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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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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見面

下面已經完成布置,在專業人士的指導下,只要克服心中的恐懼基本不會出現意外。

優先保障民眾的安全,警校生的職責所在。

身體不適而沒有上前幫忙的望月凜正蹲在炸彈前皺著臉,又一次確認這就是他兩周前才交給罌粟的炸/彈。

該死,早知道就在宿舍躺著了,望月凜懊悔並且開始想念他的床,但就算他不來也不代表他能躲過這一遭。

一環套一環,非要把他整的半死不活,望月凜克制住大腦中翻湧的暴戾,站起身環視一圈。

“啊————!”

“你要幹什麽?!!!”

正在教導如何最大程度保障自身安全的降谷零,聽到喊聲時猛的擡頭。

正在窗戶邊解救受困人員的四人暫時分不出心神,因此只有降谷零一人阻止他。

“凜!快住手!”

望月凜充耳不聞周圍驚恐的喊聲,只一心想取手下人的性命,遺憾的是刀尖終究偏差了幾分。

降谷零看現狀自然明白了幾分,就論他們幾人想從望月凜手裏逃開都是件難事,更何況是沒經過訓練的普通人。

“……你下次動手前能不能給個提醒。”降谷零臉色難看,再多來幾次怕是心臟要承受不了。

望月凜一臉無辜的攤手,最終是降谷零先敗下陣來無奈嘆氣。

感覺自己要老了是怎麽回事,降谷零摸了把自己的頭發,看向已經與他們拉開距離,正一臉心疼捂著脖子上破口的女人。

沒有鮮血流出空空蕩蕩的皮囊,好吧,他能猜出來是誰了。

“留在最後的人有人選了,不用你們搶著犧牲了。”望月凜把手裏的匕首甩出,穿過驚恐的人群直直插入那人發間。

降谷零一顆心提起又落下,不明顯的膚色都隱隱透露出一股紅暈。

“……你真是,就算這樣也還差一個人。”降谷零深呼吸平覆心情,一轉頭就看見他看傻子般的眼神。

“……你打算留下?!”降谷零憋著一口氣試圖打消他的念頭“我們還沒到需要病患來犧牲的程度!!”

“……你覺得他來這裏是湊巧?”望月凜微揚下巴,畢竟很快就見不了面了,他也不介意態度好些。

降谷零陷入沈默,肩膀被輕輕拍了拍。

“去幫忙吧。”

“……你註意安全。”降谷零沈默許久,最終只能說出這樣無意義的話。

沒過一會整層樓變得空空蕩蕩,只留下負責殿後的幾人,沒聽到他們對話的萩原研二扯著他的胳膊打算讓他先下去。

望月凜剛被帶著往窗邊走了兩步,猛的回頭兩指夾住直沖萩原研二而來的刀片。

酒井溫樹已經把那破破爛爛的偽裝卸下,安全起見跟他保持了較遠的距離,指間夾著多種類的暗器正靠著墻友善的沖他們擺手。

降谷零已經把其餘幾人勸下,並聯合起來把吵嚷著的松田陣平綁好送下去。

萩原研二有點歉意,但不多。

“萩原,我還是沒辦法原諒你。”望月凜突然的話語令他有些茫然。

“所以我決定給你一次求救的機會。”

萩原研二被推著往窗邊走,皺著眉頭打斷他“凜這些可以之後再說,你先下去。”

“你要是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最好離我遠些。”

望月凜不在意他的打斷,只是溫和的跟降谷零一同壓制住他的掙紮。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下次見面……”

“凜!”一個人的力量如何抵抗過兩個人,萩原研二的滿腔疑問也只能等待他下來再度詢問。

只有這一次,離開他的機會。

望月凜沒有繼續看著,而是一擺手示意降谷零離開。

降谷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離開前留下一句話。

“安全後記得跟我們聯系。”

望月凜敷衍的點點頭,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懶散的開口。

“棄子,還真是可憐。”

酒井溫樹“咦”了一聲,毫不在意接下來的命運。

“人終有一死,比起像你一樣之後只能作為實驗素材,永生永世被營養液浸泡,我這可算不得什麽。”

望月凜連笑都懶得笑,角落的炸/彈早被他拆了,雖說他們肯定有後手。

“下面也有你們的人?”

望月凜問出最後一個疑惑,關於酒井溫樹為什麽不留幾個人給自己陪葬這件事。

“有。”酒井溫樹感受著樓體的顫動,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老大只讓我纏著你,為什麽要管別人活不活的?”

“說實話你還蠻符合我的喜好,如果換個場合就好了。”酒井溫樹遺憾的撩起他的頭發,隨著“哢”的一聲,他看著自己斷掉的手臂笑出了聲。

望月凜盯著對面樓的天臺,直到他們這層被波及到,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或許是火光,他也不清楚是什麽,畢竟在那之前整層樓都充斥著令他不適的氣體,雖說他本就沒打算逃跑。

酒井溫樹忍著被火焰灼燒的痛感,給對面樓打了個信號。

對面樓天臺,貝爾摩德放下望遠鏡,她只需要負責避免意外發生,收尾不需要她。

但畢竟做了交易,那孩子還算討人喜歡,貝爾摩德收起手機盡力而為咯。

大樓被炸毀,開始坍塌,樓底早被清空,無人傷亡。

即便心裏有底,萩原研二也不住心中一顫,算是體驗到當初小陣平站在樓底看著他死去的心情了。

“他真的沒事?”松田陣平很難相信,人類能從這堆廢墟中存活下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霎時寂靜無聲,萩原研二看著頭頂的時間閃爍著黯淡的光芒,仿佛隨時會就此熄滅。

時間卡頓至此不再減少,萩原研二臉色蒼白失去了對他的感知。

若說之前他的自信來源於他能確定望月凜的位置,那他現在算是徹底失去這張底牌。

“他應該…沒事吧…?”降谷零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完全聽不清楚。

此事並未被隱瞞,他們的行為得到了表彰,鬼冢教官替他們處理好了後續,深夜回到辦公室,桌上的蛋糕早已變得溫熱失去了最佳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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