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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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生氣吧？
池遲休息了一天，背上的傷已經不礙事了，便對KTV的經理提出辭職，經理讓他下午去把押在KTV的身份證拿回。
辭職的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和池遲同在KTV工作的小許就給他發來了消息。
【聽經理說你不幹啦？你怎麽了？】
池遲沒想解釋那麽多，只回：【沒怎麽，就是不想幹了。】
【那你欠了一屁股債怎麽辦？】
池遲拿不準小許是不是真的關心自己，便含糊回答：【總會有辦法的】
【昨天你不在，有個姓顧的老板還跟經理打聽你】
池遲疑惑，姓顧的老板他只認識一個，但這個姓顧的明顯對自己不感興趣，為什麽還打聽自己？
他沒多想，反正就要辭職了，犯不著弄清楚這個。
下午剛到KTV，Lisa沒有立即給他辦離職，還旁敲側擊地問池遲原因。
“你傍上大老板啦？”
Lisa可是很看好池遲的，池遲長得男女通吃不說，性格也好，兩天沒上班，已經有幾個老板特意來問過了。
“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不想幹了。”池遲撒了個小謊。
傍上大老板還不至於，他不清楚江同令有多少錢，甚至他對江同令本人了解得都不多。
Lisa聽了一個勁地說可惜：“哎喲，你看你這麽有潛力就說不幹了，我都替你可惜。對了，有個顧老板讓我問你要聯系方式，給不給？”
池遲正要拒絕，Lisa又說：“你就當幫姐這個忙唄，姐也不想得罪客戶啊。”
池遲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要不是Lisa姐幫忙，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進這麽高級的商K，更別提後來Lisa姐還教他怎麽練話術怎麽維護客戶。雖然自己也就幹了一個多星期，但這點知恩圖報的心還是要有的。於是池遲讓Lisa姐把顧老板微信推過來，當著她的面發送了好友申請。
這之後池遲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就在他不在家的空檔，三哥已經找上了門。
他是來催債的，池遲上周只給了十萬，上面的已經不耐煩了，便讓三哥集結幾個兄弟去池遲家裏找人。
三哥本打算先禮後兵，但怎麽給池遲打電話都沒人接，以為池遲又像上次一樣跑了，氣不打一處來便要砸了池遲的家。
不料剛把門撬開，江同令就回來了。
江同令一開始還以為家裏進了賊，剛要報警就聽見裏面人罵罵咧咧。
“媽的，這怎麽什麽值錢玩意都沒有啊？三哥，看這樣子也不像是逃跑了啊，你看這床，明顯早上還有人睡過呢。”
三哥？江同令忽然想起來，在酒店的時候池遲好像跟這個人通過電話。
“你管他那麽多呢？他就不能是今天跑的？”
“我聽說那小子還在KTV上班，要不我們晚上去KTV堵他？”
“別想，進得去嗎？”
江同令默默拿出電話準備報警，又聽見裏面人開口。
“他不是還欠了三十萬嗎？這利滾利也還不上吧，光是利息都趕得上本金了。別到時候錢還不起，把人給逼死。”
三哥又發話：“你管他那麽多呢？”
另一個小弟搭腔：“你說他那張臉隨隨便便出去買就有錢了，肯定不至於臉幾十萬都拿不出。要是我有錢，看著他那張臉我都想包養他。”
江同令聞言挑挑眉，感到一股莫名的挑釁。
“你就白日做夢吧。”三哥又罵。
“哎，三哥你之前不是和池遲認識嗎？怎麽說，他家裏是不是挺窮的？”
三哥沈默一下，其實他和池遲是初中同學，只知道個大概。
“他父母都有糖尿病，治這個病花挺多錢的。”
“都有糖尿病，這病不是會遺傳嗎？我看池遲還挺健康的。”
“你不知道，他是被撿回來的。他養父母早年在廣東打工，把他給撿回來的。好像那時……池遲已經有8歲了吧。撿回來的時候，聽說腦子不太好，記不住事，後來長大了居然又正常了。”
“怪事，”小弟說，“8歲了還撿回來，不記事？”
“據說是失憶了，”三哥想起當時街坊鄰居還議論紛紛，“但他聽得懂我們這邊的話，應該之前也是S省這邊的人吧。”
“流浪到廣東去，還怪遠的呢。”小弟唏噓。
屋外的江同令聽著幾人的談話陷入了沈默。
原來當初池遲在KTV沒騙人啊，他確實是被領養的，也確實是在替養父母還債。
但他的關註點不在池遲的身世，反而疑惑既然已經在一起了，池遲為什麽不讓自己幫忙，是還覺得需要同自己客氣嗎？
江同令想到這裏覺得生氣，但又能理解池遲——池遲的自尊就像棉花裏的針頭，平時藏得好，但時不時就會冒出來刺痛人。
他覺得有必要跟池遲好好聊聊這件事了。
屋子裏三哥幾人搜刮了一圈發現沒什麽值錢東西，已經準備離開，誰知一個小弟走進臥室，指著洗衣機上搭著的一件外套震驚地說：“三哥，這衣服得好幾萬了吧！”
三哥聞言擠進浴室，把那堆衣服翻開看，敏銳地發現這其實是兩個男人換下來的衣服，一套名貴，一套地攤貨，尺寸還不一樣。
“這小子傍上有錢男人了！”三哥震驚道。
小弟又說：“我說呢，他長得那麽好看，賣屁股是遲早的事。”
三哥暫時不能從池遲被男人包養的事實中緩過來，聲音都破了：“可他以前喜歡女的啊！”
屋外的江同令身體一頓。
喜歡女的？自己怎麽沒看出來？
這兩天池遲明明對著自己一個大男人也能有反應，而且早在KTV接觸的時候江同令就發現池遲身上有股別的男人身上都沒有的勁兒，現在江同令反應過來，那股勁兒就是Gay氣！
池遲明明Gay得很安心，怎麽可能喜歡女的？
他又想起在清吧的時候池遲和某個女的抱著啃，與上次的無動於衷不同，這次江同令先是覺得嫉妒，接著便是安慰自己：不會的，那只是池遲的工作而已。自己要穩住，要相信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人能打敗自己在池遲心中的位置！
裏頭三哥又說：“他初中的時候還和班花談過戀愛呢！”
初中，多久以前的事了。江同令在心中冷哼。
就算是十年前的事了，池遲也不可能喜歡別人多過喜歡自己！
江同令莫名在這件事上有了勝負欲，於是他按住了沖進去質問的沖動，趴在門口想要聽得更仔細。
“他那張臉確實得配班花。”小弟說。
配個屁！他和我最配！
江同令恨得牙癢癢。
“不過他們沒多久就分手了，還是班花甩的他，據說是池遲太直男了。”
他直男個屁！
江同令想到昨晚上池遲在自己手裏交代得一塌糊塗，還一臉癡像，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是直男。
而且每次池遲都比自己反應得快，雖然交代也快，但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一個直男能在同性手裏有反應嗎？！
所以池遲不可能是直男，他只是和以前的自己一樣弄不清楚性取向。
“這還直男，他現在都和男人搞在一起了……他不是在KTV上班嗎，說不定就是在那遇到的老板，肯定還不止一個。”
江同令翻了個白眼，確實是在KTV遇到的，但現在池遲只有自己。
這群男人看別人飛黃騰達了就惡意揣測，實在是惡毒狹隘！
他故意在門口大聲敲門，朝裏面喊：“你們還不出來？我已經報警了！”
三哥等人被嚇一跳，從屋子裏一窩蜂出來看發生了什麽情況，見到是個氣度不凡滿身名牌的陌生男人，反應過來——這就是池遲那個相好的吧？
江同令警告他們：“私闖民宅，我已經報警了。”
三哥走出來跟他對峙：“我們是來討債的，什麽私闖民宅，你又是池遲什麽人？”
“我告訴你，我是他男朋友，你們把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看著江同令顯然一副聽到大家在裏面說了什麽的氣憤樣子，三哥轉念一想，既然這人這麽有錢，怎麽不讓他給池遲還錢？
“你是他男朋友？那你就替他把債還了吧。池遲在我們這裏欠了三十多萬，算上這個月沒還清的，你給五十萬就行。”
江同令一聽就知道對方腦子不好使。
“他欠債？我怎麽不知道，你們把欠條拿來我看看。還有，我看你們是放高利貸的，這玩意可是在違法邊緣，到時候我找律師，一告一個準。”
三哥見對面是個懂法的，但他幹這行這麽多年也不可能因為一兩句話被唬住，便道：“利息的事再說，但現在池遲欠債不還總是事實吧？我們催債催到家裏也是情有可原。”
江同令指著大門被破壞的痕跡問：“催債？不是私闖民宅嗎？我已經報了警，你就看待會警察來不來吧。別以為你們跑了就了事了，監控一查一個準，要是發現丟了什麽東西，你們就是團夥盜竊。”
三哥啞口無言，他看江同令有錢又懂法，跟這種人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自己，便把態度軟下來。
“欠債的事以後再說，你要是對利息有什麽疑問就和我們老大聯系，不過，欠錢總要還吧。你轉告池遲，我們再給他寬限一個月。”
江同令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打定主意要讓律師解決這件事，決不讓池遲吃一點虧。
三哥幾人悻悻而去，江同令把亂糟糟的屋子整理一遍，正好池遲也忙完辭職的事從外邊回來。
江同令沒有提三哥來過的事，像田螺姑娘一樣把池遲上上下下伺候好，又是搶著做飯又是給池遲捏肩的，終於逮到池遲放松下來，便很不經意地裝作好奇的樣子，拐彎抹角地問：“池遲，跟我說一下你初中時候的故事唄。”
池遲疑惑：“初中？多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忘了。”
忘了好啊。
江同令面上不顯，又問：“可是我想了解多一點嘛，你先告訴我，你以前有沒有喜歡過別人？”
池遲原本很享受江同令的按摩，聽到這話突然反應過來，江同令在套自己話呢！
他有心捉弄江同令，故意賣關子：“有啊，你說哪個？”
江同令楞住，不是只喜歡過一個嗎？怎麽還問哪個？
池遲瞧著江同令由小心翼翼轉變為茫然的神色，又逗他：“小江總，我跟你說了，你不會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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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經理說你不幹啦？你怎麽了？】
池遲沒想解釋那麽多，只回：【沒怎麽，就是不想幹了。】
【那你欠了一屁股債怎麽辦？】
池遲拿不準小許是不是真的關心自己，便含糊回答：【總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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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多想，反正就要辭職了，犯不著弄清楚這個。
下午剛到KTV，Lisa沒有立即給他辦離職，還旁敲側擊地問池遲原因。
“你傍上大老板啦？”
Lisa可是很看好池遲的，池遲長得男女通吃不說，性格也好，兩天沒上班，已經有幾個老板特意來問過了。
“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不想幹了。”池遲撒了個小謊。
傍上大老板還不至於，他不清楚江同令有多少錢，甚至他對江同令本人了解得都不多。
Lisa聽了一個勁地說可惜：“哎喲，你看你這麽有潛力就說不幹了，我都替你可惜。對了，有個顧老板讓我問你要聯系方式，給不給？”
池遲正要拒絕，Lisa又說：“你就當幫姐這個忙唄，姐也不想得罪客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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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Lisa姐幫忙，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進這麽高級的商K，更別提後來Lisa姐還教他怎麽練話術怎麽維護客戶。雖然自己也就幹了一個多星期，但這點知恩圖報的心還是要有的。於是池遲讓Lisa姐把顧老板微信推過來，當著她的面發送了好友申請。
這之後池遲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就在他不在家的空檔，三哥已經找上了門。
他是來催債的，池遲上周只給了十萬，上面的已經不耐煩了，便讓三哥集結幾個兄弟去池遲家裏找人。
三哥本打算先禮後兵，但怎麽給池遲打電話都沒人接，以為池遲又像上次一樣跑了，氣不打一處來便要砸了池遲的家。
不料剛把門撬開，江同令就回來了。
江同令一開始還以為家裏進了賊，剛要報警就聽見裏面人罵罵咧咧。
“媽的，這怎麽什麽值錢玩意都沒有啊？三哥，看這樣子也不像是逃跑了啊，你看這床，明顯早上還有人睡過呢。”
三哥？江同令忽然想起來，在酒店的時候池遲好像跟這個人通過電話。
“你管他那麽多呢？他就不能是今天跑的？”
“我聽說那小子還在KTV上班，要不我們晚上去KTV堵他？”
“別想，進得去嗎？”
江同令默默拿出電話準備報警，又聽見裏面人開口。
“他不是還欠了三十萬嗎？這利滾利也還不上吧，光是利息都趕得上本金了。別到時候錢還不起，把人給逼死。”
三哥又發話：“你管他那麽多呢？”
另一個小弟搭腔：“你說他那張臉隨隨便便出去買就有錢了，肯定不至於臉幾十萬都拿不出。要是我有錢，看著他那張臉我都想包養他。”
江同令聞言挑挑眉，感到一股莫名的挑釁。
“你就白日做夢吧。”三哥又罵。
“哎，三哥你之前不是和池遲認識嗎？怎麽說，他家裏是不是挺窮的？”
三哥沈默一下，其實他和池遲是初中同學，只知道個大概。
“他父母都有糖尿病，治這個病花挺多錢的。”
“都有糖尿病，這病不是會遺傳嗎？我看池遲還挺健康的。”
“你不知道，他是被撿回來的。他養父母早年在廣東打工，把他給撿回來的。好像那時……池遲已經有8歲了吧。撿回來的時候，聽說腦子不太好，記不住事，後來長大了居然又正常了。”
“怪事，”小弟說，“8歲了還撿回來，不記事？”
“據說是失憶了，”三哥想起當時街坊鄰居還議論紛紛，“但他聽得懂我們這邊的話，應該之前也是S省這邊的人吧。”
“流浪到廣東去，還怪遠的呢。”小弟唏噓。
屋外的江同令聽著幾人的談話陷入了沈默。
原來當初池遲在KTV沒騙人啊，他確實是被領養的，也確實是在替養父母還債。
但他的關註點不在池遲的身世，反而疑惑既然已經在一起了，池遲為什麽不讓自己幫忙，是還覺得需要同自己客氣嗎？
江同令想到這裏覺得生氣，但又能理解池遲——池遲的自尊就像棉花裏的針頭，平時藏得好，但時不時就會冒出來刺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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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三哥幾人搜刮了一圈發現沒什麽值錢東西，已經準備離開，誰知一個小弟走進臥室，指著洗衣機上搭著的一件外套震驚地說：“三哥，這衣服得好幾萬了吧！”
三哥聞言擠進浴室，把那堆衣服翻開看，敏銳地發現這其實是兩個男人換下來的衣服，一套名貴，一套地攤貨，尺寸還不一樣。
“這小子傍上有錢男人了！”三哥震驚道。
小弟又說：“我說呢，他長得那麽好看，賣屁股是遲早的事。”
三哥暫時不能從池遲被男人包養的事實中緩過來，聲音都破了：“可他以前喜歡女的啊！”
屋外的江同令身體一頓。
喜歡女的？自己怎麽沒看出來？
這兩天池遲明明對著自己一個大男人也能有反應，而且早在KTV接觸的時候江同令就發現池遲身上有股別的男人身上都沒有的勁兒，現在江同令反應過來，那股勁兒就是Gay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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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多久以前的事了。江同令在心中冷哼。
就算是十年前的事了，池遲也不可能喜歡別人多過喜歡自己！
江同令莫名在這件事上有了勝負欲，於是他按住了沖進去質問的沖動，趴在門口想要聽得更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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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個屁！他和我最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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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男個屁！
江同令想到昨晚上池遲在自己手裏交代得一塌糊塗，還一臉癡像，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是直男。
而且每次池遲都比自己反應得快，雖然交代也快，但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一個直男能在同性手裏有反應嗎？！
所以池遲不可能是直男，他只是和以前的自己一樣弄不清楚性取向。
“這還直男，他現在都和男人搞在一起了……他不是在KTV上班嗎，說不定就是在那遇到的老板，肯定還不止一個。”
江同令翻了個白眼，確實是在KTV遇到的，但現在池遲只有自己。
這群男人看別人飛黃騰達了就惡意揣測，實在是惡毒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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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等人被嚇一跳，從屋子裏一窩蜂出來看發生了什麽情況，見到是個氣度不凡滿身名牌的陌生男人，反應過來——這就是池遲那個相好的吧？
江同令警告他們：“私闖民宅，我已經報警了。”
三哥走出來跟他對峙：“我們是來討債的，什麽私闖民宅，你又是池遲什麽人？”
“我告訴你，我是他男朋友，你們把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看著江同令顯然一副聽到大家在裏面說了什麽的氣憤樣子，三哥轉念一想，既然這人這麽有錢，怎麽不讓他給池遲還錢？
“你是他男朋友？那你就替他把債還了吧。池遲在我們這裏欠了三十多萬，算上這個月沒還清的，你給五十萬就行。”
江同令一聽就知道對方腦子不好使。
“他欠債？我怎麽不知道，你們把欠條拿來我看看。還有，我看你們是放高利貸的，這玩意可是在違法邊緣，到時候我找律師，一告一個準。”
三哥見對面是個懂法的，但他幹這行這麽多年也不可能因為一兩句話被唬住，便道：“利息的事再說，但現在池遲欠債不還總是事實吧？我們催債催到家裏也是情有可原。”
江同令指著大門被破壞的痕跡問：“催債？不是私闖民宅嗎？我已經報了警，你就看待會警察來不來吧。別以為你們跑了就了事了，監控一查一個準，要是發現丟了什麽東西，你們就是團夥盜竊。”
三哥啞口無言，他看江同令有錢又懂法，跟這種人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自己，便把態度軟下來。
“欠債的事以後再說，你要是對利息有什麽疑問就和我們老大聯系，不過，欠錢總要還吧。你轉告池遲，我們再給他寬限一個月。”
江同令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打定主意要讓律師解決這件事，決不讓池遲吃一點虧。
三哥幾人悻悻而去，江同令把亂糟糟的屋子整理一遍，正好池遲也忙完辭職的事從外邊回來。
江同令沒有提三哥來過的事，像田螺姑娘一樣把池遲上上下下伺候好，又是搶著做飯又是給池遲捏肩的，終於逮到池遲放松下來，便很不經意地裝作好奇的樣子，拐彎抹角地問：“池遲，跟我說一下你初中時候的故事唄。”
池遲疑惑：“初中？多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忘了。”
忘了好啊。
江同令面上不顯，又問：“可是我想了解多一點嘛，你先告訴我，你以前有沒有喜歡過別人？”
池遲原本很享受江同令的按摩，聽到這話突然反應過來，江同令在套自己話呢！
他有心捉弄江同令，故意賣關子：“有啊，你說哪個？”
江同令楞住，不是只喜歡過一個嗎？怎麽還問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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