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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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初露鋒芒
幾個時辰前還處處血跡的皇宮，此時已經灑掃停當。
空氣中，還飄蕩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蘇澤雙手交疊背在身後，一步步拾階而上。
身旁龍輦之上，擡著斂眸端坐的冷生歌。
身後，是百官簇擁，兩側都是新換的禦林軍。
直到站上金鑾殿，坐上那純金打造的九龍嵌玉寶座，蘇澤仍覺得一切不真實。
“扶皇後落座。”
他往一旁挪了挪，命人將冷生歌扶到他旁邊，一起坐龍椅。
“陛下！不可啊！”
冷生歌剛坐下，底下又有大臣列隊站出來抗議。
“後宮不得幹政，我朝自古以來，從沒有男子選入後宮的先例，更沒有皇後一同上朝的道理！”
“陛下！美色誤國啊！”
蘇澤聽他們一個個吵得頭疼，暗自替冷生歌委屈。
這位置，本來就不是他的，他不過物歸原主罷了。
“夠了！”
蘇澤體內真氣運轉，一掌落下，五根手指印深深嵌到龍椅扶手上。
他故作威嚴，朗聲道：“如今我朝內憂外患，百姓民不聊生，諸位大人不先替朕分憂，操心家國大事。
反而從始至終，都盯著朕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說個不停，諸位到底是何居心！”
“陛下！臣等不敢！”
他天境中階的頂尖高手威壓太過強盛，甚至超過在場幾位大將軍。
加上又有紫薇之氣加持，朝臣被其帝王氣勢震懾，不由得膝蓋發軟，唰唰跪倒一大片。
“行了，都起來吧。”
蘇澤只當他們跪的是冷生歌，也沒啥心理負擔。
在眾人平身後，他語重心長道：“眾愛卿要睜眼看世界，格局要打開，不要老是把眼珠子長朕身上，老想著盯朕的錯處。
朕和皇後都是謹遵先帝遺詔行事，受命於天，沒什麽不合適的。
以後皇後的話，就是朕的話，誰再有異議，就去跟先帝理論去。”
見無人再敢出聲辯駁，他才沈聲詢問：“鎮國大將軍可有消息傳來？如今各地形勢如何？”
“回陛下，鎮南侯說是為勤王救駕而來，如今已退兵南疆。
鎮西侯在即將跨過玉江攻入京都時，被大將軍率三萬精兵阻截，斬於馬下。
如今我朝境內，較大的叛亂皆已平息。
大將軍正帶人四處抓捕逃犯，鎮壓幾處小的暴動，不日即可回京覆命。”
右相玉星海移出一步，繼續道：“但因戰亂波及，除去先前受災還在修整的滄州，另有禹州、青州、雲州、嚴州、梧州等六州之地，三十八城受到影響。”
“嗯，先挑要緊的說。”
蘇澤高坐龍椅，面色嚴肅，像模像樣的問詢政事。
底下幾位重臣一直在等冷生歌的指示，見其微微點頭，才在眾人說完之後，移步而出。
“陛下，如今內憂尚且不足為慮，然則外患卻刻不容緩。”
本來聽到前面那堆人說什麽，國庫空虛，稅收困難，雲州大旱，赤地千裏顆粒無收，百姓艱難等等，蘇澤頭都大了。
現在又冒出來個外患，真是虱子多了不怕癢。
他擺爛道：“這位愛卿又是誰，哪裏的外患？”
“回陛下，微臣薛川，乃兵部尚書。”
四十多歲的男人一雙鷹眼如鉤，他拱手沈聲道：“先前北域掖國，勾結江湖邪道萬獸宗。
企圖發兵我朝，幸得鎮北侯識破其奸計，暫且將其擊退。
然不久前，前廢太子早已暗中聯系掖國皇帝。
密謀以北境三座城池作為交易，令掖國趁其舉事之時再次發兵北境，以圖鉗制我朝兵力。
不曾想，前廢太子提前事敗，掖國還未收到消息，現在正在屯兵北境，不日將發兵我朝。”
“啥？”
蘇澤驚得站起身，又怒又氣：“這麽大的事，你怎麽憋到現在才說？”
有人質疑：“薛大人！兩國交戰，不可兒戲！
先前並未聽聞掖國有何異動，你消息是否屬實？”
薛川沈聲低喝：“本官也是剛收到的八百裏加急抵報，鎮北侯親筆求援信，敵國大軍壓境，十萬火急，誰跟你兒戲？”
有人擔憂：“雖說這次有驚無險，各方叛軍都沒大動幹戈，未傷我朝根基。
但現在國庫空虛，雲州受災百姓還等著賑災錢糧，再去哪裏湊那麽多軍餉？”
薛川怒目而視：“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戰事緊急，哪裏管得了那些賤民生死！”
有人提議：“陛下，掖國地勢廣袤，草肥馬壯。
又人人尚武，男女老少皆能上陣殺敵，不容小覷。
我朝如今動蕩不安，實在經不起連番戰亂，不如……求和？”
薛川冷笑：“求和？用什麽求？割讓城池？那只會助長敵國囂張氣焰，得寸進尺！”
提議求和之人沈吟道：“聽聞掖國太子正在挑選側妃，不如送公主去和親。”
薛川不著痕跡看了眼冷生歌，笑問道：“此緩兵之計倒也可行，若掖國接受和親後還有異動，我朝也有發兵的由頭，那不知送哪位公主合適？”
昨夜大亂之下，皇宮大火，在皇後服毒自盡不久，先帝後宮妃嬪宮人四散而逃。
大多死無全屍，現在都還沒整理出來名冊。
未出閣的幾位公主，也只有之前宣妃名下，頂替九皇子的那位穗禾公主被救了出來。
有心溜須拍馬之人立馬出列，搶先恭敬道：“陛下，穗禾公主國色天香，溫順賢淑，正適合和親人選。”
“臣附議！”
“還請陛下以國事為重，先送穗禾公主去和親，再徐徐圖之。”
“陛下，末將有異議，和親不如直接宣戰！”
“對！我朝疆土，寸土不讓！”
朝堂眾人還在爭論，蘇澤退後兩步，微微偏頭低聲詢問：“你怎麽說，這穗禾又是誰？”
冷生歌眼底笑意淺淺，沒說穗禾是誰，而是輕聲道：“阿澤，若我想滅了掖國，你可同意？”
掖國的事，蘇澤上次也聽姜訶提過不少，游牧民族，牛羊遍地，戰馬彪悍。
但地方雖大，草原終究比不得煖鵲大陸物阜民豐，因而時常騷擾邊境。
若只是簡單的搶東西就算了，掖國人還有個特殊的癖好。
異食癖，好食人腦髓。
若不是有大荒阻隔，還有鎮北侯坐鎮，北境之地的百姓晚上覺都睡不安穩。
眼下聽冷生歌這麽說，蘇澤知道他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遂點頭：“嗯，自然。”
他不問緣由的信賴，讓冷生歌眼底笑意更甚，甚至掩蓋住了瞳孔深處的森冷冰寒。
“那你就同意讓穗禾去和親。”
冷生歌淡淡說著，蘇澤有些不舒服：“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和親，政治聯姻靠不住。”
“穗禾，就是頂替你的那個女嬰，留她一命，讓她以公主的身份出閣，是她最好的結局。”
原來是她，蘇澤心中隱隱還是有些疑惑。
以冷生歌的性格，不應該第一時間宰了那冒牌貨嗎？
不過他沒再多問，轉頭肅然沈聲道：“夠了！禮部尚書何在？”
“陛下。”
殿前緩緩走出一年輕男子，壓著官帽，緋色官袍，襯得其修長身姿挺拔如松。
只是他那粗糲的嗓音和臉上疤痕，毀了那一張俊朗面容。
甕華采？
蘇澤又是一驚，下意識猛得轉頭看向冷生歌，便見那臭狐貍微微歪著頭，對他盈盈淺笑。
“陛下，微臣願出任使臣，前往掖國商議和親。”
刮擦玻璃般難聽的嗓音，喚回蘇澤思緒。
他微惱的瞪視一眼，回頭幹咳一聲：“咳~那就辛苦甕大人。”
想到鎮北侯是男主的人，未必肯聽他的話。
他又繼續道：“另外，傳旨給鎮國大將軍，令其親自坐鎮北境，務必守住北國疆土，若掖國有變，大將軍可便宜行事，先斬後奏。”
“臣，領命。”
戰事不容耽擱，甕華采正要同傳口諭的太監一同離去時。
“等等！”
蘇澤猛得想到什麽，又急忙補充道：“王公公，順便給大將軍帶句話。
就說，若想讓雲州降雨，解百姓之困，就讓千雨舟親自來陌園找朕。”
“是。”
兩人退下後，滿朝文武大為震驚。
右相玉星海更是激動得幾步上前，直直停到玉階之下。
他仰頭不可思議道：“陛下！如今國師不在，難道您有通天求雨之法？”
人工降雨的可行性還不確定。
但若冷生歌功力恢覆，就能飛到雲層之上。
再加上天山劍派獨有的天雪九劍，倒是勉強可以一試。
蘇澤神秘一笑，賣著關子：“天機不可洩露，能否成功求得甘霖恩澤百姓，還得看皇後。”
他身後不明所以的冷生歌，難得眼神劃過一絲茫然。
“好了，內賊外敵和雲州大旱都已有解決之法，接下來，說說錢的事。”
蘇澤長袖一甩，氣勢威武重新坐回龍座。
“天下的銀子，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他故作深沈，問道：“有哪位大人知道，現如今國庫空虛。
那原本充盈的白花花的銀子，都轉移到了什麽地方，到了誰的口袋？”
“這……”
他這一問，竟然滿朝文武一時語塞。
蘇澤厲喝一聲：“戶部尚書何在？說！”
眾人被其裹挾的帝王威壓震懾得身子一顫。
“回……回陛下，先前周邊小國三番五次騷擾我朝邊境，又適逢滄州災變。
國庫的銀子，都……都掏空了。”
戶部尚書林郎站出來，顫顫巍巍擦著額頭冷汗，說得結結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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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龍輦之上，擡著斂眸端坐的冷生歌。
身後，是百官簇擁，兩側都是新換的禦林軍。
直到站上金鑾殿，坐上那純金打造的九龍嵌玉寶座，蘇澤仍覺得一切不真實。
“扶皇後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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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可啊！”
冷生歌剛坐下，底下又有大臣列隊站出來抗議。
“後宮不得幹政，我朝自古以來，從沒有男子選入後宮的先例，更沒有皇後一同上朝的道理！”
“陛下！美色誤國啊！”
蘇澤聽他們一個個吵得頭疼，暗自替冷生歌委屈。
這位置，本來就不是他的，他不過物歸原主罷了。
“夠了！”
蘇澤體內真氣運轉，一掌落下，五根手指印深深嵌到龍椅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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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從始至終，都盯著朕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說個不停，諸位到底是何居心！”
“陛下！臣等不敢！”
他天境中階的頂尖高手威壓太過強盛，甚至超過在場幾位大將軍。
加上又有紫薇之氣加持，朝臣被其帝王氣勢震懾，不由得膝蓋發軟，唰唰跪倒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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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皇後都是謹遵先帝遺詔行事，受命於天，沒什麽不合適的。
以後皇後的話，就是朕的話，誰再有異議，就去跟先帝理論去。”
見無人再敢出聲辯駁，他才沈聲詢問：“鎮國大將軍可有消息傳來？如今各地形勢如何？”
“回陛下，鎮南侯說是為勤王救駕而來，如今已退兵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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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今內憂尚且不足為慮，然則外患卻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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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冒出來個外患，真是虱子多了不怕癢。
他擺爛道：“這位愛卿又是誰，哪裏的外患？”
“回陛下，微臣薛川，乃兵部尚書。”
四十多歲的男人一雙鷹眼如鉤，他拱手沈聲道：“先前北域掖國，勾結江湖邪道萬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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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久前，前廢太子早已暗中聯系掖國皇帝。
密謀以北境三座城池作為交易，令掖國趁其舉事之時再次發兵北境，以圖鉗制我朝兵力。
不曾想，前廢太子提前事敗，掖國還未收到消息，現在正在屯兵北境，不日將發兵我朝。”
“啥？”
蘇澤驚得站起身，又怒又氣：“這麽大的事，你怎麽憋到現在才說？”
有人質疑：“薛大人！兩國交戰，不可兒戲！
先前並未聽聞掖國有何異動，你消息是否屬實？”
薛川沈聲低喝：“本官也是剛收到的八百裏加急抵報，鎮北侯親筆求援信，敵國大軍壓境，十萬火急，誰跟你兒戲？”
有人擔憂：“雖說這次有驚無險，各方叛軍都沒大動幹戈，未傷我朝根基。
但現在國庫空虛，雲州受災百姓還等著賑災錢糧，再去哪裏湊那麽多軍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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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議：“陛下，掖國地勢廣袤，草肥馬壯。
又人人尚武，男女老少皆能上陣殺敵，不容小覷。
我朝如今動蕩不安，實在經不起連番戰亂，不如……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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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川不著痕跡看了眼冷生歌，笑問道：“此緩兵之計倒也可行，若掖國接受和親後還有異動，我朝也有發兵的由頭，那不知送哪位公主合適？”
昨夜大亂之下，皇宮大火，在皇後服毒自盡不久，先帝後宮妃嬪宮人四散而逃。
大多死無全屍，現在都還沒整理出來名冊。
未出閣的幾位公主，也只有之前宣妃名下，頂替九皇子的那位穗禾公主被救了出來。
有心溜須拍馬之人立馬出列，搶先恭敬道：“陛下，穗禾公主國色天香，溫順賢淑，正適合和親人選。”
“臣附議！”
“還請陛下以國事為重，先送穗禾公主去和親，再徐徐圖之。”
“陛下，末將有異議，和親不如直接宣戰！”
“對！我朝疆土，寸土不讓！”
朝堂眾人還在爭論，蘇澤退後兩步，微微偏頭低聲詢問：“你怎麽說，這穗禾又是誰？”
冷生歌眼底笑意淺淺，沒說穗禾是誰，而是輕聲道：“阿澤，若我想滅了掖國，你可同意？”
掖國的事，蘇澤上次也聽姜訶提過不少，游牧民族，牛羊遍地，戰馬彪悍。
但地方雖大，草原終究比不得煖鵲大陸物阜民豐，因而時常騷擾邊境。
若只是簡單的搶東西就算了，掖國人還有個特殊的癖好。
異食癖，好食人腦髓。
若不是有大荒阻隔，還有鎮北侯坐鎮，北境之地的百姓晚上覺都睡不安穩。
眼下聽冷生歌這麽說，蘇澤知道他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遂點頭：“嗯，自然。”
他不問緣由的信賴，讓冷生歌眼底笑意更甚，甚至掩蓋住了瞳孔深處的森冷冰寒。
“那你就同意讓穗禾去和親。”
冷生歌淡淡說著，蘇澤有些不舒服：“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和親，政治聯姻靠不住。”
“穗禾，就是頂替你的那個女嬰，留她一命，讓她以公主的身份出閣，是她最好的結局。”
原來是她，蘇澤心中隱隱還是有些疑惑。
以冷生歌的性格，不應該第一時間宰了那冒牌貨嗎？
不過他沒再多問，轉頭肅然沈聲道：“夠了！禮部尚書何在？”
“陛下。”
殿前緩緩走出一年輕男子，壓著官帽，緋色官袍，襯得其修長身姿挺拔如松。
只是他那粗糲的嗓音和臉上疤痕，毀了那一張俊朗面容。
甕華采？
蘇澤又是一驚，下意識猛得轉頭看向冷生歌，便見那臭狐貍微微歪著頭，對他盈盈淺笑。
“陛下，微臣願出任使臣，前往掖國商議和親。”
刮擦玻璃般難聽的嗓音，喚回蘇澤思緒。
他微惱的瞪視一眼，回頭幹咳一聲：“咳~那就辛苦甕大人。”
想到鎮北侯是男主的人，未必肯聽他的話。
他又繼續道：“另外，傳旨給鎮國大將軍，令其親自坐鎮北境，務必守住北國疆土，若掖國有變，大將軍可便宜行事，先斬後奏。”
“臣，領命。”
戰事不容耽擱，甕華采正要同傳口諭的太監一同離去時。
“等等！”
蘇澤猛得想到什麽，又急忙補充道：“王公公，順便給大將軍帶句話。
就說，若想讓雲州降雨，解百姓之困，就讓千雨舟親自來陌園找朕。”
“是。”
兩人退下後，滿朝文武大為震驚。
右相玉星海更是激動得幾步上前，直直停到玉階之下。
他仰頭不可思議道：“陛下！如今國師不在，難道您有通天求雨之法？”
人工降雨的可行性還不確定。
但若冷生歌功力恢覆，就能飛到雲層之上。
再加上天山劍派獨有的天雪九劍，倒是勉強可以一試。
蘇澤神秘一笑，賣著關子：“天機不可洩露，能否成功求得甘霖恩澤百姓，還得看皇後。”
他身後不明所以的冷生歌，難得眼神劃過一絲茫然。
“好了，內賊外敵和雲州大旱都已有解決之法，接下來，說說錢的事。”
蘇澤長袖一甩，氣勢威武重新坐回龍座。
“天下的銀子，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他故作深沈，問道：“有哪位大人知道，現如今國庫空虛。
那原本充盈的白花花的銀子，都轉移到了什麽地方，到了誰的口袋？”
“這……”
他這一問，竟然滿朝文武一時語塞。
蘇澤厲喝一聲：“戶部尚書何在？說！”
眾人被其裹挾的帝王威壓震懾得身子一顫。
“回……回陛下，先前周邊小國三番五次騷擾我朝邊境，又適逢滄州災變。
國庫的銀子，都……都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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