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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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好累……如果罌粟沒有半夜把他叫出去,他本來可以多睡三小時的。

望月凜走在最後,低垂著頭盯著腳下的路面,只將渾身乏力腦袋昏沈歸結於晚上沒睡好。

今天的氣氛總有些古怪,望月凜無視了頻頻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但這些都與他無關。

腦袋好沈,好想把腦袋拆下來……

累…不想走路……

手臂隨著走路的動作自然的晃動,頻頻闖入他的視線範圍,望月凜微微擡頭視線隨著他擺動的幅度移動。

想牽手…這樣的念頭剛升起,望月凜就下意識有了動作,很慶幸他控制住了自己。

放在口袋中的手只是輕輕動彈了一下,便歸於平靜。

他全程的動作無聲無息,但在一直觀察著他的萩原研二眼裏簡直彰明較著。

望月凜打了個哈欠,連人都沒看清就下意識躲開,眼角閃著淚花看向手懸在半空很快若無其事搭到他肩上的萩原研二。

好重…好想躺著…

“凜,你手好冰。”萩原研二很自然的把他的手從口袋裏拽出來握住,又因掌心的涼意而蹙眉。

牽到了,望月凜垂下眼眸,就這樣被牽著直到坐上餐桌。

“凜,你要跟著一起嗎?”

米飯進入口中沒有了往日的香甜,味同嚼蠟般機械的咀嚼,望月凜遲鈍的擡頭。

“什麽?”

“一份委托…”

“不去。”

降谷零剛說了個開頭就被打斷,面露不解但也有些習以為常。

吃完飯後,諸伏景光一臉友善的向萩原研二暫時借走他,眾目睽睽之下這與綁架有什麽區別?

望月凜內心吐槽,但不用自己走路就能回宿舍,他也就懶得掙紮。

“組織那邊,你打算怎麽辦?”

終於找到機會向他詳細詢問接下來的計劃,之前要麽找不到人要麽跟萩原黏在一起,他們也很無奈只能出此下策。

看著面前的這對幼馴染,望月凜選擇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

“在你們培訓結束前,把烏丸蓮耶弄死。”

簡單粗暴且不符合邏輯。

不,如果是他,可能還真能做到,諸伏景光欲言又止。

“所以是沒有計劃嗎?”

望月凜晃晃手指,下一秒手裏就被塞了只筆。

“不想說也沒關系,寫出來也行。”

降谷零一臉認真推過來一個本子。

望月凜:“……晚安。”

“?”

好麻煩,望月凜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把自己緊緊包裹在內。

“你們要是不信我就自己準備個plan B。”

“不是還有什麽委托嗎,別煩我。”望月凜不耐煩的開始趕人。

降谷零臉色難看,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諸伏景光推著出去。

“我們自己想辦法吧。”

諸伏景光安慰著自家幼馴染,他們本就準備了其他方案,只是保險起見想了解一下他的計劃罷了。

聽到關門聲,以防萬一望月凜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又躺了一會,確定不會有人進來後才緩慢起身。

看著溫度計上的數字,望月凜茫然了一瞬手上動作利索的倒了兩粒膠囊。

昨天晚上涼到了嗎,還是罌粟給他的東西有問題?

那些精美的糕點他一口都沒動,在那裏連水都沒喝,望月凜很快打消自己的懷疑。

論買藥時撞見正在冷戰的男友該怎麽辦?

“攔住他!!!”

望月凜檢查著袋子裏的藥,聽見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擡頭,映入眼簾的是閃著銀光的刀子。

“不想死就滾開!”

腦袋還在加載中,身體卻優先反應過來,望月凜踩在男人背上,往自己腦門上拍了一個退燒貼。

從不遠處趕來的降谷零趕緊檢查地上的人是否還有氣息,一時不知是否該慶幸他及時收手才給這人留了一命。

一陣風略過自己身邊,降谷零擡頭便看見著急忙慌去確認凜有沒有受傷的同期。

“生病了嗎?怎麽沒跟hagi說啊?哪裏難受?剛剛有沒有受傷?”

四個問題砸下來,望月凜不堪負重的腦子徹底死機,看著那張張合合的嘴唇,望月凜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

掌心觸碰到那處柔軟時,望月凜忍不住的想蹭一蹭再感受一下,但他的思想很割裂的來到了昨晚與罌粟見面的包間。

至少現在可以確定,昨晚的某處肯定有問題,但因為不致命且危害不大而被他忽略了。

不應該這麽松懈的,望月凜有些懊悔,現在動手昭示著他的計劃必須被迫提前開始了。

可他還沒想好,望月凜看著面前的萩原研二,很明顯他的舉動讓這人意識到,即便將他的手拉下也沒有再多問。

萩原研二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試圖利用自己的優勢讓他回心轉意。

“怎麽回事?”望月凜移開視線望向……尋找一番才發現,降谷零已經負重前行處理完了所有。

“凜醬,你怎麽不關心hagi就關心別人啊…”

萩原研二委屈巴巴在看見他視而不見選擇移開視線後,臉色驀地有些發白。

望月凜感覺自己衣袖被扯了扯,回眸望去就看見仿佛淋濕小狗般的萩原研二。

“凜,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望月凜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新奇的繞著他看了一圈。

他那麽大個狐貍怎麽變成小狗了?

“沒有。”望月凜嘴上說著,手上開始撩撥他的發絲。

“那為什麽…?”萩原研二小心翼翼靠近,試探著他有沒有生氣。

望月凜看見了,也躲開了,但無法否認的是看見萩原研二委屈的表情,他確實舍不得。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萩原研二的演技都無可挑剔。

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萩原研二歉意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一邊接起電話,望月凜運氣很好的避開了讓他困擾的問題。

不,或許不避開更好,望月凜死魚眼坐在地上,若只是普通的遇見案子,他也早就習以為常。

耳邊是同期互相自願犧牲的爭論,第一波爆炸把樓層堵死,只能冒著風險拉著繩索從大樓滑下去。

這種對於他們輕而易舉的事情倒也不會令他困擾,問題是那個炸/彈是他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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