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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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林越聽到後臉上不見多少喜色，若非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他也不做這手足相殘的惡事。他郁悶的轉頭正好對上岑時的臉，他嘴角銜著笑意，似乎剛才討論的殺人越貨的事情他一點也沒有參與似得。
也是，他幹什麽要自虐的從冰山身上找存在感，岑時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自打第一次他來林家找自己的時候就一直是這幅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他們之間幾乎只有合作的事情可說。
看著岑時冰塊的臉，林越不禁想起最近他對楚家做到的那些事，手段狠辣果決，絲毫不給對方留一點機會，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
當初出於合作的原因他派人查過司侃的信息，長得還不錯，實力一般，脾氣不好，堪堪算得上是個人才，除此之外他沒在司侃身上找到半點值得岑時為此付出一切的優點。
為了保障他和岑時之間的合作不出現其他的變故，林越主動提出給岑時一些人去保護司侃，醫院人員雜亂，他讓人暗中看著，也算是他為彼此的合作拿出的誠意。畢竟岑時要對付的，他那些兄弟可不算是什麽善茬，至少目前為止岑時做的天衣無縫，他很滿意。
林越走後，岑時問起司侃的情況，風清將司侃給的那些異獸進行了研究，但是這些異獸死亡時間太長了，很多細胞都沒有活性研究用處不大。
“我會讓人給你找到鮮新的屍體，還是那句話，不惜一切代價救活他。”
司侃將楚霧交給他的東西完整的交給了風清，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賬單和一些黑色交易視頻，風清和許憂面面相覷，他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還不如司侃在病床上躺著得來的資料要詳細。
“你怎麽得到這個的？”
“楚霧給的。他沒參與多少這些事情，我想你們看在他做的這些，將來一切塵埃落地的時候能放他一馬。”
關於他這個請求，風清給不了他確切的答案，只說會考慮。許憂心裏倒是有底，反正司侃說什麽，岑時都會照做的。
和司侃預期的一樣，暗黑A2沒有被關閉，到現在軍部仍舊會派遣大量的軍隊過去清理異獸然後在其他的地方開采礦石。岑時委托林越從他們家的礦區弄來了一具新鮮異獸屍體。
風清得到樣本之後一邊穩住司侃的病情一邊沒日沒夜的研究，終於在異獸的心臟部位找到了一種酶，經過提純實驗之後已經能很好的控制毒素的生長和擴散，這樣他們就能將司侃身上的那些鉆石物質清理掉的同時抓緊時間解毒。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種酶含量很少，必須有大量的心臟供風清提取。
楚霧死了，在林越將手上的證據全都交上去之後的第三天，楚家被聯盟抄家的那一天，執法人員在楚家的私人地下室發現了楚霧的屍體。據說是因為他沒有完成家主交給他的任務，後來楚家人交代，真實原因是楚慈知道楚霧背叛了楚家後，將人關了起來，具體在地下室對楚霧做了什麽沒人知道。
洛嘉山沒敢將楚霧的真實情況告知司侃，只說楚家人都被抓進去了，他的名字還掛在隨便吧小隊名單上，上面的人通知他去認領屍體。
天知道他看到楚霧身體的時候差點沒吐出來，楚慈也是真的狠，親孫子都下狠手。楚霧屍體已經在地下室放了好多天，身上已經開始長蛆蟲，他的手腳都沒有了指頭，身上很多的鞭痕和簽子，頭上禿了很多，都是連著頭皮被硬生生拔掉的，兩只眼珠早已不見蹤影，倒是有一只耳朵還在，聽風清說，是審他的人為了讓他聽清楚話特意留的。
洛嘉山上將一張沾著血跡的紙遞到司侃眼前，“這是風清和許憂用了點手段從執法人員那裏拿的，上面是楚家的人讓楚霧簽的供詞，風清說地下室裏面有很多，估計是楚霧不願意簽字一次又一次逼供的。”
司侃快速的掃過紙張，上面的事情不多，也就是要他承認是楚霧聯合司侃殘殺了楚斂還有就是將其他楚家孩子做過的醜事推給楚霧，將來東窗事發，讓他去頂包。
“是我害了他。”
司侃眼角劃過清淚，那晚楚霧來找他肯定有人跟隨，若是楚霧狠狠心將他殺了，可算做將功折罪，楚家人也就不會這麽對他。
“他沒等來我去接他。”
“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楚家的人都被抓進去了，風清跟我說，按照他們犯下的罪，這輩子估計是出不來了，你也知道聯盟對那些重罪之人的懲罰有多重，就算能活下來，這輩子不是帶著枷鎖到異世界勘探就是到某個礦場挖一輩子礦，楚霧死了也不用再受那些苦，他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啊！這樣或許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洛嘉山嗚咽著聲音安慰了司侃一大堆，從司侃那裏出來之後他又去找了風清，問他是否可以將楚霧的屍體交給他去處理，好歹也是一隊的人，他不想將楚霧留在這冰冷的停屍櫃中。
楚霧的葬禮比白琉璃冷清許多，除了高鐵和洛嘉山就只有風清和許憂露了次面卻也是為著公事來的。他們查到楚霧死之前他賬戶裏面的財產都被轉移了出去，聯盟的人現在還在查，但是他們沒有通過線上，留下的證據很少。
風清將手上的光腦展示給洛嘉山看，這是一封定時未能發出去的信，收信人是司侃。
【師父，他們說拜師要給師父拜師禮的，如果你還能活著，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我補一份給你】
風清他們此次前來就是想問問洛嘉山知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裏。
“不知道。”他以為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就是在維洞外面的基地，壓根就不知道在首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見過一次面了。
“你們為什麽不親自去問司侃？”高鐵問道。
風清嘆了一口氣，司侃的狀態他再清楚不過，看著用藥物一直維持的很好，但是隨時都可能出現意外，若是他倆感情沒那麽深還好，要是司侃知道楚霧到死都是念著他的，不知道又要傷心多久，在連續經歷過兩次好友的離世，司侃現在的身體不能經受太大的情緒起伏。
……
一無所獲的兩人回到岑時的住處，岑時大抵能猜出那個地方估計就是楚家某個房子，畢竟他們在首都唯一能見上面的就是楚斂死亡的那段時間。
許憂聽後想去找找，被岑時攔住。
“那既是給司侃的，就讓他自己去看，你這樣大張旗鼓的去找，定會引起別人的註意到時候再將司侃扯進來，不好。”
“司侃和楚家的事情，林越不是幫忙壓了下來了嗎？”
以林家的勢力，不管是在政界還是商界都是龍頭的存在，誰都要賣一個面子，林越打點過應該不會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
許憂不以為然，岑時卻不敢掉以輕心，林家站得越高盯著他們的眼睛就越多，背後搞手段人數不勝數，他不想司侃的事情成為他們對付林家的工具，以司侃現在的狀況，他越透明越安全。
“讓你們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許憂將光腦上的資料分享給他們，上面是左思暢的各種信息。
“你還別說，這小子年紀輕輕，經歷還挺豐富。”許憂指著上面的一段文字說道。
資料上記載，左思暢在加入軍隊之前是盜匪出身，經常帶著那些兄弟幹些殺人越貨的事情，偏生他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心機深沈又慣會隱藏，每到關鍵時刻總有辦法脫身，後來也不知怎麽的遇到了趙又敞，關於趙又敞是如何說服左思暢加入軍隊的上面沒有記載，但是從這幾次的事情判斷估計和他的魂器有關，能蠱惑人心迷惑執法人員不是什麽難事。
至於趙又敞他們之間的事情岑時不關心，他只知道就是因為左思暢，司侃的朋友白琉璃死在了異界，楚霧受傷不得不回歸家族，被家族逼迫致死，這一樁轉一件件不能光憑左思暢一句他也是救人心切就能揭過去。
“怎麽樣？弄死他？兄弟們剛處理完林家人，現在正在興頭上，再幹他一票。”
岑時搖頭否決了許憂的建議，他讓許憂通知其他人，讓他們好好藏好，近期不要出來活動，林家的人已經開始懷疑林越了，他這邊最近還是不要有所動作的好，至於左思暢，岑時讓許憂盯緊了不要打草驚蛇，至少在司侃恢覆之前他要左思暢活著，報仇這種事情，他相信司侃肯定更願意自己親自動手。
“盯著他，別讓他有機會靠近司侃和他周圍的人。”
岑時越聽左思暢的資料越覺得心驚，他和趙又敞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不相信趙又敞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發覺左思暢真面目，要說他被愛情沖毀頭腦，岑時是半點也不信的，就他那樣的人再清醒不過了，他留著左思暢在身邊除了別有用心，岑時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兩天後，洛嘉山站在維洞前和高鐵互相檢查著帶的裝備有沒有什麽缺失的，這時林越帶著一隊人出現在他們面前。風清找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告知過，這次行動由林家出錢，各種物資裝備應有盡有，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林家勘探出一條新的采礦路線，洛嘉山他們三個是順帶的，在林家人後面撿漏，那些異獸對林家沒什麽大用，卻是司侃的救命良藥。
林越來到許憂面前，將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介紹給他，“白水，林家新招的人才，控制系魂器，第一次出來歷練，煩你多帶帶他。”
“好。”許憂答應的爽快，只要人聽話不亂來他沒什麽意見。
“好好盯著他們，別露餡，不到危急時刻別出手，不然保不了你。”林越在白水耳邊低語。
白水乖巧點點頭，沒有說一句話。
有林家保駕護航，這次他們的裝備比以前好的不是一點半點，就連機甲都是市場上最好的那一款，洛嘉山上去試了試手感忍不住的對著頻道大喊：“哇！貴有貴的道理的。這流暢度！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
洛嘉山試著動了動手腳，躍躍欲試，感覺自己現在就可以去找兩只異獸加較量一番。高鐵的機甲是重甲型的，身上這一臺機甲讓他行動起來的速度絲毫不減，甚至讓他的錘子揮動的更加省力靈活，殺傷力大幅增加。
“我要的數量不多，一百只就夠了，弄到手之後趕緊回來，司侃這邊不等人。”臨走之前風清接通了他們的通訊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們不要戀戰，註意自己的安全之外拿到足夠的異獸趕緊回來。
司侃這邊情況日益惡化，鉆石物質開始朝著他的內臟器官生長，再不註射解藥，很快他就會被這些硬化物質壓得喘不過來氣，或者是全身血管被堵住，發生嚴重血栓引起各種並發癥。
昨天司侃就已經不太能說話了，不得已，風清和岑時商量將進維洞尋找異獸心臟的計劃提前，借著林家的勢力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你確定不要告訴他嗎？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們全死在裏面了，你那小情人不得自責死。”
洛嘉山他們登上艦船消失在維洞內，岑時才讓風清推著他走了出來。岑時眉頭緊皺，臉上全是擔憂，聽到林越的話，他倒是又換回了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堅定的告訴林越，他們會活著出來的，不管是為了外面的親人還是愛人朋友他們的都會活著出來。
林越對他的話不作評價，這種話他聽過很多，誰都不想死在裏面，但進去了還能出來的人少之又少。
他走到岑時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岑時看了好久，就在岑時感受他的目光想問他看什麽的時候，林越突然開口；“你知道為什麽你第一次來找我合作的時候我拒絕了嗎？”
“為什麽？”這個問題不僅岑時好奇就連身後的風清也很好奇，當時他們開出的條件但凡是對林家家主之位有所覬覦的人都會心動，可但他們說要幫林越得到家主之位的時候，他拒絕了，而且是那種絲毫不帶猶豫的拒絕。
“因為不喜歡，你的面相太冷了，我不喜歡，我喜歡熱情似火的，至少我能看懂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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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聽到後臉上不見多少喜色，若非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他也不做這手足相殘的惡事。他郁悶的轉頭正好對上岑時的臉，他嘴角銜著笑意，似乎剛才討論的殺人越貨的事情他一點也沒有參與似得。
也是，他幹什麽要自虐的從冰山身上找存在感，岑時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自打第一次他來林家找自己的時候就一直是這幅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他們之間幾乎只有合作的事情可說。
看著岑時冰塊的臉，林越不禁想起最近他對楚家做到的那些事，手段狠辣果決，絲毫不給對方留一點機會，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
當初出於合作的原因他派人查過司侃的信息，長得還不錯，實力一般，脾氣不好，堪堪算得上是個人才，除此之外他沒在司侃身上找到半點值得岑時為此付出一切的優點。
為了保障他和岑時之間的合作不出現其他的變故，林越主動提出給岑時一些人去保護司侃，醫院人員雜亂，他讓人暗中看著，也算是他為彼此的合作拿出的誠意。畢竟岑時要對付的，他那些兄弟可不算是什麽善茬，至少目前為止岑時做的天衣無縫，他很滿意。
林越走後，岑時問起司侃的情況，風清將司侃給的那些異獸進行了研究，但是這些異獸死亡時間太長了，很多細胞都沒有活性研究用處不大。
“我會讓人給你找到鮮新的屍體，還是那句話，不惜一切代價救活他。”
司侃將楚霧交給他的東西完整的交給了風清，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賬單和一些黑色交易視頻，風清和許憂面面相覷，他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還不如司侃在病床上躺著得來的資料要詳細。
“你怎麽得到這個的？”
“楚霧給的。他沒參與多少這些事情，我想你們看在他做的這些，將來一切塵埃落地的時候能放他一馬。”
關於他這個請求，風清給不了他確切的答案，只說會考慮。許憂心裏倒是有底，反正司侃說什麽，岑時都會照做的。
和司侃預期的一樣，暗黑A2沒有被關閉，到現在軍部仍舊會派遣大量的軍隊過去清理異獸然後在其他的地方開采礦石。岑時委托林越從他們家的礦區弄來了一具新鮮異獸屍體。
風清得到樣本之後一邊穩住司侃的病情一邊沒日沒夜的研究，終於在異獸的心臟部位找到了一種酶，經過提純實驗之後已經能很好的控制毒素的生長和擴散，這樣他們就能將司侃身上的那些鉆石物質清理掉的同時抓緊時間解毒。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種酶含量很少，必須有大量的心臟供風清提取。
楚霧死了，在林越將手上的證據全都交上去之後的第三天，楚家被聯盟抄家的那一天，執法人員在楚家的私人地下室發現了楚霧的屍體。據說是因為他沒有完成家主交給他的任務，後來楚家人交代，真實原因是楚慈知道楚霧背叛了楚家後，將人關了起來，具體在地下室對楚霧做了什麽沒人知道。
洛嘉山沒敢將楚霧的真實情況告知司侃，只說楚家人都被抓進去了，他的名字還掛在隨便吧小隊名單上，上面的人通知他去認領屍體。
天知道他看到楚霧身體的時候差點沒吐出來，楚慈也是真的狠，親孫子都下狠手。楚霧屍體已經在地下室放了好多天，身上已經開始長蛆蟲，他的手腳都沒有了指頭，身上很多的鞭痕和簽子，頭上禿了很多，都是連著頭皮被硬生生拔掉的，兩只眼珠早已不見蹤影，倒是有一只耳朵還在，聽風清說，是審他的人為了讓他聽清楚話特意留的。
洛嘉山上將一張沾著血跡的紙遞到司侃眼前，“這是風清和許憂用了點手段從執法人員那裏拿的，上面是楚家的人讓楚霧簽的供詞，風清說地下室裏面有很多，估計是楚霧不願意簽字一次又一次逼供的。”
司侃快速的掃過紙張，上面的事情不多，也就是要他承認是楚霧聯合司侃殘殺了楚斂還有就是將其他楚家孩子做過的醜事推給楚霧，將來東窗事發，讓他去頂包。
“是我害了他。”
司侃眼角劃過清淚，那晚楚霧來找他肯定有人跟隨，若是楚霧狠狠心將他殺了，可算做將功折罪，楚家人也就不會這麽對他。
“他沒等來我去接他。”
“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楚家的人都被抓進去了，風清跟我說，按照他們犯下的罪，這輩子估計是出不來了，你也知道聯盟對那些重罪之人的懲罰有多重，就算能活下來，這輩子不是帶著枷鎖到異世界勘探就是到某個礦場挖一輩子礦，楚霧死了也不用再受那些苦，他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啊！這樣或許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洛嘉山嗚咽著聲音安慰了司侃一大堆，從司侃那裏出來之後他又去找了風清，問他是否可以將楚霧的屍體交給他去處理，好歹也是一隊的人，他不想將楚霧留在這冰冷的停屍櫃中。
楚霧的葬禮比白琉璃冷清許多，除了高鐵和洛嘉山就只有風清和許憂露了次面卻也是為著公事來的。他們查到楚霧死之前他賬戶裏面的財產都被轉移了出去，聯盟的人現在還在查，但是他們沒有通過線上，留下的證據很少。
風清將手上的光腦展示給洛嘉山看，這是一封定時未能發出去的信，收信人是司侃。
【師父，他們說拜師要給師父拜師禮的，如果你還能活著，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我補一份給你】
風清他們此次前來就是想問問洛嘉山知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裏。
“不知道。”他以為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就是在維洞外面的基地，壓根就不知道在首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見過一次面了。
“你們為什麽不親自去問司侃？”高鐵問道。
風清嘆了一口氣，司侃的狀態他再清楚不過，看著用藥物一直維持的很好，但是隨時都可能出現意外，若是他倆感情沒那麽深還好，要是司侃知道楚霧到死都是念著他的，不知道又要傷心多久，在連續經歷過兩次好友的離世，司侃現在的身體不能經受太大的情緒起伏。
……
一無所獲的兩人回到岑時的住處，岑時大抵能猜出那個地方估計就是楚家某個房子，畢竟他們在首都唯一能見上面的就是楚斂死亡的那段時間。
許憂聽後想去找找，被岑時攔住。
“那既是給司侃的，就讓他自己去看，你這樣大張旗鼓的去找，定會引起別人的註意到時候再將司侃扯進來，不好。”
“司侃和楚家的事情，林越不是幫忙壓了下來了嗎？”
以林家的勢力，不管是在政界還是商界都是龍頭的存在，誰都要賣一個面子，林越打點過應該不會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
許憂不以為然，岑時卻不敢掉以輕心，林家站得越高盯著他們的眼睛就越多，背後搞手段人數不勝數，他不想司侃的事情成為他們對付林家的工具，以司侃現在的狀況，他越透明越安全。
“讓你們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許憂將光腦上的資料分享給他們，上面是左思暢的各種信息。
“你還別說，這小子年紀輕輕，經歷還挺豐富。”許憂指著上面的一段文字說道。
資料上記載，左思暢在加入軍隊之前是盜匪出身，經常帶著那些兄弟幹些殺人越貨的事情，偏生他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心機深沈又慣會隱藏，每到關鍵時刻總有辦法脫身，後來也不知怎麽的遇到了趙又敞，關於趙又敞是如何說服左思暢加入軍隊的上面沒有記載，但是從這幾次的事情判斷估計和他的魂器有關，能蠱惑人心迷惑執法人員不是什麽難事。
至於趙又敞他們之間的事情岑時不關心，他只知道就是因為左思暢，司侃的朋友白琉璃死在了異界，楚霧受傷不得不回歸家族，被家族逼迫致死，這一樁轉一件件不能光憑左思暢一句他也是救人心切就能揭過去。
“怎麽樣？弄死他？兄弟們剛處理完林家人，現在正在興頭上，再幹他一票。”
岑時搖頭否決了許憂的建議，他讓許憂通知其他人，讓他們好好藏好，近期不要出來活動，林家的人已經開始懷疑林越了，他這邊最近還是不要有所動作的好，至於左思暢，岑時讓許憂盯緊了不要打草驚蛇，至少在司侃恢覆之前他要左思暢活著，報仇這種事情，他相信司侃肯定更願意自己親自動手。
“盯著他，別讓他有機會靠近司侃和他周圍的人。”
岑時越聽左思暢的資料越覺得心驚，他和趙又敞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不相信趙又敞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發覺左思暢真面目，要說他被愛情沖毀頭腦，岑時是半點也不信的，就他那樣的人再清醒不過了，他留著左思暢在身邊除了別有用心，岑時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兩天後，洛嘉山站在維洞前和高鐵互相檢查著帶的裝備有沒有什麽缺失的，這時林越帶著一隊人出現在他們面前。風清找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告知過，這次行動由林家出錢，各種物資裝備應有盡有，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林家勘探出一條新的采礦路線，洛嘉山他們三個是順帶的，在林家人後面撿漏，那些異獸對林家沒什麽大用，卻是司侃的救命良藥。
林越來到許憂面前，將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介紹給他，“白水，林家新招的人才，控制系魂器，第一次出來歷練，煩你多帶帶他。”
“好。”許憂答應的爽快，只要人聽話不亂來他沒什麽意見。
“好好盯著他們，別露餡，不到危急時刻別出手，不然保不了你。”林越在白水耳邊低語。
白水乖巧點點頭，沒有說一句話。
有林家保駕護航，這次他們的裝備比以前好的不是一點半點，就連機甲都是市場上最好的那一款，洛嘉山上去試了試手感忍不住的對著頻道大喊：“哇！貴有貴的道理的。這流暢度！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
洛嘉山試著動了動手腳，躍躍欲試，感覺自己現在就可以去找兩只異獸加較量一番。高鐵的機甲是重甲型的，身上這一臺機甲讓他行動起來的速度絲毫不減，甚至讓他的錘子揮動的更加省力靈活，殺傷力大幅增加。
“我要的數量不多，一百只就夠了，弄到手之後趕緊回來，司侃這邊不等人。”臨走之前風清接通了他們的通訊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們不要戀戰，註意自己的安全之外拿到足夠的異獸趕緊回來。
司侃這邊情況日益惡化，鉆石物質開始朝著他的內臟器官生長，再不註射解藥，很快他就會被這些硬化物質壓得喘不過來氣，或者是全身血管被堵住，發生嚴重血栓引起各種並發癥。
昨天司侃就已經不太能說話了，不得已，風清和岑時商量將進維洞尋找異獸心臟的計劃提前，借著林家的勢力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你確定不要告訴他嗎？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們全死在裏面了，你那小情人不得自責死。”
洛嘉山他們登上艦船消失在維洞內，岑時才讓風清推著他走了出來。岑時眉頭緊皺，臉上全是擔憂，聽到林越的話，他倒是又換回了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堅定的告訴林越，他們會活著出來的，不管是為了外面的親人還是愛人朋友他們的都會活著出來。
林越對他的話不作評價，這種話他聽過很多，誰都不想死在裏面，但進去了還能出來的人少之又少。
他走到岑時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岑時看了好久，就在岑時感受他的目光想問他看什麽的時候，林越突然開口；“你知道為什麽你第一次來找我合作的時候我拒絕了嗎？”
“為什麽？”這個問題不僅岑時好奇就連身後的風清也很好奇，當時他們開出的條件但凡是對林家家主之位有所覬覦的人都會心動，可但他們說要幫林越得到家主之位的時候，他拒絕了，而且是那種絲毫不帶猶豫的拒絕。
“因為不喜歡，你的面相太冷了，我不喜歡，我喜歡熱情似火的，至少我能看懂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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