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同人】Can't Refrain

Can't Refrain

作者：TNWanderer

譯者：layna

配對：朱雀/魯路修

註釋：魯路修女體梗，Refrain藥物梗。

(...Our Hearts From Breaking.)

朱雀正緩緩踱步穿過白色的大殿，走向獨居的住所。他思索著醫生剛才說過的話，那些關於他手中包裹的一些叮囑。

“只要一針下去就夠了，樞木卿。為了方便在審訊室裏使用這東西，我們對它的配方進行的一定的改良。”

他已經做好準備要安全使用、無誤操作。

朱雀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回響，他走向Zero的房間。布裏塔尼亞的皇帝對Zero如棄敝屣，將Zero直接扔給了朱雀。然而這戴面具的人居然還不是個男人。

Zero是個女人，還是他的……魯路修。

那是他印象中的，固執高傲、溫柔善良又優雅端麗的魯路修。對朱雀而言，他周遭那麽多人裏，就數魯路修這個摯友對他最為體貼入微。與此同時，她又是一個全心全意疼愛妹妹的好姐姐。

朱雀一直認為，不管怎樣，魯路修都是值得自己去相信和依賴的交心之人。甚至還是……

不過現在什麽都變了。魯路修寧可選擇戴上面具，滿口謊言，然後一槍崩掉他那些視若珍寶的理想。她為那痛心的結局去肆意殺戮，甚至不惜殺了尤菲。他那個曾經善良無比又情深義重的魯路修，為何要拋棄他們共有的往昔之後，還要去摧毀他們的未來？……所為何事？而求何果？

大概是為了她那自私自利的白日夢，這夢裏還沒他的份。當然，這白日夢如今零落成泥碾作塵，也不過是她自私下的罪有應得罷了。

魯路修她就是個孽障，簡直罪大惡極。她是罪惡的化身，甚至連存在都是老天開的玩笑。要是他能的話，就該在神根島的時候直接的給她一個痛快。

但當他帶魯路修去面見皇帝時，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聲稱目前對這個逆女無話可說，把人交給朱雀後告訴他：希望在皇帝再次召見她之前，魯路修還能好好活著。

朱雀得令後也馬上明白皇帝的目的。同時，他也不想失去這個盤問魯路修好機會。皇帝之後還要用Geass改掉她的記憶呢。

她得對自己摧毀的一切從實招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朱雀想要得到回報，他也有這個權利去要求，哪怕這是多麽的微不足道。

朱雀走進主生活區，命仆人都撤下去，在他調見他們之前都讓自己獨處。仆人們得令後迅速遠離了他們即將爆發的主子。他往房間深處走去，在一扇白色、帶防彈玻璃制成的小窗的鐵門前停了下來。

他發洩似的按下安全密碼給門解鎖，插入了鑰匙卡，厚重冰冷的鐵門給他讓了道。一走進去，那道鐵門帶著金屬滑動特有的冷鐵聲緊緊鎖上。

這是個白色的房間，沒有窗戶甚至沒有其他出口。一盞簡單的罩燈提供的微微弱光，照不亮這貧瘠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屋裏空蕩蕩的，甚至沒有給它的囚犯一把椅子一張床。只是在黑乎乎的房間盡頭有點監獄必需品，也就是說——一個廁所和一個臉盆。

看起來如此備受冷落的地方，難以想象它如今竟然關押著一個皇女，即使她是個棄子。不過這個蜷縮在墻角裏的少女，纖纖皓腕和蒼白的腳踝上卻戴著沈重的銬鐐，看起來好像連得到日常照顧都不夠資格。她就是Zero。她左眼覆蓋著白色的繃帶，右眼仍然不甘示弱，用冷酷的蔑視和滿滿的驕傲問候朱雀。

她身著白色拘束衣，坐在白色瓷磚地板上，看上去纖弱得不堪一擊。朱雀看見她，滿腔的不適感湧上心頭。

“我究竟何德何能，讓圓桌騎士大人紆尊降見？”少女從臂彎裏擡起臉龐，沈聲問。

朱雀的瞳孔猛地收縮。魯路修真是時刻不忘地提醒他，他是如何出賣好友，再如何加官進爵，然後位列布裏塔尼亞的軍隊中的精英。

“你還是那麽喜歡大放厥詞。要不要看著我的眼睛來說呢，魯路修？”朱雀嘴裏滿是苦澀。

“哦~”她咯咯笑了起來，“看啊，是誰在說話呢，是我們勇敢的白色騎士……”她歪了歪頭，黑發中露出一只愉悅的紫色眸子。

“真是五十步笑百步。”魯路修突然拉下臉來，嬌笑化作毫不掩飾的憤怒。

“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所以識相的話就快滾吧，樞木卿。”

朱雀清晰地體會到，魯路修在看到他臉上凍結的怒氣和屈辱時是何等滿意，那種感覺就像是皇家在檢閱某個普通士兵合不合格。朱雀壓抑著心底翻騰的情緒，緊了緊發抖的手臂和拳頭，以同樣的聲音諷刺回去：

“是啊，不過，我倒是有些事情想請教你呢，公主殿下。”

魯路修的嘲笑真不幽默，他沒法冷靜。

“你可是很久很久沒有叫我公主了呢，朱雀卿。”

“閉嘴，Zero！”這句命令從這麽一張硬邦邦的冷臉裏爆出，著實讓魯路修吃驚得閉上了嘲笑的嘴。但她拒絕像個小女孩一樣，僅僅是看到朱雀在這裏就發軟屈服。她挺了挺腰桿，臉上迅速換上一副漠然的表情，像是在挑釁。

“你不就是想要看我這幅落魄的樣子麽？”

“這倒因為我們都很清楚，我們現在誰更有能力來喊打喊殺。我也能理解，在看完了一場自己親手制造的大屠殺之後，還真是沒什麽能夠嚇到你。”

“能從你這個自幼冷血弒父、再讓自己的子民被布裏塔尼亞人踩踏的惡人嘴裏，聽到你這麽誇我，真是我的榮幸……”

盡管是聽起來是句奉承話，反感和憎惡的氣息也明顯地湧上了朱雀繃得緊緊的面龐，周身的氣溫似乎又下降了幾分。

“我倒是覺得，像對自己妹妹開槍這種事可不算數……你當時是戴了面具的。”

啊，尤菲米婭……她的犧牲要魯路修用盡此生此世去祭奠和哀悼，直到魯路修生命的終結。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管，某些瞎了眼的布裏塔尼亞狗軍官少來指手畫腳。”她厲聲爭辯起來，聲音裏還帶著不可抗拒的命令。

“哦還有，我沒弄錯的話，你不就是那些惡狗裏的一條麽，想要趁機在尤菲米婭落難時啃她一塊肉？”

朱雀的咆哮難以抑制地要沖出喉嚨。他們的口頭糾紛就要發展成肢體沖突。他們一直在相互較量，相互激怒，看看誰來率先打破這表面上的平和。魯路修意志宛如鋼鐵，而朱雀卻使勁想要讓她看看清楚，她已經一無所有，沒有希望，沒有未來，沒有所謂的夢想去實現了。言語被拿去用作刀光劍影，用來互相傷害，貶低和羞辱。這就是他們的處事方式。所以在這個空曠狹小的房間裏，他們所能留住的不過是憤怒和憎恨。兩人都想用盡自己的手段，直到他們變得一無所有。

“這不是我第一次被叫成狗了。”在克服了被這個詞造成的不快後，朱雀慢吞吞說道。

“不過，我這裏倒是為你準備了點東西，可以讓你比狗還要卑賤，公主殿下……”

魯路修瞪大了那只還能視物的眼睛，她清楚的看到在她面前的朱雀拿著的小盒子裏的東西。

“R-Refrain...”她嘴唇動了動，藏不住的恐懼。

朱雀嘴角揚起怪異的笑容。他脫下藍色披風，因為不想被這東西影響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情。接著他拿出註射器，開始推動針頭，準備註射。

“這沒什麽可害怕的，Zero。你可是要好好對我坦白。當這東西開始入侵你的血液，你很快就會忘掉自己的意願，回答我的問題了。”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魯路修怒吼，相比起剝奪她的自由而言，在朱雀面前露出破綻和弱點，更加讓她覺得害怕。

“你難道不知道這藥是布裏塔尼亞人賣給日本人的麽！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變成了你用來辱罵我的那種人的了麽？！”

“哦，是挺諷刺的啊……”朱雀低聲說道，帶著一種近乎是臨近精神崩潰般的冷靜，慢慢走近了魯路修。那種壓力猶如風雨欲來，甚至比他剛才的盛怒還要讓人覺得不安。

“你說的我當然都懂，不過以惡制惡這句話，你也是懂的吧。”

話音剛落，朱雀即刻單膝蹲下，伸手一把撈起魯路修的胳膊。不料魯路修奮力一推，拳頭裏捏著的一小段鐵鏈猛然撞上朱雀的臉。

朱雀沒有預料到這一下，被魯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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