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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漂亮菟絲花&護妻兇殘大佬【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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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漂亮菟絲花&護妻兇殘大佬【雙更】

這都生存危機了,蘇郁白其實也不太相信自己能遇到那麽好心的好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和別人走近。

末生看了一眼男人手裏拎著的銀條狀細長武器,眉間微挑,“真看的起我啊,用上你的本命武器了。”

系統出品的武器不管是高級還是低級都有一定的折損度和使用限制,修理又要花費很多積分,一般玩家們沒有遇到危險不會拿出高級武器使用。

封馭單手抱著蘇郁白,手中那條銀色的鏈子自然垂落時有一小截落在地上,武器上還帶著倒刺,要是用力一些說不定能把一個人的頭卷走。

除了和他對峙的末生,其他的玩家早在他們動手時就已經遠遠的躲開了,免得被誤傷小命不保。

末生現在不是很想動手,封馭心裏顧忌著蘇郁白,他們兩個都沒有用盡全力,除了環境被破壞了一些幾乎都沒有受傷。

男生知道蘇郁白不會跟自己組隊,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笑吟吟道:“今天可能不是一個好時候,等你改變主意了我再來找你玩。這樣殘酷的生存環境,我們更應該互幫互助,不是嗎?”

他說完也沒有糾纏,跟著早就恨不得跑路的隊友們走了。

封馭神色冷淡的看了兩眼那三個玩家,像是在看一堆沒有生命的數據。

回身用力抱了抱雙腳剛碰到地面的蘇郁白,低喘了幾口氣,聲音陰郁的警告,“以後記得離那個人遠一些,他……”

男人皺眉,像是在思考措辭,“他不是個好人……”

準確的來說是有喜歡虐殺隊友的愛好,封馭知道他這麽個人,但是以前沒有和末生對上過,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交手。

單論實力,那肯定是封馭更勝一籌,可他還要保護好蘇郁白的安全,很難保證不會被男生暗算。

手臂忽然被少年用溫暖的雙手抱住,蘇郁白攤開他的手掌檢查,見紗布上沒有滲出血跡方才放心。

他用男人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側臉,水光瀲灩的眸子看向對方,有一個瞬間,封馭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蘇郁白眉眼柔和的對一直保護他的男人道:“我在海岸上就拒絕他的組隊請求了,以後也不會理他的,我不喜歡他……”

封馭不動聲色的問:“那你為什麽要和我一起走?是後來又發現這個游戲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

少年像是被問住了,漂亮纖長的睫羽不自然的抖了兩下,看著楚楚可憐讓人覺得似乎對他說重話都是天大的過錯。

他吶吶了好一會兒,在封馭不為所動的認真註視下抿著唇道:“一個人走會害怕,而且我覺得你……你是個好人,不會傷害我。”

少年低著頭露出頭頂的發旋,像是個怕說錯話的孩子,手指還緊緊抓著男人的衣擺,既害怕著他,又依賴著他。

封馭本就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看著更加高深莫測了,他擡手揉了揉蘇郁白耳垂,意味不明的說道:“我會盡力做一個好人。”

他收起武器,牽起少年的手將神色懵懵懂懂的沒有完全聽明白的小寵物拉著帶走。

游戲進行到第三天,取過水後兩人沒有在水溪邊逗留,找了些野果便回到了營地。

他們建造的臨時營地和出去時一樣,完好無損,也沒有其他玩家過來鳩占鵲巢。

這本該是一件好事,可封馭的神色卻有些難看。

他扒拉開營地周圍幾處草皮,濕潤的泥土上可以清晰的看見留下了很多動物的腳印,雜亂無章密密麻麻,數量絕對不少。

蘇郁白趴在男人後面看了兩眼,有些不確定的低聲問道:“這些腳印是食肉動物留下的嗎?”

“是狼群。”封馭面容嚴肅的道:“這裏已經被盯上了。”

狼王的智商很高,這個狼群少說有幾十頭,而且又是團夥作案,營地周圍一圈全部都是它們留下的腳印,說不定晚上就會突然襲擊。

這裏是山林中一處凹陷處,周圍的坡地和樹木可以天然起到防風遮雨的效果,外面的傾盆大雨到了密林中就成了小雨,旁邊男人還清理挖出來一道溝壑用作排水。

現在換地方很難再找出比這裏更適合的營地,而且對人的體力也會有一定程度的消耗。

蘇郁白聽完解釋被嚇到手足無措,害怕的貼緊男人站著,眼簾垂下看著那些腳印,聲音很輕,“那我們怎麽辦啊?我不要被狼群吃掉。”

封馭低頭看了他一眼,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這些低等的野狼想要吃你,還得先過問我的意見。”

他不等少年反應,用力揉了揉對方的頭發,湊過去親了一口,舔著唇角把采摘來的野果給蘇郁白抱著。

低聲囑咐道:“乖乖旁邊看著,不準亂跑。”

地面上肯定是不安全的,到了晚上萬一狼群真的來偷襲他們,就算封馭可以帶著蘇郁白全身而退,那也絕對是個麻煩。

他索性放棄了地面上的帳篷,找了顆粗壯的樹,在好幾米高的樹杈上用木頭重新搭建了一個簡單的小木屋,勉強可以容納下兩個人。

防潮布也被拿上來蓋在上面了,木屋的地面上封馭鋪了一層軟墊,免得晚上睡覺硌到。

由於只是臨時搭建,這個庇護所毫無美觀可言,好在框架綁的足夠結實,能擋些風寒。

蘇郁白咬了一口野果澀的要命,皺著臉把包著果子的大片樹葉放在地上,想要在男人忙上忙下的時候搭把手。

封馭脫了上半身的衣服讓他抱著,幾滴汗水順著男人像是畫出來好看肌肉流下沒入小腹之下,健壯的倒三角體型比T臺上的模特好看多了。

面對這樣的美色蘇郁白僅僅看了兩眼就移開了目光,一臉的清心寡欲。

4842左看看右看看,仔細打量著自家宿主,要不是跟了蘇郁白好久,它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男人不感興趣了。

它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蘇郁白面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是不感興趣,不是不敢性趣。”

他的心理年紀已經足夠成熟,更需要的是男人的陪伴,可偏偏每次對方都意亂情迷像個剛嘗到肉腥味的大狗狗,一點也不知道克制收斂,蘇郁白看到他的害怕也不完全是裝的……

4842心領神會了宿主的意思,打開吞噬融合的非法系統商店給他出餿主意,“宿主,我有辦法!”

蘇郁白:“……謝謝,不用了。”

倒也不必如此。

封馭背後一寒,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樹下的蘇郁白,少年垂著腦袋樣子乖乖的,沒有出現意外也沒有亂跑。

男人的目光停頓了片刻,如同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從幾米高的樹杈上跳下來,按著蘇郁白的肩膀將他籠罩在自己高大身影之下。

“在想什麽?”

蘇郁白眨著眼幹巴巴的道:“我在想這個游戲什麽時候可以結束,想早點出去。”

如果沒有屠夫,就算是系統幹預估計也得等七天才能出去,這麽長的時間變數太多,二人的處境並不一定安全。

封馭也知道這一點,他掀起眼皮目光審視的看了蘇郁白好一會兒,不知道是告訴自己,還是在對少年承諾。

“無論如何,我會送你出去。”

蘇郁白肩膀抖了一下,小聲問道:“那你呢?”

封馭陰沈的臉上露出笑容,他放低了聲音,湊近少年的臉側嗅了嗅,像是在確定蘇郁白的身上有沒有被自己的氣味包裹著,漫不經心的低聲道,“我當然也會出去。”

男人抱緊少年,在蘇郁白看不見的地方,他落在不遠處的目光銳利中帶著瘋狂,眼裏是對少年的勢在必得。

別以為一場游戲就可以擺脫自己……

他說過的,想要得到庇護就要付出代價,既然堅持要跟他走,他就默認蘇郁白已經是自己的私有物品了。

不管是游戲裏,還是現實中……他總歸要把人接回來圈養在自己的身邊。

整整兩天過去後,這是游戲進行的第三天。

【提示:游戲已經過去兩個自然日,存活人數十,狼人依舊存在,游戲繼續。

友情提示:當場上只存在兩個玩家時,狼人獲勝。因狼人態度消極,系統會增加狼人遇見玩家幾率。】

每次聽到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少年都會表現的很害怕,封馭神色自若的將蘇郁白圈抱入懷中,手掌不輕不重的撫摸著他的半長短發。

蘇郁白抓著男人的衣襟,像受驚的小動物將頭埋入他的胸口,皺著臉好奇的小聲問道:“系統還能增加玩家之間遇到的概率嗎?那它豈不是可以決定很多人的生死……”

讓弱小的玩家和強大的屠夫碰面,那不是非常可憐危險。

被迫當過無數次屠夫的男人用手指捏了捏小羊羔的後頸,灰色的眼眸著藏著讓人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淡淡道:“玩家的行動系統無法幹預,頂多就是改變一下游戲環境,或者用怪物驅趕……”

游戲第一天就讓他撿到了少年,封馭不承認這裏面有游戲系統的功勞。

他們兩個人的緣分,一定是天註定。

整個星球上的人口到目前為止消耗了大概有四分之一,還剩下好幾十億。

這剩下的人裏面如果只有一半的人鼓起勇氣進入游戲,他和少年相遇的概率也不過才十幾億分之一。

可偏偏蘇郁白第一場游戲就遇見了男人,游戲開始第一天就停留在了封馭的目光所及之處……

蘇郁白:“可是我們這個副本沒有怪物。”

封馭笑了,“沒有怪物不是有野獸嗎?比如說狼群……”

現在游戲裏只剩下十個人,一夜之間十五個玩家都死了,可想而知情況有多慘烈,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玩家之間的自相殘殺,有多少是系統的手筆。

考慮到天黑了以後在附近逗留過的狼群有可能回來,他們早早的解決晚餐,還是昨天剩下的肉,那些酸澀的果子就充當了調味料一起吃了。

封馭在地面上助跑了幾步,抱著蘇郁白輕輕松松的飛躍上高處的樹杈,他先將懷裏的少年送進去,然後自己也鉆進這個臨時庇護所裏。

本來還算寬敞的地方在男人進來後瞬間變得擁擠,蘇郁白不得不坐在封馭的懷裏才能讓兩人都有一點活動的空間。

男人身體的溫度很高,氣息也很沈重,蘇郁白手掌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長長的黑色睫毛不受控制的顫抖,眉毛微微蹙著,漂亮嬌弱的容貌很容易引起食肉動物惡劣的欲望。

會忍不住想要欺負他,想要舔吻他,讓他露出更多更好看的神色。

盡管封馭選擇了最粗壯的一棵樹,但在夜風中木屋還是會隨著樹枝一起輕微的搖晃,同時讓木屋中抱在一起的兩人相互觸碰摩擦。

蘇郁白紅著眼可憐兮兮的像是快要哭了,他想要擡起腰隨即很快又雙腿發軟的被男人按了回去,他悶哼了一聲擡頭看向封馭。

不知從何時起男人的額間已經匯集了細密的汗氣,水珠從下顎流淌到滾動的喉結處,漸漸沒入衣領之中。

他目光灼灼的看滿臉委屈的少年,明知故問,“怎麽了?”

蘇郁白看著他隱藏在眼底的濃烈欲望,連呼出的氣息都比一開始滾燙了不少。

他張了張嘴想要指責男人欺負自己,可封馭隱忍的神色又讓蘇郁白覺得害怕。

男人的體型比他大了一圈,若是對方想要對他做些什麽自己覺得毫無抵抗之力。

少年眼底泛著霧氣,在狹小也不太透氣的空間裏沒有任何可以逃避的地方,他抖著肩膀,泛紅的眼尾委屈的垂下,聲音裏底氣不足。

“封馭……你到底要幹嘛啊?”

天黑的很快,隨著自然光線的衰弱,蘇郁白漸漸的也不太能看的清男人臉上的神色了,封馭整個身影隱沒在了黑暗之中,像一只怪獸的影子,在嬌弱的菟絲花面前形成一道高大的墻。

即便看不清男人臉上的神色,蘇郁白也能感受到對方猶如實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像是被野獸扼住後頸的獵物,僵硬的坐在男人腿上不敢動彈。

封馭收緊雙臂將他抱緊,低頭愛憐的親吻著小羊羔眼角因為害怕溢出來的淚珠。

“寶寶,不要動。”

他不準蘇郁白動,自己卻一點也不守規矩的在少年的臉側和下顎上留下細細密密的吻,扯開蘇郁白的外套,低著頭用牙齒咬住少年將紐扣扣到最上面的襯衣。

蘇郁白連忙抓住他的胳膊,微弱的拒絕在只有風聲的寂靜夜裏低到幾乎聽不見。

“你別欺負我——”

封馭在他說話時輕輕咬了一下少年的下巴,蘇郁白吃疼,眼淚嘩啦一下就出來了,抖著肩膀淚眼汪汪的也不敢哭太大聲。

看到少年害怕的眼神,封馭被香味勾引出的情欲反而退卻一些,粗糙的指腹輕撫過蘇郁白掛著淚珠的眼角,嘆息聲不知是陳述還是在疑惑。

“這麽愛哭愛撒嬌,是知道我舍不得嗎?”

像是感覺到了男人在乎,蘇郁白低弱的哭聲逐漸放大,他推拒著男人像堵墻一樣的胸口,想要離開。

“你是壞人,才不會舍不得,我要下去!”

封馭只是垂眸看著他,“不行,擠在角落睡覺你會生病。”

一踏上這座島嶼,少年漂亮出眾的外貌便引起了眾人的註意。

此刻他眼尾懨懨的垂著,濕潤的淚光讓他的雙眸清透明亮,格外招人。

封馭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抓住蘇郁白的手,眼神有些暗。

“不欺負你,但是你要幫幫我。”

少年搖著頭想要縮回手,卻被強勢的男人按住,連張嘴想要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給他,身體被緊緊抱在腿上。

…………

蘇郁白忍不住又要哭時,封馭忽然低頭靠近他,輕聲警告道:“別出聲,你仔細聽聽外面,有東西過來了。”

“……”

夜幕降臨之後是夜行動物們最佳捕獵時間,蘇郁白雖然看不見外面,卻在安靜下來後聽見了幾聲狼嚎。

距離很近,似乎就在他們的營地附近。

他可以想象的出,大批眼底冒著綠光的惡狼在首領的引導下回到此處,將兩人的營地包圍,虎視眈眈的慢慢靠近。

精神極度緊繃之下的少年不敢發出聲音,偏偏男人還漫不經心的抓著他的手堅定不移的往下。

跑也沒地方跑,掙也掙不開,無助之下他只能咬著男人的肩膀無聲的流淚。

封馭面不改色的將少年抱緊,兩具滾燙的身體重合在了一起。

寂靜的夜晚,寒風的呼嘯聲,狼群的嚎叫聲,還有少年無助的低泣聲在一起交織成樂章。

狼群可能是聞到了氣味,圍在樹下一直不肯走,結束後蘇郁白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不敢動,手指被封馭用手帕耐心的擦幹凈後他也只是啞著嗓子嬌氣的提要求,“以後不準用它擦我的臉。”

封馭將自己的衣服也收拾好,心情舒暢的低頭在蘇郁白側臉上親了親,“好,重新換一條幹凈的。”

少年帶著鼻音輕輕的哼了一聲,滾燙的手心被男人捧在手裏輕輕的吹了吹。

封馭似乎有一種能讓人安心的力量,盡管外面有很多野獸虎視眈眈,只要被男人抱在懷裏他似乎就不那麽怕了。

一開始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松了下來。

就在封馭輕拍著少年的背快要把他哄睡著時,還沒有離開的狼群忽然聲音慘烈的嚎叫了起來。

外面似乎正在經歷一場激烈的戰鬥,有人正好經過這裏和狼群狹路相逢。

過了一會兒,徹底安靜下來。

有人輕輕拍了拍樹幹,高聲喊到,“我幫你們解決了狼群,難道不下來感謝我一下嗎?”

是末生的聲音。

蘇郁白掙紮的想要坐起來又被封馭按了回來,聲音微冷,“不管他。”

雖然男人采取不管不理的態度,但已經第一時間將武器捏在了手心之中。

喊了兩聲以後,見裏面的人不理自己,末生居然也沒生氣,只是在看到自己滿身的血汙時皺了皺眉。

他看著地上和狼群屍體堆積在一起的同伴,笑瞇瞇的聳了聳肩,低聲喃喃自語,“真可惜,這麽多現成的食物,你們享用不到了。”

末生又擡頭看了一眼樹杈上那個不起眼的小木屋,終究沒有選擇上去貿然打擾。

小美人是很可愛,可封馭也不是吃素的,此刻恐怕就蹲在裏面等著他自投羅網。

男生眉頭皺緊,片刻後又慢慢舒展開來,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哼著歌跳躍著避開同伴屍體,如閑庭漫步一般的離開,身形隱入黑暗之中,一點也不擔心在晚上遇到危險。

蘇郁白昏昏沈沈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半夜還驚醒了好幾次。

昨夜系統沒有控制溫度,可能是覺得人死的差不多了,暫時不用幹涉。

蘇郁白早上是被刺眼的陽光叫醒的,一擡頭就看見末生笑瞇瞇的蹲在自己面前。

“你醒啦,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能睡。”

他還想湊近一些,一道銀色的鏈子從蘇郁白的身後甩了出去,直擊他的面部,末生為了不毀容只能往後退。

蘇郁白仰著頭往回看,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變了,封馭不知何時把他抱到了溪水邊,此刻他正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封馭將他拉進懷裏,灰色眼眸冰冷的看向末生,“不想死的話就離他遠一點。”

男人將剛洗幹凈的野果放到蘇郁白手裏,他楞楞的咬了一口,一點也不澀,居然是甜的。

末生對封馭的警告充耳不聞,看著蘇郁白語調誠懇,“你不想加入我的隊伍,換我加入你的隊伍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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