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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教訓的是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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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教訓的是 08

“太傅大人怎麽看呆了?”楚亦然自然註意到唐白的失神,調笑道。

“才沒有!我只是在想事情。”唐白羞紅了臉,心中暗罵自己不爭氣,居然被楚亦然給魅惑了。

“哦?太傅大人在想什麽?可是…”楚亦然的臉突然湊近,輕聲詢問,嗓音低沈誘惑,“在想我?”

“想你?我為何要想你?你我是什麽關系?”唐白身子微微後仰,避開楚亦然灼熱的氣息。

“66,你有沒有感覺楚亦然好像在撩我?”唐白越和楚亦然相處,越覺得他行為的異常。

【…】

把感覺去掉,謝謝。

【撩你也好啊,證明你的攻略起了效果。】

“可是我還沒攻略他啊。”

自己就是給他上上課,連溫暖都沒送過幾次,就算攻略了?

【攻略這種事情嘛,見仁見智,不一定要是做了什麽,可能細枝末節中就打動了他的心呢。】

666嘴上這樣說著,內心已經mmp了。

別擔心,男主會自我攻略的!

“哦哦,這樣啊。”唐白恍然大悟。

楚亦然看著唐白的表情一臉困惑,以為他是在考慮自己和他的關系,不禁好奇。

“那太傅大人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呢?是師生?是朋友?還是…”

“五哥!原來你在這裏啊!”楚亦然還未說完的話被人打斷。

來人又是鎮北王楚皓宇,他一臉樂呵呵的,好像完全沒註意到楚亦然黑了的臉。

“鎮北王殿下。”唐白微微頷首。

“太傅也在這兒啊。”似乎是剛看見唐白,楚皓宇一臉震驚。

“有什麽事!”心情不好連帶著語氣也不好。

“五哥,你這麽兇幹什麽?待會兒就要到敬酒環節了,你不在,我才出來尋你的。不過你居然和太傅大人在這裏偷吃好吃的!還有禦膳房的荷花酥!我剛剛在宴上根本沒有吃飽,快讓我來嘗嘗!”

楚皓宇伸手就要去拿最後剩下的一塊荷花酥,但是手還沒靠近,盤子便被楚亦然拿走了。

“五哥!我就吃一塊!幹嘛這麽小氣嘛!”

“你做錯了事,沒資格吃。”楚亦然將糕點和吃完的蓮子羹的碗收進餐盒。

“我做錯什麽了?我才剛來啊?”楚皓宇撓了撓頭。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要回去了。”

嘴上說著,但是身子沒有動。

唐白奇怪地擡頭看去,見楚亦然坐在石凳上盯著自己,“殿下趕緊回去吧,別錯過了時間。”

“太傅大人不一起嗎?”

“不了,臣酒還未醒,想在這裏吹會兒風。”唐白拒絕了楚亦然的邀請。

“那亦然剛剛的問題,太傅大人可有答案?”

“什麽問題啊,五哥?”楚皓宇好奇自家五哥到底問了什麽問題。

但是楚亦然沒有搭理他,只是盯著唐白,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們是敵人。

至少現在是。

可是唐白說不出口,只能低下頭,緘口不語。

楚亦然眼中的期待漸漸轉為失望,自己和他之間的關系這麽難回答嗎?哪怕回答自己一句是師生也好啊。

“也罷。那等之後太傅想好了答案,再告訴我也不遲。”楚亦然自己給自己遞了個臺階,深深地看了唐白一眼,先行離開。

“太傅,我們就先走了。”楚皓宇拿過放在桌上的食盒,恭敬地向唐白彎了彎身子,眼中精光乍現。

但是唐白低著頭沒有看見。

“五哥,等等我!”

唉,追逐五哥的腳步我的命運。

兩人沒走幾步就碰上了匆匆趕來的楚涵軒。

“亦然、皓宇,你們怎麽偷偷出來了?”

楚涵軒剛剛就是與丞相多聊了一會兒,回頭就發現唐白不見了,連帶著身邊的楚亦然也不見了。

下人來報,說是看見兩人在湖心亭,推拒了其他人敬來的酒,隨意找了個借口就出來了。

“回王叔,我們…”楚皓宇躬身作揖,正要回答楚涵軒的問題。

“王叔不也偷偷出來了。”

楚亦然的無禮讓楚涵軒心中不悅,“本王身體抱恙,不能多飲酒,是得了皇兄應允出來的!你們偷偷溜出來,也未說一聲,不合規矩。”

“王叔,五哥多飲了些酒,腦子有些不清醒,也不想打擾了陛下的雅致,才出來吹吹風,現在就回去了。”楚皓宇趕忙解釋。

“既然如此,就快些回去吧。”

“是是是。”楚皓宇拉著楚亦然就要走,但是某人根本不動,使上很大的力才拽動。

唐白正坐在湖心亭中傷春悲秋著,就被人打擾了。

“晏清,怎麽坐在這裏?”

唐白現在腦子亂的很,對於楚涵軒的出現更是一個頭兩個大,和他這種心眼子多的人過招,累得很。

“回殿下,臣不勝酒力,出來清醒清醒。”

“這樣啊,這幾日我都尋不到晏清,可是在忙些什麽?”楚涵軒的笑綿裏藏針。

“馬上就要到秋試了,近日都在文海樓裏搜集資料。”唐白撒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謊。

文海樓是皇宮重地,想要在那裏安插眼線非常困難。

“是嗎?我聽說亦然最近也很好學,日日往文海樓去,晏清可有看見他?”

“見過一兩次,但是五皇子殿下涉獵的範圍與臣的並不在一片,臣也不敢貿然打擾。”

若說一次沒有見過,楚涵軒必然起疑,不如大方承認,就看他對自己有幾分信任了。

“這樣啊,確實。亦然向來對那些長篇大幅的文字不感興趣,對於帶兵打仗頗有自己的見解。”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楚亦然的兵法確實比他強,不過能否成為君主,可不光看帶兵打仗的能力。

“我見晏清在宴上沒有吃什麽,便帶了一些羊肉酥餅,來嘗嘗。”

不愧是叔侄,兩人真是血脈相連啊,連想法和話頭都是一樣的。

楚涵軒打開食盒,金黃小巧的酥餅放在白色的瓷盤裏,肉香混著辛料的香味撲鼻而來,讓人食指大開。

只是唐白剛剛吃的有些多了,對於這些實在是有口無胃。

見唐白不動,楚涵軒催促道:“怎麽了?怎麽不吃?嘗嘗吧,味道很不錯的。”

“臣有些吃不下。”

“怎麽會吃不下呢?我明明看見你在宴上沒有吃什麽,我記得你最喜歡羊肉,嘗嘗吧。”楚涵軒拿起一塊餵到唐白的嘴邊,這架勢是要逼著他吃下去。

他說原主喜歡羊肉,但是原主最不喜歡的就是羊肉,原主總覺得羊肉有股膻味,無論怎麽烹制都會有。唐白也是。

所以楚涵軒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在折騰唐白,不得而知。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唐白不吃勢必會惹他不高興,只能張嘴咬了一小口。

確實酥脆掉渣,辛料的味道更重,但是也難掩其中的羊膻味。

“是不是味道不錯,都吃下去。”楚涵軒將只咬了一口的酥餅往唐白嘴前遞了遞。

楚涵軒面無表情,唐白只能忍著惡心將那一塊都吃了下去。

還沒嚼完,一塊又遞了過來。

“這才乖嘛,來,再吃一塊。”楚涵軒的臉上總算露出滿意的笑容。

“王爺,我真的吃不下了。”唐白推辭著。

“吃!”明明是笑著的,但笑意不達眼底,讓唐白不寒而栗。

命令的語氣也讓唐白不得不從。

羊肉酥餅本就是大油之物,若是擺在平時,還能吃下一些,但是唐白之前就喝了不少酒,又吃了楚亦然之前投餵的糕點和蓮子羹,胃裏本來就沒有多少地方了,再加上羊肉的膻味,讓唐白胃裏翻江倒海,一陣惡心。

突然感覺喉嚨一酸,有什麽東西返上來了。

唐白猛地身子前傾,狂吐不止,連帶著剛剛的糕點全都吐了出來,直至吐無可吐。

喉間強烈的酸澀,讓唐白不住地咳嗽,淚水都咳出來了。

他擡起頭,想要向楚涵軒道歉,卻發現那人已經離他幾步之遠,眼裏滿是嫌惡。

沒錯,明晃晃的,刺傷人心的嫌惡。

楚涵軒之前不得志時,經常拉著原主飲酒,每回都爛醉如泥,把爛攤子扔給原主。酒吐也是正常的事情,原主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他,但是他卻嫌惡原主。

他不過是仗著原主喜歡他,真替原主感到不值!

“對不起,殿下,是臣失禮了,臟了殿下的眼。”強忍心中的不爽,唐白不太情願地道歉。

“失禮?晏清哪裏失禮了?不過是被迫吃了亦然送過來的點心,還吃的分外開心,何處失禮了?是不是很好吃啊?”楚涵軒坐到另一邊幹凈的地方,陰陽怪氣。

他滿心歡喜地帶了自己最喜歡的吃食給唐白,卻看見楚皓宇提著的食盒,聞著香味就知道是禦膳房的荷花酥,自己靠近他的時候滿身的荷花味,那荷花酥給誰吃的,還不清楚?

“臣…”唐白不知道如何辯解,只說了一個字就沒有下文了、

“說啊!怎麽不說了?!”楚涵軒希望的到解釋,只要他說一句被迫的,自己就不追究他,但是什麽都沒有。

心中的嫉妒讓人面目全非,被稱為溫潤公子的鎮南王楚涵軒頭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和情緒。

只要一遇到跟唐白有關的事情,他就不能處之泰然。這對他來說不是好事,唐白會成為他的軟肋。

他的登基大業決不允許出現不可控因素,不如,現在就毀了他吧。

纖細的脖子被楚涵軒的大手鉗住,楚涵軒面若癲狂。

“怎麽?他給你的東西,你就吃的開心,我給你的,就讓你如此厭惡?!吃一口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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