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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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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33

“為什麽不可能?我是你的守衛,自然要時時刻刻守在你身邊啊!”樓宴有些激動地辯駁。

“可阿易也會有累的時候,也會有需要保護的時候,我也想保護阿易啊!”唐白也擡高了音量。

“我並不想做一個只會被保護的人,我也可以保護大家的。所以,阿易,你讓我試一試吧。”唐白乞求地看向樓宴。

樓宴楞楞地看了唐白一會兒,什麽都沒有說,運起內力飛了出去。

“阿易!”

唐白大喊了一聲,趕忙追了出去,可是已經不見人影。

他失落地垂下了腦袋。

陸績默默地走到唐白身邊,拍拍唐白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他那麽厲害,不會遇見什麽危險的。”

“我知道的。可是陸師兄,阿易生氣了,我不想他不理我。”

唐白的聲音悶悶的,一聽就知道情緒很低落。

“他不會不理你的,你知道的,他對你一向是特別的,他應該只是一時沒有想明白,等他想明白了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不要太擔心。”

陸績大致能猜到樓宴的想法。

樓宴經歷了那個夢境,已經明白了唐白對他的重要意義。

他覺得都是因為夢境中的自己沒有保護好唐白,才導致唐白為救他而死。

再加上最近發生的種種,好像都在一點一點地向夢境中的方向發展,他害怕,他不能接受失去唐白一次,他不想悲劇再上演。

只有自己寸步不離地跟著唐白,保護好唐白,他才能安心一些。

關心則亂,說的就是現在的樓宴。

“唐唐,陸大師,你們還在這裏,真是太好了!”

之前追著高成離開的文昭返了回來,看見唐白和陸績還沒有離開,很是高興。

只是,好像少了一個人。

“咦?怎麽只有你們兩個人?淩大師去哪裏了?”文昭疑惑地問道。

“哦,我讓他先去打探一下城中情況,這樣也方便我們查找城中怪事的原因。”陸績找了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文昭不疑有他,其實只要是陸績說的,他都會相信。

“那二位要不先和我來,我帶你們去城主伯伯為你們準備的住處。”文昭提議道。

“那就麻煩文公子了。”陸績微微頷首。

“不麻煩的!這邊請!”

文昭擺擺手,展臂引向後院的方向。

“唐師弟,我們走吧。”陸績提醒了一句還在發呆的唐白。

“阿易他…”

唐白擔心自己離開了,阿易回來會找不到他,想在原地等待。

“唐唐,你不用擔心,淩大師要是回來了會有人告知他的。”

文昭趕忙表示,讓唐白放寬心。

“好吧。”

對方盛情,唐白也不好拒絕,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跟了上去。

“中間這間是唐唐的房間,右手邊那間是淩大師的,左手邊這間是陸大師你的。”

文昭指著眼前四間房間的其中三間,給陸績和唐白介紹道。

“多謝文公子帶路。”

“陸大師不用這麽客氣,你是唐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也不要叫我‘陸公子’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聽起來也親切些。”

文昭大著膽子向陸績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又害怕給對方留下自己很輕浮的印象。

陸績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小公子對自己的感覺。

很久沒有人讓他感覺這麽有趣了,他倒是有些興趣和這個小公子周旋幾番。

“也好,那我就和唐師弟一樣叫你‘阿昭’吧。阿—昭—?”

陸績故意拖長了語調,尾調又輕輕上揚,文昭被勾的臉紅心跳。

哇!這個人好撩啊!好喜歡!

“嗯,我在~”

文昭含羞帶怯地應了一聲,語調雀躍。

陸績心情也跟著變得很好,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

“阿昭以後也別叫我‘陸大師’了,就叫我‘阿績’,我喜歡聽你這麽喊我。”

“好,阿績~”

小公子的尾調天生就會上揚,讓聽的人都忍不住心生喜悅,想要聽他多叫幾次。

唐白表示,阿易不在,他都沒有了吃瓜的心情。

之前都是他餵別人吃狗糧,今天自己吃到了別人餵給他的狗糧,越發思念他家老攻了。

“阿昭,你住在城主府嗎?”

陸績見天色有些暗了,城中夜間又會有怪事發生,擔心文昭回去太晚會有危險。

“我平常是不住在城主府的,但城主伯伯知道我們是朋友之後,怕自己招待不周,考慮到我們又是同齡人,就讓我最近這段時間留在城主府,也可以和你們互相有個照應。我就住在阿績你旁邊的屋子。”

怪不得安排四個房間呢。

“原來是這樣。”陸績點了點頭。

“陸師兄,我有些累,先回房間了。”

唐白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大電燈泡,還是盡快閃避,給兩人騰出空間來。

“也好,你先回去休息吧,夜裏的時候我們還有出門。”

等了陸績應允,唐白朝文昭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推開自己屋的房門進去了。

“阿績,唐唐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文昭看見唐白進了屋,才敢小聲詢問陸績。

“哦?阿昭看出來了?”陸績淺笑著看向文昭。

“嗯,唐唐整個人的情緒很低落,是和淩大師有關嗎?”

文昭說出自己的猜測,向陸績求證。

“為什麽會這樣覺得?”陸績眼中劃過一絲亮光。

“我看的出來,唐唐和淩大師之間的關系不一般,唐唐很依賴淩大師,淩大師也順著唐唐,不像是主仆,倒像是…”

後面兩個字,文昭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因為他對陸績也抱著同樣的心思。

“倒像是什麽?”

陸績已經開始陷入了自己的思慮中,並沒有註意到文昭的異常。

“倒像是伴侶。”

文昭的後面兩個字與牙打架,含糊不清,但陸績卻聽懂了。

如果一個剛剛認識沒有多久的人就能看出兩人之間的不一般,那麽以唐若凡那個多疑的性格肯定很容易就看出來了,自己得提醒他們兩個人註意了。

“阿績?”

文昭見對方在走神,一邊慶幸對方沒有看見自己的窘態,一邊輕輕喚了對方一聲。

“他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的,都是對方最重要的人,所以關系比較親密。”

陸績欲蓋彌彰地為他們兩個人解釋。

“是嗎?真羨慕他們兩個有這麽好的關系啊!”

文昭嘴上這麽說著,可他內心就是覺得這兩人關系不一般。

他喜歡男人,一個男人看另一個男人的眼神中是否有喜歡,他還是非常了解的。

這兩個人看向對方眼神中的喜歡都弄得化不開了,能只是朋友才有鬼呢!

估計是兩人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而阿績也是被蒙在鼓裏,才會怕別人誤會而專門為他們解釋。

“時間也不早了,阿昭你也趕緊回房間吧。記住,晚上的時候一定乖乖待在屋子裏,不要出門,知道嗎?”陸績囑咐道。

“嗯,我知道了。你們晚上也要一切小心。”

“我會的。”

月上梢頭,休息了一會兒的陸績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時間還早,他也不著急去叫唐白。

“哎呦餵!嚇死我了!你跟塊木頭一樣站在我門口幹嘛?”

他一個轉頭,差點和筆直站在他門口的樓宴撞上,嚇了一跳。

他差點以為是那個作怪者主動找上門來了,都準備出掌了,卻借著月光看清對面那張冷峻的帥臉。

“他下午情緒怎麽樣?”樓宴開門見山。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很不高興,擔心你會生氣。”

陸績知道,樓宴其實一直就在他們附近,只是隱藏了氣息。

樓宴沒有說話。

“唐師弟很在意你,你不應該一走了之的。”陸績責備道。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只要一面對他的事情,我就沒有辦法保持冷靜。我也知道,他一直想通過自己的能力保護別人,我應該尊重,給他自由成長的空間。但我也怕,要是他深處危險境地的時候,我趕不過去怎麽辦?或者我去遲了怎麽辦?”

樓宴眉頭緊鎖,雙拳緊握,心情煩躁。

“正因為你有這樣的擔心,你才更應該讓他成長起來。只有他足夠的強大,即使面對危險,他也有自救的能力,而不是孤立地等待著你的救援。他的體質特殊,如果多加修煉,未必比你差。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很自信,沒有人是你的對手嗎?為什麽不相信他一次呢?”

陸績一針見血,層層剖析,困擾樓宴許久的心結豁然開朗。

“好好去和他道個歉,雖然他沒有生你的氣,但是你耍小脾氣的行為很不應該,還讓人家那麽擔心。等你處理好了,我們再出發。”

“謝謝你,阿績。”

樓宴好久沒有這麽稱呼過他了,一直以來都是“你”指代的,這次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陸績心頭一熱,但嘴上很是嫌棄。

“肉麻死了!快去吧!抓緊時間啊!”

屋內沒有點燈,唐白抱著腿縮在床上發呆。

門突然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的一聲,在安靜的屋子裏聽的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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