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

關燈
第 57 章

他叫嚷著要去揍楚斂一頓被許憂按住,示意他繼續將後面的事情,聽完之後再去也不遲。

當時退婚的事情是楚斂先提出來的,岑時也不想繼續這個婚約本想找個機會去楚家退婚的,沒想到被楚斂先行一步。楚斂要死要活退婚的原因是他在外面養了個小情人,那人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楚斂不願意委屈他,只能和岑時退婚。

楚家不願意,楚斂便帶著他那小情人鬧,鬧得兩家人挺沒臉的,部隊上大概也聽說了這件事情,找了岑時過去談話,對於楚家也給了警告,當時的岑時被鬧得不勝其煩,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樁婚約楚家要是還想繼續,便要他們規束楚斂,此生不得在外面沾花惹草,那個所謂的情人還有孩子也不得留。

岑時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他只是想讓楚家知難而退,沒想到楚斂還真有幾分血性,當著軍部的人面就敢對著岑時大打出手。當時的岑時可是被軍部侍衛最有希望的新星,楚斂這樣做,和直接打軍部的臉沒什麽區別,這一巴掌下去,他和岑時的婚約便再沒了可能。

據說楚斂當時被拖回去打得半死,不到半個月,楚家在楚斂的軟磨硬泡之下最終答應讓楚斂的那個情人進了門。據許憂朋友告訴他說,楚斂那情人的孩子沒保住。

楚家當家人又斷楚斂一支的經濟來源,收回了他們的屋子,都是過慣了富裕日子的,一下子從天上掉到地上,就算楚斂有情飲水飽,也經不住爸媽使勁地鬧騰,楚斂被逼的沒辦法,只能踹了那小情人,回去給當家人認錯,直到楚家當家人宣布擇選繼承人的時候,為了家產他們才又打起來岑時的主意。

“無情無義。”

“卑鄙無恥。”

司侃和風清同時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那些人明顯不會放過岑時這個香餑餑。”

“不怎麽辦。”岑時說道。

他來首都本就不是為他們而來,過幾天他就走了,而他想走,誰都攔不住他。

有岑時拍板,只要岑家和楚家不動,他們這邊也不會先動手,只不過,楚斂實在是惡心人,先給他點教訓。

當夜,岑時睡下,早就摸好情況的許憂便帶著風清和司侃出去去散了散心。

比起別的地方,首都生活安逸,很多風月消遣場所就開在城北的渝光區。楚斂是這邊的常客,沒了小情人,最近又在岑時那邊受了氣,他憋得慌,一回來傷都沒好就來這邊消遣。

“你這真得能行嗎?”

司侃三人一人腦門上貼著一張符紙隱了身形,悄悄的潛伏在楚斂的飛行器旁邊。

風清看了看周圍的監控,手指在光腦上飛快輸入,不一會那些監控便暗了下去。

“搞定了。”

“那咱們就在這等他出來。”許憂將手上的麻袋緊了又緊。

自打之前退婚鬧了那麽一遭,為了給當家人留個好印象,楚斂父母給楚斂定了條規矩,不論在外面玩的多瘋,絕對不能讓那些桃色新聞出現在當家人耳中,每天十點之前必須回家。

很快喝的爛醉的楚斂晃晃悠悠的從一家會所走出來,門口的侍者趕緊將他的飛行器給他牽引了過去。楚斂不耐煩的將侍者趕開,靠在飛行器上打開光腦對著裏面罵罵咧咧。

“你他媽是死人嗎!這都多久了,還不趕快來接老子,你不知道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嗎?你個廢物,老子養你們……”

楚斂還沒罵完眼前一黑,後腦被重重一擊,倒在了地上,三人見狀,避開了重要部位,一棍又一棍的朝他身上招呼。打了大概五分鐘,風清叫停了他們,再打下去這人可就廢了。

楚家。

老管家戰戰兢兢的將一打照片遞到了楚慈的書桌上。楚慈戴著眼鏡從書桌上擡頭看了管家一眼,拿起桌上面的照片看了起來,沒看幾張,他憤怒的將手中的照片全扔到了管家臉上。

“混賬東西!這都什麽?楚斂人呢?這麽久了他連個人都帶不回來,他是幹什麽吃的!”

管家在楚家工作多年,相比其他人,他應該是整個楚家最了解這位當家人的了,他清楚的知道,這時候閉上嘴巴等楚慈冷靜下來比什麽都重要,但凡自己說一個字,楚慈的怒火都會轉移到自己身上。

楚慈坐在椅子上,狠狠的氣了一會怒氣漸漸平覆下來,這才擡頭問道:“岑時就是因為這個家夥遲遲不願入楚家的?這人什麽來歷?”

管家察言觀色趕緊回道:“據斂少爺身邊的護衛回報,岑時少爺和這人實在前線遇見的,沒什麽背景,他的精神力等級好像特別低,但是卻能使用魂器,我估計岑時少爺就是覺得此人特殊,一來二去就熟稔了起來。”

“哼!”楚慈聞言十分不屑,世上手段不凡的人不知凡幾,但是在聯盟,精神力等級才是唯一的話語權,一個低等廢物也敢和他們楚家搶人是嫌命太長了嗎?

“楚斂呢?他不想想辦法?還是說他又死性不改的去找那個賤民了?”

“沒有。”管家為楚斂捏了把汗,楚慈每次提起楚斂少爺的那小情人情緒都不太好,一想起那人的慘狀他趕緊為楚斂解釋道:“連少爺最近恐怕都出不了門了。”

楚慈瞇起眼睛,朝著管家望去,眼神中暗含著威脅之意,“怎麽回事?”

管家趕緊將楚斂被人打了的事情告訴了他,只是將被打的地點做了模糊,要是楚慈知道楚斂是在那種腌臜地方被打的,估計楚斂的傷還會加重幾分。

“誰幹的查到了嗎?”

管家搖頭,現場的監控被人黑了,也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不過他調查了楚斂最近幾個月的行動軌跡,他幾乎沒有多少時間待在首都,沒時間去招惹別人,若不是首都這邊的人幹的,和楚斂有沖突的就是剩下岑時少爺身邊的人。

管家將自己的推測告知了楚慈,小心地詢問是否需要報覆回去,楚慈搖了搖頭,殺雞焉用牛刀,他讓管家去將岑雲韻找來。自己孩子管教不好他們這些做家長的自然要負責。

……

“不知楚老爺子今天找韻兒來所為何事?”

楚慈將手裏的照片甩給了岑雲韻,岑雲韻接過照片翻看之後面色不改的試探道:“楚老爺子希望我們怎麽做?”

“岑小姐又何必明知故問,楚家的要求不高也並非令弟不可,成為我楚家的人至少要幹幹凈凈的。”

岑雲韻懂他的意思,心中不由冷笑,要不是岑時受了傷又在岑家不受寵,就他雙s的精神力等級,那輪得上他們楚家在這挑三揀四。

說完楚慈將手邊的一份文件遞給了岑雲韻,“大小姐若是能辦成這件事,這個項目就是你們岑家的了。”

岑雲韻拿過文件打開一看態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這項目他們岑家一直在跟進,遲遲拿不下來就是卡在楚家這裏,現在楚家願意松口,拿下項目岑家的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楚慈唯一的要求就是低調,這種事情傳出去損失的終究是他楚家的顏面,岑雲韻表面答應的好好地,出了楚家她就換了一副面孔,先禮後兵,這可不是她做事的風格,就岑時那個賤種,她一句話,岑時就會滾過來搖尾乞憐,又何必給他好臉色。

岑時和司侃回了洛嘉山的房子,他們也想住在實驗室,看著風清搗鼓那些瓶瓶罐罐也挺有趣的,但許憂不幹,他對岑時的態度已經從好兄弟好弟弟變成了礙眼的電燈泡,還是拖家帶口的電燈泡,在倆電燈泡一次又一次打擾他和風清親近的後,他忍無可忍的將倆人掃地出門。

關上大門,風清拿著一瓶營養液靠在墻上不緊不慢的喝著,臉上因長時間不見陽光顯得格外蒼白,見他轉身,風清瞇著眼睛看他有些玩味的說道:“你不怕岑時記恨你啊?”

“誰叫他不長眼,找了這麽個玩意。”

“呵!口是心非。”風清將喝完的瓶子扔給他,轉身回實驗室,半路加了一句“我看你跟他玩的挺好的,承認吧,你已經沒那麽討厭司侃了。”

岑雲韻來的挺快,以她的手段,就洛嘉山那點道行,想查到他的私密不是什麽難事。

這段日子,洛嘉山他們友情讚助加上岑時在交易市場收購了大量元珠,司侃每天早上起來除了陪岑時用一日三餐之外,其餘大部分時間都在房間裏修煉。

岑時剛開始挺好奇他是怎麽修煉的,在房間跟司侃待了幾天之後他放棄了,司侃那套法子他怎麽都學不會,就像司侃自己也搞不懂精神力和魂器一樣,試了幾次之後他覺得無趣,司侃修煉的時候他要麽在房間做自己的事,要麽去院子裏曬曬太陽,實在無聊了就去給司侃的修煉法陣上換上新的珠子。

岑雲韻來的時候岑時就趟在院子裏曬太陽,聽到飛行器的聲音他立馬警覺的坐了起來,打開通訊儀讓司侃暫時先別出來。

院子的木門一腳被人踹開,隨著大門倒下,漏出的是三張讓岑時無比惡心的臉,在給岑時找茬這件事上岑家三姐弟出奇的同心協力。

“哇哦!你還真躲在這啊?”岑家老三是個混不吝的,整日無所事事的靠著家裏的庇佑一輩子窩在首都胡作非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