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關燈
第 29 章

他還想說些什麽那邊已經掛掉了視頻,收起通訊器之後,司侃立馬去查了天青幽鈴的資料。

打開資料,大大的兩個求愛的字眼直接眼入眼簾,天青幽鈴青色的花蕊中間有一個黃色的小鈴鐺,微風吹過會發出細微的聲響和香氣,傳聞中這個小鈴鐺會將思念帶給遠方的愛人,同時它也可以用來求愛,只要對方接受了你的花,就代表著他願意和你在一起。

看到這司侃不由的有些局促,還好白天他沒有進去,不然那一大屋子人看著他抱著一大束天青幽鈴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呢!

一想到自己差點鬧了個烏龍,司侃就恨不得飛過去暴打洛嘉山一頓,那家夥絕對是故意的,明知道這花是這個意思,他還讓自己毫無準備之下個岑時送過去。

可轉念一想,岑時知道了好像並不反感,他讓他決定要不要帶著天青幽鈴去見他,這是不是說明,岑時將這段感情的選擇權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第二日,司侃起得很早,去交易市場唯一的花店中,沒了一大束天青幽鈴,又在賣花小姐姐提醒下,買了一身很得體的衣服,他到的時候很是幸運,病房裏除了岑時沒有外人。

敲門聲響起,岑時喊了一聲“進”,司侃推門而入。他一進來,岑時的眼睛都亮了,特別是看見他懷中那大束抱都抱不下的天青幽鈴,嘴角一直都沒下去過。

“你是為了來見我特意去收拾過了嗎?”司侃本身就長得不錯,只是以前見面的時候都是穿著厚厚的防護服隱藏在防護罩後面,這麽清爽的見面倒是少數。

“你能看見?”他問道,隨即又回了岑時的問題:“我去買花,花店的小姐姐說我要去約會,要好好打扮一番,我特意去理了個頭換了身幹凈衣服才敢來見你的。”

司侃走上前一把將手中的花遞到了岑時面前。

“這麽直白急切啊?”

岑時揶揄了他一句到底沒有接他的花,反而是嚴肅的直接來了個三連問。

“查過了?想起清楚了?不後悔?”

司侃眼神堅定的點頭,說道:“現在是你該做決定了。”

接,或者不接,我們的未來,皆在你一念之間。

岑時看著他,雖然只是個模糊面容,可他還是能看見他滿臉的期待,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司侃的心跳不可抑制的瘋狂加速,手也跟著抖動起來,掌心留了不少汗。

“我接。”岑時言笑晏晏的將那束花接了過去。然後低下頭聞了一下,笑著對司侃說道:“你挑的很不錯,很香。”

司侃心臟突然驟停,他甚至不敢呼吸,他怕自己呼吸重了會將這一片美好的如同幻想一樣的美景吹散。

“楞著幹什麽?”

司侃被岑時的聲音叫回神,看見岑時張開雙臂看著他。

這時讓自己抱他的意思嗎?

司侃只覺得口幹舌燥,喉結上下滑動幾下他才小心翼翼的朝著病床的方向彎下腰去,知直到抱住了人他才還是覺得世界是那麽的不真實。

“雖然你很笨拙,但是我會教會你怎麽談戀愛的。”

岑時拍著司侃的後背,盡管他自己都沒有談過戀愛,可他十分有信心。

這個懷抱時間很長,直到岑時覺得手上有點酸痛的時候司侃才依依不舍的結束。

“你有什麽打算?你母親他們……”

果然他還是聽到了,剛才的好心情被打破,兩人又不得不回到現實,直面問題。

“你呢?你想我怎麽做?”

司侃當然是想他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可是他又擔心岑時的安全,回到首都他能得到最好的照顧。

“司侃,我的眼睛治不好了。”岑時坦白的說出了眼睛的問題,也是給司侃一個提醒,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風清可以說是整個聯盟最好的醫生了,可他說以現在的醫學水平,我的眼睛沒有恢覆的可能。”

司侃靜靜地握著他的手想以此減輕他的低落,他一直沒說話,岑時又說道:“司侃,你是我此生最後的瘋狂。”

我可以去死,但最後,我想你在我身邊。

“好,那就不走了,誰讓你走,我跟誰翻臉。”

司侃最終下定決心,既然已經走出了最重要的一步,那就勇敢的往前走,不要回頭。

楚斂來看岑時的時候司侃已經回去了,醫院不讓外人長時間停留。

來岑時病房的路上,楚斂聽護士們談論,今天看見有一個很帥的帥哥抱著一大束天青幽鈴來醫院看望病人,當時楚斂笑著想是哪家病患的男友這麽幼稚,可是當那束天青幽鈴出現岑時床頭時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岑時,他怎麽敢的?和楚家解除婚約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勾搭上了其他男人!

有岑母在的時候,兩人好歹能維持表面的和諧,說上幾句,單獨相處,竟是一句話都沒有,兩人各懷心思的坐著躺著誰也不開口。

坐了沒一會,楚斂便離開了。出了病房他立馬打開通訊儀告知了岑母自己先不回首都的決定。

岑時是打定了主意不跟他們回去的,那天便明確的告訴了他們,岑母本想使用手段逼迫岑時回去履行婚約,被楚斂否決了。

他們都很清楚岑時的實力,若是他不想,沒有人能給逼迫他,到時候打起來動靜鬧大了丟人的是岑家和楚家。

他借口說留下來是為了和岑時多培養感情,求得岑時的回心轉意,岑母一聽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立即表示要從首都給他們調來更多的護衛。岑時怎麽樣她不擔心,可是這楚家公子要是出了事可就麻煩了。

處理好岑母那邊,楚斂立馬讓手下去調查岑時身邊除了風清和許憂,還有哪些人和他親近。

吩咐完一切,他眼神陰冷的盯著岑病房的方向。以前岑時高高在上誰都要捧著他,現在的岑時不過就是一個廢物,要不是看上他的優良基因,楚家哪裏會讓一個殘廢進門。

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敢不給自己面子,甚至和別男人有染,等著吧,等我抓到那個男人定叫他生不如死,他楚斂的東西,即使自己不要別人也休想撿去。

……

“你到底有事沒事,有事說事,沒事滾,少在這妨礙我。”

從雨林b2帶回來的很多材料都需要他去研究,本來時間就不夠用,許憂這人還一直在旁邊跟個蒼蠅似的圍在他身邊,煩死了。

“不是,你為什麽老是對我這幅態度啊,你對司侃他們就能和顏悅色的,怎麽都對我就是怒目圓睜的呢?”

“為什麽,你心裏沒點數嗎?”

司侃他們那個會像他似的天天跟著自己身邊轉。

“我這不是怕你孤單嘛!”

風清睨了他一眼,“我不怕。”

許憂被他這一句噎的說不出話,其實怕孤單的是他,他們兄弟三人背井離鄉的,連個熟人都沒有,只有兩個兄弟,一個不愛說話,一個只想搞研究,只有他,沒進維洞的時候,無所事事閑得發慌。

“你說,岑時會跟他們回去嗎?”

許憂是很想讓岑回去的,不然岑母找他要岑時的坐標的時候他也不會那麽幹脆的就給了。

“他不會。”風清依舊給出了很明確的答案。

“為什麽?”

“你還不了解他嗎?他一旦做了決定的事情,你以為是一個不怎麽關心他的母親和一個背信棄義,落井下石的前未婚夫就能動搖的,他們在岑時眼中算什麽東西!”

說到這裏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染上了幾分戾氣。楚家在軍部的實力遠勝於岑家,知道岑時的眼睛會徹底治不好後,楚斂立馬帶著婚約想和岑時退婚,直到這個消息的出來,楚家一個反對的長輩都沒有。

岑時好的時候他們恨不得趕緊將岑時娶回去供著,岑時瞎了,他們又立馬悔婚,將岑時棄之不顧,現在又舔著臉來,說能給岑時一個進楚家的機會,簡直就是將無恥不要臉的發揮到了極致。

“他們這麽想讓岑時回去是為了什麽?”

“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麽好事。”

“我也那麽覺得,好事什麽時候輪到過岑時啊!”

許憂忍不住感嘆,岑家有很多孩子,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岑時那種性子,肯定是得不到關註的,從小到大,岑父岑母對他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最優秀的人。

做好了沒有獎勵,家裏孩子犯了錯,罪責全是他來抗,可明明他才是家裏最小的孩子。

“知道他們沒好事你還在這待著幹什麽?難道指望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去保護岑時?”

被人趕出來的許憂正郁悶的委婉往岑時那邊走去,手上的光腦卻滴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許憂頭皮一緊,這是全聯盟特殊的傳訊聲音,這個聲音響起就意味著又有新的維洞被打開了。聯盟會將每次維洞打開的消息上傳,全民都能及時收到,方便民眾撤離的同時能讓不同區域的私人勘探隊及時趕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