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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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兩個女孩心虛極了，手忙腳亂想把那封情書藏起來。
只是，心越慌就越不知所措。
徐硯和孟嘉弈已經到了眼前，她們倆各自捏了一張紙團，地面上掉落了一張紙。
孟嘉弈撿了起來，念出了上面的的內容：“喜歡你這件事，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道理的事情.......”他頓時有些心慌，錯愕看向記依依。
記依依連忙擺手。
徐硯也撿起地面的粉色信封，上面清晰寫著：“To穆若。”
孟嘉弈瞥見徐硯手裏的信封，心頓時安定下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向徐硯。
穆若和記依依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低著頭正不知所措。
穆若對記依依比口型：“怎麽辦啊？”
記依依也一臉懊惱，“我也不知道啊。”
穆若悄悄擡眼看向徐硯，只看到他沈靜的眉目，盯著那封粉色信封，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徐硯骨肉勻稱的手指夾著那封粉色信封，遞給穆若，挑了挑眉梢。
穆若哪裏敢接，擺手，“我不要了.....徐硯，我這是不知道這是誰給我的，所以我和記依依正在研究呢。不信你問她！”
記依依也幫腔：“對，我們倆可沒有其他的心思！”
孟嘉弈抱臂哼笑：“你當然沒有別的心思。至於你的姐妹嘛......”
“孟嘉弈！”穆若瞪了他一眼，這人簡直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徐硯也淡淡掃向他。
孟嘉弈做投降狀，“好好好，我錯了。”
徐硯將粉色信封放在石桌上，淡淡道：“收好自己的東西。”說完，人就邁腿走了。
孟嘉弈笑，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也走了。
穆若和記依依面面相覷。
穆若抱著記依依的手臂，“你可得幫幫你姐妹。孟嘉弈太過分了！”
記依依拍拍她，“嗯，這個確實。我教訓教訓他！”
穆若愁眉苦臉，“我可怎麽辦啊？這封情書怎麽辦啊？”
記依依也為難，“到現在，我們都還不知道是誰的給你的。要不然，扔了？”
穆若一臉為難，主要是她覺得還是應該先找到情書的主人，然後和他說清楚。
一籌莫展之際，上課鈴聲響起，兩姐妹只能先告別，各自回自己的班級了。
*
窗外是昏暗的夜色。
熬到了最後一節晚自習，穆若盯著手下的地理習題，仍然止不住輕輕嘆氣。
徐硯是不是生氣了？
洛懷仁轉過身來，露出溫和的笑：“怎麽了？嘆了一晚上的氣了。”
穆若“啊”了一聲，歉意道：“打擾到你了嗎？抱歉啊。”
洛懷仁搖搖頭，“那倒沒有。有什麽煩心事嗎？我能幫你嗎？”
穆若覺得洛懷仁真是一個熱心腸的好人，她搖搖頭，“我自己的事情，沒事啦。”
洛懷仁點頭，視線瞥見她空白的習題，“會做嗎？”
穆若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點頭，“會做的。”
洛懷仁抿唇笑：“你雖然是這學期轉班來的，但是進度一點兒都沒落下，很棒。”
穆若不好意思笑笑：“因為我有一個特別厲害的老師。”
洛懷仁恍然大悟，“原來你請了家教啊。”
“嗯，他特別特別厲害！”
洛懷仁點頭，“有需要找我。”說完，坐正了身體。
*
叮叮叮的鈴聲響起，終於熬到了放學時間。穆若飛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去他們兩人會和的地方。
到了那裏，徐硯已經站在那裏了。
穆若慢慢走過去，觀察徐硯的表情。
他神情寡淡，見到穆若探究的眼神，仍然巍然不動，淡淡睨著她。
穆若小心翼翼地問：“你生氣了？”
徐硯似是思考了一下，說：“沒有。”
那種情緒，不是生氣。
穆若哦了一聲，“那你今天還要補課麽？”
徐硯抿唇：“嗯。”
到了穆若家，兩人端坐在桌前。穆若在寫習題，徐硯在審閱她上課做的筆記。
兩個人都靜悄悄的。
今天徐硯也沒給她帶小禮物或者小零食。
穆若寫了張紙條遞給他。
【不帶這樣的，你不要不理我。】
徐硯收到紙條，撩起眼弧，睨她一眼。隨後放下習題，拿起筆，認認真真寫：【我沒有不理你。】
穆若又回他：【你今天沒有給我帶小零食或者小禮物。】
徐硯掃了一眼桌面，今天情緒擾在心尖，的確是忘記了。
他回：【對不起。】
穆若：【你到底怎麽了嘛？你不要悶在心底，有什麽事情，你要說出來。】
徐硯：【等你做完題，我告訴你。】
穆若：【好。】
就這樣，在某種別扭的情緒中，終於完成了今天的補課內容。
徐硯低垂著眼睫，有條不序地收拾東西。
“我沒有生氣。”
“那個情緒，準確來說，應該是，吃醋。”
“夾雜著一種，不確定性。”
穆若：“不確定性？”
“嗯。”徐硯慢慢撩起眼弧，眸子裏透著某種剔瑩的光，“你會堅定地選擇我麽？”
......
穆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徐硯是在糾結這個啊。
女孩重重點頭，眸子堅定誠摯，許下承諾：“不管在哪個時空，我的態度都很堅定。”
“我肯定選你。”
徐硯唇角慢慢擴開，那種忐忑的不確定的“變量”終於變成了固定的“恒量”。
穆若很想抱抱他，抱抱這個內心不安的小家夥。又想到他不讓身體接觸，只能靠近他幾步，然後仰著小臉笑著看他。
“你要相信我呀。”她聲音軟軟的，像撒嬌。
徐硯唇角弧度更大，他點頭，“今天的小蛋糕，我明天給你雙份。”
穆若驚呼：“會胖的！”
徐硯心情特別好，“那就先攢著。”
穆若：“嗯！”
徐硯收拾完了東西，告別後走到門口。
身後的穆若低了低頭，聲音細弱蚊蠅，“你都還沒給我寫過這樣的情書呢.....”
徐硯腳下動作一頓，側額撩起眼弧看她。
其實，是有過的。
但是，她好像又忘記了。
*
徐硯的省級數學競賽要開始了。這個比賽很有含金量，通過省級比賽之後就是全國總決賽。得獎之後有豐厚的獎金，對高考都有很大的幫助。
穆若有心補償他，答應下午去看他比賽。
上午，她先去了商場，給徐硯買禮物。
路過書店，穆若想到徐硯這個老古板老是給她送學習資料。她也進去，買了一本特別厚的理綜訓練題。
結了賬，塞進書包裏，穆若還暗想：我一定要看著你把這本理綜練習題寫完！折磨你！
逛了一圈，最後進了一家運動品牌的鞋店，給徐硯買了一雙白色球鞋。
競賽在一所大學舉辦，穆若填了資料，進了會場。
徐硯作為學生代表講話。他一上去，輕掃觀眾席，穆若在下面使勁招手，徐硯對著她抿唇微笑點頭。
穆若在觀眾席，特別滿足。她覺得徐硯真的是太出眾了，閃耀卓越，哪哪都拿得出手。
心底特別滿足。
徐硯演講完畢，隨後領導宣布活動正式開始。
活動開始，穆若看不懂那些數學題。正嘆氣想著要不要做點什麽，身側突然坐下一人。
她扭頭看去，沒想到這人還是熟人，是班長洛懷仁。
洛懷仁也有些驚訝，“穆若，你也喜歡數學麽？”
穆若搖頭，“沒有，我來看我同學的比賽。”
洛懷仁看向前方，看到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挑了挑眉，瞬間了然。
他溫和地笑：“看得懂那些習題麽？”
穆若很老實的搖頭，“看不懂。”
洛懷仁笑：“需要我給你講一講麽？”
穆若訕笑：“可別，我可不想弄懂那麽難的題目。”
洛懷仁點點頭，認真看向前方，偶爾和穆若搭一兩句話。
徐硯在臺上做題，偶爾瞥向穆若所在的方向，心情有些愁悶。
......
徐硯拿到了省一，正在臺上接受頒獎。
穆若在臺下興奮地揮舞，好不容易徐硯空閑了，她連忙上前，拿出自己準備的那本厚厚的理綜訓練題。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這是你的獲獎禮物，怎麽樣，喜歡麽？”
徐硯手裏拿著那本理綜習題，細細檢查著，點頭，抿唇笑：“我很喜歡。”
穆若發現徐硯沒有流落出一絲失望，好像是真的很喜歡的模樣。頓時沒有捉弄他的心思，把書包裏那雙鞋遞給他。
“這個才是我真正想送的。”
徐硯接過，微微驚訝，認真看了看，“兩個我都很喜歡。”
洛懷仁也湊了上來，微笑著恭喜：“徐硯，恭喜你。”
徐硯表情微凝，很快如初，淡淡道：“謝謝。”
......
陶女士從後臺出來，看到穆若，明顯很開心，張開雙臂抱她。
“若若也來了呀。”
穆若含笑叫了人，和陶女士輕輕擁抱了一下。
陶女士愛憐地摸著穆若的腦袋，視線掃向洛懷仁，笑道：“這位也是小硯的同學吧？待會一起去吃飯吧？”
洛懷仁不客氣，微笑道：“好，給您添麻煩了。”
......
一行人坐上陶女士的車，去往了餐廳。
開飯前，徐硯和洛懷仁去上廁所了。
廁所。
徐硯正在洗手，身後洛懷仁也走了過來，垂著眼睫。
徐硯頭也沒擡，淡淡道：“那封情書，是你給若若的吧？”
洛懷仁聞言擡首，微微一笑：“你就是她的家教吧？”
兩人對視，絲毫不讓。
空氣中像是有火星子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對峙。
驀地，有人進來，打破了平衡。
洛懷仁微挑眉梢，垂頭慢條斯理拿了張擦手紙。一邊擦手一邊道：“畢竟一切還沒塵埃落定，她也有選擇的權利，不是麽？”
徐硯也抽了張擦手紙，“你說的沒錯。只是，你至少得達到我的高度，才有那個資格吧？現在的你，配嗎？”說完，淡淡掃他一眼，轉身離開。
洛懷仁微微驚訝，張了張嘴。
*
一頓飯吃的十分沈默。
主要是穆若和陶女士在說話，兩個男孩子都低著頭吃飯，像是有心事的模樣。
吃完飯，陶女士提出送洛懷仁回家，被他拒絕了。
臨走時，他給三人告別。
“我先走了，感謝阿姨的盛情款待。下次我做東，一定請您賞臉。穆若，徐硯，學校見。”
徐硯眸子沈凝，淡淡回應他，“再見。”
最好再也不見。
洛懷仁一走，陶女士就問徐硯，“怎麽感覺你們好像不是很熟悉的樣子，他是你們班的麽？”
徐硯：“不是我們班的。我和他不熟。”
是完全不熟，也不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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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越慌就越不知所措。
徐硯和孟嘉弈已經到了眼前，她們倆各自捏了一張紙團，地面上掉落了一張紙。
孟嘉弈撿了起來，念出了上面的的內容：“喜歡你這件事，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道理的事情.......”他頓時有些心慌，錯愕看向記依依。
記依依連忙擺手。
徐硯也撿起地面的粉色信封，上面清晰寫著：“To穆若。”
孟嘉弈瞥見徐硯手裏的信封，心頓時安定下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向徐硯。
穆若和記依依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低著頭正不知所措。
穆若對記依依比口型：“怎麽辦啊？”
記依依也一臉懊惱，“我也不知道啊。”
穆若悄悄擡眼看向徐硯，只看到他沈靜的眉目，盯著那封粉色信封，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徐硯骨肉勻稱的手指夾著那封粉色信封，遞給穆若，挑了挑眉梢。
穆若哪裏敢接，擺手，“我不要了.....徐硯，我這是不知道這是誰給我的，所以我和記依依正在研究呢。不信你問她！”
記依依也幫腔：“對，我們倆可沒有其他的心思！”
孟嘉弈抱臂哼笑：“你當然沒有別的心思。至於你的姐妹嘛......”
“孟嘉弈！”穆若瞪了他一眼，這人簡直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徐硯也淡淡掃向他。
孟嘉弈做投降狀，“好好好，我錯了。”
徐硯將粉色信封放在石桌上，淡淡道：“收好自己的東西。”說完，人就邁腿走了。
孟嘉弈笑，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也走了。
穆若和記依依面面相覷。
穆若抱著記依依的手臂，“你可得幫幫你姐妹。孟嘉弈太過分了！”
記依依拍拍她，“嗯，這個確實。我教訓教訓他！”
穆若愁眉苦臉，“我可怎麽辦啊？這封情書怎麽辦啊？”
記依依也為難，“到現在，我們都還不知道是誰的給你的。要不然，扔了？”
穆若一臉為難，主要是她覺得還是應該先找到情書的主人，然後和他說清楚。
一籌莫展之際，上課鈴聲響起，兩姐妹只能先告別，各自回自己的班級了。
*
窗外是昏暗的夜色。
熬到了最後一節晚自習，穆若盯著手下的地理習題，仍然止不住輕輕嘆氣。
徐硯是不是生氣了？
洛懷仁轉過身來，露出溫和的笑：“怎麽了？嘆了一晚上的氣了。”
穆若“啊”了一聲，歉意道：“打擾到你了嗎？抱歉啊。”
洛懷仁搖搖頭，“那倒沒有。有什麽煩心事嗎？我能幫你嗎？”
穆若覺得洛懷仁真是一個熱心腸的好人，她搖搖頭，“我自己的事情，沒事啦。”
洛懷仁點頭，視線瞥見她空白的習題，“會做嗎？”
穆若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點頭，“會做的。”
洛懷仁抿唇笑：“你雖然是這學期轉班來的，但是進度一點兒都沒落下，很棒。”
穆若不好意思笑笑：“因為我有一個特別厲害的老師。”
洛懷仁恍然大悟，“原來你請了家教啊。”
“嗯，他特別特別厲害！”
洛懷仁點頭，“有需要找我。”說完，坐正了身體。
*
叮叮叮的鈴聲響起，終於熬到了放學時間。穆若飛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去他們兩人會和的地方。
到了那裏，徐硯已經站在那裏了。
穆若慢慢走過去，觀察徐硯的表情。
他神情寡淡，見到穆若探究的眼神，仍然巍然不動，淡淡睨著她。
穆若小心翼翼地問：“你生氣了？”
徐硯似是思考了一下，說：“沒有。”
那種情緒，不是生氣。
穆若哦了一聲，“那你今天還要補課麽？”
徐硯抿唇：“嗯。”
到了穆若家，兩人端坐在桌前。穆若在寫習題，徐硯在審閱她上課做的筆記。
兩個人都靜悄悄的。
今天徐硯也沒給她帶小禮物或者小零食。
穆若寫了張紙條遞給他。
【不帶這樣的，你不要不理我。】
徐硯收到紙條，撩起眼弧，睨她一眼。隨後放下習題，拿起筆，認認真真寫：【我沒有不理你。】
穆若又回他：【你今天沒有給我帶小零食或者小禮物。】
徐硯掃了一眼桌面，今天情緒擾在心尖，的確是忘記了。
他回：【對不起。】
穆若：【你到底怎麽了嘛？你不要悶在心底，有什麽事情，你要說出來。】
徐硯：【等你做完題，我告訴你。】
穆若：【好。】
就這樣，在某種別扭的情緒中，終於完成了今天的補課內容。
徐硯低垂著眼睫，有條不序地收拾東西。
“我沒有生氣。”
“那個情緒，準確來說，應該是，吃醋。”
“夾雜著一種，不確定性。”
穆若：“不確定性？”
“嗯。”徐硯慢慢撩起眼弧，眸子裏透著某種剔瑩的光，“你會堅定地選擇我麽？”
......
穆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徐硯是在糾結這個啊。
女孩重重點頭，眸子堅定誠摯，許下承諾：“不管在哪個時空，我的態度都很堅定。”
“我肯定選你。”
徐硯唇角慢慢擴開，那種忐忑的不確定的“變量”終於變成了固定的“恒量”。
穆若很想抱抱他，抱抱這個內心不安的小家夥。又想到他不讓身體接觸，只能靠近他幾步，然後仰著小臉笑著看他。
“你要相信我呀。”她聲音軟軟的，像撒嬌。
徐硯唇角弧度更大，他點頭，“今天的小蛋糕，我明天給你雙份。”
穆若驚呼：“會胖的！”
徐硯心情特別好，“那就先攢著。”
穆若：“嗯！”
徐硯收拾完了東西，告別後走到門口。
身後的穆若低了低頭，聲音細弱蚊蠅，“你都還沒給我寫過這樣的情書呢.....”
徐硯腳下動作一頓，側額撩起眼弧看她。
其實，是有過的。
但是，她好像又忘記了。
*
徐硯的省級數學競賽要開始了。這個比賽很有含金量，通過省級比賽之後就是全國總決賽。得獎之後有豐厚的獎金，對高考都有很大的幫助。
穆若有心補償他，答應下午去看他比賽。
上午，她先去了商場，給徐硯買禮物。
路過書店，穆若想到徐硯這個老古板老是給她送學習資料。她也進去，買了一本特別厚的理綜訓練題。
結了賬，塞進書包裏，穆若還暗想：我一定要看著你把這本理綜練習題寫完！折磨你！
逛了一圈，最後進了一家運動品牌的鞋店，給徐硯買了一雙白色球鞋。
競賽在一所大學舉辦，穆若填了資料，進了會場。
徐硯作為學生代表講話。他一上去，輕掃觀眾席，穆若在下面使勁招手，徐硯對著她抿唇微笑點頭。
穆若在觀眾席，特別滿足。她覺得徐硯真的是太出眾了，閃耀卓越，哪哪都拿得出手。
心底特別滿足。
徐硯演講完畢，隨後領導宣布活動正式開始。
活動開始，穆若看不懂那些數學題。正嘆氣想著要不要做點什麽，身側突然坐下一人。
她扭頭看去，沒想到這人還是熟人，是班長洛懷仁。
洛懷仁也有些驚訝，“穆若，你也喜歡數學麽？”
穆若搖頭，“沒有，我來看我同學的比賽。”
洛懷仁看向前方，看到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挑了挑眉，瞬間了然。
他溫和地笑：“看得懂那些習題麽？”
穆若很老實的搖頭，“看不懂。”
洛懷仁笑：“需要我給你講一講麽？”
穆若訕笑：“可別，我可不想弄懂那麽難的題目。”
洛懷仁點點頭，認真看向前方，偶爾和穆若搭一兩句話。
徐硯在臺上做題，偶爾瞥向穆若所在的方向，心情有些愁悶。
......
徐硯拿到了省一，正在臺上接受頒獎。
穆若在臺下興奮地揮舞，好不容易徐硯空閑了，她連忙上前，拿出自己準備的那本厚厚的理綜訓練題。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這是你的獲獎禮物，怎麽樣，喜歡麽？”
徐硯手裏拿著那本理綜習題，細細檢查著，點頭，抿唇笑：“我很喜歡。”
穆若發現徐硯沒有流落出一絲失望，好像是真的很喜歡的模樣。頓時沒有捉弄他的心思，把書包裏那雙鞋遞給他。
“這個才是我真正想送的。”
徐硯接過，微微驚訝，認真看了看，“兩個我都很喜歡。”
洛懷仁也湊了上來，微笑著恭喜：“徐硯，恭喜你。”
徐硯表情微凝，很快如初，淡淡道：“謝謝。”
......
陶女士從後臺出來，看到穆若，明顯很開心，張開雙臂抱她。
“若若也來了呀。”
穆若含笑叫了人，和陶女士輕輕擁抱了一下。
陶女士愛憐地摸著穆若的腦袋，視線掃向洛懷仁，笑道：“這位也是小硯的同學吧？待會一起去吃飯吧？”
洛懷仁不客氣，微笑道：“好，給您添麻煩了。”
......
一行人坐上陶女士的車，去往了餐廳。
開飯前，徐硯和洛懷仁去上廁所了。
廁所。
徐硯正在洗手，身後洛懷仁也走了過來，垂著眼睫。
徐硯頭也沒擡，淡淡道：“那封情書，是你給若若的吧？”
洛懷仁聞言擡首，微微一笑：“你就是她的家教吧？”
兩人對視，絲毫不讓。
空氣中像是有火星子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對峙。
驀地，有人進來，打破了平衡。
洛懷仁微挑眉梢，垂頭慢條斯理拿了張擦手紙。一邊擦手一邊道：“畢竟一切還沒塵埃落定，她也有選擇的權利，不是麽？”
徐硯也抽了張擦手紙，“你說的沒錯。只是，你至少得達到我的高度，才有那個資格吧？現在的你，配嗎？”說完，淡淡掃他一眼，轉身離開。
洛懷仁微微驚訝，張了張嘴。
*
一頓飯吃的十分沈默。
主要是穆若和陶女士在說話，兩個男孩子都低著頭吃飯，像是有心事的模樣。
吃完飯，陶女士提出送洛懷仁回家，被他拒絕了。
臨走時，他給三人告別。
“我先走了，感謝阿姨的盛情款待。下次我做東，一定請您賞臉。穆若，徐硯，學校見。”
徐硯眸子沈凝，淡淡回應他，“再見。”
最好再也不見。
洛懷仁一走，陶女士就問徐硯，“怎麽感覺你們好像不是很熟悉的樣子，他是你們班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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