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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教訓的是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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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教訓的是 09

唐白拼命地搖頭,“不,不是的…”

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唐白好像回憶起了他在原來世界的痛苦。

即使插著氧氣機,但是因為氣管阻塞,吸入的空氣越來越少,胸口漲的悶疼,劇烈起伏,直到最後歸於平靜。

好可怕!

“不是?那是什麽?還是你想告訴我,你已經歸順於他,要幫著他來算計我?我應該告訴過你,背叛我的下場!”

楚涵軒的手越收越緊,他沒有辦法接受唐白背叛自己,誰都可以,唯獨唐白不行!

這個人撩撥了自己的心,就想推開自己投入別人的懷抱,想都不要想!

命脈被死命扼著,唐白已經說不出話來。

“怎麽不說話?難道你真的背叛我了!”

“沒…有…”唐白氣若游絲,缺氧導致他神志不清,青筋暴起,眼淚從眼角滑落。

【唐唐,撐住啊!這個該死的反派!】666在一旁幹著急,系統是不可以對NPC使用能力的。

灼熱的淚水打在楚涵軒的手上,燙的他立馬松開了手。

唐白癱軟在地,大片的氧氣猛地鉆進身體,在四肢躥來躥去,好像在慶祝劫後餘生。

楚涵軒好像才恢覆意識,盯著自己的手發楞。

剛剛就是這只手,差點掐死了晏清,明明自己最恃隱忍克制,卻差點害死了自己最在乎的人。

“晏清,我…”楚涵軒伸出手,想要去扶唐白。

但是破碎的人猛地打開了他的手,下意識地向後挪,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也不敢擡頭看他。

晏清在怕他。

“對不起,晏清,我剛剛只是太生氣了,才如此失態,我沒有想要害你,我…”楚涵軒的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麽蒼白。

即使再是無意,卻也是真真實實的傷害。

“殿下,恕臣實在乏累,想要回去休息了。”聲音嘶啞難聽,但是唐白真的沒有力氣應付楚涵軒了。

“好…,我會去和皇兄說,可要我送你?”這一次換楚涵軒變得小心翼翼。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唐白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大腦缺氧導致他現在渾身無力,頭暈眼花,但是他現在只想趕快逃離這個惡魔。

“我讓宮人送你上馬車。”楚涵軒還是不放心唐白。

【現在在這裏裝得假惺惺的給誰看!】

就是這個人剛剛差點害死自己的唐唐!

要是放在以前唐白肯定會安撫666,但是現在的他身心俱疲。

“那就勞煩殿下了。”自己若是不應,恐怕還得拉扯一番,不如順著他的意思。

“奇一。”楚涵軒向黑暗處喊了一聲。

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應聲而出。

“屬下在。”

“送太傅回去。”

“是。”

男子走向唐白,“太傅大人請。”

喉間的疼痛讓唐白不再多語,向男子點了點頭,便隨著他離開了。

“奇三,你說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他開始怕我了。”楚涵軒向隱身在黑暗中的人詢問。

人未現身但是聲音卻傳了過來,冰冷無情,“主子所做的都有自己的道理,太傅大人若背叛了您,就應當除掉。”

奇一和奇三是楚涵軒的暗衛,只會聽令於楚涵軒,若是誰背叛了自己的主子,就只有死路一條。

“連你也覺得他會背叛我?”

“以前的太傅大人可能不會,但是現在的太傅大人性情與以前大不相同,所以誰也無法揣測他現在的想法。”

“是啊,他確實變了很多。”

以前的唐白他除了利用不懈多看一眼,只覺得被一個男人糾纏無比的惡心,若是他敢背叛自己,那自己絕對不會留情。

但是對於現在的晏清,他會思念、擔心,甚至疼惜。即使他想要背叛自己,自己再氣憤,都不舍得對他下死手。

或許自己栽在他身上了吧。

另一邊,奇一領著唐白向停在宮外的馬車走去。

在離馬車還有幾步距離的時候,奇一停了下來。

“太傅大人,奇一有句話想要和您說。”

也不管唐白願不願意,就強勢地說了下去。

“今日的事只是一個提醒,背叛的人留不得。若您想背叛主子,就算主子不殺你,即使違反命令,我也會取了你的性命。”

算了,隨你們吧,這條命你們想拿就拿去吧!不用一個兩個的來警告我!有病!

不就欺負我性格好、好拿捏嗎?換個人你耀武揚威試試,不給你打的滿地找牙!你和你家主子每一個好東西!

唐白徹底擺爛了。

做人哪有不瘋的!

唐白白了奇一一眼,直接上了馬車,車夫駕著馬車揚塵而去。

奇一回來覆命的時候,楚涵軒就坐在唐白之前坐過的位置上,低頭思考著什麽。

“主子,奇一回來了。”

“嗯。太傅送回去了?”

“是的,奇一一路跟著馬車,親眼看見太傅大人進了府。”

奇一覺得主子應該想知道太傅的行跡,便一路隨著馬車,直到唐白進了府才返回。

“好,你退下吧。”

休息的也夠久了,該回去了。

楚涵軒整理了一下衣服,往熱鬧的地方走去。

“三哥,我總感覺太傅和以前不太一樣。”

奇一雖然叫奇一,但是卻是兄弟裏面最小的。

“怎麽不一樣個法兒。”奇三也很好奇,自家傻楞的弟弟看出什麽來了。

“我說不清,反正比以前順眼多了。你說主子有沒有發現。”

“你都能發現,主子會沒有發現?至於主子有什麽想法就不是我們 能夠過問的了。我們的任務只有保護主子。”

“奇一明白。”

熱鬧的中秋晚宴結束了,文武百官休息了一天,一切又恢覆了原狀。

只是楚亦然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去上課了,也沒有去文海樓了,那個人也沒有來找過他。

越想越氣,楚亦然決定將好不容易得到的梨花白全喝掉,不給他留!

“五哥,你不去上課,居然躲在這裏喝好酒,也不叫我。”楚皓宇聞著酒香就來了。

“怎麽這麽早就下課了?”指尖在杯口上畫圈圈,漫不經心地問。

“你不在,這課上的沒有意思啊。”楚皓宇偷偷摸摸地摸向酒瓶。

“怎麽?可是有人欺負你了!”

楚皓宇的父王,先鎮北王,被人構陷說通敵叛國,雖死以明志,但有些人總是拿這莫須有的罪名欺負楚皓宇,楚亦然見過一次,便決心護下這個弟弟,也為自己的父皇彌補過錯。

“沒有,我每天都在好好練武,他們打不過我!”楚皓宇滿臉驕傲。

“那就好。今天太傅講了什麽?”

雖然生那個人的氣,但是還是忍不住想知道他的消息。

“啊,好酒。”總算將美酒喝到醉了,楚皓宇發出舒服的喟嘆,“五哥不知道嗎?太傅自中秋晚宴那天之後就染了風寒,好幾天沒有來上課了,陛下.體恤朝臣,連早朝都免了。”

他生病了?所以不是故意不來找自己,只是因為生病了,所以沒法來找自己。

楚亦然已經在自己心中找好了原諒唐白的理由。

正打算倒上第二杯的楚皓宇眼睜睜地看著自家五哥把酒瓶拿走,寶貝似的藏在懷裏。

“五哥,我才喝了一杯!”

“一杯還不夠嗎?你還想和多少!這酒是我給別人準備的,你喝完了我拿什麽給人家?”

“哎呀,反正喝都喝了,你拿喝過的酒送人也不好看,不如就給我喝了吧。”

“不行!趕緊回去,我還有事!”楚亦然半推著楚皓宇,將他趕出了門。

月黑風高夜,最適合探望病人。

唐白熄了燈,打算上榻休息,就聽見窗戶被推開了。

“66,不會是楚涵軒來殺人滅口了吧。”唐白裹緊自己的小被被。

【不是,是男主。】

“楚亦然?他來做什麽?”

楚亦然利落地翻身進窗,躡手躡腳地在黑暗的房間裏向床邊摸索。

“66,楚亦然做賊來了?”

已經起身坐到桌前的唐白,看見楚亦然鬼鬼祟祟的,覺得他腦子指定有些問題。

【這個世界的NPC每一個正常的。】

借著月光看向床上,卻沒有人,楚亦然慌張地點燃屋中的蠟燭,就看見某個小壞蛋就那樣泰然地坐在桌前。

“太傅大人對於夜晚有人闖入一點都不害怕?”

我為什麽要害怕?楚亦然也要取我小命?

小人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懵懵地看著自己。

“太傅大人難道如此厭惡我,連一句話都不舍得與我說?”

本來還擔心唐白的楚亦然覺得自己的真心餵了狗。

我沒有。

大夫說,要想修覆聲帶,自己暫時不能說話,要靜養,所以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意思。

“既然這樣,我也不自討沒趣了。”

看著楚亦然要走,唐白著急了。

“66,他一點都不了解我。他居然看不懂我眼神表達的意思!”

【沒錯,都是臭男人!壞男人!蠢男人!】

衣袖被拉住,轉過頭去,小人滿眼委屈地看著自己,眼神好像在訴說著,不要走。

“怎麽?太傅大人不是不想見到我嗎?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

唐白搖了搖頭,拉著他就往書桌走去。

楚亦然也好奇他想幹什麽,就順著他的力被拉了過去。

修長的手指握上毛筆,墨色落在潔白的紙張上,字體娟秀,如人一般美好恬靜。

眼神順著手指慢慢上移,纖細的手腕,兩指就能圈住。

白皙的脖子,以及脖圈下一圈的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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