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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話:覺醒妖族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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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話:覺醒妖族之血

“啪!啪!啪!”

“說話!”

阮玉簌怒極,又是幾鞭子下去。

段清言依舊面不改色,雙眸緊閉不言不語。

阮玉簌許是累了,她丟下長鞭猛喘了幾口氣,繼而對著門外喊:“你來!繼續!若這狗東西再不交出歃血劍今日就活活打死他!”

阮玉簌話音剛落,元景忽然笑著走了進來。

他接過女人手中的長鞭,暧昧的擰了一下她渾圓的臀,笑道:“阮娘子息怒,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交給盛某即可。”

阮玉簌渾身一顫,嬌聲道:“那你快些過來。”

元景連連點頭,笑的一臉燦爛。

阮玉簌見狀,柳眉一挑搖曳著纖腰,緩緩出了房門。

元景見她走遠,這才搓了搓手,好似剛剛碰到了什麽臟東西。

他看著段清言的慘狀,心內忽然生出一股快意:“元某今日也不想為難你,若你現在交出歃血劍,元某便可保你性命無憂。”

他的神態無比懇切,語氣也分外柔和。

誰知,段清言依舊不語,也不願看上一眼。

這一月右餘,段清言一直是這般模樣。

即使受了無數折磨,依舊風輕雲淡面不改色他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痛呼過一聲。

元景見狀又道:“段清言,你也不必這樣,那歃血劍留在你那,也沒有一點用處。如今你早已不是仙門至尊,連清風門的掌門都不是,你又如何護得住歃血劍!”

他瞧段清言依舊不語,心內越發不耐,也來了怒氣:“今日若你不交出來,別怪元某不講情面!”

說罷,他便揮起長鞭又一次抽了過去。

“啪!啪!啪!”

不知打了多久,元景已然累得氣喘籲籲,怎奈段清言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若不是能察覺到他的氣息,此時已於死人無異。

“你的血可真香。”

元景忽而上前,見段清言微微輕顫,對著那男人笑道:“元某曾聽聞草木也可化為人,那血便是妖上好的滋補良藥。”

他見段清言抖得越發厲害,忽而笑的開懷,“清言仙尊,不會在這清風門內養了什麽邪物吧,以血滋養方可掩蓋其妖氣!是誰呢?哦!莫不是你那小徒兒!”

段清言忽而睜眼,烏檀色的鳳眸,變得銳利如刀:“你想如何?”

他忽然開了口,那聲音格外沙啞低沈,好似久旱的沙粒。

房內血霧彌漫,桃花之香越發濃郁。

元景眸中依舊溫和,他笑道:“若你交出歃血劍,元某就當做什麽都不知曉。你依舊可以回你的清風門,同你那小雀鳥恩愛長久。若你不交,許是過幾日,那小子便會出現在你身側。同你一起,享受折磨……”

“你敢!”

段清言忽然狂吼出聲,眸間也滴出了血淚。

他開始拼命掙紮,即使手腕早已鮮血淋漓,也沒有放松力道。

“哈哈哈哈……”

元景看著他的樣子,忽然開始狂笑:“那小子長得真美,元某也想嘗嘗這味道!不如仙尊先給元某講講,那小雀鳥在你身下之時,是個什麽放蕩模樣!我猜啊!他肯定……”

“啊……”

忽然,他的喉嚨被人緊緊勒住。

待他擡眸之時,便看到了一雙赤紅的眸子:“看來元掌門,對千億的事十分好奇!”

“那要不要同千億,試一次啊!”

少年唇邊泛起邪肆的笑意,他忽然松開了他的脖頸,將那長鞭甩向他的手臂。

“哢嚓……”

元景的手臂,竟被少年手中的長鞭狠狠撕下,霎時鮮血四濺,伴著露出的白骨緩緩滴落。

“啊!!!”

他淒厲的哀嚎不絕於耳,但門外卻沒有半分動靜。

少年忽而回頭,一記冷眼便令元景閉上了嘴,即使在痛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少年這才滿意,他緩步走向段清言莞爾一笑,“師尊,我來了。”

段清言眸中一震,竟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見少年渾身浴血,手持長鞭負手而立。

那雙漆黑的桃花眸,不知在何時變得赤紅一片。

“千億。”

“師尊。”

他柔聲對答。

啪的一聲,長鞭抽斷束縛。

段清言猛然下墜,卻落入了少年懷中。

少年垂眸看向他,他唇邊掛著邪肆的笑意,眸中卻有些冷。

忽然,少年怒道:“你們,竟挖了他的眼睛!”

少年輕輕放下段清言,猛然起身朝著元景而去。

“噗嗤……”

噗嗤一聲血肉飛濺,伴著男人淒厲的慘叫,格外滲人。

那少年,竟直接用手指,掏出了他的雙眼。

少年隨手丟下棄於腳邊,他見那男人已經昏死了過去,便不再理會。

而是重新,走向了段清言:“走。”

說罷,他便扶起男人,緩步朝外走去。

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麽。

“啪!”

少年出手幹凈利落,元景的頭顱瞬間滾落。

滾燙的鮮血飛濺到少年身上,他也絲毫不在意,待做完了這一切,他才重新扶起段清言,繼朝外走去。

門外風雪交加,院中殘肢遍地。

大片鮮血噴灑在雪地之上,格外刺眼。

宮千億不知他殺了多少人,從進入靈劍宗開始,慘叫與鮮血從未停歇。

段清言看著這一幕,眸中滿是震驚,卻依舊一言不發。

他知,這少年是覺醒了妖族之血。

他知,他的“雀兒’已經有了馳騁蒼穹的力量。

他好似不在需要那棵桃花樹,饒是在溫柔的守護。

對他來說,也只是拖累。

“師尊。”

少年忽而開口,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冷漠。

“嗯?”

男人沈聲對答,那神情是從未有過的悲傷。

“我們,去哪?”

他無法帶著段清言在回清風門,他也無法在面對趙梓奕。

如今這天大地大,他卻知何處為家。

“竺清崖。”段清言輕聲道。

少年眸中一震,這三個字他是第一次聽聞,卻不是第一次見到。

他想起那一日,段清言交於他的錦囊。

那紙上蒼勁有力的三個字便是‘竺清崖’。

段清言見少年不語,“我,帶你去。”

他見少年點頭,便笑著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邊,一直走。”

一直走便可歸家,便可歸他二人的家。

二人不知行了多久,久到段清言已有些吃不消。

那一日,他被阮玉簌暗算,身受重傷。

如今又受了這麽久的折磨,身心早已疲憊不堪。

宮千億見他面色越發蒼白,忽而停住了腳步。

段清言見狀急忙道:“無事,繼……繼續……”

簡單的一句話,他卻喘了幾口氣。

宮千億忽而走到他身前,背對他輕聲道:“上來。”

段清言不解,只楞楞的望向少年的背脊。

那背脊很瘦弱,瘦弱到令他有些心疼。

宮千億見段清言久久沒有反應,竟直接拉著他的手臂,欲要將他背起。

他雖有力氣,但那男人太過高大,要背起絕非易事。

“千億不必,為師可以自……”

誰知他話未說完,宮千億便一把將他背了起來,默默朝前走去。

風雪越來越大,阻擋了少年的視線。

少年心內忽然有些怒,伸出手便是一束掌心焰,點燃了身旁的枯樹。

段清言一驚,急忙道:“千億不可,星火可燎原。”

宮千億聞言,只是冷聲道:“燒了便燒了。”

少年繼續前行,伴著風雪與烈焰,行至山間。

段清言不語,風雪太大他的左眼好似烈火燒灼,沒一會兒便流出了血淚。

少年忽然嗅到血氣,急忙停住腳步。

他問道:“怎麽了?”

段清言只是笑道:“無事,有些冷。”

宮千億聞言,又放了一把火。

但這次,卻僅僅燃了山間一處枯枝。

他將段清言放下,“休息一下。”

段清言淺笑,繼而靜靜的坐在那裏。

宮千億忽而擡眸,他望著那滲出鮮血的紗帶,心內好似被利刃切割。

他蹙眉問:“疼不疼?”

“疼不疼?”

男人腦中頓時電閃雷鳴,那少年同那孩子又一次交疊在了一起。

他顫聲道:“不疼,喝吧,全都給你……”

宮千億不解,只是走上前去。

他伸出手,想要附上那男人的眼眸。

但想了想,又放了下去。

這雙眼睛如此好看,但如今卻少了一只。

他有些想哭,但那極致的痛苦,瞬間轉化為憤怒。

“啊!!”

少年忽而狂吼出聲,他像只籠中困獸,卻只是自己畫地為牢。

他胸腔之內戾氣翻湧,眸中越發赤紅。

忽然,少年眸中烈焰燃起,他怒著對那男人拳打腳踢。

“段清言!你他媽就是個廢物!你他媽連那群狗都打不過!”

男人不知少年是怎麽了,他已無力反抗,他也無心反抗。

他蜷縮著身子,一滴又一滴摻著鮮血的熱淚,自他眸間悄然滴落。

他緊閉雙眸一言不發,任憑那少年肆意發洩怒火。

忽然,他的衣襟被人扯開,他感到一陣遍體生寒,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猛然襲來,饒是他再能忍,也受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好似已被那少年貫穿,被他的炙熱撕成了兩半。

“舒服嗎?歡愉嗎?你他媽爽嗎?段清言!你他媽那次就是這麽幹我的!”

少年毫無技巧,只是一個勁的用力。

他伴著鮮血肆意發洩,此時已與野獸無異。

那痛楚令男人越發顫抖,卻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他不就是這般,對這少年的嗎?

而他如今又能有何怨言?

“說話啊!啞巴了是不是!怎的那群狗把你的舌頭也割了?”

又是一個深入,少年猛喘了幾口粗氣。

那越發強烈的極致歡愉,令他通體舒暢,但心內卻越發痛苦。

他忽然很想知道,那男人是何表情。

光望著那滿是血痕的背脊,少年並不滿足。

他伸出手一把扯住男人的頭發,將他的頸間高高揚起。

他強迫他轉過頭來,將手指深入他的口中。

他見那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忽然怒意翻湧。

他開始瘋狂撞擊,猛烈沖刺。

他見那男人眉頭微皺,這才滿意的放緩了速度。

他道:“看我!”

男人依舊緊閉雙眸。

“看我!!!”少年嘶吼。

男人聞言,忽而睜開了眼眸,那神情是他從未見過的悲傷。

少年猛然一抖,便感到了一陣極致的歡愉。

他猛喘了幾口氣,忽然望向那男人的頸間。

即使如今遍布血痕,卻依舊掩蓋不住那好看的弧度。

那血痕落在潔白之上,反而平添了幾分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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