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她一次？

這個女人……如果她要，他會心甘情願拜倒在她腳邊舍生忘死；如果她想，他會時時刻刻對她掏心掏肺……那些只是過往的訛言謊語留下的甜蜜假象。當他最後一次推正了推魯路修的背脊，坐在搖搖欲墜的她面前時，感到心如死灰。

魯路修不會記得這一切…魯路修不會記得她引發了怎樣的苦難和毀滅……魯路修會很快就會以某種極其不公平的方式，回到她簡單幸福的日常生活中，留他一人在自己的絕望和迷茫中沈淪。

一顆心找不到彌補的良方。魯路修會忘記一切的，不是因為藥物，而是因為皇帝想要抹除她所有的記憶。她會再度離開朱雀。美麗的魯路修會徹底忘記她那雙蒼白修長的素手，曾經是如何的血跡斑斑。

魯路修驚慌失措，眼睛掃著地板，那副樣子像在等待自己的死刑。她顫抖雙臂抱緊了自己，手指失控一般地牢牢收緊又松開。一只手想要去遮住肩膀上裸露出來的部分。噢，她看起來幾乎是丟盔棄甲，根本不像朱雀認識的魯路修，更不像是Zero。不如說，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被玷汙了的柔弱天使。

朱雀腦海裏某個病態的角落讓他意識到，魯路修的樣子都是他的傑作，他也沒有什麽好懊悔的。他心底蠢蠢欲動，一股無名的沖動讓他覺得天旋地轉，原始地想去傷害她來滿足自己受傷的靈魂，本能地想要去抓緊那種刺激她的愉快。

原來他從內裏已經開始壞掉了麽？莫非他已經混蛋到享受這當下每一刻？甚至僅僅是把她強行壓在身下，都會那麽渴望？

朱雀心裏翻江倒海起來。

不，他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魯路修眨了眨眼睛。她把視線移到朱雀身上，凝視著他單手抱頭、一言不發深思的樣子。

“朱雀？”她輕輕的問，語氣仿若他們初次見面。

“朱雀，我們怎麽會……？”她沒能問下去。她眼裏閃著新的神采，那是不同於之前的，完全沒有恐懼但也充滿了不解與驚訝。

“發生了……什麽事？”她咕噥道。

“你的臉是怎麽了？”

朱雀看到魯路修慢吞吞地、艱難地靠近他，猶豫不決地伸出自己的指尖描繪他腫脹的嘴唇和破損的皮膚時，他眼裏的驚訝幾乎藏不住。

“一定很疼吧……”她註意到，剛剛的慘烈在她眼裏像根本沒發生。

“我們有90%的把握，確定施用對象會如實回答任何的問題，也有報告稱，某些對象會在10到20分鐘內出現了不可預見的反應，比如說記憶回到了過去的某個特定的時間點，只記得那段時期的一些特定的人和事。”

“我們得叫笑世子…來給你處理傷口…”魯路修捧著朱雀的半邊臉輕聲說，眼裏滿是關心和柔情，她的鐵鏈在瓷磚地板上拖動，發出叮叮的聲音。

朱雀迷惑了。這個魯路修她……其實是個幻象吧。魯路修在用她軟趴趴的手指去擦他的半邊臉，這種無私到近乎無邪的方式在漸漸沖垮他心裏洪水的閘門。這多麽不真實。忽略掉她身體現在的情況，她試著用的善良美好和天真浪漫去靠近他。

朱雀的神智開始搖搖欲墜，他情不自禁地捉住她的手拉倒自己唇邊，去親吻那蒼白手指。他已經沒法、也不想去忽略心裏滋生的渴望了。他想去觸摸，想去品嘗，那股欲望咬著他不放。

拿什麽來補償他滿目瘡痍的靈魂，他茫然無措的內心，他被背叛的滋味，他的滿腔怒火和翻騰的恨意？

他很理解出現在魯路修臉上的詫異。沒關系，魯路修會去補償的。她不會記得任何事情，對吧？她只會忘記一切……現在的他能夠從魯路修這裏奪得的任何東西，都會永遠烙上他的印記……所以……

他慢慢匍匐向魯路修，她則帶著疑惑一點點的往後退。他展開雙臂環住她，臉靠近了她肩膀裸露的地方，低聲說道。

“Zero的所作所為，不可饒恕……”魯路修身體僵直，因為朱雀的呼吸噴在她冰涼的皮膚上，暧昧得像在舔舐。

朱雀用半臉臉頰磨蹭著她象牙色的頸子，埋首進去呼吸她的芬芳。

“Zero殺人如麻…她殺尤菲……她利用我……她還詛咒我……”

“我，我沒有……”魯路修哆嗦道。她因朱雀的嘴唇在她皮膚上的觸感而微微喘氣。在藥效的催發下，這種感覺既十分舒服，又讓她心裏警鈴大作。朱雀的嘴唇已經滑向了她的耳朵，並開始吮吸起來。她閉上眼睛悄悄嗚咽出聲。

朱雀只覺得這些遠遠不夠。這股渴望在他的血脈裏翻滾沸騰，告訴他毫不留情把她就地正法。但他又對她的低聲喘息和呻吟那麽著迷，對她顫抖的嬌軀那麽中意，想要摟緊她，再多看點他引發的反應。

他的嘴唇吞咽一般覆蓋過魯路修之前被掌摑的微腫的皮膚。魯路修想扭開頭，擔驚害怕又回到了她眼睛裏。雖然她想極力逃開，但臉上升騰的淡淡紅暈卻告訴朱雀，她其實也樂在其中。

“朱，朱雀，你在做什……”

“好好享受吧，趁著你還能……”朱雀答道，用唇將她要說的話盡數吞入腹中。這個吻接得十分生澀，好像她之前從未和任何人接吻。他的手慢慢撕開了她的白內衫，讓更多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朱雀看得出她已經察覺到自己的意圖。他開始用力地加深了這個吻。

“夠了！朱雀！”魯路修被撕破的內衫落在了左胸上，整個左胸部都裸露了出來，她一陣氣急想去遮掩。她想用手臂去遮住自己嬌小的乳.房，卻撞見朱雀渴求的視線。在如此窘迫難堪的處境下，魯路修臉上泛起一陣明顯的紅暈。

朱雀強行扭轉了她的身子，撬開她的雙臂把她擺成了一種受困的姿勢，魯路修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撞進他的眼底。然而還是順其自然吧，他才不會在乎什麽呢。她在朱雀面前呈現出一種天使般的姿態，子夜般的黑發灑滿白色的地磚，蒼白的肌膚幾乎是在等待他的品嘗。這已經不是他能夠控制得住的了。因為她根本不會記得……一丁點都不會。這個想法槍斃了朱雀最後一點理智。

他單手支起自己，想要和她對上視線。

“誰也不會想到那麽漂亮的皮囊裏藏了個惡鬼吧……”朱雀用吻堵住了她的抗議。她的嘴唇幾乎已經張開，他盡己所能地探舌進去汲取她的氣息。好甜，盡管她沈默，盡管她想逃，但還是好甜。他松開魯路修的手腕，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探索起來。

她身材窈窕有致，骨肉勻稱。她不過只是他的魯路修。朱雀粗糙的手掌感受著她的肌膚天鵝絨一樣的觸感。她嬌小的乳房摸上去堅挺又圓潤。她平坦的小腹在他手指往下游移時輕輕的瑟縮著。魯路修手心滿是濕冷的汗水，朱雀赤裸的胳膊下跳動的脈搏讓她慌神，她想推開朱雀。枷鎖叮叮當當的噪聲伴隨著她們狂亂卻砰砰作響的心跳聲，一陣陣地如同在催化這一切。

魯路修如同神明遇難，卻不知自己為何要墮入凡塵。而且還對自己的餘生一無所知。上帝啊，你是如此厚此薄彼。

朱雀停下單方面的親吻，雙手扯開了她白色褲子薄薄的布料，幾乎是撕得粉碎。魯路修現在已經是在恐懼地驚叫了。她無法理解為什麽朱雀要做到這一步，為什麽他要強迫自己……為什麽他要用那些罪名來指責她。

“朱雀，請你住手！別這樣啊朱雀！”

朱雀的心思早就飛的老遠，什麽常理都不顧了。他將自己的整個重量壓在她蒼白的長腿之間，再次想要進一步去品嘗她的甘美。

他慢慢地舔舐著他的脖子，近乎色情地在她脖子上噴灑氣息，低聲道出他的指控。

“誰也不會像你這樣，明明是蛇蠍心腸，看起來還那麽無辜！”

他騰出一只手埋入她的長發中，折了折她的脖子想要去觸摸更多裸露的肌膚。當他的嘴劃過魯路修一只乳首時，她難耐地拱起了背脊。他輕輕舔舐和輕咬那裏，直到舌頭變得幹澀。他緩慢地托起她的臀部，確保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堅硬。

魯路修幾乎溺斃在體內奔騰的官能和情欲裏。朱雀的手感覺棒極了，像熾熱的巖漿滾過；他的動作雖然很急促，卻沒有弄傷自己。看上去好像他僅僅想要羞辱自己，雖然他只是嘴上說說，目的卻是讓自己對身體的反應羞恥不已。

“你真是夠難看的啊，Zero……你是我見過最醜的東西。”

“朱雀，別，求你別那樣叫我！”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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