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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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岑雲起精神雖然達到b級,但他從未出去歷練過,這種時代還沒有見過異獸的人少之又少,他就是其中之一。家中幼子,長輩們偏愛了些缺乏鍛煉,剛才踹門那一腳就讓他沒控制好力度,走路姿勢都有點怪。

“現在出去,我或許能饒你們一命。”岑時的眼睛越過囂張的岑雲起,放在了他身後的岑雲韻和岑雲泰身上。

他想到了岑家會來找他的麻煩只是沒想到,岑雲泰也在這,現在軍部的管理這麽松散了嗎?能擅自離隊,讓他有時間來找自己的麻煩。

“嘖嘖嘖!瞧瞧,還在這給我甩官威呢?”岑雲起一腳踢翻岑時身後的躺椅揪住岑時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別忘了,你已經從軍隊除名了,除了賤種這個身份,你什麽都不是!”

岑雲起比岑時矮了半個頭,以至於岑時每次看他都得低著眼睛,讓岑雲起生生感覺自己比他低了一等,這也是岑雲起討厭岑時的一個理由,他倆現在站的很近,岑時的壓迫感就更強了。

岑雲起還想像以前一樣,拿岑時和他母親在岑家的身份說事,剛張嘴岑時就知道他要說什麽直接一掌將人打開:“站遠點,嘴臭,惡心到我了。”

“雜種!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岑雲起的魂器能控水,他惱羞成怒的聚起兩團水球朝著岑時打來,可惜的是他忘了岑時的魂器,水球還沒到跟前,岑時一個眼神過去那兩團水球就結成了冰球,朝著岑雲起的方向打了回去。

本來按照岑時的能力,這兩顆冰球不可能打偏,可是它們全都向左偏移了兩個頭左右。

“看來他們說的沒錯,你的眼睛確實是壞了。”

岑雲泰語氣中難掩幸災樂禍,岑時眼睛的事情他也是接到了家中的信息才知道的,但是回去求證的時候岑時已經前往了前線,家中人對此所知甚少,也是軍部按照慣例通知了家屬而已,後來他多次向岑時當時所在的北部軍區調查詢問,都被凡敷衍的擋了回來。

“殺你們這樣的廢物,用不上眼睛。”

司侃就在樓上聽著,聽到岑時的話不由的感嘆,和岑時對岑家姐弟的態度相比,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岑時對他這個陌生人可太溫和了,就連他這種差點要了他命的人他都能忍下來,如此想來,岑家姐弟到底是做了多少惡事才能讓脾氣這麽好的岑時這麽恨他們啊!

“啪啪啪!”岑雲韻拍著巴掌走上前來,“岑時啊,岑時,你個賤種,都到這份了,你還敢在這大言不慚,你信不信我們現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試試?”

岑時不懼,周身精神力散開,冰霜立馬遍布了整個小院,唯有岑雲泰身邊半點冷意也沒有。魂器隨主人,岑雲起那邊的冰霜顯然比其他兩人厚很多,他察覺的時候雙腳已經不能動彈,他朝著岑雲泰喊救命,岑雲泰直接兩顆火球砸了過去將他救了出來。

岑雲泰將他倆拉到身邊利用周身的溫度降他們保護起來,再次擡眼看向岑時,眼神中的冷意甚至比岑時的冰霜還要冷上幾分。

“別說廢話了,他在哪,把他交出來,今日我們便能放你一馬。”

岑時以為今日是奔著他來的,沒想到他們是來找司侃的。人他自然是不會交的,打起來也是必然的,雙方焦灼了一會,岑雲起第一個忍不住沖了上去,沒到岑時跟前,一道黑影閃過,“啪”的一聲,他倒飛了出去,臉上腫起好大一塊。

“聽說你們找我?”司侃站定身形,又覺得不公,一個瞬移在岑雲韻和岑雲泰臉上也打了一巴掌。

“好了,這下舒坦了。”

岑時整個人都傻了,他自認為強大,也很恨這幾個人,可他也沒有這麽侮辱過他們,不是不想,只是覺得如果不能把他們全殺了,後續會很麻煩。

許憂合風清收到消息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司侃打人。風清走過去默默地為他豎起一根大拇指,許憂則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看得司侃十分不耐煩。

“看什麽!我媳婦都要被人搶了,我還老老實實的陪著笑?”

此話深得許憂心,要是誰敢覬覦風清,他估計會殺了他全家。

“你們怎麽還杵在這?還想打?”

“許憂!你少囂張,你算什麽東西敢在我面前叫囂,不過是岑時身邊的走狗。”

“嘭!”一顆子彈在岑雲起身邊炸響。

許憂吹了吹魂器上的白煙,十分不屑的看向慫的後跳的岑雲起:“叫啊!怎麽不叫了?再有下次,我的子彈炸的可就不是地上了。”

說完他用手做槍狀隔空對著岑雲起的腦袋開槍,“嘭!”

許憂的本事他們是聽過的,自然知道他的槍打得極準,岑雲起被他嚇得直接躲在岑雲泰身後。

“岑時,我們今日來不想和你們起沖突,只要你和他分手,乖乖嫁去楚家,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對方人多勢眾,岑雲泰放緩了語氣和他們商量,岑雲韻也跟著站了出來,張口就說起了嫁去楚家的好處,甚至就連司侃都給出了承諾,只要他答應和岑時分手,岑家和楚家就能保他一世無憂,安想太平。

司侃聽了他們的條件心中不由冷哼,這些人真是在首都過得太安逸了,根本不知道維洞打開之後這個世界會經歷什麽,保他一世無憂?面對那些又高又大,又狠又快的異獸,總督大人都不敢保證在千軍萬馬中百分百的活下來,他們也敢開這個口。除了他自己,司侃不相信有人有這個能力能保護他一輩子。

岑時他們的回答自然沒什麽懸念,見他們一個個站著不說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們三個,嘴角的譏笑半點不收斂。

“岑時,你可別忘了,就你現在的條件,楚家能要你,是你的福氣,再說了跟著這麽個窮小子,你能有什麽好日子,你都快要瞎了,和你母親一樣做個令人生厭的花瓶,一輩子衣食無憂就是你最好的結局。”

“風清啊!我記得你醫術不錯,有空給我看看耳朵,這母狗叫的我感覺耳朵臟了。”

“不不不。”許憂在旁邊附和,“這樣治標不治本,怎麽不讓他們去看看腦子,一群腦子裝了屎的家夥。”

兩人你來我往的將岑家姐弟貶的一文不值,岑時卻沒那個閑情逸致,趁他們不註意,迅速將人凍了起來,上去一人一腳將岑家人踢了出去。

“走吧,換個地方,這裏不幹凈了。”

他們沒收拾任何東西,跟著風清他們的飛行器離開,臨走之前岑時站在飛行器門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姐弟,警告道:“回去告訴楚慈和岑有,我不會受任何人的擺布,以前不會,現在更不可能。”

……

“哥啊!這幾天不聯系,你怎麽又闖禍了?”他們走之後聯系了洛嘉山告知那邊的情況,洛嘉山過去一看松了一口氣,好在沒有大大打出手的拆房子。

這話司侃不愛聽,什麽叫他又闖禍了,明明是禍找上他的呀!他找誰惹誰了啊!

“別說這些了,讓你幫我做的東西,弄好了嗎?”

洛嘉山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他,司侃打開,裏面是兩個十分樸實無華的對戒,洛嘉山湊過去忍不住誇耀起來:“我都是按照你的設計做的,什麽都都沒變動過,你別看這戒指平平無奇,但這材料可難找的很,絕對堅固,扔進火山都融不掉。”

“謝了,改日將錢打給你。”

“嗨!咱們兄弟就不用說這些了,但你這是要求婚?你們已經到了那種地步嗎?”

司侃認真想了一會他和岑時的關系,他倒是想盡快一步到位,只不過他怕岑時覺得太快了,緩緩也好,反正他都已經是岑時的了,跑不了。

當晚,等岑時睡著之後,他偷偷起來到了隔壁客房,將戒指拿了出來,將釗謁幻化成細小的刻刀,好在,洛嘉山找的這塊金屬也不是很硬。

早上起來,岑時摸了摸旁邊早已涼透的被子,心下一慌,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出去。忙了一晚上的司侃聽到門口的動靜,“吧嗒吧嗒”的聲音已經下了樓梯,他趕緊將人喊住。

岑時“吧嗒吧嗒”的又跑了上來,他大喘氣的跑到客房門口,看見盤坐在地上的司侃松了一口氣,跑過去將人緊緊抱在了懷裏。

“你沒事,真好!”

“怎麽了?”司侃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安慰他。

“我以為他們又來抓你了。”

岑時話裏帶著哭腔,司侃趕緊解釋了自己在這做什麽。司侃捧著兩枚戒指,仔細觀看,既喜歡又有些惆悵,他擡頭看著司侃,問道:“你這一晚上不睡就是在做這個?”

“我給你帶上好不好?”

岑時點頭 ,眼神中的失落卻出賣了他,司侃將另一個戒指交給他示意他給自己帶上,然後心滿意足的解釋:“我想當這個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我本來是想和你求婚的,但是想著這也太簡陋了,配不上你,況且進度太快,怕你不適應,你不會怪我吧?”

岑時搖頭,失落確實是有的,但他也有自己的顧慮,畢竟現在他們成婚的條件太不成熟了,自己家一堆破爛事,在加上自己的眼睛,即使現在司侃跟他求婚他也不敢答應,不如多給彼此一點時間,萬一將來司侃後悔了,也有反悔的餘地。

“試試效果怎麽樣?”

“嗯?”

岑時疑惑得看著司侃從自己身邊退開,然後召喚出釗謁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的劈來,岑時沒想著防禦,他堅信司侃不會傷害自己,刀刃帶著磅礴的力量襲向岑時,在即將接觸到岑時的時候,釗謁被一股力量無情的彈開,把墻面砸出一個大坑來,這股力量順帶將司侃也帶飛了出去。

“你沒事吧!”

岑時趕緊過去扶起他,伸出手掌打量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你這戒指?”

“厲害吧!”

司侃拍拍屁股上的灰從地面上站起,伸出自己戴著戒指的手和岑時十指相扣,滿意的在岑時的戒指上親了一口。

“以後既是我不在你身邊,他也會代替我保護你的。”

“謝謝你,這時我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真想謝我啊?”

“嗯。”岑時點頭。

“那你親我一口,然後陪我睡一覺?”

“啊?這不好吧?”

岑時面紅耳赤,這大早上的就幹那種事,這傳出去影響多不好!他低著頭,扭捏著,思考要不要答應,人家送了自己這麽貴重的禮物,況且又是自己的男人,給他睡一下,也沒什麽的吧?

就在岑時做好心理建設想陪著他胡鬧一把,不想耳邊卻傳來了司侃的笑聲:“我說,你不會想歪了吧?”

“我說的睡,就是純蓋著被子不幹別的。”他說完湊近岑時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弄得岑時直癢癢想躲開又被他給無情的拉了回來,“當然了,你要是想那種睡,我自然是很樂意的,你男人就算一晚上不睡,照樣能把你伺候舒服了。”

“睡你個頭!”岑時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他,“誰要你伺候。”

岑時剛走幾步就被是攔腰抱起,“是我想舒服,麻煩你了。”

不等岑時反抗,他抱著人大步沖向了臥室,生怕去晚了到嘴的早餐就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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