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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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洛嘉山在旁邊幸災樂禍,換他,他也生氣,司侃這樣一聲不吭搞大事的性子,真的很讓人後怕。

可是岑時為什麽那麽生氣?難道他也?

“我操,司侃你牛啊。”洛嘉山不禁肅然起敬,他這兄弟真的牛逼,悶聲幹大事啊!

岑時他是什麽人?萬千少男少女心中的最佳老公人選,追他的人可以從這裏排到首都再繞兩圈回來,這樣的牛逼的人就這樣被司侃給拿下了?

洛嘉山在旁邊一直犯賤的絮叨,煩得司侃一巴掌打了過去。

“滾去睡你的覺!”

“嘶!”也不知道他是動作幅度太大還是怎麽的,打完人之後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不由痛呼出聲

“怎麽了?你受傷了?”洛嘉山大驚,立馬就要去找風清來給他看看,被司侃一把拉住。

“不要聲張,我沒事。”他主要是不想岑時知道,要是他知道自己的擅自行動還搞得自己一身傷肯定更生氣了。

“風清,你過去看看司侃。”岑時將剛要入睡的風清叫了起來。他一直等著司侃過來找他,沒想到那家夥這麽硬氣,到現在都不肯服軟。

自己偏偏生氣又忍不住去關心他,等他精神力又一次掃到司侃身上的時候便聽到了洛嘉山和司侃的對話。

“等出去之後一定還要好好教教他什麽叫做規矩。”

岑時閉著眼睛,心中打定主意出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調教一下司侃,讓他聽話一點,別老這麽亂來。他嘴上抱怨著,精神力卻半點舍不得從司侃身上撤回來。

“你這怎麽搞的!背後居然全是傷口。”洛嘉山拉開他的衣服,看著司侃背後比蜂窩還要密集的傷口,密集恐懼癥突然發作的撇開了眼睛。

司侃覺得這都不算什麽,那個地方全是蜂形異獸身上滴落的粘液,鋼板過去都要腐蝕出幾個大洞,他還算好的,有自己畫的符咒防身,只是背後腐蝕出幾個黑印而已。

“你是不是回來之前換了身衣服?”

雖然他身上這一套和之前的很相似,但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出有所區別,後背那麽多傷口衣服卻完好無缺,想都能想到。

洛嘉山突然有點心疼他,更多的是無奈,為了不讓岑時發現他受傷,他可真是費勁了心思啊!

“嘿嘿嘿……”

司侃無言以對,以笑待之。

“嘿你個頭啊!你能不能出息一點!”洛嘉山對著司侃的腦袋拍了一下,將之前的那一巴掌還了回去。

兩人嬉鬧間,看見風清走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個咯噔。

“完了,他知道了,你死定了。”

“來吧,讓我看看,又傷到了哪裏。”

風清整個人都很淡定,好像給眼前這對難兄難弟治傷已經成了常態。

……

第二日,前面查探消息的人回來,告訴趙又敞那些異獸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他這才召集眾人開始原路返回。有了前面的經驗,回去的路上順利很多,順便還能撿一些之前來不及撿的東西,也算是滿載而歸了。

出去之後,洛嘉山馬不停蹄不停地將三個人收集到的物資進行了售賣,每個人都得到了一大筆錢,特別是司侃,除了洛嘉山打過來的錢款,他還收到了洛嘉山和高鐵贈送給他的元珠。

“這玩意兒我們用不了,也賣不了多少錢,留著還占空間,索性就全都丟給你了。”

司侃和洛嘉山開著視頻,視頻裏的他帶著防護鏡,不知道在搗鼓什麽。

“對了,你沒有去看看岑時嗎?”

岑時從雨林b2出來之後,就病倒了,外界得到的信息是他受了傷,只有司侃和許憂他們知道岑時的眼睛又覆發了。

可是司侃沒有敢去看他,岑時一直不搭理他。許憂老是用通訊儀打給他,每一次都把他罵了一頓,並告訴他,自己只是轉述岑時的話。

司侃不信卻又害怕他說的是真話。

洛嘉山沒看出他心情不對,只是一邊忙碌著一邊對他說:“你去的時候記得帶一束天青幽鈴。”

“天青幽鈴?那是什麽?”

“岑時喜歡的花啊,這是我們死忠粉才知道的信息,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經洛嘉山的提醒,司侃也覺得買點禮物去道歉也不失為是一種辦法。掛了視頻之後,他立馬就去搜了岑時喜歡的東西。

光腦上有很多關於岑時愛好的信息,形形色色不知真假,看了半天,第二日他最終還是根據洛嘉山所說的帶了一束天青幽鈴去了醫院。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見裏面有說話的聲音,他以為是岑時的客人在裏面,所以沒有貿然進去,而是捧著那一束花默默的等在門外。

“阿時,別再任性了,等病好一點就跟媽媽回去。”

聽聲音應該是岑時的媽媽和家人在裏面。司侃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著要不要進去和他們打一個招呼。

可是下一秒岑時媽媽的話,瞬間將他打入了冰窖。

“楚家沒有放棄婚約,你的下半輩子還是有依靠的。”

婚約?岑時有婚約?

聽到關鍵信息,司侃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緊接著病房一道陌生的男聲響起。

“是啊,阿時你別胡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怎麽可能會因為你的眼睛就拋棄你了,你跟我……”

“夠了!”那個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岑時厲聲打斷。

司侃有些楞怔,他從沒有聽過岑時這麽氣憤的聲音,自從遇見他之後,岑時有時是冷漠的,對待風清他們是和煦的,沒想到有人還能讓他這麽厲聲呵斥。看來病房中的這個男人應該是做過什麽讓岑時十分難過的事情。

岑時停頓了好一會應該是在平覆情緒,果然再次出聲的時候他的語氣平緩了好多。

“楚斂,你我都應該清楚,我們之間並不存在什麽愛情。不過就是個家族聯姻,說什麽一起長大,我們總共也沒見過幾次面,既然當初已經將婚約廢除,又何必糾纏?況且岑家的孩子也不止只有我一個,你們想繼續聯姻,從岑家再挑一個就好了。”

“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我們可能是為了你好。你說你這個眼睛,前途盡毀。除了楚家誰還會要你?你怎麽就不知道……”

感激二字沒有說出,岑時又一次打斷了他們的話。

“媽媽,從小到大,你眼中只有那個別人口中優秀的孩子,一個在軍部擔任高職的孩子,而不是單純的岑時,我現在只想做一個單純任性只為自己而活的岑時。”

……

病房裏面的爭論還在繼續,但是司侃沒有勇氣進去,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身份進去,那裏有他的家人,有他的未婚夫婿,而他只是一個剛剛認識的算是朋友的人吧。

況且,他也覺得以岑時性格應該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現在的情況吧。

司侃在醫院門口坐了很久,直到夜晚來臨才回去,回到家中之後就開始悶頭修煉。

一邊修煉,腦海中卻不斷地回想起,洛嘉山曾經有意無意的跟他們提起過的岑時的家庭情況。

那是在整個聯盟中都很有名望的家族,而岑時作為他們的孩子,婚姻大事不是自己就能做主的,他以前不以為意,可是今天,岑時母親和那個未婚夫的出現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強大起來,強大到在那種實力雄厚的家族面前都有發言權的程度,這樣不管以後岑時的選擇是什麽,自己都有能力保護他。

“你來過醫院?”

司侃專心修煉的時候,岑時的通訊視頻打了過來。

岑時躺在病床上,他的眼睛上蒙著一塊白布,身邊並沒有什麽人。沒有聽到司侃說話的聲音,岑時繼續說道:“剛才護士說,我的門口有一個人站了好久好久。”

他讓護士給他調取了監控,詳細描述了裏面的人的長相,岑時一聽就猜是司侃來過。

“你帶了天青幽玲?”這也是護士告訴他的,還說那個人不僅在他門口徘徊,還在醫院門口坐了很久。

司侃點了點頭,又想起岑時看不到,答了句“嗯”。

“為什麽不進來?”

岑時的語氣中帶著些許難以察覺的委屈,今天在病房裏和母親,楚斂談話的時候,他多次出神,心裏想的都是司侃的影子,他想要是司侃在這,肯定不會那麽聒噪。

“你的家人在裏面,我不想進去打擾你們。”

“你知道天青幽鈴的花語是什麽嗎?”岑時開口問道。

“不知道。”

岑時笑了笑,心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他讓司侃去查一查這花的花語是什麽,查清楚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帶著這花來見他。

“明天你會來見我的,對不對?”他給了司侃一個期限。

司侃剛想回答卻被岑時搶先說道:“你會來的。”

說完他帶突然端正著身子,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看能從他的臉上看到期待。

“司侃,明天我想你帶著天青幽鈴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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