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買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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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買房子
秦萌萌其實心裏並不覺得她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如果她處於47那樣的位置，她不會選擇相信一個其實僅僅只是去找了人，本質什麽都沒做的主播。
但直播間的人顯然有著與她不同的看法。
她琢磨著其中微妙的區別, 在等著馬老頭兒剪紙人的時候，低頭看著病床上躺著的47。
“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想問一下。”秦萌萌問道：“為什麽你的昵稱叫做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呢？”
小熊之所以給自己起名叫做小熊玩.偶，是因為她喜歡這個，而且不知道為什麽, 她能夠將魂體寄托在小熊布娃娃的身上。
血肉和尚選擇給自己起名叫做血肉和尚, 雖然絕對不是真的, 但是和尚對道士, 也算是應有之義。
總有些寄托在的。
這世上沒有憑空而來的東西，錢、朋友、生命，所有事情背後都有其脈絡。
網絡昵稱也不是什麽例外。
【小熊玩.偶：這個我知道！我來回答！】
【小熊玩.偶：因為他腦袋碎成了四十七塊！】
【紙紮仙人：這都能救！？？？】
【小團圓：看情況吧，運氣好的話確實是能救，有人被鋼管穿顱, 腦漿子都不得不挖出來了一小半，但最後還是醒過來了。】
【紙紮仙人：我的親娘耶，現在科學這麽發達啦！】
【小團圓：主要還是看運氣, 現代醫學不是萬能的, 但確實是有一些驚世駭俗的案例。】
【紙紮仙人：真是，怪不得能從閻王爺手上搶人, 這麽厲害。】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唔, 小熊說的是對的，但還有些細節, 後來我躺在床上聽我小叔叔來看我的時候說，一開始我腦袋裏還剩46塊骨頭, 但是後來他去現場又搜出來一塊，是第四十七塊，當時已經晚了好幾天，手術都做完了，沒可能再去重新開顱，所以他把第四十七頭骨放在家裏。】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呃，他好像是把那塊骨頭給供起來了。】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你們說的那個活祭神還有謀殺案之類的東西，不會和這個有關系吧。】
【血肉和尚：恐怕沒這麽簡單。】
秦萌萌看著他們版聊，看的津津有味。
雖然事情到那個發展階段，基本已經完全和她沒關系了，但是單純作為一種八卦而言，這種夾雜了詛咒、神佛、供奉的都市奇談，真的是相當有吸引力。
【小熊玩.偶：我好像一直忘了問了，47你怎麽會好端端地腦袋碎了呢？不會是和我一樣從樓上摔下來的吧。】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唔，這個，我覺得這個不重要啦……】
他說不重要，秦萌萌反而覺得有點重要了。
但馬老頭兒的第二張小紙人，在這時候送了過來。
秦萌萌手裏拿著兩張紙人假身，最重要的當然就是將人帶走。
“這個要怎麽用呢？”她虛心請教。
【紙紮仙人：放上去就行。】
秦萌萌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張紙人假身放到病床上患者的胸口，心中有幾分忐忑。
雖然馬老頭兒說能救，但她上次是見過馬老頭兒對小鬼一無所知的模樣的。
她也見過於九夜拿出來的符咒，在王老師跟前，幾乎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陰府居民與真正的鬼魂之間，差別極大，真的能有用嗎……
秦萌萌垂下眼睛，看見紙人輕飄飄穿過了47的胸膛，一路落到病床藍色的護理巾上。
隨著紙人落地，病床上虛弱的男子大學生，消失不見。
“這是……”
【紙紮仙人：這就行了。】
秦萌萌緩緩地眨動眼睛，問道：“47？在的話說句話。”
“采訪一下，住在紙人裏是什麽感覺？”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沒什麽感覺……就和我原來被困在病床上的感覺一樣，動彈不得。】
但這卻又和那完全不同，這次是好事。
因為這次，黑暗和絕望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秦萌萌於是又往4病房去。
小熊同樣剃了光頭，面容蒼白如紙，被透明管線纏繞如同一株被寄生的大樹。
她年紀還幼小，看上去分外惹人憐愛，秦萌萌簡直不能再多看一眼，連忙將紙人假身放到她的心口。
管線失去了可供寄生的身體而滑落到床上的畫面，看上去就仿佛是失去了目標的蟒蛇。
【小熊玩.偶：好奇妙的感覺……萌姐，你幫我看好我的布娃娃，我現在控制不了她啦！】
秦萌萌於是懷裏抱著一個布娃娃，手裏捧著兩張金紙，從醫院出來。
輕飄飄兩張巴掌大的紙片，關系著兩個人的性命。
秦萌萌感到有一些不保險，覆又返回時，經過門診樓，指揮於九夜替她撬開收費臺，摸了兩本病歷本出來，將兩張金紙如同書簽一樣，好好的用病歷本夾在中間保護起來，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大抵到這裏，就算是解決了。”
後續自然還有許多事情，但秦萌萌已經決心不再涉入其中。
這種都市怪談，僅僅作為旁觀者而言，是很有趣的，參與其中嘛……就不必了。
秦萌萌懷裏揣著兩個病歷本，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才十一點啊……”
到醫院來的旅程，一路上過於順利了，幾乎沒有什麽多餘的枝節發生，拖延他們的前進速度。
而她給醫院之行安排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以至於現在秦萌萌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無事可做了。
作為一個普通人，無事可做，只是無聊。
作為一個主播，無事可做——那就更無聊了，而且還會讓直播間裏所有人一起感到無聊。
秦萌萌從門診樓的腹中穿行而過，心中想著這樣的問題時，卻見醫院正門口，她回程時必須經過的位置前方，立著兩個成年男人的人影。
她竟然感到淡淡的喜悅。
這種地方，這種時候，想必來者不善，或許會很危險也說不定，但比起危險和失敗，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無聊。
她回頭看眾人一眼，宿舍長眼睛裏還在轉圈，她在想47和小熊的事情。作為一個好學生，她十分鄙視同齡人的腦袋空空，熱衷於進行那些成年人才會進行的思考，所以當遇上這種成年人也會覺得棘手，從而蔓延開無邊思緒，對人生、社會和痛苦產生質疑的問題的時候，她就像一個成年人一樣被套在裏面，神魂縹緲了。
小鬼卻很精神，他的腦回路簡單地不得了。
這種事情想不通，就索性不想了，反正他就是跟在大人旁邊圍觀的小孩兒。
他也用不著說話，也用不著做決定，更用不著有什麽存在感。
安安靜靜當個掛件，就順利通關了。
他很快樂，有一種老師上課點名但是點的是同桌的快樂。
逃過一劫。
然後秦萌萌招手讓小鬼過來。
“幫我去看下前面那兩個人怎麽回事，問問他們幹什麽來的，能不打架的話不要打架。”
小鬼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這會兒功夫後面跟著一直沈默寡言的三個人類才反應過來：“唉？什麽人？”
秦萌萌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來兩把薄荷糖，分他們三個一人一把。
這三個剛才也是一路裝死。
秦萌萌表示理解。
如果是明明白白的鬼怪巢穴十死無生，其實這世上願意去闖一闖的人還是很多的，但像47和小熊這種事情……難辦得很。
英雄豪傑如蕭峰，最後在道德困境中選擇了自殺。
他們在這樣的問題中，保持沈默，反而恰恰證明他們是好人。
而秦萌萌不是。
如果最後馬老頭兒救不了，秦萌萌是真的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幫小熊和47一把，她沒有那種困擾，反而顯得好像是比他們做的更好一樣……
“吃糖。”
一行四人嘎吱嘎吱嚼薄荷糖，緊張而嚴肅地氣氛慢慢緩和了許多。
糖分總是能讓人高興一些。
王綿綿踮腳往門口方向張望，納悶地問：“萌姐你視力那麽好麽？怎麽感覺你總是能看見我都沒註意到的細節。”
秦萌萌解釋說：“我走在最前面嘛。”
其實她心裏知道，並非如此，她走在前面還是後面，都不影響她要時刻註意四周。
她作為這個隊伍的領頭人，要對隊伍裏所有人負責，理所當然應該對周圍可能存在的危險加以關註，仔細提防，承擔其他人不願意承擔的責任。
否則何以服眾？
而王綿綿三人，作為跟隨者，所做的只是在該聽從的時候聽從，該工作的時候工作，這樣就足夠了，如果隊伍出事，他們也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只需要去追究秦萌萌的問題便可。
小鬼很快就回來，帶來一個好消息。
“那邊有個人想買房。”
秦萌萌：“……”
王綿綿：“？？？”
於九夜：“他沒事兒吧，一個鬼，找我們買房子？”
獵犬：“他報價多少。”
小鬼很坦率地搖頭：“我都不知道啊。”
秦萌萌讓他去問問對面想做什麽，他跑到門口，在距離兩個男人一米左右的地方，坦率開口：“我姐讓我問問你們攔在這裏想做什麽？”
然後他得到答案。
沒有多說額外的一句話，就跑回來匯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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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萌萌其實心裏並不覺得她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如果她處於47那樣的位置，她不會選擇相信一個其實僅僅只是去找了人，本質什麽都沒做的主播。
但直播間的人顯然有著與她不同的看法。
她琢磨著其中微妙的區別, 在等著馬老頭兒剪紙人的時候，低頭看著病床上躺著的47。
“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想問一下。”秦萌萌問道：“為什麽你的昵稱叫做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呢？”
小熊之所以給自己起名叫做小熊玩.偶，是因為她喜歡這個，而且不知道為什麽, 她能夠將魂體寄托在小熊布娃娃的身上。
血肉和尚選擇給自己起名叫做血肉和尚, 雖然絕對不是真的, 但是和尚對道士, 也算是應有之義。
總有些寄托在的。
這世上沒有憑空而來的東西，錢、朋友、生命，所有事情背後都有其脈絡。
網絡昵稱也不是什麽例外。
【小熊玩.偶：這個我知道！我來回答！】
【小熊玩.偶：因為他腦袋碎成了四十七塊！】
【紙紮仙人：這都能救！？？？】
【小團圓：看情況吧，運氣好的話確實是能救，有人被鋼管穿顱, 腦漿子都不得不挖出來了一小半，但最後還是醒過來了。】
【紙紮仙人：我的親娘耶，現在科學這麽發達啦！】
【小團圓：主要還是看運氣, 現代醫學不是萬能的, 但確實是有一些驚世駭俗的案例。】
【紙紮仙人：真是，怪不得能從閻王爺手上搶人, 這麽厲害。】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唔, 小熊說的是對的，但還有些細節, 後來我躺在床上聽我小叔叔來看我的時候說，一開始我腦袋裏還剩46塊骨頭, 但是後來他去現場又搜出來一塊，是第四十七塊，當時已經晚了好幾天，手術都做完了，沒可能再去重新開顱，所以他把第四十七頭骨放在家裏。】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呃，他好像是把那塊骨頭給供起來了。】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你們說的那個活祭神還有謀殺案之類的東西，不會和這個有關系吧。】
【血肉和尚：恐怕沒這麽簡單。】
秦萌萌看著他們版聊，看的津津有味。
雖然事情到那個發展階段，基本已經完全和她沒關系了，但是單純作為一種八卦而言，這種夾雜了詛咒、神佛、供奉的都市奇談，真的是相當有吸引力。
【小熊玩.偶：我好像一直忘了問了，47你怎麽會好端端地腦袋碎了呢？不會是和我一樣從樓上摔下來的吧。】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唔，這個，我覺得這個不重要啦……】
他說不重要，秦萌萌反而覺得有點重要了。
但馬老頭兒的第二張小紙人，在這時候送了過來。
秦萌萌手裏拿著兩張紙人假身，最重要的當然就是將人帶走。
“這個要怎麽用呢？”她虛心請教。
【紙紮仙人：放上去就行。】
秦萌萌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張紙人假身放到病床上患者的胸口，心中有幾分忐忑。
雖然馬老頭兒說能救，但她上次是見過馬老頭兒對小鬼一無所知的模樣的。
她也見過於九夜拿出來的符咒，在王老師跟前，幾乎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陰府居民與真正的鬼魂之間，差別極大，真的能有用嗎……
秦萌萌垂下眼睛，看見紙人輕飄飄穿過了47的胸膛，一路落到病床藍色的護理巾上。
隨著紙人落地，病床上虛弱的男子大學生，消失不見。
“這是……”
【紙紮仙人：這就行了。】
秦萌萌緩緩地眨動眼睛，問道：“47？在的話說句話。”
“采訪一下，住在紙人裏是什麽感覺？”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沒什麽感覺……就和我原來被困在病床上的感覺一樣，動彈不得。】
但這卻又和那完全不同，這次是好事。
因為這次，黑暗和絕望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秦萌萌於是又往4病房去。
小熊同樣剃了光頭，面容蒼白如紙，被透明管線纏繞如同一株被寄生的大樹。
她年紀還幼小，看上去分外惹人憐愛，秦萌萌簡直不能再多看一眼，連忙將紙人假身放到她的心口。
管線失去了可供寄生的身體而滑落到床上的畫面，看上去就仿佛是失去了目標的蟒蛇。
【小熊玩.偶：好奇妙的感覺……萌姐，你幫我看好我的布娃娃，我現在控制不了她啦！】
秦萌萌於是懷裏抱著一個布娃娃，手裏捧著兩張金紙，從醫院出來。
輕飄飄兩張巴掌大的紙片，關系著兩個人的性命。
秦萌萌感到有一些不保險，覆又返回時，經過門診樓，指揮於九夜替她撬開收費臺，摸了兩本病歷本出來，將兩張金紙如同書簽一樣，好好的用病歷本夾在中間保護起來，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大抵到這裏，就算是解決了。”
後續自然還有許多事情，但秦萌萌已經決心不再涉入其中。
這種都市怪談，僅僅作為旁觀者而言，是很有趣的，參與其中嘛……就不必了。
秦萌萌懷裏揣著兩個病歷本，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才十一點啊……”
到醫院來的旅程，一路上過於順利了，幾乎沒有什麽多餘的枝節發生，拖延他們的前進速度。
而她給醫院之行安排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以至於現在秦萌萌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無事可做了。
作為一個普通人，無事可做，只是無聊。
作為一個主播，無事可做——那就更無聊了，而且還會讓直播間裏所有人一起感到無聊。
秦萌萌從門診樓的腹中穿行而過，心中想著這樣的問題時，卻見醫院正門口，她回程時必須經過的位置前方，立著兩個成年男人的人影。
她竟然感到淡淡的喜悅。
這種地方，這種時候，想必來者不善，或許會很危險也說不定，但比起危險和失敗，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無聊。
她回頭看眾人一眼，宿舍長眼睛裏還在轉圈，她在想47和小熊的事情。作為一個好學生，她十分鄙視同齡人的腦袋空空，熱衷於進行那些成年人才會進行的思考，所以當遇上這種成年人也會覺得棘手，從而蔓延開無邊思緒，對人生、社會和痛苦產生質疑的問題的時候，她就像一個成年人一樣被套在裏面，神魂縹緲了。
小鬼卻很精神，他的腦回路簡單地不得了。
這種事情想不通，就索性不想了，反正他就是跟在大人旁邊圍觀的小孩兒。
他也用不著說話，也用不著做決定，更用不著有什麽存在感。
安安靜靜當個掛件，就順利通關了。
他很快樂，有一種老師上課點名但是點的是同桌的快樂。
逃過一劫。
然後秦萌萌招手讓小鬼過來。
“幫我去看下前面那兩個人怎麽回事，問問他們幹什麽來的，能不打架的話不要打架。”
小鬼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這會兒功夫後面跟著一直沈默寡言的三個人類才反應過來：“唉？什麽人？”
秦萌萌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來兩把薄荷糖，分他們三個一人一把。
這三個剛才也是一路裝死。
秦萌萌表示理解。
如果是明明白白的鬼怪巢穴十死無生，其實這世上願意去闖一闖的人還是很多的，但像47和小熊這種事情……難辦得很。
英雄豪傑如蕭峰，最後在道德困境中選擇了自殺。
他們在這樣的問題中，保持沈默，反而恰恰證明他們是好人。
而秦萌萌不是。
如果最後馬老頭兒救不了，秦萌萌是真的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幫小熊和47一把，她沒有那種困擾，反而顯得好像是比他們做的更好一樣……
“吃糖。”
一行四人嘎吱嘎吱嚼薄荷糖，緊張而嚴肅地氣氛慢慢緩和了許多。
糖分總是能讓人高興一些。
王綿綿踮腳往門口方向張望，納悶地問：“萌姐你視力那麽好麽？怎麽感覺你總是能看見我都沒註意到的細節。”
秦萌萌解釋說：“我走在最前面嘛。”
其實她心裏知道，並非如此，她走在前面還是後面，都不影響她要時刻註意四周。
她作為這個隊伍的領頭人，要對隊伍裏所有人負責，理所當然應該對周圍可能存在的危險加以關註，仔細提防，承擔其他人不願意承擔的責任。
否則何以服眾？
而王綿綿三人，作為跟隨者，所做的只是在該聽從的時候聽從，該工作的時候工作，這樣就足夠了，如果隊伍出事，他們也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只需要去追究秦萌萌的問題便可。
小鬼很快就回來，帶來一個好消息。
“那邊有個人想買房。”
秦萌萌：“……”
王綿綿：“？？？”
於九夜：“他沒事兒吧，一個鬼，找我們買房子？”
獵犬：“他報價多少。”
小鬼很坦率地搖頭：“我都不知道啊。”
秦萌萌讓他去問問對面想做什麽，他跑到門口，在距離兩個男人一米左右的地方，坦率開口：“我姐讓我問問你們攔在這裏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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