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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叫我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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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叫我柏舟

良久,沈瀟雨覺得自己肺腔中的空氣一點點被對方猛烈的吮吻榨幹吸盡。基於本能,她不得不伸手推搡著男人緊靠的胸膛,妄圖得到分毫的喘息。

謝雁書感受到懷中少女的動作,有些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伸手摩挲著少女柔嫩的臉頰,一雙眸子更是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瞧著少女因為親吻而被暈染上粉紅的臉龐,連那雙平日裏水潤晶亮的眼眸也被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透露出縷縷引人深入的媚意。

謝雁書忍不住湊近一步,高挺的鼻梁刮蹭著少女秀氣的鼻尖,眼神更是沈了沈,“漫漫莫要勾我。”

男人暗啞難耐的聲音傳入沈瀟雨的耳中,莫名帶著些許撩人的意味,聽的她忍不住擡眸反駁道:“你瞎說,我才沒有。”

這一擡眼就瞧見謝雁書這雙因為沾染情欲而顯得格外暗沈湧動的鳳眸,甚至隱約可瞥見深處洶湧澎湃的感情,這份濃郁萬分的鳳眸加上男人此刻略帶喘息的話語讓沈瀟雨一時失語,只覺臉上的溫度不斷攀升。

不過下一瞬,她像是反應過來,顧不得當下的羞赧,神情好奇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叫漫漫?”

謝雁書聞言,喉間輕滾,那雙大手慢慢轉移到少女的青絲上,不緊不慢地撫著,“今日聽見國公夫人這麽叫你,想來是你的閨名,所以我就叫了。”

說完這句話,男人語氣停頓了下,隨手撩起一縷青絲,湊近鼻尖細嗅,舉止中說不盡的纏綿撩人,“柏舟,我的字。”

男子的字只能是長輩、親熟的同輩或者…妻子才能叫的。

想到這個方面,沈瀟雨難免覺得有些難為情,眼神躲閃,口中有些支支吾吾:“我…我知道了。”

到底是剛剛饜足的男人,此時也沒想著繼續挑逗少女,只是瞧著她這副羞澀的神情,難免覺得有些難耐,“春日宴結束後,我便上門提親。”

這句話直接讓沈瀟雨從剛剛的羞澀中回過神來,兩個眼睛瞪得圓圓的,神情驚異,“什麽,提親?!”

謝雁書瞧見少女這一副明顯沒有預料到的表情,眼底的輕松瞬間煙消雲散,神色沈沈地問道:“都到這般地步了,你竟沒想過成婚嗎?”

男人的沈聲詢問讓沈瀟雨有些招架不住,她就是覺得這個進展太快了,自己在現代也是沒有談過戀愛,現在一下就聊到成親了,這個速度她有些無法接受。

少女只得面帶心虛地解釋道:“倒也沒有,只是覺得有些太快了,一時之間不能接受。”

隨即像是想到什麽,沈瀟雨原本躲閃的眼眸亮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男人,低聲建議著:“要不然再等等,等我們多相處一段時間,你再上門提親,可好?”

謝雁書聞言,往常那股風輕雲淡的架勢不見了,臉上有些恨恨的,鳳眸低垂,口吻略帶譴責地說到:“我竟這般上不得臺面嗎?你連一個名分都不願意給我。”

這種話語實在不像是謝雁書這個朗朗似月的人會說出來的話,著實讓沈瀟雨一陣震驚,腦海裏更是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謝雁書該不會是被掉包了吧,這也和原來相差太多了吧。’

闊別多日的心聲再次傳入耳中時,謝雁書實在覺得心中踏實許多,只是少女腹誹的內容讓他也有些無奈。

“心裏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此時的謝雁書帶上了幾分朝中的威嚴,周身的氣勢冷峻無比,倒真不瞧不出來他剛剛對少女那副溫情的樣子。

沈瀟雨看到這一幕連忙打消心底那些奇怪的想法,“沒什麽,就是突然楞住了。”

謝雁書斂起剛剛外放的威壓,顯露出柔情的模樣,也不繼續追問少女腦海中冒出來的奇怪想法,話鋒一轉,又回到了提親那件事情上,“那你打算相處多久才能給我個名分。”

沈瀟雨一時語噎,略帶遲疑地提議道:“年後可以嗎?”

男人聞此有些不滿,但又不想讓少女感到為難,躊躇片刻後,只得開口為自己爭取一下基本的福利,“那總要給我些好處,莫要叫我空等。”

聞言,少女頓感無奈,以他的身份什麽好東西沒見過,現在讓自己拿什麽好處給他。

停頓幾息之後,沈瀟雨再度開口:“謝世子什麽好東西——”

少女話還沒說完就被謝雁書再度拽入懷中,眼前一眼,唇瓣上又印上了溫熱的物體,不似剛剛的猛烈攻勢,這次只是輕吻於唇瓣之上,動作格外珍視。

謝雁書此次沒有貪多,只是輕吻了幾下便松開了,神色透露出慵懶,語氣略帶滿意地說到:“叫我柏舟,剛剛那便是好處。”

沈瀟雨此時哪裏還能不明白他那流氓心思,連忙後退兩步,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低聲呢喃道:“你怎麽這般……”

話說到一半,少女似是有所察覺,擡眸望了眼對面的男人,再度改口道:“柏舟。”

少女清潤悅耳的嗓音夾雜著幾分嬌羞裹挾著這兩個字傳入謝雁書的耳中,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只覺得從沒有人能將自己的字喚得如此好聽,如此貼合心意。

被滿足的男人十分好心地放過了少女,更是十分大方地同意了她的提議,周身更是散發出一種如沐春風的氣息。

下一瞬,謝雁書倏地想到少女身上的傷,趕忙伸手扶正少女,探頭過去,湊近肩膀仔細觀察著,“右肩上的箭傷如何了?”

瞧著少女右肩上顯現的嶄新白巾,男人隨即明白她已經處理過了,不過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從懷中掏出府中秘制的傷藥遞給少女,語氣關切地說到:“這藥是府中特制的,對箭傷大有療效。漫漫也可用上次我贈予你的白玉膏,想必效果也是極好的。”

說到這個,沈瀟雨就想起來上次那個藥膏的神奇之處,心中湧現出幾分稀奇,仰頭望向男人,開口問道:“那白玉膏的療效簡直驚人,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少女想著如果有渠道的話,自己也囤個幾瓶以備不時之需。

謝雁書聞言哪裏會不知道少女心中所想,面上卻是一副隨意淡然的樣子,“皇上賞賜的。”

聽聞此言,沈瀟雨切實明白了這藥膏的珍貴,恐怕現下皇宮中也未餘幾瓶,難怪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心知囤貨無望的她遺憾地搖了搖頭,頗為老成地嘆了口氣。

這一幕可逗得謝雁書心癢癢的,如今自己已然要與少女交換庚帖,這怎麽說也是她未來的夫婿了,所以他也不想抑制那翻湧的情緒,擡手便撫上了少女的臉龐,動作繾綣纏綿,眸光更是柔情似水,如同是在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宮中應該還餘兩瓶,漫漫若是想要,下次封賞時我便討來。”

沈瀟雨望著男人那雙溫柔的鳳眸,他眼底的濃郁情感就快要將她溺斃,臉上的輕柔摩挲更是不容忽視,這一切讓她好不容易降下來的溫度驟然上升,她真的覺得今天晚上實在是太刺激了。

謝雁書可是愛死了少女這副嬌羞的模樣,略帶調侃地開口:“漫漫不必害羞,你應當習慣這般相處,畢竟——”

男人說到此處慢條斯理地拖長尾音,略微靠前,湊近少女耳邊繼續補充道:“後面的時日還長著呢。”

滾燙炙熱的鼻息灑落在敏感的耳廓,激得沈瀟雨微微顫動,潔白如玉的面孔上彌漫上片片紅霞,雙手也忍不住推搡著緊靠著自己的胸膛,“你不要這麽不正經。”

謝雁書也順著這股微不足道的力道退離了一些,但還是挨得極近,隨手撩起少女的一縷青絲,輕輕把玩著。

思及少女的傷以及現在時辰太晚了,估摸著已經到了三更,謝雁書不得不略帶遺憾地說到:“今日實在太晚,你先去休息,明日我再來找你。”

說到這個沈瀟雨才意識現在已經很晚了,放松下來的她很快便感受到一陣困意湧上心頭,隨即捂嘴打了個哈氣。

畢竟她從來沒有這麽晚睡過,現在被提到之後,困意更是止不住地湧現。

沈瀟雨也不推脫,自己實在是太困了,現在只想回床睡個覺。於是朝男人招了招手,便轉身走向床榻。

看到這一幕的謝雁書也知曉今日因為太過亢奮而聊得太晚了,因此耽誤了少女的睡眠,他也不想繼續耽擱少女的睡眠時間,接過她手中的東西,將其放置在梳妝臺後,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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