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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個不夠,還想要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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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個不夠,還想要好幾個

“嗯——有點麻煩,但不是什麽大事。”伊斯萊茵笑著在少年的耳垂上捏了下,語氣輕松。

或許他可以趁現在賣個慘,讓小囚犯多念著他一點。

蘇郁白捂住耳根處脆弱的皮膚,抿著嘴巴用烏泱泱的眸子瞪他,濃密的睫毛也和瞳孔的一樣,是神秘如同深淵的黑色,讓人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

男人淺淡的灰色眼眸中帶著笑意,幽幽的神色讓人捉摸不圖。

那樣做終究沒什麽意思……

“別看他了,就算這裏所有人都出事,他也能把自己完好無損的摘出去。”

見少年盯著獄警修長的背影發呆,阿裏克臉上黑了黑,拉著蘇郁白的手拽著他跌入懷裏。

“天塌下來總有高個子頂著,有我們在這裏沒人敢欺負你。”他抱著柔弱無骨的小囚犯,趁機埋頭吸了一口,聲音含糊道:“我帶你回去午睡。”

蘇郁白推開他的臉,發現周圍有很多人都在看這邊,他將頭埋在阿裏克的脖子上,濕熱的呼吸讓男人面色一緊。

“你快點走。”食堂裏到處都是人,他不想留在這裏被圍觀,用力拍了怕阿裏克的肩膀,很小聲的進行催促。

好不容易搶先一步抱到小室友,阿裏克巴不得抱著蘇郁白多轉兩圈,可囚犯們看向少年的眼神絕對稱不上光彩,他將人抱緊了一些,忽然歇了炫耀的心思。

若非情況不允許,阿裏克更想把蘇郁白藏到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一人獨占,最好是讓漂亮小室友的眼裏只能看見他才好……

烏瑟的活動空間變大了,可牢房一時半會也不是那麽好更改的。

他在提醒囚犯們回自己牢房的廣播中不得不暫時與少年分開,男人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都優越到像是建模。

可當眾人在走廊裏碰到他時,無一例外都躲得遠遠的,沒有一個人試圖去搭訕。

男人早就在監獄裏聲名遠播,且多半也不是什麽好名聲……

烏瑟一離開蘇郁白眼神就變得沈寂冷漠,過長的碎發擋住他的眉眼,即便看不太清他面上的表情,也能發現男人身上的氣息不對勁。

大家光顧著看男人變臉了,哪裏還敢不長眼的上去觸黴頭。

阿裏克私心作祟,把人抱回去後徑直將人放在了自己的被子上,蘇郁白不明所以的仰頭看他,眼神清澈,唇齒微張著,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男人俯身靠下來,咬著的唇肉試探的親了一口,在蘇郁白撲簌著長睫想要抗拒時,肩膀又被阿裏克按住,整個人都倒在滿是囚犯濃烈氣息的床位上。

深吻過後,阿裏克用手背輕輕蹭了蹭下少年濕紅的眼尾,呼吸不穩的啞聲道:“親一下就哭,迷惑了室友還不夠還去外面招惹那麽多人,你吃得下嗎?”

蘇郁白不僅眼眶是紅的,連嘴巴也在男人的欺淩之下變成和桃花蜜餞一樣誘人的顏色。

他要哭不哭的吸了吸鼻子,側臉幾乎埋在阿裏克的枕頭裏,男人不像三禦那樣有潔癖,但個人的幹凈衛生絕對比大多數人做的都要好。

被子枕頭上聞不出任何異味,蘇郁白失神的躺在上面,總感覺像是被男人叼回了精心布置的窩裏。

他踢掉鞋子踩在阿裏克的小肚子上,剛踢了一腳就被一只滾燙的手抓住。

少年偏過頭沒敢看男人眼底湧現的小火苗,委屈的哼聲道:“我什麽都沒做,是你在欺負我……”

阿裏克低頭看了眼他一只手就握住的細白腳腕,身體的熱度再次提升,輕聲喘息著用目光去描繪著少年的眉眼。

小室友確實什麽都沒做,他光是站在那裏就是最能迷惑人心的陷阱,哪怕知道註定會爭個頭破血流,依舊會有無數人義無反顧的上鉤。

阿裏克有的時候會分不清是他們圈養住了蘇郁白,還是蘇郁白支配了他們。

他抓住少年的腿,俯身在蘇郁白的鼻尖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眼神居然有些溫柔。

“那麽辦呢?我們都被你俘獲了,主腦把你送到這裏,難道不是送上門來讓我們搶的嗎?”

阿裏克從未像此刻這般冷靜,他無比深刻的意識到一點,只要搶到就行了吧?

蘇郁白眨了下濕潤的眼睫,垂眼小聲道:“你們和監獄主腦一樣,都是壞東西,我是自己的。”

喜歡才能允許靠近,否則誰來也搶不走……

阿裏克被罵了也不生氣,大笑著將他抱起來,“好好好,我是壞東西,三禦是壞東西,外面的臭男人都是壞東西,寶寶離他們遠一點。”

打水簡單洗漱後直接被阿裏克按倒,逼迫他在自己床上休息。

他拉好被子把人抱到懷裏,聲音不滿道:“憑什麽活是一起幹的,好處都讓那家夥一個人占了?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蘇郁白:“……”

阿裏克哼哼道:“我不管,你不能厚此薄彼,只喜歡他一個。”

他箍緊抱住蘇郁白的腰,不切實際的開始想著以後一起過二人世界的日子,把所有惱人厭的東西通通踢走。

天天看著少年和另一個室友卿卿我我,阿裏克隱隱有向變態發展的趨向。

看到他們親親,一定要蠻橫的插一腳,把人撈過來親一口。

三禦從一開始的冷漠排斥到後面逐漸有些無語,這人又不知輕重,天天把小室友弄哭的對他到底有什麽好處?

監獄各區囚犯悶不用再隔開進行勞動改造,整體的任務不變,但勞動時間被加長了一半。

幹活快的人沒什麽影響,那些渾水摸魚熬時間的對象可能就要幹到天黑了。

礦場上阿裏克一個人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石頭,蘇郁白被三禦拉到一邊說話。

男人擡起的下頷,對上少年眼淚汪汪的眸子,耐心問道:“哪裏疼,張開給我看看。”

蘇郁白顫顫巍巍的張開嘴巴,露出一小截舌頭,粉色的舌尖上有些破皮,比其他地方都要紅一點。

“先幫你吹一吹好嗎?寶寶不哭了……”三禦垂下的眼簾很好擋住了眼底的情緒,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平穩的哄人,又在蘇郁白被養到順滑的頭發上摸了摸。

“我沒有哭。”蘇郁白閉緊嘴巴不要他碰,下意識的反駁過後又小聲道:“都是你的錯。”

傷口是阿裏克弄的,但眼前看似禁欲冷靜的男人也逃不開幹系。

三禦半闔著眼將人抱到懷裏揉了揉後頸,默認下了少年的指控。

他哪裏又能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定力會那麽差,還幼稚的跟人爭風吃醋。

“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你……親近你是我的本能。”

三禦在他的側頸處聞了聞,“你也喜歡我,不是嗎?……只不過寶寶有一點點貪心,舌頭都被人咬破了。”

蘇郁白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眼角還是濕潤的,可憐的讓人不忍苛責。

“我不貪心……”

三禦輕嘆著笑了一下,捏小貓那樣在他後頸處揉了揉。

“如果寶寶不喜歡阿裏克,你以為他能那麽容易在我手裏搶人嗎?”他說話的語氣很危險,似乎只要蘇郁白點頭,馬上就會付諸行動。

男人不動聲色的拍了拍少年發顫的身體,放低了聲音。

“小嬌氣包,一個老公還不夠,還想要好幾個老公。要這麽多,吃又吃不下,還哭的這麽好看……”

阿裏克裝滿了兩筐石頭,煩躁的蹲在地上不想動彈,時不時的往兩人離開的方向看看。

小囚犯回來後居然一反常態的沒有往室友的身上貼,而是悄悄拉住了阿裏克的袖子。

他有點受寵若驚,狐疑的多看了兩眼已經開始幹活的某人,“你對他做什麽了?”

三禦語氣淡淡道:“親近你一點難道不好嗎?”

“……”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小室友抹著眼淚還有點氣鼓鼓的,抱著阿裏克的胳膊不說話。

結束後三禦還記得帶蘇郁白去醫務室拿藥,口腔黏膜的修覆能力很好,用不了兩天就能自己愈合,可一開始的疼痛在所難免。

囚犯們別說咬破嘴巴了,就是頭上有個豁口也不大樂意去醫務室,小傷全是等它自愈,很少會去司景塵面前轉悠。

看不出喜怒的醫生在他們眼裏也挺恐怖的。

醫務室外,三禦小心牽住蘇郁白的手,觀察著他的神色低聲道歉。

“寶寶沒有錯,都是我的錯,別不理我好嗎?”

男人俯身與他平視,擡起蘇郁白的手側臉貼上去,冷清的眸子裏都是少年的影子。

“是我不對,還說了氣話,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蘇郁白沒說話,蜷縮的指尖卻顫了顫。

再冷清的人也有自己的欲望,他也想要獨占喜歡的人。

三禦默默抿唇,終歸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

聞到味就跟過來的鬣狗,又如何能算到少年身上?

醫務室的門被人從裏面的拉開,濃重的血腥味從裏面散出來。

司景塵瞇著眼微笑道:“這是在做什麽,有話可以進來說。”

他伸手把少年拉進去,直接讓人坐在自己平時看診的位置。

蘇郁白小口喝著溫水,椅子上被加了兩層軟墊,坐上去高度剛剛好。

司景塵好像在忙,說要等下才能幫他看看。

他順著醫生的身影看向被簾子擋住的病床,喝水的動作忽然一頓,金屬架子上那件浸了血的深色外套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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