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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漂亮菟絲花&護妻兇殘大佬【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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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漂亮菟絲花&護妻兇殘大佬【雙更】

讓垂下眼簾還想要湊過去流連品嘗的男人頓在原地,淩厲的眉峰被散落垂下短發遮擋住一截,幽深寂靜帶著泣音的話語的瞳孔微動,渾身上下那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陰郁氣息似乎都淡了不少。

封馭註視著懷裏小動物一般軟軟怯怯眼含著淚光的少年,無可奈何般又低低的嘆了一口氣。

他抱著蘇郁白在一截斷掉橫臥的樹幹上坐下,背對著兇案現場,讓少年坐在自己的腿上,將人攏進懷裏。

封馭長著薄繭的手指按壓在蘇郁白後頸上,低頭抵在少年的額間,過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寶寶,山裏風大,別哭了好嗎?”

蘇郁白臉上的皮膚本就生的白皙,稍微哭一下就會泛起薄紅,若是再被冷風吹幹淚痕只會緊繃著更難受。

男人幾個小時前剛幫他擦幹凈,一點風吹雨打也禁不起的小寵物又委屈巴巴的哭上了。

見少年垂著被淚水染濕的眼睫不理人,封馭從蘇郁白濕紅的眼尾開始親,又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

男人低啞的聲音暗沈危險,語速緩慢卻不容拒絕,“不準哭了。”

蘇郁白瞪著淚眼瞧他,說話還帶著鼻音,“你、你怎麽還不處理你的傷口?”

修身的戶外服穿在男人身上帥氣野性,封馭將紗布和藥水丟給蘇郁白,放開他後手掌撐在樹幹上身體小幅度的往後傾斜了些許,擡起那只受傷的手給少年看。

男人再厲害也不是銅筋鐵骨,被銳器撕裂的傷口看上去有些猙獰,連皮帶肉的向外翻起,好在傷的不是很深,流血到周圍泛白的程度現在也不怎麽出血了。

看到這樣可怕的傷口蘇郁白抿起嘴唇,身形高大的男人像只放松了身體的狼犬,漫不經心的姿態中帶著些許慵懶,他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聲音沈穩淡定的反過來安撫少年。

“我天生沒有痛感,也感覺不到疼痛,你隨便包紮一下它自己就會好。”封馭對自己身體的恢覆能力很自信。

從指尖處蜿蜒凝結著血塊可以看出剛才的出血量並不少,蘇郁白抖著睫毛幫封馭處理傷口周圍的血汙,抿著唇小聲指控他:“不怕疼就可以隨便亂來了嗎?你明明可以直接躲開的……”

以封馭的速度躲開那人射過來的幾支箭矢完全不是問題,但被激怒生氣的男人哪裏會計較這些,他只知道腦子有一根弦斷了,想著怎樣把卑劣的入侵者撕碎。

蘇郁白的手腕明明在發抖,濕潤的眼眶似乎下一秒就會被弄哭,但他處理傷口的速度倒是意外的快,包紮的又結實又美觀。

封馭活動了一下手掌,也沒有被影響到行動。

蘇郁白連忙抱住他的手腕,“你想又讓傷口撕裂?就算沒有感覺也不能這麽亂來。”

封馭莫名覺得他一臉的緊張有些很可愛,湊過去又親了親蘇郁白側臉,低聲解釋道:“不是沒有感覺,是沒有痛感。”

男人緊緊盯著被自己身影完全籠罩住的少年,低沈磁性的嗓音似乎帶著笑意,“我能感覺到你呼吸的溫度,有點酥麻又有點癢。不會痛難道不是好事嗎?你怎麽一副要哭的樣子。”

他喟嘆一聲將蘇郁白擁抱進懷裏,每一個動作都可以看出他很依戀少年的體溫。

蘇郁白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說的輕巧,沒有了痛覺不就是神經有問題嗎?難怪看著腦子有點不正常。

4842:“……”

咱就說醫學生能不能不要這麽不嚴謹,這男人腦子有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不是自帶屬性嗎?

封馭生下來就是個怪胎,因為感覺不到痛苦和難受,有時候連自己生病了也沒反應,父母從一開始的照顧逐漸變得不耐煩。

他本就不是家裏唯一的孩子,一個性格陰郁麻煩事還多,一個陽光開朗十分懂事,不知不覺間心就開始偏了。

外面的小孩子也不喜歡跟他玩,很排斥孤僻的封馭。

男人的情感似乎都和痛感一起被封閉了,天生冷心冷情的封馭一點也不在乎家人同學的態度。

只有弱者才會抱團取暖,強者從來都是孤身向前。

他就像是帶毒的爬行動物身處在陰影之中,冷漠旁觀著這個世界。

陽光是什麽味道,溫暖是什麽感覺,封馭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麽有那麽多人貪念這種東西。

直到茫然無措的蘇郁白忽然闖入他的視線,原來不是他不喜歡這世間美好的事物,只是因為從來沒有遇到過罷了。

溫暖柔軟的……好想抱回去養啊,這場游戲裏獨屬於他一個人獎品。

封馭只是讓蘇郁白跟著自己沒有讓他動手,把屍體丟遠後又把周圍的血跡用泥土蓋住。

營地的血跡是處理好了,出去丟屍體回來時卻是遇到了被血腥味引來的不速之客。

一只獵豹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動物都有趨利避害性,相比起身材強壯的男人,蘇郁白明顯更符合它的捕食標準。

它的這一決定沒有為自己提高勝算,反而徹底熱惹惱封馭,加快了它死亡的速度。

黑褲玩家的每一箭都是對著蘇郁白射的,因為男人站在少年的身前才會顯得像是在對付封馭。

那兩個人能力太差禁不起揍,封馭的怒火還沒有徹底消散,這裏又來了一個不長眼想要找死的。

男人抽出腰間的匕首,慢慢瞇起眼。

夜晚的篝火旁,蘇郁白捧著男人給他做的烤肉美美飽餐了一頓。

自從糧食無法再產出後,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吃撐了的感覺。

封馭從背後抱著他,身前身後都暖洋洋的,就算是在晝夜溫差極大的海島上也不會覺得冷。

出門捕食的獵豹此刻已經被男人分屍成了他們的晚餐,游戲裏面捕捉的獵物系統不允許帶出去,索性就敞開了吃。

吃不下的收起來,作為明天的食物。

蘇郁白仰頭從樹葉的縫隙中出神的看著布滿璀璨星星的夜空,黑黢黢的樹林似乎也不那麽可怕了。

溫暖明亮的火堆在少年的臉上投下一片橙黃色的柔光,蘇郁白擡頭看著星星,封馭就低頭看著他。

少年一開始看到屍體會害怕,後來跟在男人的身邊慢慢也好了一些,進步不可謂不神速。

只是一朵看著漂亮沒什麽攻擊力的菟絲花,根莖卻意外的強韌,除了愛哭一點,一路上也沒有鬧騰給男人添什麽麻煩。

而且還知恩圖報內心柔軟,就算被欺負了也還是會因為看到男人受傷哭到稀裏嘩啦。

果然還是不能隨便放出去……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不僅遇到了幾波人還趕了那麽久的路,蘇郁白的身體扛不住,沒一會兒就毫無防備靠在男人懷裏睡著了。

封馭無聲將人抱緊,低頭吻了吻蘇郁白柔軟的側臉。

他又往火堆裏添了一些白天撿回來的柴火,動作小心的把人抱進帳篷睡覺,自己躺在鋪了幹草樹葉和防潮布的臨時床鋪上,妥帖的讓少年趴在胸前睡覺,將他和周圍濕冷的環境完完全全隔絕開來。

營地周圍封馭布置了一些陷阱和防護措施,不一定能攔住野獸和其他玩家,但至少可以預警。

像白天那樣的事他可不想在發生第二次。

清晨整個島上都起了一層霧,濕冷的氣息讓島上本就不高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蘇郁白醒過來時發現封馭正圈抱著他,另一手還拿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厚實羽絨服給他蓋上,看大小款式應該是男人穿過的。

發現少年的小動作,封馭淡色的眸子看過來,聲音沒什麽起伏的低聲道:“醒了?”

蘇郁白歪了歪頭,意識還有些不清楚,他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被驟降的溫度凍醒的。

“唔……我沒醒。”

迷迷糊糊間他好像看見封馭的唇角勾了一下,蘇郁白坐直身體抱著男人的腰又在對方懷裏蹭了蹭,皺著鼻子小聲問道:“為什麽今天早上這麽冷?”

就算是整個身體蜷縮著躲在男人懷裏也會有絲絲的涼意從敞篷外透進來,游戲裏度過的第一個夜晚好歹也有幾度,雖然是冷了些,但大家都穿了厚實的沖鋒衣或者一些方便野外活動的衣服,勉強也能抗過去。

蘇郁白晚上睡著後不知道溫度是什麽時候再度降低的,但現在的溫度絕對已經降到了零下。

若不是第二天封馭就帶著蘇郁白換了營地,恐怕他已經凍成冰柱了。

蘇郁白鼻尖紅紅的依偎著封馭,閉著眼一點也不想出去。

“4842,給我報一下夜晚的溫度變化。”

4842:“上半夜溫度保持在4到7度,零點過後氣溫突然驟降,一下子到達了零下十幾度。哦,對了!昨晚封馭感覺到你在發抖立刻就醒了,不然宿主可能重來了。”

蘇郁白:“……他不醒難道你也不叫我嗎?”

4842:“怎麽會!我都準備好用鬧鈴把宿主搖醒了,都怪封馭動作太快,害的4842都沒有幫上忙。”

“下半夜的低溫一直持續到早上六點,現在是六點半,室外溫度零下六度,帳篷內零度,您男人的懷裏三十七度。”

聽到最後蘇郁白臉色不自然的被口水嗆到,連咳了好幾聲。

封馭皺眉擡起他的下巴,俯身貼著蘇郁白碰了碰他的額頭,“身體不舒服生病了?”

額頭的溫度是正常的,手和身體也沒有問題,莫不是被夜裏驟降的溫度凍壞了?

盡管男人陰郁冷漠的臉上沒什麽表情,蘇郁白還是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煩躁和懊惱。

他搖了搖頭,咳出水霧的眸子在昏暗的晨光中漂亮極了,急急忙忙的小聲解釋:“我沒有生病,只是嗓子突然有點不舒服。”

封馭上上下下打量了蘇郁白好幾眼,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說謊。

“你和我不一樣,我希望你難受了可以及時告訴我,明白嗎?”男人難得對一個同類這麽感興趣,就算是養寵物他不想把少年給養壞了。

嬌嬌弱弱的少年看著就不像是能吃苦的,封馭有點擔心粗心大意的自己不能夠好好的照顧少年。

男人目光暗沈,抱緊蘇郁白。

他就這麽一個喜歡的東西,誰也不能搶走,包括這次意外的罪魁禍首……

經過男人的提醒,蘇郁白忽然想起了封馭身上的毛病。

比起他,似乎男人的身體情況更難判定一些。

他抓著封馭的袖子問,“你有溫度計嗎?”

沒想到封馭還真有,最後兩人面對面一人叼著一個溫度計相顧無言。

“……”

“……”

最後測出來兩個人體溫都是正常的,誰也沒發燒,也沒有出現低溫。

在睡得無知無覺的夜裏,氣溫忽然驟降,結果可想而知,很多玩家可能連眼睛都來不及睜開就無知無覺的凍死在了睡夢之中。

這樣的氣溫變化明顯是異常的,第一次進入游戲的少年有些後怕的小聲問道:“這個游戲還會主動殺人的嘛?”

封馭那雙沒有溫度的灰色眸子閃過殺意,他揉著蘇郁白柔軟的頭發,垂眸間長睫掩蓋住眼底的情緒。

“正常情況下不會。”

蘇郁白擡頭看著男人線條淩厲的下顎,懵懵懂懂的追問:“那什麽時候會這樣?”

封馭冷笑著說:“自然是在玩家不合它心意的時候。大概是這一次玩家中沒有屠夫,系統不可能讓所有人這麽渾水摸魚的混過去領保底獎勵,開始主動增加難度減少人數了。”

這一次的狼人應該沒怎麽動手,羊群也很安分,沒有血腥和爭鬥,於是游戲系統開始調控幹預。

封馭垂眸捏著蘇郁白的手指,下巴貼在少年的頭頂上,扣在他腰間的手臂像滾燙的烙鐵,緊緊束縛著被圈養起來的小羊羔。

也許羊群裏有人想做屠夫,諸如昨天那兩個玩家,可惜運氣差了一點,遇上了封馭。

眾人在游戲裏給封馭起的代號有很多,毒蛇、殺人魔都是常見到耳熟能詳的。

人性本就自私,在這樣的游戲裏更是難以遮掩,很多時候封馭完全不用主動去追殺別人。

自有無數的倒黴蛋,遇到落單的封馭主動送上人頭。

他不喜歡殺人,同樣也不喜歡成為別人的積分成績,想要從他這裏拿到積分和好處,絕不可能。

蘇郁白毫無征兆的忽然打了個噴嚏瞬間拉回男人的思緒,他揉了揉鼻子低聲嘟嚨,“那這個系統真壞。”

4842舉手同意,義憤填膺道:“對!它就是壞心眼,想把宿主凍死,現在說不定的就是它在背後說宿主壞話,害你打噴嚏!”

蘇郁白摸了摸發癢的鼻子,被4842逗笑了,順著它道:“唔,我也覺得是它。”

等太陽升起後,海平面和山林中的霧氣終於開始慢慢消散,溫度也回到了正常。

封馭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看,生火煮了一碗感冒藥盯著蘇郁白喝下才稍微好一點。

蘇郁白捧著碗十分肯定的確認道:“我真的沒有生病……為什麽你不喝藥,讓我喝藥?”

藥品如今也不像以前那麽好買了,封馭拿出去還能換點物資,沒病沒災的煮給他喝了完全就是浪費。

封馭不置可否,擡了擡下巴,讓蘇郁白喝完,擦拭著他的嘴角時沈聲道:“你最好乖一點,我要你陪我久一點……”

最好能陪我一輩子。

經歷了這麽多的世界,光是從眼神蘇郁白就能看出男人在想什麽了,他抱著封馭的胳膊湊過去小聲道:“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我會認草藥和野菜,其實把脈也會一點……我的身體肯定沒有問題。”

他話音剛落就被男人掐著胳膊舉了起來,封馭像是查看貨物那樣上下掂量了他兩下,皺著眉臉上沒什麽表情的評價道:“太輕。”

蘇郁白:“……”

他張牙舞爪的撲過去被男人順勢抱住轉了個圈,卸去所有的力道,依偎在封馭的懷抱裏倒像是他主動投懷送抱了。

用完早餐臨近十點,濕冷的霧氣終於在陽光下徹底消散。

封馭用灰塵將未燃盡的火堆撲滅,帶著蘇郁白去找野菜和水果,順便取一點水。

這一次蘇郁白遇上了一個熟人,是之前在海灘上主動邀請和他組隊的溫潤男生。

孤身一人離開海岸後,男生可能又和後來遇到的玩家組隊了,此刻他的身邊就站了好幾個人。

包括諵碸末生在內,他們一行總共有四個人和封馭在樹林間狹路相逢。

幾人臉色難看的不知道在低聲說著什麽,末生一開始低著頭面無表情的聽著,看到蘇郁白後臉上立刻綻放出了笑容。

在封馭的冷漠逼視下他上前了幾步沒有再靠近,笑容溫和友善和蘇郁白搭話,“看到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昨天我的同伴裏有三個人死了,大家都很難過。”

他身後的三個同伴神色確實不像是高興的樣子,不過好像也不是在難過。

比起其他死掉的玩家,他們更擔心的肯定還是自己。

末生氣質溫潤面容幹凈溫暖,和蘇郁白一樣都是偏向精致的長相,但氣質又完全不同,有一種成熟沈穩的氣質。

這樣的人在游戲裏就像是一束光,應該很容易獲取別人的好感。

他三番兩次的對蘇郁白示好,人在絕境之中恰好就是需要這麽一點支撐的力量,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被他這麽關心,在危機四伏的游戲裏怕是已經要感動壞了。

封馭冷漠審視的目光看向末生,晦暗的眼神裏閃爍過寒光,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殺意。

當著他的面勾搭他養的小寵物……

感覺到殺意,末生的幾個同伴瞬間戒備的看過來。被寒夜肆虐過還沒有恢覆正常體溫的身體在男人的註視下發涼,忌憚的幾人緊張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一臉青春洋溢的末生像是感覺不到封馭的惡意,甚至還抽空對他笑了笑打招呼,對男人的不待見視而不見。

蘇郁白被封馭撿回去後一直被保護的很好,除了親親抱抱以外也沒要求他幹什麽。男人自己都受傷了,少年還是幹幹凈凈完好無損。

他一點也不稀罕末生的善意示好,怕生的躲在封馭身後,下意識的把男人當成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對象。

少年沒有註意到,封馭原本風雨欲來的神色居然緩和了下來,低斂的眉眼也舒展開來。

對啊,就應該這樣……寵物除了可以待在主人身邊還能去哪呢?

除了自己,所有陌生的男人都應該離他的小可憐遠一點。

分享是幼稚園老師才會教的課程,獨占才是成年人思想。

末生見蘇郁白不理他,笑容淡了一些,對封馭道:“你對隊友的控制是不是太嚴格了一些,這樣可不太好。”

封馭掀起眼皮冷冷道:“誰告訴你我們是隊友關系了?”

男生笑了笑,一副願聞其詳的神色。

封馭抱著蘇郁白護進懷裏,手掌按在他的腦後,十分小氣的連臉也不讓外人看。

他抱著少年在經過末生身邊時,陰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封馭聲音冷淡的警告道:“我知道你是誰,在游戲裏你想做什麽事與我無關,但他是我一個人的,你最好不要妄想觸碰不屬於你的東西。”

末生饒有興趣的笑了笑:“碰了你要怎樣呢?”

男生終於卸下了假面,明晃晃的挑釁激起了男人的殺意,末生話音剛落腳步滑動偏著頭躲過男人淩厲的攻擊。

他摸了摸被劃出血痕的脖子,輕笑著道:“不過是說說而已,我一直都很和善,又沒有傷害你的小寵物,何必這麽生氣呢?哦,是小寵物沒錯吧?”

他含笑的目光掃過蘇郁白細白的後頸,嘆息道:“真是個聰明的孩子,給自己找了個這麽厲害的飼主呢,呵呵。”

4842:“呵忒!我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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