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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親吻加送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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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親吻加送定情信物

暮色沈沈,天邊夕陽留下的暖光已然完全消散,黑幕只餘中清月散落的點點銀輝。

夜幕中的叢林雖不像白日中那般熱鬧,但仍能聽見灌木從中傳出來的陣陣蟲鳴。

國公府的營地的廂房中,沈瀟雨躺在軟榻上,百無聊賴地聽著屋外傳來的聲響,久久不能入眠。

“難道是白日裏睡多了?還是剛回來太興奮了?”

沈瀟雨思緒發散著,隨手揪起一縷青絲,順著捋下去,剛剛洗漱過的烏黑的發絲更襯得其指尖的白嫩水潤。

不知為何,飄忽不定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幾日與謝雁書的相處,“他真的很不對勁,而且我好像也有點喜歡他,要不要跟他說開啊。”

憶及此處,沈瀟雨不禁將頭埋入身後柔軟的蘇繡錦被裏,本來被打理好的一頭青絲也隨著主人的動作而有些淩亂。

“算了,要是人家對我沒興趣的話,不就顯得我自作多情了嗎,到時候好尷尬。”

似是聯想到那場景,少女原本躺平的身子又在床上滾了滾。

正當沈瀟雨還在糾結的時候,窗外傳來細微的響動,雖不算大,但在這寂靜的沈夜裏也足夠她聽清了,隨即她便轉頭向窗鋪那裏望去。

泛黃的窗紙上勾勒出一個清晰的黑影,站在窗外,正對著室內,窗外之人好像將窗紙視為無物,臉龐正對著少女所處之地,似是在與其對視。

冷汗瞬間漫上沈瀟雨的額頭,這時的沈寂就像是暗夜裏會吞噬活人的怪物,一點點侵蝕著她的冷靜自持。

她記得此廂房不曾設置外間,所以她就不曾讓墨竹和幽蘭等人守夜,結果卻碰到了這種事情。

沈瀟雨小心起身,悄然無聲地拿起床頭上的花瓶,一步步踱向窗鋪,雖然手還有些顫抖,但眼神中的堅毅卻是不容忽視的。

下一瞬,窗外的黑影動了,掩蓋合上的窗牖正在從外被掀開。

瞧著被掀開的縫隙,沈瀟雨瞅準時機,將手中的花瓶狠狠地擲過去,口中也適時發出聲音:“有——唔——”

只是事情的發展並不如同她所設想的那般順利,黑影穩穩接過花瓶,瞬間閃身進來,沈瀟雨只感一陣天旋地轉,一只強勁有力的手臂就牢牢箍住了她的腰,也順勢堵住了正欲發聲的嘴。

“瀟雨不必驚慌,是我。”

熟悉的聲線傳入耳朵,才讓她緊繃的身子松懈了下來,放在胸前的雙手也止不住的推搡著桎梏自己的臂膀,“謝雁書你是不是有病,嚇死人了!”

受到驚嚇過後的沈瀟雨無法再保持平靜,張口說出了心底最真實的想法,但話剛出口,她就反應過來了。

‘誒,我剛剛是不是罵他了。’

那雙水潤晶亮的眸子似是不經意地往後瞟著,意圖觀察男人此時的神情。

‘不管,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幹嘛嚇人啊!’

想了想,沈瀟雨還是覺得自己占理,於是又秉持著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繼續她的脫離之路。

“剛剛在窗外不好發聲,怕被旁人聽見,所以就輕敲了下窗牖。但半天不見你反應,只聽見室內的腳步聲,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意外,便想著進來看看。”

謝雁書環著少女,不急不緩地解釋到,口吻中甚至還帶著一絲邀功與怪罪的意味。

“我哪知道窗外之人是你啊?誰家好人大晚上會出現在別人家窗前?!再說了,這是什麽很光彩的事情嗎?你怎麽還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沈瀟雨本來還有些心虛,現在聽見男人這一番話,像是被點燃的炸藥包,直接爆發。

“誰家好人?我想是你家的。至於光不光彩,我想著應當是——不光彩的。”

謝雁書神情語氣無不正經,甚至還透露出些許理直氣壯,看似是老實回答少女提出的問題,但這調侃意味十足的話語卻絲毫沒有顯現他的禮節風範。

沈瀟雨被這回答噎得上不上下不下,她感到了不對勁,但還是反駁道:“你怎麽這般沒臉沒皮了,叫大家看看,都瞧不出原來那個清風朗月的樣子。”

雖然沈瀟雨知曉男人那般君子之資是種假面,但他也將這種假面一直實踐到底了,不曾更改過半分,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謝雁書聽見少女的質疑,先是一楞,隨即喉結輕動,一聲低沈悅耳的笑聲便從口中溢出,然後輕輕地貼近少女的潔白似玉的耳朵,“你是了解我的。”

少女知曉他的一切,包括那溫潤如玉的面孔下深厚城府,現在這般反應,想必只是一時不適應,亂了手腳。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敏感的耳朵上,沈瀟雨只感到一陣刺激,連帶男人所說之話都帶著些纏綿勾人的意味。

在這刺激下,沈瀟雨當即用力一推,竟離開了男人的桎梏,閃身至一邊。

沈瀟雨後知後覺地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臉頰瞬間燒紅,連平時有些冰涼的耳朵都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

隨即又想到今晚自己在床上糾結的問題,她決定在今晚,在現在將心中的疑慮解決,也算是給自己一個答覆。

謝雁書瞧著兩步開外的少女臉上神情變幻,最終定格在平靜上,連帶著臉頰上的紅暈都消散了不少,然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這段時間的相處令我明白了自己有些喜歡你,不知你的心意是否同我一般?”

說完這看似簡短的話語,沈瀟雨只覺得自己的臉頰都要燒炸了,只是她不想再在自己的感情上糾結了。

本來她就是個敢愛敢恨的人,既然劇情並沒有像原書那般發展,而且自己也喜歡上了他,所以她想爭取一下,想弄清楚謝雁書對她最真實的感情。

謝雁書聞言瞬間怔楞住,本來有些漫不經心的鳳眸瞬間染上了壓抑已久的感情,濃郁的讓人無法直視,既如同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又像是靡艷誘人的罌粟,只需一眼,便足以令人沈淪。

而他並沒有著急回答少女提出的問題,反而是從懷中拿出一枚簪子,隨即說到:“上次在春狩會時,我本無意參加那投壺比賽,只是瞧見你似是極其喜愛那彩頭,竟鬼使神差般的上了賽場,贏得了這血玉梅花簪。賽後瞧著這東西,我自己都不知拿著東西有何用,又或者說我為什麽要上去參加這場比賽。”

男人手持發簪一步步走向少女,一雙深邃幽深的眼眸緊緊註視著少女的一舉一動。

沈瀟雨聽著謝雁書的話語只覺得臉上的溫度更甚,纖細的手指無措地攪動著衣角,以此來緩解心中的慌亂。

“後面我們又一起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那種奇怪的沖動沒有消弭,反而變得更加濃郁,甚至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只能任其彌漫,直至心底每一處。現在我想將這個發簪贈予你,歷朝歷代以來,發簪從來都是贈予正妻,不知我可否與你結發為夫妻,攜手恩愛兩不疑。”

說完這些,謝雁書已經走到了沈瀟雨的身前,擡手將手中的簪子慢慢插入她的發髻之中。

洗漱過後的沈瀟雨頭上沒有任何珠翠,僅僅一頭濃密順滑如同藻荇的青絲盤踞於腦後。而這根精致的簪子似是為其添加了一絲古典高雅,令本就嬌美的臉龐更是如同清水芙蓉。

沈瀟雨已經被男人這一系列的動作搞蒙了,有些傻傻地擡手摩挲著頭上那根簪子。

謝雁書擡手撫摸著少女的臉頰,眼底充斥著濃厚萬分的情感,“我對你從來就是不喜歡,而是愛。”

鼻腔裏充斥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說不上來是什麽,只是很好聞,沈瀟雨現在的腦袋已經被男人所說的話語攪得一團亂。

謝雁書見此也不再多話,而是慢慢低頭靠近著少女,直到擒到那片柔軟,才剝離剛剛那副溫柔的樣子,露出原本的霸道肆意。

男人的唇舌猛然撬開少女的唇瓣,探索著裏面的曼妙之處,不厭其煩地舔舐著少女口腔中的每一處,然後勾著那抹丁香起舞。

沈瀟雨試著回應了下男人,頓感謝雁書猛然一定,只是下一瞬他的攻勢越發猛烈,吸得她的舌根都有些發麻。

空氣中充斥著唇舌暧昧的交纏聲,以及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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