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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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管事的清楚能上二樓的客人非富即貴,他輕易得罪不起,但這柳溪雖然是他們禦夜的人,但前提是她是司徒刑的人啊。

司徒家雖然不在四大世家之列,但是這個司徒刑是總督大人身邊最得力幹將,雙SS級精神力,地位堪比四方元帥,僅憑這一點就沒有人敢惹他。

柳溪是他公認的情人,之所以一直在禦夜工作不過是柳溪圖個樂子,當做消遣,已經好久沒有人這麽大膽了,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點她陪酒呢。

“抱歉啊,岑公子,柳溪今日身體不舒服,沒有來禦夜。”

“不舒服?”岑雲起不悅的推搡著管事的,“小爺一點她,她就不舒服,這是真不舒服還是看不起小爺啊?你知道小爺是誰嗎?小爺可是林家未來繼承人林越的小舅子,你自己想清楚,我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嗎?”

“實在抱歉,柳溪確實是生病了,不然岑公子你再看看其他人,我一定給您叫來伺候。”

管事盡可能的恭敬地讓他點別人,岑家林家或者司徒刑他都得罪不起。可岑雲起並不買他的賬,酒意上頭,被人三番五次這麽拒絕當即就火大的叫嚷開來,一把將管事推到地上,大聲吹噓自己的身份,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惹得起的!

張林幾個也是人精,這人能在禦夜做到管事的位置,權衡利弊是看家本事,見岑運起搬出林家都沒用,他們也明白管事的態度,反正哪一邊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其他人見狀生怕岑雲起將事情鬧大,趕緊上前和管事道歉然後拉著岑雲起借口去方便帶出了現場。

張林他們將岑雲起帶到洗手間打算讓他清醒清醒,不想後面又進來幾個人,大聲調笑著說起自己的艷遇。

“不是說柳溪已經不接客了嗎?剛才我看見她和周文玩的挺嗨的呀!”

“是呀!只是可惜,周文包了場,不然我們也能湊過去欣賞欣賞禦夜絕世美人的風姿……”

張林幾人一聽到周文的名字暗道不好,不是冤家不聚頭,周文什麽時候來不行非得這個時候來,而此時的岑雲起卻已經沖了出去,直奔剛才幾人說的位置。

“周文!周文!你給老子出來!”

岑雲起氣勢洶洶,走位靈活的挨個尋找著,盡管禦夜人聲鼎沸音樂震耳欲聾絲毫沒有用阻擋住他的聲音,不少人聽見動靜從包廂裏面探出頭來,也有人大聲質問這是做什麽有沒有點素質均被氣紅了眼的岑雲起推了回去,張林等人看他這幅瘋狂的樣子也不想勸了,只想趕緊逃走,省得自己也被牽連進去。

岑雲起整個人都處在一種亢奮狀態,他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今晚他是靠著岑時給的那些錢才勉強上了二樓,周文他憑什麽?他家錢都沒有自己家的多,一個處處不如自己的人憑什麽他可以上二樓,還能讓柳溪作陪!

“幾位,這就走了?不再玩玩了?”

張林等人想走被管事拉住,他的人已經上來了,若是放走了這幾個跟班的,他這個管事今日恐怕是做到頭了。

就在禦夜的守衛沖上二樓的時候,岑雲起的眼睛鎖定了角落裏的人影,那人正是周文,正跟柳溪坐在一起,談笑風生,柳溪偶爾拿起酒杯輕抿幾口酒就停下來配合聽他胡吹,你儂我儂好不快活。

岑雲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推開過道裏礙事的人群,走過去猛地將周文拽了起來。柳溪驚呼一聲從桌邊站起來像是受到驚嚇一般的躲在墻角。

“你有病吧!上這來耍什麽酒瘋!”周文還算理智,柳溪在這他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粗魯的一面。

“岑公子,你可悠著點,這周公子文質彬彬的,你要是把他打出個什麽好歹來,你們岑家可賠不起啊!”

“是啊!岑公子,再說咱們這裏的東西也不便宜,打壞了算誰的呀!”管事的緊接著柳溪的話一陣痛心疾首,生怕岑雲起砸了東西不賠,最後都要算到自己的頭上。

“我賠!”

柳溪和管事這幾句話成功將岑雲起的怒火燒到了極點,他拽住周文哐哐就是幾拳。臉上的劇痛讓周文再也維持不住體面,躲過岑雲起的拳頭轉身掙脫他的束縛,一腳將岑雲起踢到了墻上。

張林幾人本來就是站在岑雲起這邊的,見到他被打也跟著湊上去,表面上是拉架暗地裏下狠手,他們已經被岑雲起卷進來了,不管打的是誰出一口氣也不虧。

包廂裏瞬間打成一片,而那些被管事叫上賴維持秩序的護衛卻是一副要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樣子。

周文今天也不是一個人來的,為了給他和柳溪單獨相處的機會,周文給他的那些兄弟另外花了錢開了個包廂去玩,現在聽見動靜都圍了過來,雙方平日就有過節,看著周文被群毆那些人也不管不顧的加入了戰局。

二樓打成一片,柳溪一副受驚的樣子被管事扶上三樓休息,直到二樓那邊在無人註意到自己,管事這才恭敬的放開了柳溪得手,將她帶到了林越旁邊。

“怎麽樣?林越,我這戲演的不錯吧?”

林越手握著酒杯,饒有興致的看著二樓的混戰,眼見著周文就要被打死了他這才慢悠悠的回答了柳溪剛才的問題:“本色出演,沒退步。”

說完他將一張卡遞給了柳溪,柳溪接過提了一個要求,林越看向她,輕笑兩聲開玩笑似得問道:“怎麽,你家那位不管你了?”

柳溪聽他這語氣就知道林越答應了,不客氣的直言道:“都是紅塵過客,誰又是誰的呢。”

林越不知道她和司徒刑之間發生了什麽,作為合作夥伴收留她幾天也沒什麽,倒是柳溪知道他答應之後雙眼一閃湊過來十分八卦的問起他和岑時的事情。

“你帶這我這個大美人回家過夜,岑時哥哥不會生氣吧?”

林越推開她這張與八卦氣息不符的妖孽臉蛋,和管事的吩咐了幾句這才帶著柳溪往後門的出口走去,邊走邊反駁柳溪剛才的話。

“第一,你不是我喜歡的那掛的,所以你在我這只能勉強算是個美人,他不會吃醋。第二,別叫他哥哥,他比你小。”

柳溪聞言不屑於顧,小又怎麽了,只要她稍微施展一點手段,什麽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走在前面的林越似乎能讀到她的心思突然轉過身來對她說:“還有他喜歡男的,他男人很厲害!”

他這話一出將柳溪剛升起的雄心壯志打的支離破碎,忍不住的在心裏啐了一口,這世上優質直男都死了嗎?她已經痛失一個林越了現在岑小朋友也給他來真的。

林越他們走後,管事終於撿起了自己的工作,招呼著護衛們將混戰中人來開,一個個丟了出去,他只要保證這些人離開禦夜的時候是活著的就行,至於禦夜外面發生什麽那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張林幾人被揍的爬都爬不起來,被管事疊羅漢似的扔到了巷子裏,有人還能動彈拿出通訊儀開始求救。

管事的走進去之前看見這一幕,叫著下面的人收拾亂攤子,自己進了更衣室換了一身衣服帶著早已待命在外面的人將人堆中的岑雲起扒拉了出來。

林越回家途中接到管事的通訊,柳溪看見他的笑容便知道今晚的事情讓他很滿意,同時也和好奇接下來的他們的動作。

“岑家那位公子,你倆打算怎麽辦?”

“你好奇?”

柳溪點頭,林越卻讓她等一晚,好歹是岑時要的人,等他回來再做打算。柳溪是知道岑時的情況的,他和楚家的事情鬧的那麽大,不少人都盯著,查出岑時眼睛的情況不是什麽難事,可她想不明告白,岑時都瞎了這大晚上的會去哪。

回到別墅的時候岑時果然不在家,林越也沒有打算給她解釋,讓管家帶著她上去休息。

路過岑時的房間林越看著裏面沒有一點光亮皺了皺眉,他這個合作夥伴還是過於深情了,都是要死的人了值得他都看不見了還上趕著去照顧?

回到書房處理了幾份文件之後管家這才帶著茶水走了進來,“少爺,柳姑娘已經安頓好了,已經通知司徒先生了,明早他會過來接人。”

將茶杯放下管家又說起白日裏俞連過來的事情。

“俞連?他來幹什麽?岑時見他了?”

“是。”

管家事無巨細的將俞連和岑時見面過程敘述了一遍,聽到岑時對俞連動手的時候管家以為林越會不悅,畢竟這俞連再怎麽不濟也是少爺的人,岑時這樣沒有過問隨便處置的做法追究就起來就是不給林越面子,只是管家沒想到林越只是一笑置之,擺擺手讓他準備幾件小禮物給俞連送過去。

“幫我好好寬慰他一番,就說我忙完這段時間就過去看他,讓他懂事些。”

岑時在醫院守了一夜,司侃的情況算是穩定了下來,風清早上查看過情況之後,強硬的逼著他回去休息。

許憂那邊已經傳回消息來,他們已經將異獸的心臟收集的差不多了再有十幾只就能回來。

回到別墅的岑時剛從飛行器上走下來就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他在別墅門口站了一會那人才走近,一看到岑時那人毫不猶豫的就朝著他打過來一掌。

“你不躲?你就不怕我這一掌打死你?”

司徒刑及時收了手,甚至為了不傷到人,收手的時候還閃了肩膀。

“我信你有分寸。”見到熟人岑時禮貌的朝他笑了笑,轉而不解的問他是來找自己還是找林越。

“找我女人。”

“嗯?”

岑時不解,他不太關心以前這些朋友的桃色新聞所以並不清楚他和柳溪的關系,猜想他說的女人是林家的某個小姐,好心的讓他去找林越報備一下。

“喲!你們這是約好了一起回來的?”

林越和柳溪正在吃早餐聽到下人稟告特意出來接他倆,司徒刑沒見到柳溪神情有些不悅。

林越是什麽人他聽說過,情場浪子身邊情人無數,和柳溪的身份擺在一起,雖說柳溪之前就和他說過兩人的關系很清白,他也覺得不爽,總有一種同流合汙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她呢?”

“裏面呢。”

林越指了指裏面,司徒刑哼了一聲,邁步走了進去,絲毫沒有將林越放在眼裏。岑時擡腳跟上去,被林越拉了回來轉頭讓管家跟進去。

“拿著本子好好記清楚啊,少了一分錢從你工資裏扣。”

“你做什麽?”

岑時不解,卻被他拉到門口的臺階旁,然後又覺得不安全帶著岑時移到了更靠邊的位置。林越不顧形象的大喇喇的坐在臺階上將站著的岑時也拉著坐下。

“且等著吧,裏面還得掰扯一會呢。”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一只盤子直接飛到岑時腳邊嚇得他一個機靈,林越見狀又將他拉到自己旁邊一點。很快裏面司徒刑和柳溪吵架的聲音傳來,伴隨著摔東西的聲音,林越興奮的掰著手指算自己損失了多少錢。

岑時聽著左耳聽著裏面的吵架聲,右耳聽著林越口中不斷上漲的數字,覺得有些恍惚,這一大早上的過得未免有些雞飛狗跳了些。

“你似乎對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了,你們很熟。”

“差不多吧。”

他和柳溪是在禦夜認識的,那時候司徒刑還沒有出現,他偶爾會幫柳溪解決一些她那個階層得罪不起的權貴,一來二去算是混到了能稱之為朋友的程度。

若非他不喜歡女的,搞不好柳溪也會成為他眾多情人之一,後來司徒刑出現了,柳溪金盆洗手了一陣子,但是司徒刑那種男人占有欲太強,柳溪混跡歡場多年怎麽可能會乖乖給人做家庭主婦,日子久了矛盾就多了,他這個林家大少爺硬生生成了柳溪的訴苦對象,偶爾會收留和司徒刑冷戰的柳溪,和她一起等司徒刑過來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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