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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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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34

唐白立刻警覺,卻沒有發出聲音,怕打草驚蛇。

樓宴輕手輕腳,一步一步靠近床邊。

唐白立刻起身,運起內力,快速朝樓宴攻去。

樓宴及時後仰,身子往右一偏,伸手抓住唐白的手腕。

“唐唐,是我。”

原本右手已經凝力準備打出去的唐白瞬間卸力,嘴上抱怨道。

“阿易,是你啊!你進來怎麽也不說話,我以為是壞人呢!”

樓宴沒有說話,他的註意力全在唐白纖細的手腕上。

他兩個手指就能圈住唐白的手腕,自己再稍稍一用力,對方就掙脫不開,只能任他擺布。

他的眸色變的暗紅,可是唐白看不見。

一直沒有聽到樓宴說話,唐白以為對方還在生自己的氣,急的都要哭了。

“對不起,阿易,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樓宴低頭,就對上唐白濕漉漉的大眼睛。

他伸手輕輕撫上唐白好看的眉眼,聲音溫柔。

“為什麽要和我道歉?你沒有做錯什麽的。”

唐白以為樓宴在說反話,也沒有想自己到底做沒做錯,就忙著認錯。

“對不起,我知道,阿易你是擔心我,我不該那樣說的。”

樓宴見唐白誤會了他的意思,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傻瓜,我沒有生氣,你真的沒有做錯什麽。是我,我總擔心,你會不需要我了。”

“怎麽會!我才不會不要阿易呢!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了,是你不要我了!”

兩個人都擔心著對方會離開自己,從而都在胡思亂想。

“我怎麽會不要唐唐呢?你之前可是說過的,要是我敢不要你,你一定要我好看,我可不敢。”

唐白被樓宴這番話給逗笑了。

仔細想想,他好像確實說過這段話。

“我知道,我的唐唐一直以來都很厲害,完全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自己在意的人,但這並不意味著唐唐就不需要我了,是我太過執著,還朝唐唐發脾氣。唐唐願意原諒這麽任性的我嗎?”

樓宴表示了自己對唐白的理解,也順帶向唐白道了歉。

唐白忙不疊搖頭,“我從來沒有生阿易的氣,我只是擔心你生我的氣。”

“那我現在向唐唐保證,若是以後我們兩個再有什麽分歧,我一定會和你好好溝通,不會再耍小脾氣了。”樓宴豎起三根手指,保證道。

“嗯,我也保證!”

唐白也跟著擡起手。

兩人相視一笑,這件事也算是揭過去了。

“阿易,你之前去哪了?我剛追出去找你,你就不見了。”

唐白不禁想起,自己和樓宴是前後腳出去的,可一出來對方就不見了,速度之快讓人疑惑。

“其實我就在房頂,只是我隱了氣息,所以你們察覺不到而已。”樓宴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有沒有看見陸師兄和阿昭他們兩個旁若無人地眉來眼去?我一個人被迫看著,那個時候我好想你啊!”

唐白有些委屈地向樓宴告狀。

樓宴自然是怎麽寵著怎麽來。

“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能欺負我們家唐唐一個人呢?今天晚上就我們三個人出去,我們欺負回來怎麽樣?”

“這樣不太好吧。”

唐白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內心卻很是期待。

樓宴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這有什麽不好的?陸績他皮糙肉厚的,經受的住。”

“嘻嘻,好吧,但是不要太過火了哦~”

唐白露出奸詐的笑容,卻不讓人厭惡,只覺得可愛的緊。

“好,都聽唐唐的~”

在門外等著的陸績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經歷什麽,只是感覺鼻子很癢。

“阿嚏!”

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突然,他旁邊屋子的門從裏面被打開一條縫,披著外衣的文昭從裏面探出頭來。

“阿績!”

陸績看過去,皺起了眉頭,聲音冷淡。

“不是讓你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嗎?為什麽不聽話?”

文昭見自己惹陸績生氣了,一時間非常的慌亂。

“對,對不起!我只是聽到你的聲音,才忍不住出來查看的。我聽到你打噴嚏了,只是想要提醒你夜間氣溫低多穿些衣服。是我不好,我這就回去了。”

小公子臉色慘白,手指不停地扣著門框,一解釋完就把腦袋縮回了屋內,只探出手準備關門。

陸績知道自己嚇到對方了。

“等等。”他還是叫住了對方。

罷了,時間還早,而且對方也是一片好心,總不能這樣對待人家吧。

“阿績還有什麽事嗎?”

這回文昭只敢露出兩個眼睛,有些忐忑地看著陸績。

“剛剛抱歉,我不應該以那樣的語氣和你說話的,嚇到你了吧。”

陸績突然給自己道歉,文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也隱藏不住內心的受傷。

“沒關系的,是我沒有聽話。我什麽都不會,可能會給你們帶來麻煩,你生氣也是應該的,我能理解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陸績想要解釋,可文昭沒有心情聽。

“你不用解釋了,我真的都懂的。我有些困了,先回去休息了,你們註意安全。”

說完,文昭就退回屋內,關上了門。

陸績其實真的沒有嫌文昭麻煩的意思,他只是擔心,畢竟要是那些壞人偽裝自己的聲音,這個小公子又這麽不設防,肯定會非常危險的。

要是其他人,不聽他的話出了什麽事,他也不會關心一下,因為他提前知會過了。

但面對這個小公子,他產生的第一感覺是擔心,擔心對方會受傷,才會語氣上急躁了一下,讓對方誤會了。

可是自己不是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小公子有意思嗎?兩個人今天才見面,自己居然擔心起了這個人,這是不應該的。

“嘖。”

他煩躁地輕嘖了一聲,是因為他矛盾的心理,和他明知不可卻不知該如何調整。

可這聽在文昭的耳朵裏,意味可就不一樣了。

文昭關上門之後,後背抵在門上,靜靜地聽著屋外陸績的聲響,卻聽到了對方不耐煩的聲音。

他是嫌我煩了嗎?

想來是的了,人家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他,是自己一廂情願,還專門去求城主伯伯,想要留下來,就是為了和對方有更多的接觸機會。

自己這麽明顯,對方那麽聰明,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

估計是對自己的示好感覺到厭惡吧,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和他一樣的性向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要再自討沒趣,讓人生厭了。

只是可惜,自己一見鐘情的暗戀才半天的時間就無疾而終了。

陸績不知道文昭在想什麽,他看了看月色,是時候該辦正事了。

自己在這兒心煩意亂,那兩個人在屋裏不知道在磨蹭什麽,真讓人不爽。

他幾個大跨步走到唐白屋外,砰砰地砸了幾下門。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兩個交流好沒?”

門打開,樓宴先走了出來。

“怎麽?和人家鬧了別扭將火氣撒在我們兩個人身上?”

他和唐白都是修煉之人,聽覺本就靈敏,剛剛外面發生的一切都聽的清清楚楚。

“既然你們早就完事了,為什麽死賴著不出來?”陸績白了一眼樓宴。

還好兄弟呢!虧自己剛剛開導了他,居然都不出來幫自己解釋解釋!

“我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兩個人嗎?結果誰曉得,某個人好大的脾氣~”樓宴取笑道。

“哼!誰也別笑誰!上午也不知道是誰負氣跑走了,盡讓人擔心了!”

這兩人是誰也不放過誰,都要往對方心口上紮一刀。

“陸師兄,阿昭是關心你,你擔心他,我能夠理解,但是你的語氣真的不太好,我聽著都有些受傷,更何況阿昭他對你…”

唐白站出來為他的好朋友說話,卻在最後欲言又止。

陸績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先辦正事吧。”

“好吧。但陸師兄,你之後可得和阿昭好好解釋解釋,不然你肯定會後悔的。”唐白提醒道。

從陸師兄的行為表現來看,他對文昭肯定不只是感興趣這麽簡單,但阿易說了,陸師兄是故意在自己內心否認對文昭有一些心動,他不斷地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他只是對文昭感興趣,並不喜歡。

唐白不理解陸績為什麽要這樣做,樓宴也沒有解釋,只說陸績一定會陷進去的。

既然如此,若是不解開誤會,陸績很有可能就追妻火葬場了,到時候必定追悔莫及。

現在自己提前告知,希望對方能夠回頭是岸啊!

“我知道了。走吧。”

陸績先一步動身,唐白和樓宴緊隨其後。

“這裏就是上一個昏迷者出現的地方,這裏靠近名花樓,也只有尋歡作樂之後的人才會這麽晚回家,也成為了那個人的目標。”

陸績三人落在一處屋頂,觀察著底下的那一條街。

“阿易,名花樓是哪裏啊?做什麽的?”唐白疑惑地問道。

樓宴敲了敲他的小腦袋,“這不是你個小孩子需要在意的問題。”

唐白揉了揉額頭,嘟囔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安靜!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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