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傾聽著魯路修的啜泣，繼續取悅她。她真是秀色可餐，那些輕微的哀求，小聲的呻吟，柔軟的抽泣，顫抖的嬌軀，深沈的絕望都令人食指大動。當他把同樣的動作施加在另外一個嬌小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尖時，他的手往下摸索探進了魯路修兩腿之間。她的內裏溫暖又光滑。從她驚訝地喘息和來回扭動的細腰看來，朱雀知道自己愛撫的位置沒錯。他的手指靈活地挑逗著身下的魯路修，她局促不安地想避開，羞恥又難看的眼淚從紫水晶一樣的眼眸裏溢出。

魯路修的叫聲幾乎停不下來了。這股快感滾燙得好像要撕裂她乏力的身體，她根本躲不開。朱雀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你為什麽……為什麽要把我弄成這樣？”

朱雀沒回答。他只是帶著鄙夷和漠不關心的神色冷酷地註視她，將自己從緊繃的內褲裏釋放出來，並握緊了她的臀瓣。

魯路修在這場強迫占有裏產生了快感，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極力想撬開圈著自己的那雙手，但手腳都動作得太遲了。尤其兩人的力氣差距如此懸殊，魯路修為此感到無比沮喪。

朱雀慢慢地、小心翼翼的挺進她的溫軟之中。在他的內心深處，一直抑制著要狠狠傷害她的沖動。但魯路修在疼痛中低喘並在陌生的感覺中咬緊了下唇時，她發現自己體內好像有什麽被慢慢撕裂。

朱雀耐心等待著，驚奇於自己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意志，不直接橫沖直撞、攻城略池。他撫過魯路修緊繃蒼白的大腿，俯身下去吮吻和啃咬起她的鎖骨。

魯路修的呼吸在朱雀開始動作時變得迷亂起來，一陣顫抖的熱潮湧入她的身體。她好痛，她真的好痛……她的腹股溝裏像是燃起了一團火。她不知道這其實是血液中奔流的Refrain，在放大她觸覺之下產生的生理反應。點點滴滴的痛覺都會隨著朱雀的每一次突入的推力而被放大。她難以理解這痛楚，懇求朱雀停下來。但是朱雀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他真的想停，身體也未必會聽他的話。

朱雀緊緊摟著魯路修，兩個人近的有些難以呼吸。他想感受身下人濕熱的肌膚，於是手腳麻利地脫下了那身騎士制服。眼下他們赤裸的身軀之間，唯一的隔閡也只剩下心裏的那道坎了。可他不需要理由，就算有他也不想去面對。朱雀又探出一只手伸進他們緊貼的身體之間，手指摸到了那個敏感的肉蒂，開始細細地愛撫它，好讓魯路修嘴裏的哀求聽起來不那麽痛苦。

魯路修呆滯的眼神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正好蓋住了朱雀為何在看到她的表情時心臟狂跳不止的緣由，他在魯路修耳邊刺耳地低聲道：

“你這個殺人犯，Zero…你居然還在厚顏無恥地享受！”朱雀惡狠狠地說道。他一邊用下身狠狠地頂弄魯路修，一邊用手指在她濕滑的皺褶裏四處撩撥。魯路修難耐地拱起了腰背，被夾在朱雀滾燙的身軀和冰冷的地板中間。Refrain將她身體裏的痛苦和歡愉糅雜成一團，難以忍受的痛苦漸漸化作難以承受的快感。

這種感覺太過強烈了……魯路修被操弄得丟盔棄甲，眼睛濕濕地哭個不停。朱雀的名字如同唇間的一句魔咒。她想伸手去扶著朱雀結實的肩膀，像在打撈名為現實的浮木。

她心裏的大門緩緩闔上。

朱雀自己也難以置信。無法接受自己在看到魯路修情動的樣子時心中的悸動。他果然深愛著這個魔女……且全身心都渴望著這個殺人犯。他發現，盡管魯路修對自己而言，已是平生所見美人中的上上等；但他也相信，魯路修也能成為自己所見惡人中的下下等……他想把魯路修對自己的傷害統統都還給她……他有多想親手埋葬她，就有多想緊緊擁抱她……

一步錯，步步錯，全局錯。他們真是大錯特錯。

然而，為什麽他卻那麽舒服呢？為什麽他懷裏的魯路修也那麽令人著迷呢？

他附在魯路修唇上吮吸時，感覺到魯路修包裹著他的地方在不停地收緊和顫動；她快要臨近高潮了。她用甜膩的聲音呻吟出朱雀的名字，也將朱雀帶近了高潮中。

最後她的嬌軀弓起，胸部緊緊貼在朱雀的胸膛前，姿態近乎銷魂蝕骨。高潮像閃電一樣撕裂她一塌糊塗的感官。魯路修這副情難自持的模樣讓朱雀把持不住，一同迎來高潮。快感化作白色的漩渦，猶如巨浪翻滾過境，把他的腦海沖刷成一片空白。

一切都似乎靜止了好一會兒。

當朱雀回過神來，慢慢地滑出她的下身，往後挪了挪位子，把自己微抖的後背靠在那堵小罩燈怎麽樣照不亮的墻上。

魯路修有氣無力地躺在那裏，感到有濕滑的液體正流出自己下身，滴在緊身衣上。她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麽。

高潮的餘韻慢慢從朱雀體內平息，撤走後只留下了空虛，這讓他身體裏慢慢升騰出一股無力感。他沒力氣站起來，沒力氣離開囚室，丟下魯路修自己沈浸在苦澀裏。

而實際上他很清楚，Refrain的作用時間還有很長，他知道自己也沒必要待著了。但是總有些東西讓他在黑乎乎的墻角裏紮根似地坐著，衣物散落一地，Refrain的註射器在微弱的燈光下還能看到裏面殘留著剩下一針的劑量。他還不能走。

朱雀坐在那裏雙手抱頭時，魯路修顫抖著想要站起來。Refrain讓她的動作松懈又遲緩，但她還是想爬到另一面墻那邊。她呆呆地坐在罩燈下，赤身裸體，鎖手束腳，黯淡無光，一副無口無心、茫然若失的模樣。她站穩時，腿間流下一灘紅紅白白的精液。

朱雀的無力感越發嚴重。他知道自己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噢，娜娜莉……”魯路修向看不到的妹妹扯出一個笑。現在的她已經完全處在Refrain的制幻作用下了，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赤裸的身體。

“我好像丟了你，娜娜莉……”朱雀看著她擁抱自己那不存在的妹妹。魯路修開始用某種情緒激動的聲音喋喋不休，好像妹妹真的就在眼前。

“娜娜莉，姐姐我……遇上了些壞事。”她垂頭喪腦地說道，雙手十指緊緊交纏。

“朱雀他來了……是，他來看我了，娜娜莉。”她停頓了下，看下四周，但是顯然她也沒意識到朱雀就在房間的角落裏。她單薄的肩膀開始輕輕顫抖。

“朱雀他……娜娜莉，別問了……”她擡頭註視著自己假象中的娜娜莉，臉上寫滿了受傷。但突然她好像羞恥一般把頭扭向另一邊，哭了起來。

“朱雀傷了我，娜娜莉……他對我說了可怕的話……他向我問話……可問的是Zero，不是魯路修……”

她想像個小孩子一樣，把自己藏在手臂裏。

“聽到Zero的回答，他受不了。但他又不問魯路修。”她幾乎是嚎啕大哭。

“娜娜莉，你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對吧？我想創造個讓你快樂的世界，娜娜莉……我不想傷害誰的……可我又不得不犧牲那麽多，欺瞞那麽多……但我再怎麽做，都是為了你……”

朱雀身體無法控制地抖了起來，他盯著魯路修，指甲都快要刺進手心裏。

“我不想殺尤菲的……她……是意外。她當時不該看著我的，我不知道我已經永久失控了……我怎麽會要她去做這種事情？吶，娜娜莉，你還是信我的，是不是？”

魯路修不再說話，她聽著虛幻的娜娜莉的回答，之後卻是搖了搖頭，濕濕的碎發撒了出來。

“我救他們難道不是因為他們是我的朋友麽？那場戰爭裏跟他們無關，他們是無辜的，是我的朋友們啊……”

她想擦眼淚，卻在下一番話裏，眼淚越是擦越是流的兇狠。

“不，他不愛我……朱雀動手打了我……說我可恨……他那麽恨我啊娜娜莉……一點都不愛我。我救他，只是因為我太愛他了。我告訴他活下去，因為我除了你就只有他了……娜娜莉”

魯路修痛哭流涕，抱著那不存在的妹妹來回搖晃。

“因為我愛他，才想讓他活下去，因為我愛他啊……他卻那麽恨我，恨我到傷害我……”

朱雀緊緊咬住了拳頭，眼淚開始控制不住。他聽著魯路修的自言自語，心頭仿佛被人痛痛一擊，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拳頭被咬得生疼，牙下已經見了血。

魯路修愛他？魯路修愛他？魯路修……

她突然停下來，帶著不解的神色擡頭環視周圍的空曠。

“吶，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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