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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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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望月凜站在醫院大門前躲雨,馬自達在雨中疾馳一個甩尾急停在他面前。

天知道,聽見他在醫院時萩原研二有多麽著急,仿佛下一秒夢就要變成現實一般。

不過還好……

望月凜眼眶含淚,像是有許多委屈想要訴說。

“怎麽辦啊萩原警官,我要是毀容了你會不會不愛我了?”

有時他甚至不會感到意外,對於望月凜說出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萩原研二剛想回答,猛的一驚,差點就這麽被他繞開。

望月凜蹭了蹭萩原研二摸向自己臉的手,下一瞬聽到他說“當然不會,hagi說過,無論凜變成什麽樣,我都會愛你。”

“但是。”萩原研二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到他的額頭上,眼底控制不住流露出心疼“凜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麽受傷的嗎?”

“啊……這個。”望月凜的視線緩緩向旁邊移去,蓄在眼眶的淚水被眨去。

看出他的心虛,萩原研二耐心等待,同時也在給自己做著心理準備。

“那個……最近不是有點忙嘛。”

等到萩原研二點頭,他才接著說道。

“這幾天只顧著忙,忘了睡覺……把自己累暈了……”

萩原研二:“……”

“凜可以再說一遍嗎?hagi好像沒有聽清。”

今天的雨下的格外大,雨聲過於響亮似乎擾亂了他的聽力。

看著他的笑容,望月凜莫名打了個寒顫,磕磕巴巴的又重覆了一遍。

萩原研二深呼吸壓下心中的火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所以我之前說的你都沒聽進去是嗎?”

說到這裏,萩原研二突然笑出聲,像是在嘲笑自己。

“也是,一個夢而已,誰會信呢?”

“hagi擔心又有什麽用呢,你又不在意。”

萩原研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股悲傷再次湧出,可這次他卻無法從望月凜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變化。

“我相信的。”

“只是,你的假期真的很少,我想跟你一起去旅游。”

聲音太平靜了,就好像那股情緒並非出自於他一般,萩原研二恍然意識到,閱歷的差距真的很難彌補。

對於望月凜來說,只有不在乎不上心,但絕對沒有不會。

萩原研二垂下眼眸感到深深的挫敗,突然開始懷疑,或許他知道的一切不過是望月凜想讓他知道的。

但很快他又重新打起精神來,看著磅礴的大雨恍惚了一瞬,再次將視線落到他身上時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要多註意自己的身體啊,就算這次趕不上,我們也還有很多時間。”

“凜醬,hagi會擔心的。”

有了那種想法,萩原研二無法控制的去懷疑他說的每一句話。

這種感覺就像是帶著答案找線索一般奇妙,可是沒人能告訴他那個答案究竟正不正確。

為什麽非要為了一次旅游去耗空身體?

——凜似乎一直將他的事情排在第一位。

忘了睡覺、累暈……算算時間將近一周,凜的身體有那麽弱嗎?

有了之前的對比,萩原研二很難不懷疑這個。

他在心裏不斷問答尋找著疑點。

最後一個問題。

自己究竟為什麽會做那種夢,有了結果卻仍然擔驚受怕。

萩原研二捫心自問自己不是這種人,要論直覺,他也並非小陣平那種直覺系。

他還是更相信自己從細枝末節發現的線索,可是這次完全找不到,或者說找到了但他沒意識到。

直覺,來源於潛意識裏發現的疑點,可是他並沒有意識到究竟出自何處。

望月凜坐在副駕駛,像是絲毫沒意識到車內凝固的氣氛一般,自顧自的盯著他看。

仿佛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一般。

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想,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過於讓人誤會,可是再看去卻又如往常無甚區別。

“你在傷心嗎?”

一句話打破了車內凝固的氛圍,望月凜肉眼可見的支棱起來,卻又稍顯疑惑。

萩原研二還是問了出來,因為無論哪句話,細細去琢磨卻又都能找到合適的理由。

帶著答案都找不到線索,或許只能說明答案是錯的。

“傷心。”望月凜坦然承認,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縫了十幾針,我真的很擔心留疤。”

胸口傳來一股悶悶的感覺,他確實在為這件事而擔憂。

那麽他最開始說的那句話也完全可以解釋為,擔心被厭棄而感到恐慌。

合理嗎?真的合理嗎?

望月凜的視線從他頭頂的時間緩緩往下移,又若無其事的看向窗外。

他當然能看出萩原研二的異常,可這是他故意造成的結果。

愛人太敏銳,有時也會讓他感到苦惱。

到家門口,望月凜下了車跺跺腳緩解些頭暈,轉過頭註意到他並未來得及收回的懷疑的目光。

萩原研二像是想解釋,忽的意識到現在該解釋的人不是他。

“萩原警官很忙的話就先回去吧。”

望月凜淡淡笑著,很快轉為一本正經的表情,做出保證的手勢。

“萩原警官放心,我一定好好休息。”

話落,在他更加懷疑的眼神中,望月凜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稍微有點暈,剛剛在車上就很難受了,稍微給我留點面子嘛。”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你說的對,我不會再那麽拼了。”

“我已經真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望月凜認認真真的表情並未持續多久,撒嬌般輕輕拽住他的袖子“原諒我吧,萩原警官~”

望月凜誠懇的認錯並未得到原諒,這也在他意料之內。

陷進柔軟的床鋪,望月凜摟緊被子,雖然他應該再去解釋解釋,又或是將剩下的工作盡快處理完。

但他有一點沒說謊,他真的很難受。

世界仿佛在天旋地轉,他只想盡快進入睡眠。

睡眠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迷迷糊糊間有一雙微涼的手撫上他的臉,望月凜下意識去追逐,卻被額間的親吻安撫。

但這不正常,很不正常。

望月凜掙紮著睜開眼,面前的身影逐漸清晰,萩原研二眼底的情緒是他看不懂的。

可是這不正常。

額間的冰涼拉回了他的思緒,他想擡手時才註意到自己正緊抓著萩原研二的手。

原來他發燒了啊。

望月凜迷迷糊糊的想著。

生病腦子不正常是很正常的,不過他才剛摔一跤把腦袋磕破,又發燒裏面還有個瘤子。

他不會變傻吧?

就這樣安心的睡去,安心的也僅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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