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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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
時至今日，行江月依舊清晰記得，霍秋玉來問緣樓的那一天的情形。
“你整個人像是要碎掉了。”隨著話音落下，行江月艷麗的五官，在燭光中浮現，她身形曼妙，長腿在半透明薄紗下若隱若現，到腰窩處盈盈一握。
霍秋玉想了想，點頭道：“那天，我確實不太好。”
已經過了最痛的時候，終於能說出口，“或許是我感覺最不好的時候，修道一百載，卻連葉夜白一招也接不住。”
“輸了比試，接著有一點空閑，我打算去水雲閣散下心，看看那一款據說很受歡迎的明月珰。”
“可在我心情差不多平靜，準備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慕卿雲還有葉夜白，她倆剛好準備進來，姿態極其親昵。”
“本來很好的心情，又變得極為糟糕。”
霍秋玉釋然笑了，“我準備表現出高貴的氣質和良好的大派弟子的修養，對喊我師姐的慕卿雲笑了下，甚至和葉夜白主動打了個招呼，隨即走出了水雲閣。”
“結果水雲閣的人追了出來，他喊道‘客人，你還沒有付靈石。’於是我急急忙忙的回去拿出靈石結賬，那一刻我是如此的緊張，又是如此的羞愧，感到無地自容，手抖的，把靈石掉到了地上，恰好滾到了葉夜白腳底下。”
行江月極其溫柔，傾聽著霍秋玉的傾訴，撫摸著霍秋玉的脊背。
霍秋玉沈溺於這雙手的輕盈奇妙之中，緩了緩繼續道：“水雲閣內有禁制，不能使用靈力，眾目睽睽之下，我彎腰在葉夜白腳底下撿靈石。”
“終於離開了水雲閣，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抖，我對自己說，霍秋玉你再這樣下去，你的心境會出很大的問題，你需要別人幫助，於是我來了問緣樓，因為我在路上聽人說，行江月是整個修真界最了解女人心意的女人。”
霍秋玉有一頭如雲的黑發，脖頸雪白，她那時候踏入問緣樓，散披著繡滿暗紋銀花的“道一門”核心弟子道袍，抱著長劍，雙目通紅，櫻唇欲滴，像是一朵銀色火花，在問緣樓迷離的霧氣中，熊熊燃燒，她說：“我找行江月。”
行江月看到霍秋玉的第一眼，心裏就生出了說不出來的愛憐，她隨意出了三道題，讓霍秋玉回答，走了個過場就把人引入房中。
眼光相接，霍秋玉露出潤白的牙齒，微微一笑，眼裏卻掉下淚來，她說：“江月姑娘，我是霍秋玉。”
行江月看著這個仿佛被什麽撕裂了的人，她能看出霍秋玉處於一個非常痛苦的狀態，非常傷心。
霍秋玉明明穿著核心弟子的道袍，可卻沒有一點“良好的感覺”，她顫抖著抱住了她，真誠又渴求，她說，“江月姑娘，抱抱我吧，抱抱我就好。”
喪失自尊，失去愛人。
原來我不夠傑出，也不夠優秀。
更承受不住打擊，太痛了，痛苦的像是要死掉。
我以為我已經不在乎了，三年了，慕卿雲突然和我說分開，原來已經三年了。
慕卿雲和葉夜白結為道侶也已經三年了。
輸給葉夜白，從比試擂臺上下去，又隨後看到慕卿雲一臉寵溺縱容的看著葉夜白，幫葉夜白整理頭發。
眾人紛紛都道：好事將近。
心裏想起分開那天慕卿雲說的話，“我終於知道師姐照顧我的時候，心裏是什麽感覺，原來那麽溫暖那麽柔軟。”
那一天，確實糟糕透了。
好在，那一天過去了。
霍秋玉曾經破碎，被人掰的粉碎，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也才在自己的修行道路上敞開胸懷，不斷往前。
“那你這次回來是？”行江月明知故問，她是合歡門門主的女兒，問緣樓的主人，她自然是知道霍秋玉回來做什麽，又是五十年過去，六院會武再次開始。
霍秋玉這個時候回來，肯定是為了參加六院會武。
“我已金丹，江月姑娘。”霍秋玉這些年一直在外游歷，面目神情都冷凝不少，可她皮膚白嫩，身體窈窕，說完還是連耳帶頸都紅了起來，這些年她倆一直都有折鶴通信往來，可面對面這般說，還是第一次。
行江月對霍秋玉又溫柔又體貼，可她走的是合歡門的修行路子，合歡門修行“風月無邊錄”，修行法門就是要不停與人風流快活，實在是不想由自己給予霍秋玉痛苦。
她先前在紙鶴上已經和霍秋玉說過“風月無邊錄”法門的弊端，沒有料到霍秋玉今日再見，會舊事重提。
一時之間，心頭自然火熱，可又不想壞了自己和霍秋玉這一番相知相愛的情意，她忍了又忍，忍痛想把霍秋玉的手從她腰間挪開。
卻不知道霍秋玉這些年在外學了什麽功法，滑不溜手不說，人還越欺越近，眼神真誠：“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麽，江月姑娘，我只要此時此刻。”
看行江月態度不再堅決，霍秋玉繼續道：“你猶豫不決，定是怕我頭一次嘗著滋味，癡纏於你，反而壞了我倆之間情分，可我在外不止一次生死一線，想想竟然從未與江月姑娘溫存，孤零零一人至今，頓覺萬念俱灰。”
行江月心中本就對霍秋玉有著非同一般的憐愛珍重，看霍秋玉說的可憐又可愛，哪裏還拒絕的了，唇舌碰觸，兩人恨不得融化成一個人才好。
行江月往常運行“風月無邊錄”時，都是汲取別人修為為己用，和霍秋玉歡好，恨不得傾盡自己修為都灌入霍秋玉體內，硬生生給金丹中期的人提升到了後期，又極盡口舌唇齒之柔軟，讓初曉歡好之事的霍秋玉魂魄幾乎沒有從天上下來過。
剛失元陰，再溫柔再憐惜，還是不知不覺被折騰的喘不上氣來，而且行江月修為也不知道比她究竟高多少，只感覺金丹隱隱作熱，一點靈力也容納不下了。
“再讓我吃一回。”行江月不依不饒，靈力流轉，將人元陰汲取的一點也不剩，再一點點反哺回去。
紅翻被浪，愛欲交織。
連續七天都宿在問緣樓，床都沒下來過，直到第八天哀求著說是再不回宗門怕是要錯過六派會武的報名，才被行江月放過離開了。
霍秋玉心中隱隱後怕，情事太激烈，感覺行江月做起來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般，出了問緣樓，下定決心好好修煉，先不做這歡好之事。
“霍秋玉萬萬不可這般放縱了！六派會武近在眼前，還是要多打磨打磨修為。”
霍秋玉本身就是毅力堅定之人，也確實沒有出宗門，甚至連行江月的紙鶴都沒有拆開看，把一切誘惑隔絕在外，就怕自己沒有那個定力。
可山不就我，我來就山，行江月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無聲無息的來到了霍秋玉房裏。
霍秋玉是“道一門”的核心弟子，有師承，師承縹緲真人，學藝於縹緲峰，在縹緲峰還有自己獨門獨戶小院子。
而且她出門游歷後發現技多不壓身，涉獵頗多，陣法會刻錄，丹藥會煉制，符咒也會一二，所以在設置了好幾個陣法之後，還被人偷偷摸摸，摸到房裏來，第一反應是，難道行江月也是陣法大師？甚至想請教請教。
至於護山陣法，行江月是怎麽進來的，霍秋玉也明白一二，這人風流情事多，還是當做不知為好，不然改日在“道一門”見到行江月別的相好，她怕自己一不小心漏了端倪，到時候彼此都很尷尬。
她說的只求此時此刻，就真的只求此時此刻，行江月在她身邊時，心裏有她一個人就夠了，彼此珍重愛惜，比什麽海誓山盟，承諾一心一意都要真實的多。
她已經聽夠了一些華而不實的花言巧語。
眼見行江月笑盈盈的看著她，霍秋玉也不壓抑自己了，徑直撲了過去，把自己投入行江月懷中。
霍秋玉雪白的脖子仰著，主動獻上唇舌，纖長的睫毛因承受不住而顫動，被吻的眼角泛紅。
喘了口氣，才問道：“江月姑娘，你怎麽做到的，破陣進來，我都沒有發現。”
行江月對霍秋玉的性子也很了解，就喜歡霍秋玉的坦誠相待，不藏著掖著，拿出一光亮亮的珠子來，遞給了霍秋玉。
霍秋玉入手端詳，感受片刻，不由見獵心喜，也不知是何人所做，將市面上一些常見的陣法都刻錄收集到了這個珠子裏面，可以當做一個通用的破陣陣盤使用，立馬拿出儲物袋中的紙筆出來，算著算數，一時半會卻也算不完這珠子玄妙，不由看向一旁打坐調息的行江月，懇求道：“好姐姐，這個能不能放在我這裏三日。”
行江月笑了：“有事好姐姐，無事江月姑娘？”
“‘風月無邊錄’有了新的玄奧變化，你今晚若是願意跟我去問緣樓，好好陪陪我，這珠子你拿去也不是不行。”
霍秋玉也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本來按耐自己已經非常不容易，又被這艷麗美人挑撥，哪裏遭得住，只松了口，悄無聲息的跟在行江月身後，兩人鬼鬼祟祟出了縹緲峰。
卻不知道縹緲真人早就在行江月入陣的時候，就已知曉她倆的奸情，只是她憐惜霍秋玉這個大弟子，早先看霍秋玉自苦，她已經是心疼不已，現下看霍秋玉難得小兒情態，幫著掃了尾不說，還出手遮掩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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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行江月依舊清晰記得，霍秋玉來問緣樓的那一天的情形。
“你整個人像是要碎掉了。”隨著話音落下，行江月艷麗的五官，在燭光中浮現，她身形曼妙，長腿在半透明薄紗下若隱若現，到腰窩處盈盈一握。
霍秋玉想了想，點頭道：“那天，我確實不太好。”
已經過了最痛的時候，終於能說出口，“或許是我感覺最不好的時候，修道一百載，卻連葉夜白一招也接不住。”
“輸了比試，接著有一點空閑，我打算去水雲閣散下心，看看那一款據說很受歡迎的明月珰。”
“可在我心情差不多平靜，準備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慕卿雲還有葉夜白，她倆剛好準備進來，姿態極其親昵。”
“本來很好的心情，又變得極為糟糕。”
霍秋玉釋然笑了，“我準備表現出高貴的氣質和良好的大派弟子的修養，對喊我師姐的慕卿雲笑了下，甚至和葉夜白主動打了個招呼，隨即走出了水雲閣。”
“結果水雲閣的人追了出來，他喊道‘客人，你還沒有付靈石。’於是我急急忙忙的回去拿出靈石結賬，那一刻我是如此的緊張，又是如此的羞愧，感到無地自容，手抖的，把靈石掉到了地上，恰好滾到了葉夜白腳底下。”
行江月極其溫柔，傾聽著霍秋玉的傾訴，撫摸著霍秋玉的脊背。
霍秋玉沈溺於這雙手的輕盈奇妙之中，緩了緩繼續道：“水雲閣內有禁制，不能使用靈力，眾目睽睽之下，我彎腰在葉夜白腳底下撿靈石。”
“終於離開了水雲閣，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抖，我對自己說，霍秋玉你再這樣下去，你的心境會出很大的問題，你需要別人幫助，於是我來了問緣樓，因為我在路上聽人說，行江月是整個修真界最了解女人心意的女人。”
霍秋玉有一頭如雲的黑發，脖頸雪白，她那時候踏入問緣樓，散披著繡滿暗紋銀花的“道一門”核心弟子道袍，抱著長劍，雙目通紅，櫻唇欲滴，像是一朵銀色火花，在問緣樓迷離的霧氣中，熊熊燃燒，她說：“我找行江月。”
行江月看到霍秋玉的第一眼，心裏就生出了說不出來的愛憐，她隨意出了三道題，讓霍秋玉回答，走了個過場就把人引入房中。
眼光相接，霍秋玉露出潤白的牙齒，微微一笑，眼裏卻掉下淚來，她說：“江月姑娘，我是霍秋玉。”
行江月看著這個仿佛被什麽撕裂了的人，她能看出霍秋玉處於一個非常痛苦的狀態，非常傷心。
霍秋玉明明穿著核心弟子的道袍，可卻沒有一點“良好的感覺”，她顫抖著抱住了她，真誠又渴求，她說，“江月姑娘，抱抱我吧，抱抱我就好。”
喪失自尊，失去愛人。
原來我不夠傑出，也不夠優秀。
更承受不住打擊，太痛了，痛苦的像是要死掉。
我以為我已經不在乎了，三年了，慕卿雲突然和我說分開，原來已經三年了。
慕卿雲和葉夜白結為道侶也已經三年了。
輸給葉夜白，從比試擂臺上下去，又隨後看到慕卿雲一臉寵溺縱容的看著葉夜白，幫葉夜白整理頭發。
眾人紛紛都道：好事將近。
心裏想起分開那天慕卿雲說的話，“我終於知道師姐照顧我的時候，心裏是什麽感覺，原來那麽溫暖那麽柔軟。”
那一天，確實糟糕透了。
好在，那一天過去了。
霍秋玉曾經破碎，被人掰的粉碎，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也才在自己的修行道路上敞開胸懷，不斷往前。
“那你這次回來是？”行江月明知故問，她是合歡門門主的女兒，問緣樓的主人，她自然是知道霍秋玉回來做什麽，又是五十年過去，六院會武再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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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江月對霍秋玉又溫柔又體貼，可她走的是合歡門的修行路子，合歡門修行“風月無邊錄”，修行法門就是要不停與人風流快活，實在是不想由自己給予霍秋玉痛苦。
她先前在紙鶴上已經和霍秋玉說過“風月無邊錄”法門的弊端，沒有料到霍秋玉今日再見，會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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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行江月態度不再堅決，霍秋玉繼續道：“你猶豫不決，定是怕我頭一次嘗著滋味，癡纏於你，反而壞了我倆之間情分，可我在外不止一次生死一線，想想竟然從未與江月姑娘溫存，孤零零一人至今，頓覺萬念俱灰。”
行江月心中本就對霍秋玉有著非同一般的憐愛珍重，看霍秋玉說的可憐又可愛，哪裏還拒絕的了，唇舌碰觸，兩人恨不得融化成一個人才好。
行江月往常運行“風月無邊錄”時，都是汲取別人修為為己用，和霍秋玉歡好，恨不得傾盡自己修為都灌入霍秋玉體內，硬生生給金丹中期的人提升到了後期，又極盡口舌唇齒之柔軟，讓初曉歡好之事的霍秋玉魂魄幾乎沒有從天上下來過。
剛失元陰，再溫柔再憐惜，還是不知不覺被折騰的喘不上氣來，而且行江月修為也不知道比她究竟高多少，只感覺金丹隱隱作熱，一點靈力也容納不下了。
“再讓我吃一回。”行江月不依不饒，靈力流轉，將人元陰汲取的一點也不剩，再一點點反哺回去。
紅翻被浪，愛欲交織。
連續七天都宿在問緣樓，床都沒下來過，直到第八天哀求著說是再不回宗門怕是要錯過六派會武的報名，才被行江月放過離開了。
霍秋玉心中隱隱後怕，情事太激烈，感覺行江月做起來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般，出了問緣樓，下定決心好好修煉，先不做這歡好之事。
“霍秋玉萬萬不可這般放縱了！六派會武近在眼前，還是要多打磨打磨修為。”
霍秋玉本身就是毅力堅定之人，也確實沒有出宗門，甚至連行江月的紙鶴都沒有拆開看，把一切誘惑隔絕在外，就怕自己沒有那個定力。
可山不就我，我來就山，行江月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無聲無息的來到了霍秋玉房裏。
霍秋玉是“道一門”的核心弟子，有師承，師承縹緲真人，學藝於縹緲峰，在縹緲峰還有自己獨門獨戶小院子。
而且她出門游歷後發現技多不壓身，涉獵頗多，陣法會刻錄，丹藥會煉制，符咒也會一二，所以在設置了好幾個陣法之後，還被人偷偷摸摸，摸到房裏來，第一反應是，難道行江月也是陣法大師？甚至想請教請教。
至於護山陣法，行江月是怎麽進來的，霍秋玉也明白一二，這人風流情事多，還是當做不知為好，不然改日在“道一門”見到行江月別的相好，她怕自己一不小心漏了端倪，到時候彼此都很尷尬。
她說的只求此時此刻，就真的只求此時此刻，行江月在她身邊時，心裏有她一個人就夠了，彼此珍重愛惜，比什麽海誓山盟，承諾一心一意都要真實的多。
她已經聽夠了一些華而不實的花言巧語。
眼見行江月笑盈盈的看著她，霍秋玉也不壓抑自己了，徑直撲了過去，把自己投入行江月懷中。
霍秋玉雪白的脖子仰著，主動獻上唇舌，纖長的睫毛因承受不住而顫動，被吻的眼角泛紅。
喘了口氣，才問道：“江月姑娘，你怎麽做到的，破陣進來，我都沒有發現。”
行江月對霍秋玉的性子也很了解，就喜歡霍秋玉的坦誠相待，不藏著掖著，拿出一光亮亮的珠子來，遞給了霍秋玉。
霍秋玉入手端詳，感受片刻，不由見獵心喜，也不知是何人所做，將市面上一些常見的陣法都刻錄收集到了這個珠子裏面，可以當做一個通用的破陣陣盤使用，立馬拿出儲物袋中的紙筆出來，算著算數，一時半會卻也算不完這珠子玄妙，不由看向一旁打坐調息的行江月，懇求道：“好姐姐，這個能不能放在我這裏三日。”
行江月笑了：“有事好姐姐，無事江月姑娘？”
“‘風月無邊錄’有了新的玄奧變化，你今晚若是願意跟我去問緣樓，好好陪陪我，這珠子你拿去也不是不行。”
霍秋玉也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本來按耐自己已經非常不容易，又被這艷麗美人挑撥，哪裏遭得住，只松了口，悄無聲息的跟在行江月身後，兩人鬼鬼祟祟出了縹緲峰。
卻不知道縹緲真人早就在行江月入陣的時候，就已知曉她倆的奸情，只是她憐惜霍秋玉這個大弟子，早先看霍秋玉自苦，她已經是心疼不已，現下看霍秋玉難得小兒情態，幫著掃了尾不說，還出手遮掩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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