕頭。
“所以是這個執念才讓你變成紅衣厲鬼的？還是你口中的那個男的刻意為之的呢？”被狄繞城抱著躲開楊長壽跪拜的路之海，折扇輕抵在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楊長壽。
“這位道長，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楊長壽看著路之海，顫巍巍地說。
“都說了，在下不是那個破茅山的！”路之海揚起折扇虛空敲了一下。
楊長壽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重重敲了一下，整個鬼直接再次臉朝地摔了個狗吃屎的姿勢。
廢棄大樓的樓頂。
看著地面上同樣是用鮮血畫的五芒星圖案，狄繞城眉頭緊鎖，眼含怒氣。
路之海則是揮了揮手中的折扇，地上的五芒星圖案一下子被洗刷幹凈，仿佛從未出現一般。
“沒有那幫洋鬼子的氣息，看來這裏的血祭也是不出所料的失敗了呀。”路之海輕搖著折扇，笑瞇瞇地說。
“也不知道那人進行這個血祭，到底是為了什麽！明明都是失敗了，還要鍥而不舍地嘗試，繼續去殘害那些無辜之人。”狄繞城強忍著怒氣說。
“人的七情六欲那麽多，你哪裏能知道那人的想法呢？”路之海捏了捏狄繞城毛茸茸的臉頰，牽起他的手，“走了，該去找那個破鬼屋——回家睡覺了。”
“嗯。”狄繞城一臉沈重看了眼地上原先被畫上描邊白線的位置，轉而握住路之海的手，牽著他往樓下走去。
至於楊長壽，則是在將自己老家的地址告知路之海他們後，心平氣和、老老實實地任狄繞城將他收進用符紙折成的小三角裏，裝進口袋帶著他離開這葬身埋骨之地。
某個城中村的小巷裏。
某個剛下夜班回來的女子，因戴著耳機聽歌走夜路，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尾隨而來的人。
下一秒，她的後腦勺被人重重地敲了一下，應聲倒地。
幽深寂靜的小巷裏，傳來鞋底和地面因摩擦而發出的拖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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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你師父留給你的唯一遺產啊，難道你就這麽看著被人給破壞掉嗎？想想你的師父，想想他臨終前的話——他一定不會希望自己留給寶貝徒弟的遺物被人糟蹋的。為了遺物不被糟蹋，那唯有將能糟蹋遺物的人給殺了～”
狄繞城耳邊響起充滿蠱惑的話語聲。
路之海耳邊響起的話則是：
“嘖嘖嘖，看起來他師父留給他的遺物就是比你重要。你看看他，被你說得心虛道歉了吧？他這是在敷衍——”
只是那只鬼的鬼言鬼語還沒說完，就見路之海手中握住折扇往下一劃。
下一秒，一只被水形成的鎖鏈勒住脖子的紅衣厲鬼從天花板被拽了下來，狠狠地砸在地上。
“這位鬼先生，偷聽別人的談話也就算了。你現在竟然還要插一嘴進來，這可就沒禮貌了。”路之海笑瞇瞇地看著保持狗吃屎姿勢的紅衣厲鬼。
“你……你一直都知道躲在暗處的我？”紅衣厲鬼難以置信地問道。
“當然呀。不然，在下怎麽會突然來了興致演一出戲給鬼先生你看呢？”路之海將折扇輕抵在下巴，戲謔道。
“你……你們是什麽人？”紅衣厲鬼試圖徒手扯斷脖子的那條水形鎖鏈。
但它卻是怎麽也抓不住，更不用提去扯斷了。而且，它越是掙紮嘗試，脖子的那條水形鎖鏈便勒得更緊。
與此同時，它駭然地發現，身上的鬼力也在被其給吞噬。
“自然是人呀。瞧你這話問的。”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不可能！你絕對不是普通人！”紅衣厲鬼臉上漸漸露出驚恐悔恨之色。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路之海看了一眼紅衣厲鬼，嘆了一口氣，“唉，還以為能遇到個可以稍微活動一下筋骨的厲鬼呢……”
“把你囚禁在這裏當做陣眼的人，是誰？”這時，換上黃色道袍的狄繞城上前問道。
“茅山道士？你們竟然是茅山的？！”見到狄繞城的著裝，紅衣厲鬼驚慌失措地喊道。
“不不不，鬼先生，只有這個臭道士是那個破茅山的，在下可不是。”路之海及時又好心地澄清道。
“路之海，我們茅山才不破！”聽到路之海又說茅山的壞話，狄繞城皺著眉看著他說。
“不破的話，我們現在需要去找那個破鬼屋嗎？”路之海捏著狄繞城毛茸茸的臉頰，沒好氣地說。
“那是因為我們茅山質樸又淳樸，不願與那些被金錢腐蝕之人同流合汙！”狄繞城一臉自豪地說。
路之海：“是嗎？那你這個茅山最正統的傳人，怎會跟我這種被金錢腐蝕之人同流合汙呢？”
狄繞城：“當然是為了用我茅山的質樸和淳樸來感化和教化你啊！”
“油嘴滑舌，強詞奪理。”見狄繞城臉不紅氣不喘還一本正經的樣子，路之海用折扇敲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罵道。
“這位鬼先生，在下有說過你可以離開了嗎？”路之海話鋒一轉，斜眼看著三分之一身體已經沒入地面的紅衣厲鬼，笑瞇瞇地說。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別以為你們是茅山的，我就會怕你們！狗急了都會跳墻呢！”紅衣厲鬼厲聲道。
“首先，我家臭道士已經問過你問題了，但是你沒有回答。”路之海手中的折扇向上虛劃了一下，紅衣厲鬼直接被水形鎖鏈勒著脖子從地面抽出來，掛在半空中。“其次，在下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在下不是那個破茅山的。看來鬼先生並沒有把在下的話放在心上呀。最後，如果鬼先生你還有什麽手段，最好現在就全部使出來。因為在下很好奇，鬼先生你真的會跳墻嗎？”
說罷，路之海甩開折扇輕搖著，解開對紅衣厲鬼的束縛，笑瞇瞇的黑眸裏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這是你們逼我的！”紅衣厲鬼面露兇光地盯著路之海兩人。
但下一秒，它突然轉身就從身後的窗口跳下去。
路之海和狄繞城相對而視，楞了一下。
“噗嗤——”
路之海忍不住笑出聲，連說三句“有趣”，隨後輕輕扇了一下手中的折扇，那只從窗口一躍而下的紅衣厲鬼一臉生無可戀地被一座水形成的牢籠關在裏面，被拎著從窗口進來，再次被掛在半空中。
“在下還以為鬼先生能有什麽能耐，沒想到也是個色厲內荏的主兒呀。”路之海笑瞇瞇地看著紅衣厲鬼說。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紅衣厲鬼冷哼一聲，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樣子。
“不愧是死過一次的，鬼先生的心胸可真是豁達！既然鬼先生不打算去完成生前的餘念、死後的怨念，那在下就好好送上路吧。”說著，路之海又嘆了一口氣，看向狄繞城，朝他眨了眨眼，“臭道士，動手吧！反正不管怎樣，它始終是一只厲鬼。我們要為民除害。”
“好。”狄繞城心領神會，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夾在指間，口裏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隨後雙指夾著燃起來的符紙在桃木劍上一抹，作勢就要朝紅衣厲鬼刺去。
“道長饒命啊！！！我說！我什麽都說！”
上一秒還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紅衣厲鬼，下一秒馬上痛哭流涕地求饒道。
原來紅衣厲鬼生前叫楊長壽，三十五歲，背井離鄉來g市務工。結果作為農民工的他，在參與這棟廢棄大樓建造的時候，意外失足掉落到當時正在澆築的柱子裏，被水泥封住，活活給憋死。
而在他死後不久，這棟大樓被爆出一系列問題，被叫停了。從而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另外，原本他以為自己死後會去地府，但是他等了好久都沒有傳說中的牛頭馬面來接他。
於是，他就成為一只只能游蕩在這棟廢棄大樓的孤魂野鬼。
直到前幾天，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在頂樓殺了幾個人後，又是跪又拜的，嘴裏還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搞些什麽封建迷信。之後，那個男人又強行把他抓住，囚禁在畫著一個五角星的圓圈裏，任憑他想盡辦法都離不開圓圈的範圍。
再之後，就是他遇到路之海等人，一時玩心大起想要蠱惑離間他們，結果被路之海強行把他從囚禁他的圓圈裏拽下來被暴揍一頓。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道長，我真的沒有害過任何一個人。”楊長壽跪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所以鬼先生，你生前的餘念是什麽呢？”路之海靠在狄繞城身上，笑瞇瞇地看著楊長壽問道。
“我……我外出務工的那一年，剛好我兒子出生。算一算，今年差不多有六歲了。我想看一眼我兒子，哪怕是照片也好。請道長你們幫幫我！”楊長壽作勢就要朝路之海和狄繞城兩人磕頭。
“所以是這個執念才讓你變成紅衣厲鬼的？還是你口中的那個男的刻意為之的呢？”被狄繞城抱著躲開楊長壽跪拜的路之海，折扇輕抵在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楊長壽。
“這位道長，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楊長壽看著路之海，顫巍巍地說。
“都說了，在下不是那個破茅山的！”路之海揚起折扇虛空敲了一下。
楊長壽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重重敲了一下，整個鬼直接再次臉朝地摔了個狗吃屎的姿勢。
廢棄大樓的樓頂。
看著地面上同樣是用鮮血畫的五芒星圖案，狄繞城眉頭緊鎖，眼含怒氣。
路之海則是揮了揮手中的折扇，地上的五芒星圖案一下子被洗刷幹凈，仿佛從未出現一般。
“沒有那幫洋鬼子的氣息，看來這裏的血祭也是不出所料的失敗了呀。”路之海輕搖著折扇，笑瞇瞇地說。
“也不知道那人進行這個血祭，到底是為了什麽！明明都是失敗了，還要鍥而不舍地嘗試，繼續去殘害那些無辜之人。”狄繞城強忍著怒氣說。
“人的七情六欲那麽多，你哪裏能知道那人的想法呢？”路之海捏了捏狄繞城毛茸茸的臉頰，牽起他的手，“走了，該去找那個破鬼屋——回家睡覺了。”
“嗯。”狄繞城一臉沈重看了眼地上原先被畫上描邊白線的位置，轉而握住路之海的手，牽著他往樓下走去。
至於楊長壽，則是在將自己老家的地址告知路之海他們後，心平氣和、老老實實地任狄繞城將他收進用符紙折成的小三角裏，裝進口袋帶著他離開這葬身埋骨之地。
某個城中村的小巷裏。
某個剛下夜班回來的女子，因戴著耳機聽歌走夜路，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尾隨而來的人。
下一秒，她的後腦勺被人重重地敲了一下，應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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