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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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岑先生,俞公子來了,說是想見見您。”

岑時和林越確認合作關系之後,林越將自己的一棟別墅暫借給岑時,既幫他躲開岑家那些吸血鬼,又方便了兩人的合作。

“俞?俞連?”岑時關上光腦中有聲讀物,呆楞的思索了一會俞連這時候來找他的原因,然後讓管家將人帶了進來。

岑時一下樓就聽見客廳裏俞連各種嫌棄的聲音,不是嫌棄水太燙就是嫌棄端上來的糕點味道不好,就連下人的衣服有個小汙點都被他指著鼻子罵了好久。

聽到輪椅轉動的聲音,俞連看過來,他沒有起身打招呼反而換了一種更加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裏打量著被管家推著過來的岑時。他的眼神緩緩轉移到岑時的腿上,眼中的不屑愈加明顯,一個瞎子,腿腳也不好憑什麽和他自己鬥?

管家也是林越身邊的老人了,深知這位主是個什麽性子的他,寸步不離的守在岑時身邊,生怕俞連不管不顧的對岑時下狠手。

“我沒想到,你能忍這麽久,當真小看你了。”岑時率先開口道。

找上林越之前他就將林越身邊的人背景調查得很清楚,林越身邊各種情人層出不窮,這位俞連算是林越最長情的一個,別人最多是在林越身邊待上一兩個月,這人卻從軍校畢業之後一直被林越養著,足足又三年之久,可見這人手段了得。

“說吧,離開他什麽條件。”俞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岑時,仿佛他才是這屋子的主人一般。

俞連單刀直入,十分鎮定緊握的拳頭卻出賣了他,這次他是真得有些慌了,以前林越身邊那些花花草草他可以當做看不見,反正就只是一兩個月的花期,只要林越的心一直在他身上,他可以什麽都不計較,但是岑時和那些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花瓶不同,他英俊聰明有權有勢,強大到林越只是和他見過幾次就嚷嚷著非他不娶。

他待在林越身邊三年多次旁敲側擊想要林家少夫人的位置林越都無動於衷,岑時一出現就搶走了它,這叫他如何不急。其他的小妖精他可以忍,但是岑時不同,他太出色了,即使眼睛瞎了也無法讓人忽視他的光芒 ,別的不說單輪他身上這雙ss級別基因就是多少世家趨之若鶩的寶藏,也是自己再努力幾輩子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我為什麽要離開?離開林越,將林家少夫人的身份讓給你?”

“你不知羞恥!”被戳中心思的俞連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輪椅上的岑時出口諷刺道:“好歹你也曾是軍部高層,寄人籬下給人伏低做小,你不覺得羞恥嗎?”

岑時笑道:“為什麽要覺得羞恥?我又沒偷沒搶,再說我和你不一樣,我和林越是平等的,不用像你似的卑顏屈膝的討好他,哪一天我看他不爽了,甩了他便是。”

“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你不是喜歡他的嗎?”

“哼!”岑時冷笑一聲,他是真沒想到俞連這樣的人居然跟他在這高談純愛。

“喜歡值幾個錢,我要的是他林越夫人的位置,林家的錢和權勢罷了。”

他將輪椅轉了個方向裏俞連遠了一點,俞連身上的香水味熏的他頭疼。

“喜歡值幾個錢,我要的是他林越夫人的位置,林家的錢和權勢罷了。”

大廳中突然響起岑時的聲音,俞連按下暫停鍵,志得意滿的又播放了一遍,才對岑時道:“如果我將這份錄音交給林越,你說他會怎麽想?”

“你最好識相點自己離開,否則……”

“否則怎麽樣?像之前那些人一樣,找些流浪漢將我輪了?讓林越覺得我臟拋棄我?或者花點錢把我綁了拿去鬥獸場餵異獸?啊!你該不會是覺得我長得還可以把我賣出去做點皮肉生意,自己還能每個月收點分紅?”

“你……你怎麽知道?”

俞連聽到自己以前對林越那些情人做過的事情被岑時一樁一件的說了出來驚恐地連忙往後退。岑時一聽到腳步聲也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沒有功夫跟他瞎聊直接了當的說道:“你也說了我是軍隊出身,調查你這些事情,沒有任何難度。當然你要是再這麽不知收斂,我不介意讓整個聯盟都知道你做的事情。”

“是嗎?可是你忘了一件事情。”俞連強裝鎮定的走上前低聲威脅:“你已經是個瞎子了,對付一個瞎子總比那些健全的人要省事多了。”

無邊的冷意自岑時身上散開,桌子上的茶杯被凍出龜裂,冰霜直逼俞連逼得他連連後退跌坐在沙發上,冰霜在他腳邊停下。就在他以為岑時到此為止的時候,他看見岑時輕輕的擡起了自己的手,打了個響指,他面前那張桌子瞬間碎成了冰渣,而桌上的東西除了剛才俞連用過的杯子,全都完好無缺的立在冰柱上。

“隨你,我等著,我倒是想看看你找來的人能有多大本事。”說完他便讓管家送客。

該給的震懾,該說的話他已經說了,俞連要是識相的話最好別糾纏,不然他不介意騰出手好好幫林越管管後院。

俞連心神不定的癱坐在沙發上,雙拳緊握著渾身輕微顫抖,管家看得出他已經是怕極了,心中不免感嘆,不愧是岑小將軍,連俞連這種難纏的人都拿下了。

“俞少爺,該走了,岑先生不喜歡別人在家裏待太久。”

聽到管家的聲音俞連這才回過神來,他定了定心神又會恢覆之前的高傲不遜,眼神陰翳的看著管家威脅道:“今日的事情你若是敢在林越耳邊說一個字,我對付岑時或許困難一點但是對付你有的是辦法。”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管家完全是一副敷衍的態度,恨不得趕緊將這瘟神送走的樣子。

已經乘著電梯上了二樓的岑時聽到俞連威脅管家的話,不由覺得好笑,俞連是怎麽覺得他做的那些事情自己這個外人能知道,林越那種人精會一點都沒有察覺。

管家剛送走人,一進來就看見岑時換了一套衣服要出門。這麽晚了還出門,管家以為他是有什麽急事連忙走上前想要去幫他。

“這麽晚你還出去,是有什麽急事嗎?”

“您不用跟著我的,我朋友會來接我。”

岑時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婉拒了管家,在門口等著風清來接他。上了風清的艦船他就忍不住的詢問司侃和許憂的情況。

許憂那邊到還好,有林家的人輔助,軍部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各種通訊設施都在重建中,以許憂他們的能力不是什麽問題,倒是司侃,他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近幾天來一次好覺都沒有睡過,盡管靠著藥物能睡上一會,往往也會因為肌肉僵硬無法自主呼吸憋醒。

到了醫院,風清支開了護士,將空間留給了岑時。岑時摸索著進了病房,精神力鋪開來落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司侃身上感受著他的存在。風清和他說過司侃的情況,因為病痛折磨,這段時間司侃暴瘦,體重降得很快,可是直到他親自摸到司侃的臉,他才真正的明白了暴瘦兩個字的意義。

短短幾日的時間,司侃竟是瘦弱成這般樣子,原本豐滿的臉頰如今只剩下皮包骨,仿佛一層薄薄的皮覆蓋在骨骼之上,光憑觸覺就能想象出來,此時的司侃的臉色一定是慘白而憔悴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和活力一般。

岑時輕輕的坐在床邊,握住司侃冰冷的手,感受著他皮膚下清晰而突出的血管,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滴落在司侃的手背上。

岑時一遍又一遍的輕聲呼喚司侃的名字,沒叫一遍就跟他道一次歉。他回憶起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那些甜蜜的回憶如利劍一般刺痛著他的心,他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司侃,無時無刻不在後悔之前曾經對司侃說出來的那些傷人的話,恨自己讓他遭受了這樣痛苦和折磨。

“司侃,我後悔了,當初我應該不顧一切的和你在一起的。”

他知道司侃聽不見,可他還是一遍又一遍在在司侃耳邊發誓,只要司侃能醒過來,他會一直陪伴他身邊,守護他照顧他,直到能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錯。

……

另一邊,已經喝了一輪的岑雲起迷蒙著眼睛攤倒在卡座上,聽著周邊人的追捧洋洋得意,摟著旁邊的美人找不著北。

“誒!可惜啊,咱們的段位不夠,不然就能點柳溪來陪哥們喝酒了。”

禦夜的侍者不論男女向來以美貌著稱,他們口中的柳溪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漂亮溫柔不擺架子,這樣的姑娘自然也很貴,更何況是禦夜的頭牌姑娘,這可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她一笑的主。

張林這話要是擱在以前岑雲起聽了心裏沒什麽,但是他現在可是林氏的小舅子,別說是這小小的禦夜,就算是其他三大家族都得捧著他,一想到這他刷的從座位上站起,大聲嚷嚷著將禦夜的管事喊了過來。

“去,將柳溪給老子叫過來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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