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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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這句話讓一直不動聲色的季亦然露出了非常外顯的不悅。
學院的學生們只是被要求統一在學院接受封閉式管理，但是也不可能切斷他們和外界的聯系。
一些真真假假的東西混在一起，通過星網暴露給外界，只要細心去分辨，就能清晰的勾勒出學院的真實生態。
可惜哪怕這個地方是你死我活的原始叢林，也是埋藏著巨大秘寶的叢林，學院確實是無數普通人最快的晉升路徑。
所以季亦然來學院的理由很簡單，他有想保護的東西，他需要金錢，需要力量，需要權利。
季亦然是個普普通通的孤兒，若不是多少有些天賦得到了投資的話，說不定此時此刻他已經在打“自願”放棄入校的申請了。
這點天賦不至於讓季亦然背後的投資者庇護他，所以進校之前他就決定了不會和別人發生爭執。
季亦然是從小在垃圾星野蠻生長的孩子，他清楚自己骨子裏並沒有那麽理性，但是他也覺得自己為了目標能壓抑的住天性。
可惜季亦然錯了，這些人比他想象的更不可理喻。
退一退二都無所謂，但是如果退無可退的話……反正季亦然已經沒有任何能失去的東西了。
所以剛剛，季亦然準備去撿起那個被對方故意丟在地上的東西的時候，其實有在非常認真地考慮要不要直接把東西甩到對方臉上。
因為看起來不是季亦然忍忍就能結束的事，倒不如直接撕破臉。
但是方輕出現了。
對已經短短半天就已經接受了學院生態的季亦然來說，方輕的存在有些稀奇。
季亦然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潔白的手帕，想起了剛剛對方救下自己後那種不動聲色的維護。
在人群中，方輕似乎幹凈得格格不入。
“你是被他的表象蒙蔽了。”不過這位同學顯然不認可季亦然的觀點，還在不遺餘力地輸出自己的想法，“就方輕，你別以為他不想巴結那群貴族。”
“表面上說起來還是個學生會的副會長，還不是跟著牧家那位神眷者屁股後面轉。”
“和他關系好的幾個，不僅有帝國大貴族的獨女，還有星際……”
季亦然皺了皺眉，他張嘴準備明確的告訴對方自己不喜歡在背後議論別人。
“噠噠。”卻被敲門的聲音打斷了。
那個人受到的驚嚇顯然比季亦然大，像只被掐了脖子的雞，迅速就閉嘴了，臉色綠油油的難看得很。
相比之下方輕的表情愉快得很，在對面兩個人都看過來後，他才慢悠悠地收回了叩了叩門框的手。
方輕剛被醫務室的老師說了一番，卻還有心情打量了一下正好被自己逮到說別人壞話的同學。
姜黃色的頭發，有一種隨意打理過的雜亂感，淺棕色的眼睛，皮膚偏白，是那種亞健康般的蒼白。
很大眾的長相，方輕認不出來是誰，只是合理猜測自己可能曾經做了什麽事得罪過他。
“……呵呵。”那個人笑了一下，僵硬地問道，“剛到？”
方輕絲毫不給面子，嘴角依舊掛著個讓那人覺得礙眼的弧度：“有一會了。”
聽到這句話後，那位同學的臉色顯得更綠了。
不過方輕沒有在意，只是笑著側身讓出路後繼續說道：“去醫務室？那你可得小心點，老師今天心情不太美妙。”
“小心眼的人總是很記仇的，今天似乎有人格外小心眼。”
而季亦然不動聲色的看了方輕一眼，總覺得他的氣質變得不太一樣了。
短短幾句話的工夫，方輕突然變得不緊不慢從容淡定。
這讓季亦然有些意外，因為就在剛剛方輕還是一副略顯慌亂的樣子，仿佛陷入了思維的停滯，和現在截然不同。
季亦然若有所思，看來這才是方輕日常的狀態。
也是，畢竟這群人都叫方輕副會長，剛剛他看起來處理事情也夠利落。
“抱歉，讓你久等了。”方輕一直等到那個人面如菜色地關上門，才扭頭笑著看向了季亦然，示意著詢問了一下需不需要他幫忙拿行李。
不過這就只是句客套話，方輕滿意地看到季亦然表示自己來就好。
就喜歡和懂事的人說話，不像有些人……好吧也許不算人，一點也不知道客氣這兩個字怎麽寫。
被醫務室的消毒水味洗了洗腦子，方輕的思維已經冷靜了很多。
無論如何，在方輕這裏，季亦然的第一身份都是“剛剛受到了驚嚇的新生”，那他只要平常心的對待季亦然就行。
沒錯，方輕暗自滿意地點了點頭，平常心的帶著新生去宿舍，平常心的和新生介紹學院，平常心的處理好學生之間的爭執……
再平常心的和季亦然這個人老死不相往來。
別怪我啊，方輕微笑著側頭向季亦然介紹了一下比較顯眼的建築，還不動聲色的繞過了剛剛那群人和季亦然起爭執的地方。
不是方輕不想幫他一把，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已經一不小心差點被牽扯進劇情的開端裏了，再這樣下去方輕害怕自己死的比小說結局還慘。
畢竟主角有免死光環，但是炮灰死一百個都不會有人在意。
方輕還是想好好地活著的，他有必須養活的小鬼，要擔保的星球，不得不償還的恩親，還有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要照——
想到這裏方輕突然卡殼了，腳步突然一頓。
靠，還有少爺這檔子事。
季亦然見狀，也禮貌的和方輕保持了半步距離停了下來。
其實季亦然有意識到，雖然方輕幫了自己，但是他對自己很冷淡。
不是那種能用“厭惡”來描述的不喜歡，準確的說，方輕似乎是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被討厭了啊。
“這是座花園嗎？”見方輕不說話，季亦然看向了欄桿外那片只能窺見到墨綠色的小森林，主動轉移話題。
季亦然的初衷是讓方輕現在不去思考那種讓他露出了苦惱表情的事，可惜方輕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後，臉色變得更一言難盡了。
你可真會找話題，方輕不動聲色地揉了揉眼角。
“嗯……”方輕難得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道，“算是花園，不過是別的社團的，可以算是私人的。”
原來如此，季亦然點了點頭，心中了然，是某些人不方便擺在臺面上的特權吧。
不過方輕倒不至於因為這個變得這麽不坦蕩，畢竟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能力早在這兩年修煉的出神入化。
主要是因為這個花園的主人也和季亦然有點瓜葛。
準確的說，“即將”有點瓜葛。
這座花園從方輕入學的時候就在這了，大部分學生都只是知道這個花園的存在，而不清楚他的主人是誰。
不過這大部分學生裏不包括方輕。
進入學生會以來，方輕就不得不每個月去叨擾一次這個花園的主人，確保他沒有養什麽過分危險，會危及到學生安全的生物。
雖然方輕總覺得那位眼皮一翻就能弄死自己，每隔一個月就心驚膽戰一次，但是他從來沒想著放棄這個工作。
因為是會長拜托他的……
不過就是知道這座花園的主人是誰，方輕的表情才會這麽微妙。
季亦然放著這麽多建築物不去在意，就在意了個花園，果然是主角之間的相互吸引定律嗎？
沒錯，這個古怪花園的主人就是那三個神經病之一，從出身起就被認定會成為海底王者的那位。
陰晴不定，散發著危險氣息，最讓人捉摸不透的墨森。
在小說裏，他能上一秒樂呵呵地看著主角掙紮著打破困境，下一秒就滿臉無聊地想要捏死主角。
是個神經病，方輕毫不客氣地在內心抒發著自己對墨森的不滿，陰暗的海底生物。
出於某種莫名其妙的好心，方輕提醒了一句：“總之，這個花園的主人有點怪癖，你看到他記得繞著走。”
說完了這句話方輕就沒打算再說些什麽了，又邁步往前走去。
自認炮灰的方輕也只能給這麽點提示了，希望主角大人能自行體會。
季亦然信步跟上，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麽。”
聽到這句話的方輕沒忍住眉毛又抽了抽，一時之間沒組織好語言。
而季亦然註意到了他這種細微的情緒轉變，沒忍住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這位副會長大人還是在表露出自己私人情緒的時候比較可愛。
不知道對方失禮想法的方輕終於組織好了語言，嘖了一聲說道：“這花園的主人，其實是個會挖人眼睛的老妖怪。”
季亦然：“……”
“咳。”不過隨後方輕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說法個人情緒有些嚴重，稍微徒勞的修飾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可能是種族原因吧，他有一些……奇怪的收集愛好？”
當然這就是人魚族風評被害了，方輕漫不經心地想到，純粹是墨森個人收集癖作祟罷了。
方輕的語氣很微妙，季亦然敏銳地察覺到了方輕似乎和這位花園的主人很熟絡。
嗯，大概率是壞的方面的熟絡。
季亦然不欲多打聽點什麽，但無奈某位副會長大人嫌棄的有些明顯。
於是季亦然掩飾著笑意問道：“副會長是怎麽知道的呢？”
我怎麽知道的？方輕漫不經心地想道。
因為這個變態他不挑啊。
方輕和墨森第一次見面，這討厭鬼不僅毫不客氣地指揮方輕幫自己搬行李，還直接表示了他想要方輕的眼睛。
沒錯，直勾勾的，非常失禮，毫不迂回。
[你這人真無趣，可惜了這雙漂亮的眼睛。]
[不然你把這雙眼睛給我？裝飾在我的床頭，大概比裝飾在你的臉上更加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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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一直不動聲色的季亦然露出了非常外顯的不悅。
學院的學生們只是被要求統一在學院接受封閉式管理，但是也不可能切斷他們和外界的聯系。
一些真真假假的東西混在一起，通過星網暴露給外界，只要細心去分辨，就能清晰的勾勒出學院的真實生態。
可惜哪怕這個地方是你死我活的原始叢林，也是埋藏著巨大秘寶的叢林，學院確實是無數普通人最快的晉升路徑。
所以季亦然來學院的理由很簡單，他有想保護的東西，他需要金錢，需要力量，需要權利。
季亦然是個普普通通的孤兒，若不是多少有些天賦得到了投資的話，說不定此時此刻他已經在打“自願”放棄入校的申請了。
這點天賦不至於讓季亦然背後的投資者庇護他，所以進校之前他就決定了不會和別人發生爭執。
季亦然是從小在垃圾星野蠻生長的孩子，他清楚自己骨子裏並沒有那麽理性，但是他也覺得自己為了目標能壓抑的住天性。
可惜季亦然錯了，這些人比他想象的更不可理喻。
退一退二都無所謂，但是如果退無可退的話……反正季亦然已經沒有任何能失去的東西了。
所以剛剛，季亦然準備去撿起那個被對方故意丟在地上的東西的時候，其實有在非常認真地考慮要不要直接把東西甩到對方臉上。
因為看起來不是季亦然忍忍就能結束的事，倒不如直接撕破臉。
但是方輕出現了。
對已經短短半天就已經接受了學院生態的季亦然來說，方輕的存在有些稀奇。
季亦然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潔白的手帕，想起了剛剛對方救下自己後那種不動聲色的維護。
在人群中，方輕似乎幹凈得格格不入。
“你是被他的表象蒙蔽了。”不過這位同學顯然不認可季亦然的觀點，還在不遺餘力地輸出自己的想法，“就方輕，你別以為他不想巴結那群貴族。”
“表面上說起來還是個學生會的副會長，還不是跟著牧家那位神眷者屁股後面轉。”
“和他關系好的幾個，不僅有帝國大貴族的獨女，還有星際……”
季亦然皺了皺眉，他張嘴準備明確的告訴對方自己不喜歡在背後議論別人。
“噠噠。”卻被敲門的聲音打斷了。
那個人受到的驚嚇顯然比季亦然大，像只被掐了脖子的雞，迅速就閉嘴了，臉色綠油油的難看得很。
相比之下方輕的表情愉快得很，在對面兩個人都看過來後，他才慢悠悠地收回了叩了叩門框的手。
方輕剛被醫務室的老師說了一番，卻還有心情打量了一下正好被自己逮到說別人壞話的同學。
姜黃色的頭發，有一種隨意打理過的雜亂感，淺棕色的眼睛，皮膚偏白，是那種亞健康般的蒼白。
很大眾的長相，方輕認不出來是誰，只是合理猜測自己可能曾經做了什麽事得罪過他。
“……呵呵。”那個人笑了一下，僵硬地問道，“剛到？”
方輕絲毫不給面子，嘴角依舊掛著個讓那人覺得礙眼的弧度：“有一會了。”
聽到這句話後，那位同學的臉色顯得更綠了。
不過方輕沒有在意，只是笑著側身讓出路後繼續說道：“去醫務室？那你可得小心點，老師今天心情不太美妙。”
“小心眼的人總是很記仇的，今天似乎有人格外小心眼。”
而季亦然不動聲色的看了方輕一眼，總覺得他的氣質變得不太一樣了。
短短幾句話的工夫，方輕突然變得不緊不慢從容淡定。
這讓季亦然有些意外，因為就在剛剛方輕還是一副略顯慌亂的樣子，仿佛陷入了思維的停滯，和現在截然不同。
季亦然若有所思，看來這才是方輕日常的狀態。
也是，畢竟這群人都叫方輕副會長，剛剛他看起來處理事情也夠利落。
“抱歉，讓你久等了。”方輕一直等到那個人面如菜色地關上門，才扭頭笑著看向了季亦然，示意著詢問了一下需不需要他幫忙拿行李。
不過這就只是句客套話，方輕滿意地看到季亦然表示自己來就好。
就喜歡和懂事的人說話，不像有些人……好吧也許不算人，一點也不知道客氣這兩個字怎麽寫。
被醫務室的消毒水味洗了洗腦子，方輕的思維已經冷靜了很多。
無論如何，在方輕這裏，季亦然的第一身份都是“剛剛受到了驚嚇的新生”，那他只要平常心的對待季亦然就行。
沒錯，方輕暗自滿意地點了點頭，平常心的帶著新生去宿舍，平常心的和新生介紹學院，平常心的處理好學生之間的爭執……
再平常心的和季亦然這個人老死不相往來。
別怪我啊，方輕微笑著側頭向季亦然介紹了一下比較顯眼的建築，還不動聲色的繞過了剛剛那群人和季亦然起爭執的地方。
不是方輕不想幫他一把，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已經一不小心差點被牽扯進劇情的開端裏了，再這樣下去方輕害怕自己死的比小說結局還慘。
畢竟主角有免死光環，但是炮灰死一百個都不會有人在意。
方輕還是想好好地活著的，他有必須養活的小鬼，要擔保的星球，不得不償還的恩親，還有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要照——
想到這裏方輕突然卡殼了，腳步突然一頓。
靠，還有少爺這檔子事。
季亦然見狀，也禮貌的和方輕保持了半步距離停了下來。
其實季亦然有意識到，雖然方輕幫了自己，但是他對自己很冷淡。
不是那種能用“厭惡”來描述的不喜歡，準確的說，方輕似乎是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被討厭了啊。
“這是座花園嗎？”見方輕不說話，季亦然看向了欄桿外那片只能窺見到墨綠色的小森林，主動轉移話題。
季亦然的初衷是讓方輕現在不去思考那種讓他露出了苦惱表情的事，可惜方輕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後，臉色變得更一言難盡了。
你可真會找話題，方輕不動聲色地揉了揉眼角。
“嗯……”方輕難得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道，“算是花園，不過是別的社團的，可以算是私人的。”
原來如此，季亦然點了點頭，心中了然，是某些人不方便擺在臺面上的特權吧。
不過方輕倒不至於因為這個變得這麽不坦蕩，畢竟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能力早在這兩年修煉的出神入化。
主要是因為這個花園的主人也和季亦然有點瓜葛。
準確的說，“即將”有點瓜葛。
這座花園從方輕入學的時候就在這了，大部分學生都只是知道這個花園的存在，而不清楚他的主人是誰。
不過這大部分學生裏不包括方輕。
進入學生會以來，方輕就不得不每個月去叨擾一次這個花園的主人，確保他沒有養什麽過分危險，會危及到學生安全的生物。
雖然方輕總覺得那位眼皮一翻就能弄死自己，每隔一個月就心驚膽戰一次，但是他從來沒想著放棄這個工作。
因為是會長拜托他的……
不過就是知道這座花園的主人是誰，方輕的表情才會這麽微妙。
季亦然放著這麽多建築物不去在意，就在意了個花園，果然是主角之間的相互吸引定律嗎？
沒錯，這個古怪花園的主人就是那三個神經病之一，從出身起就被認定會成為海底王者的那位。
陰晴不定，散發著危險氣息，最讓人捉摸不透的墨森。
在小說裏，他能上一秒樂呵呵地看著主角掙紮著打破困境，下一秒就滿臉無聊地想要捏死主角。
是個神經病，方輕毫不客氣地在內心抒發著自己對墨森的不滿，陰暗的海底生物。
出於某種莫名其妙的好心，方輕提醒了一句：“總之，這個花園的主人有點怪癖，你看到他記得繞著走。”
說完了這句話方輕就沒打算再說些什麽了，又邁步往前走去。
自認炮灰的方輕也只能給這麽點提示了，希望主角大人能自行體會。
季亦然信步跟上，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麽。”
聽到這句話的方輕沒忍住眉毛又抽了抽，一時之間沒組織好語言。
而季亦然註意到了他這種細微的情緒轉變，沒忍住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這位副會長大人還是在表露出自己私人情緒的時候比較可愛。
不知道對方失禮想法的方輕終於組織好了語言，嘖了一聲說道：“這花園的主人，其實是個會挖人眼睛的老妖怪。”
季亦然：“……”
“咳。”不過隨後方輕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說法個人情緒有些嚴重，稍微徒勞的修飾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可能是種族原因吧，他有一些……奇怪的收集愛好？”
當然這就是人魚族風評被害了，方輕漫不經心地想到，純粹是墨森個人收集癖作祟罷了。
方輕的語氣很微妙，季亦然敏銳地察覺到了方輕似乎和這位花園的主人很熟絡。
嗯，大概率是壞的方面的熟絡。
季亦然不欲多打聽點什麽，但無奈某位副會長大人嫌棄的有些明顯。
於是季亦然掩飾著笑意問道：“副會長是怎麽知道的呢？”
我怎麽知道的？方輕漫不經心地想道。
因為這個變態他不挑啊。
方輕和墨森第一次見面，這討厭鬼不僅毫不客氣地指揮方輕幫自己搬行李，還直接表示了他想要方輕的眼睛。
沒錯，直勾勾的，非常失禮，毫不迂回。
[你這人真無趣，可惜了這雙漂亮的眼睛。]
[不然你把這雙眼睛給我？裝飾在我的床頭，大概比裝飾在你的臉上更加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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