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夢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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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夢86
“不。”傅文淵抓住她垂落的手，痛苦地哀哭出聲。
寧景安擡手將人打暈，將寧初從他懷裏搶了出來，交給匆匆而來的女子。
女子纖細的手指取出銀針，快速地插入了寧初的頭顱、身上的各處穴位，寧初身上的出血量漸漸地停止了，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女子方才將銀針一一收回。
“怎麽樣了？”寧景安追問著。
白衣女子擦拭著額頭的汗水，陳述道，“我暫時用銀針護住了她的心脈，但她身上的毒已經蔓延開了，若是三天內找不到解救的法子，我也無能為力。”
“只要你能救她，無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寧景安承諾著。
白衣女子並未應承，只道，“我得研究一下才知道她身上中了那些毒，但時間太短了，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
“初初。”傅文淵驚醒過來，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下，朝著門口跑去。
“大人，夫人還活著，您冷靜點。”易武一把將人抱住，快速地話說完。
傅文淵一把抓住易武的胳膊，問道，“她在哪兒？”
易武知道他攔不住人，松手道，“大人您先把衣衫穿好，屬下帶您去看夫人。”
傅文淵胡亂地接過衣服披在身上，眼睛直直地盯著易武看著。
易武嘆了口氣，走在了前面。
兩人來到了一處院落，易武解釋道，“這是白姑娘的藥房，夫人眼下在這裏醫治，大人您待會見了人莫沖動。”
傅文淵隨意地點著頭，催著易武快些走。
“就在這裏了。”易武站在一處房門前道，“夫人在裏面。”
傅文淵毫不停留地推開了房門，望進去，寧初安靜地躺在床榻上。傅文淵快速地走了過去，緊緊地握著寧初的手，感受著掌心裏的柔軟，懸空的心方才落了地。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放開她。”轉角處走出個姑娘，見到傅文淵無禮的舉動，立刻呵斥著。
易武聽到動靜連忙走了進去解釋，“白姑娘，這是我家大人，你要醫治的是大人的夫人。”
“你就是那個蠢貨。”白靈嗤笑了一聲。
易武皺眉道，“白小姐，慎言。”
“她什麽時候能醒？”傅文淵對她的無禮視而不見，目光只留在寧初身上，低低地問著話。
行醫者見多了人生百態，對於傅文淵的反應倒覺無趣，隨口應道，“運氣好的話會一直躺下去，運氣不好也就躺個幾天。”
傅文淵聽見這話，終於舍得分點註意力給白靈，幽暗的眸子看向白靈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白靈道，“她原本中的是虞美人的毒，這毒會讓人毒發後七天內五感消失，然後死去，偏生你們又在最後階段給她吃了醉生夢死，兩者以毒攻毒倒是平衡了些許時辰，但患者一旦情緒激動又或者碰了藥引，便會毒上加毒，藥石無醫。如今你還能看著她活著躺在這裏，已是我盡力的結果了。”
傅文淵整個人呆若木雞，臉色白如金箔，唇瓣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醉生夢死？這又是什麽毒？你說是毒上加毒。”易武反駁道，“可我明明也餵了旁人吃下這藥，觀察一段時間後，他們並無異常的。”
白靈撩起眼簾，輕蔑道，“是嗎？你不妨再去確認一番。”
易武聞言後脊發涼，他下意識地朝著傅文淵的方向看了了一眼，觸及他臉色時又閃躲開了。易武想到什麽，立刻轉身去求證。
半刻鐘後易武卻煞白著臉色走了進來，朝著傅文淵跪下，語氣中充滿愧疚和自責，“是、是屬下辦事不利，未能及時發現對方的陰謀，這才導致....”易武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至今說不出話來。”
“顧玉柔和顧文鑫怎樣了？”盡管早有預想，傅文淵卻還是抱了一絲期望地看向易武。
易武垂頭，“他們、他們都死了，是昨夜毒發的。”
寧景安走了進來，沈痛道，“那就是個瘋子，不惜配上性命也要報覆的瘋子，阿淵，是我們低估了人性的瘋魔。”
“不。”傅文淵道，“顧文鑫沒有死，那裏面的不是真正的顧文鑫。”
寧景安腦海裏閃過抹亮光，順著思路去想，心頭有著大膽的念頭，“你是說顧玉柔求死，是為了掩蓋真正的顧文鑫的存在？”
“她做了那麽多事，甚至不惜忍受刑法折磨，也不肯松口，卻在最後突然開了口。以她的韌性不該如此妥協，她應該是拽著籌碼與我們談判的。”痛到了極致，傅文淵反而冷靜了起來，“初初當初以顧文鑫的下落威脅了她，顧玉柔毫不遲疑給初初下毒了，如此果決的顧玉柔又怎麽可能讓人輕而易舉的被抓到，更不可能留下破綻讓我們輕易找到顧文鑫。”
寧景安亦認可這個說法，“顧玉柔從來都是個謹慎小心的人，這樣的人不會不留後手的！”說到這裏，他已經有了定論了，“所以顧文鑫一定還活著。”
傅文淵決然道，“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寧景安點頭，“我親自去找，就算翻遍整個大燕，我也會把人找出來的。”
“找出來又如何？”白靈潑冷水道，“寧初根本就沒有那麽多時間去等。”
傅文淵騰的站了起來，一步步朝白靈走前，“你一定有辦法保住她的對嗎？”
“你想做什麽？”白靈被他森然的目光一步步逼退。
寧景安動了一下輪椅，攔在了傅文淵跟前，“阿淵，你冷靜點。”
“三哥，我很冷靜，再沒有比現在更冷靜的時候了。”傅文淵突然朝著白靈跪了下去，低下頭顱，卑微又誠然道，“白姑娘，只要你能保住我夫人的性命，日後無論刀山火海，傅文淵都願為你所驅。”
白靈驚被這番轉變驚呆在原地，口齒不清地看著傅文淵，“你、你這是做什麽？”
“求你了白姑娘。”傅文淵朝著她磕了下去。
白靈手足無措地避開了大禮，慌張道，“你別以為跪人就有理了，我...”
“白姑娘，阿淵的承諾亦是景安的承諾，我以榮安伯的名義向你保證，只要你能保住小妹的性命，日後無論你要我做什麽事情，我都答應你。”寧景安鄭重地看著白靈。
白靈對上寧景安的眸光，遲疑了一下，最後勉勉強強道，“我、我盡力保住她的心脈半個月，其餘的我不能保證。”
“半個月就半個月。”傅文淵朝著白靈道，“文淵在此謝過白姑娘。”
白靈理直氣壯道，“雖然我只能保證半個月的時間，但是你們的承諾不可變。”
“好。”寧景安應得幹脆，傅文淵亦點著頭。
見他們這幅模樣，白靈倒是有些不自然了，“你們這就答應了？”
寧景安點頭，“答應了。”隨即脫下腰間的玉佩遞過去，“以後只要姑娘拿著這塊玉佩上門，榮安伯府的大門都會為你所開。”
“文淵亦然。”
白靈臉上有些愕然，接過玉佩後，站在原地糾結了片刻，方才看向傅文淵，“傅大人，我聽聞你是荒山裏長大的。”
正在和寧景安交談的傅文淵楞了下點了頭，“是的，白姑娘。”
白靈道，“師門古籍有記載，荒山深淵處，生長著百年成長百年開花的地幽靈，形似白蓮，葉似琥珀，可隨息壤而移動，生人用之可生白骨，解百毒。”
“此話當真？”傅文淵眼底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白靈道，“我不敢保證真假，但古籍中確有過記載。”
傅文淵眼中蹦出亮光，激動地看著白靈道，“無論真假，我都要去試一試。”
寧景安亦期待地看著白靈，“還要勞煩白姑娘將地幽靈的信息整理一份出來。”
白靈點頭，“小事一樁，今晚就給你們。”
“多謝了。”寧景安道。
白靈笑道，“對我而言這是交易，不用言謝。”
寧景安笑了笑，“對我們而言，這不是交易，白姑娘的信息於我們而言是浮木。”
浮木二字在白靈的腦海裏回蕩不已，她自幼只得師傅相伴，後來師傅走了，她一個人磕磕絆絆長大，被人騙過害過，也騙過人，逃過追殺。
她對人是保持一定的警惕的，如這種相互依靠的感情，白靈是沒有的，而且白靈還發現了一點，寧景安明明也是需要醫治雙腿的，可他從未與自己提及這個問題 。
“真的有這樣至死不渝的感情嗎？”白靈這一刻迷茫了。
“白姑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一個陌生的女子走了進來。
“你是誰？”
“奴婢又玉，是三公子派來伺候姑娘的。”
“又玉？”白靈聽著熟悉的名字，疑惑問道，“那傅夫人身邊的又靈與你是什麽關系？”
“又靈姐姐是小姐身邊的貼身侍女，是與奴婢是同批入府的婢女 。”又玉一一回答著。
白靈楞了一下道，“你們三公子和寧小姐感情很好嗎？連婢女的名字都那麽相似。”
又玉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笑著應答著話。“整個府裏，小姐最親近的就是三公子了，而三公子也是最護著小姐的。就連姑爺當年傾慕小姐，被三公子知曉了還好一頓為難著，後來啊姑爺更是為此挨過三公子的揍呢！”
白靈聽得嘖嘖稱奇，“寧三瞧著也不似那般粗魯之人，他真的動過手打人？”
又玉道，“這事兒咱們府裏人人皆知，姑娘什麽去寧府一趟，便知道奴婢說的是真是假了。”
白靈若有所思道，“他們兄妹感情這般深厚，也難怪他事事緊張了。”
又玉道，“小姐和姑爺也確實令人心疼，還有小公子...”說到這裏，又玉察覺自己失言了，沒等白靈反應過來，便換了話題，“眼下已是午時了，白姑娘可要現在用膳了？”
“不急。”白靈沒多想，看向又玉，思想兩人要相處一段時間，便道，“又玉姑娘，咱們初次相處，有些規矩還是說清楚的好，免得大家都尷尬。”
又玉俯身道，“姑娘二字不敢當，白姑娘直稱呼奴婢又玉即可，白姑娘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白靈從善而流道，“又玉，我的藥房裏面有著千奇百怪的藥品，你平日裏不要進去，更不要隨意打擾我煉藥，有什麽事情等我空閑了再來說，其餘時間我都需要研究藥品，所以不用你特意照顧，平日裏你忙自己的事情即可，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
“是，奴婢記下了。”
白靈擺手道，“去傳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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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了？”寧景安追問著。
白衣女子擦拭著額頭的汗水，陳述道，“我暫時用銀針護住了她的心脈，但她身上的毒已經蔓延開了，若是三天內找不到解救的法子，我也無能為力。”
“只要你能救她，無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寧景安承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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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武嘆了口氣，走在了前面。
兩人來到了一處院落，易武解釋道，“這是白姑娘的藥房，夫人眼下在這裏醫治，大人您待會見了人莫沖動。”
傅文淵隨意地點著頭，催著易武快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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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個蠢貨。”白靈嗤笑了一聲。
易武皺眉道，“白小姐，慎言。”
“她什麽時候能醒？”傅文淵對她的無禮視而不見，目光只留在寧初身上，低低地問著話。
行醫者見多了人生百態，對於傅文淵的反應倒覺無趣，隨口應道，“運氣好的話會一直躺下去，運氣不好也就躺個幾天。”
傅文淵聽見這話，終於舍得分點註意力給白靈，幽暗的眸子看向白靈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白靈道，“她原本中的是虞美人的毒，這毒會讓人毒發後七天內五感消失，然後死去，偏生你們又在最後階段給她吃了醉生夢死，兩者以毒攻毒倒是平衡了些許時辰，但患者一旦情緒激動又或者碰了藥引，便會毒上加毒，藥石無醫。如今你還能看著她活著躺在這裏，已是我盡力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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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夢死？這又是什麽毒？你說是毒上加毒。”易武反駁道，“可我明明也餵了旁人吃下這藥，觀察一段時間後，他們並無異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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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柔和顧文鑫怎樣了？”盡管早有預想，傅文淵卻還是抱了一絲期望地看向易武。
易武垂頭，“他們、他們都死了，是昨夜毒發的。”
寧景安走了進來，沈痛道，“那就是個瘋子，不惜配上性命也要報覆的瘋子，阿淵，是我們低估了人性的瘋魔。”
“不。”傅文淵道，“顧文鑫沒有死，那裏面的不是真正的顧文鑫。”
寧景安腦海裏閃過抹亮光，順著思路去想，心頭有著大膽的念頭，“你是說顧玉柔求死，是為了掩蓋真正的顧文鑫的存在？”
“她做了那麽多事，甚至不惜忍受刑法折磨，也不肯松口，卻在最後突然開了口。以她的韌性不該如此妥協，她應該是拽著籌碼與我們談判的。”痛到了極致，傅文淵反而冷靜了起來，“初初當初以顧文鑫的下落威脅了她，顧玉柔毫不遲疑給初初下毒了，如此果決的顧玉柔又怎麽可能讓人輕而易舉的被抓到，更不可能留下破綻讓我們輕易找到顧文鑫。”
寧景安亦認可這個說法，“顧玉柔從來都是個謹慎小心的人，這樣的人不會不留後手的！”說到這裏，他已經有了定論了，“所以顧文鑫一定還活著。”
傅文淵決然道，“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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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白姑娘。”傅文淵朝著她磕了下去。
白靈手足無措地避開了大禮，慌張道，“你別以為跪人就有理了，我...”
“白姑娘，阿淵的承諾亦是景安的承諾，我以榮安伯的名義向你保證，只要你能保住小妹的性命，日後無論你要我做什麽事情，我都答應你。”寧景安鄭重地看著白靈。
白靈對上寧景安的眸光，遲疑了一下，最後勉勉強強道，“我、我盡力保住她的心脈半個月，其餘的我不能保證。”
“半個月就半個月。”傅文淵朝著白靈道，“文淵在此謝過白姑娘。”
白靈理直氣壯道，“雖然我只能保證半個月的時間，但是你們的承諾不可變。”
“好。”寧景安應得幹脆，傅文淵亦點著頭。
見他們這幅模樣，白靈倒是有些不自然了，“你們這就答應了？”
寧景安點頭，“答應了。”隨即脫下腰間的玉佩遞過去，“以後只要姑娘拿著這塊玉佩上門，榮安伯府的大門都會為你所開。”
“文淵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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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當真？”傅文淵眼底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白靈道，“我不敢保證真假，但古籍中確有過記載。”
傅文淵眼中蹦出亮光，激動地看著白靈道，“無論真假，我都要去試一試。”
寧景安亦期待地看著白靈，“還要勞煩白姑娘將地幽靈的信息整理一份出來。”
白靈點頭，“小事一樁，今晚就給你們。”
“多謝了。”寧景安道。
白靈笑道，“對我而言這是交易，不用言謝。”
寧景安笑了笑，“對我們而言，這不是交易，白姑娘的信息於我們而言是浮木。”
浮木二字在白靈的腦海裏回蕩不已，她自幼只得師傅相伴，後來師傅走了，她一個人磕磕絆絆長大，被人騙過害過，也騙過人，逃過追殺。
她對人是保持一定的警惕的，如這種相互依靠的感情，白靈是沒有的，而且白靈還發現了一點，寧景安明明也是需要醫治雙腿的，可他從未與自己提及這個問題 。
“真的有這樣至死不渝的感情嗎？”白靈這一刻迷茫了。
“白姑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一個陌生的女子走了進來。
“你是誰？”
“奴婢又玉，是三公子派來伺候姑娘的。”
“又玉？”白靈聽著熟悉的名字，疑惑問道，“那傅夫人身邊的又靈與你是什麽關系？”
“又靈姐姐是小姐身邊的貼身侍女，是與奴婢是同批入府的婢女 。”又玉一一回答著。
白靈楞了一下道，“你們三公子和寧小姐感情很好嗎？連婢女的名字都那麽相似。”
又玉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笑著應答著話。“整個府裏，小姐最親近的就是三公子了，而三公子也是最護著小姐的。就連姑爺當年傾慕小姐，被三公子知曉了還好一頓為難著，後來啊姑爺更是為此挨過三公子的揍呢！”
白靈聽得嘖嘖稱奇，“寧三瞧著也不似那般粗魯之人，他真的動過手打人？”
又玉道，“這事兒咱們府裏人人皆知，姑娘什麽去寧府一趟，便知道奴婢說的是真是假了。”
白靈若有所思道，“他們兄妹感情這般深厚，也難怪他事事緊張了。”
又玉道，“小姐和姑爺也確實令人心疼，還有小公子...”說到這裏，又玉察覺自己失言了，沒等白靈反應過來，便換了話題，“眼下已是午時了，白姑娘可要現在用膳了？”
“不急。”白靈沒多想，看向又玉，思想兩人要相處一段時間，便道，“又玉姑娘，咱們初次相處，有些規矩還是說清楚的好，免得大家都尷尬。”
又玉俯身道，“姑娘二字不敢當，白姑娘直稱呼奴婢又玉即可，白姑娘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白靈從善而流道，“又玉，我的藥房裏面有著千奇百怪的藥品，你平日裏不要進去，更不要隨意打擾我煉藥，有什麽事情等我空閑了再來說，其餘時間我都需要研究藥品，所以不用你特意照顧，平日裏你忙自己的事情即可，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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