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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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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我3

”哥哥,我要活不下去了... ”

他不知道她指什麽,只知道她大概十分痛苦,她那麽小就成了孤兒,這是他對溫雪鳶所有的了解。

傅靈輝忽然暴起掐著她的脖子,一邊快速dingnong

一邊加緊手下的力氣。

溫雪鳶被她掐的很快缺氧,猛烈的拍打他的後背,聲線沙啞,一張雪白俏臉憋的通紅,像一只被虐殺的無助的貓。

沒過多久,她就翻起了白眼,涕泗橫流花了整張臉。

”溫雪鳶,你給我清醒點,活不下去也得給我活著!”他像一個失去伴侶的野狼在深夜低吼,卑微又可憐。

”為了我... ”他松開手,緊緊摟住她,每個字的尾音都在顫抖,仿佛在哀求。

她那時候已經因為窒息頭腦不太清晰了。

但仍覺得這話說的太過可笑,給他活,為他活?憑什麽。

傅靈輝的手溫暖的包裹著她月光下一si‖不掛的雪白酮‖體,好想把她的靈魂都揉進身體,讓她徹底淪為自己的附屬品,□□的一部分,他讓她活著她就活著,他讓她死才能死。

亦或者讓他這個少爺紆尊降貴的和她同生同死。

傅警官記得她那時候的身體,確實不夠完善誘人,但也很美,該有se欲的地方已有了含蓄的雛形,是含苞待放的具象化。

她的身體潔白無暇,閃閃發光,比得上最昂貴的一匹白練,只是太薄,他怕一用力就能撞碎她的骨骼。

他想的沒錯,於溫雪鳶而言傅靈輝的胯骨確乎像一把足夠劈開她的鋼刀,那晚並沒有想象中的暧昧感觸,相反像滾在刀刃上的一顆水珠,搖搖晃晃,不堪零落。

溫雪鳶果真不同凡人,傅靈輝自那次以後就一顆心全栓在和她做那件事兒上,但那沒心的家夥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該吃飯吃飯,該打工打工,學習,交友,攝影井井有條。

秋天的尾巴,那時候千嶼中學組織了一次夏令營活動,初中高中都必須參加,和大陸的軍訓差不多,但並沒有那麽嚴格,除了體能訓練,還有一些趣味運動,荒野求生等。

活動為期十五天,地點在秋成山莊,距離市中心有十多公裏一個城郊地帶,景色美麗,氣候宜人。

夏令營前,各個社團都安排了一些任務,好多人也都盼著這次活動能給自己的社科成績加點兒分兒。

繪子很擅長攀巖,小腿的肌肉線條流暢緊繃,特別好看。

在本次夏令營的體能訓練中如魚得水,每項考核幾乎都是第一名。

她從虛擬的假山上跳下來,像是要求一個誇獎似的,湊近溫雪鳶討好似的問,”厲害吧。”

”繪子,你太棒了。”溫雪鳶也捧場,和她愉快的擊了個掌。場沒捧多久,隨著眼前的同學一個個測試完畢,有順利的,有出洋相的,溫雪鳶臉上的血色也漸漸消失。

要到她了,沒人知道這位漂亮的轉學生是個體育廢柴。

關於這個秘密今天到底是就要揭開了。

她一個頭兩個大。

溫雪鳶淡定的走上假山前,隱約聽到身後的繪子在給她加油。

這油加的真不是時候,同學們的註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來,焦慮羞恥的情緒被清晰的放大。

她學著前面的人那樣,按部就班的系好安全裝置,戴上各種必備護具,心裏那點兒忐忑逐漸清晰,像被宣判了死刑,在抓緊繩索的一剎那,心徹底死了,也不跳了。

她還算順利穩當的踩上了第一塊巖石點,有驚無險。

緊接著第二塊,第三塊,距離地面越來越遠,第四塊雖然中間滑下去了一次但好歹最後閉上眼,一咬牙站穩了腳。

站到了這處才知道原來今天的太陽這樣熱,晃人的眼,她只好半瞇著,難度變更大了。

這項運動除了要克服恐高,平衡身體協調性以外還十分考驗人的力氣,越是到了高處,走下一塊兒巖點就需要付出更大的力氣才能將自己的身體帶上去,很顯然第四個巖點,她的體力已經透支,餘光不經意一掃腳下,差不多快十米了,她想象著在十米左右的位置她整個身體都在懸空,能依靠的只有腳下那塊小小的石頭和一根不知道結不結實的繩索頓時頭皮發麻。

才走了四步,還有六塊巖點...

時間過去了多久了,別的同學這個時候貌似都已經完成任務了。

隨著時間消磨,溫雪鳶逐漸緊張,渾身肌肉繃緊,額頭上也有了沁出了汗絲。

地面上的老師看出她的不適感,好在溫雪鳶是最後一個測試的學生,並沒有耽誤別的同學測試。

不過還有兩分鐘就要下課了,老師朝上頭喊道,”還可以堅持麽,不能的話就嘗試往下走。”

溫雪鳶從不是輕易放棄的人,要下去,也得是摔下去。

下課鈴聲響了起來,已經有陸陸續續的班級解散,自由活動或者吃飯。

當然還有途徑此處駐足圍觀的。

其中就有傅靈輝。

他原本是要和侯角茁去食堂來著,奈何這家夥非得犯賤,說什麽都要跟蹤顧清言,就這樣一路跟蹤到了這裏。

傅靈輝確實很好奇顧清言為什麽不隨著大部隊去食堂,繞著窄道來到初中部。

溫雪鳶心裏頭念著,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至理名言。把眼睛瞇緊成一條縫,不去看周遭的環境,克制住發抖的雙腿,試圖把一切都隔絕在外,向上邁了一步,繪子帶頭鼓起了掌。

這掌鼓的實在太早,溫雪鳶才剛碰上第五個巖點,還沒來得及伸手往上抓。

渾身的力氣仿佛已經抽幹,再也不足以支撐身體的重量,還沒踩穩就從巖點上滑了下來。

幸而安全繩索給了她很好的緩沖,她倒也算是平穩降落在假山前的氣墊上。

柔柔軟軟。

特別安全。

像墜入雲朵一樣。

溫雪鳶從軟乎乎的氣墊上爬起來,正打算整理整理頭發,一擡頭,竟然看見了同班同學圍觀的隊伍前,不知何時沖上來的顧清言學長。

他面色還是一如既往的緊繃,盯著她一言不發的看。

她微微笑了一下,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溫雪鳶,吃飯了。”

音量低沈,像是命令。

溫雪鳶尋聲看去,是傅靈輝,他也在圍觀同學的最前頭,但傅靈輝沒有看她,而是緊盯著對面的人。

兩人的目光在凝固的空氣裏較量著,像是誰也不服誰一般。

這倆人大概是趁自己在做自由落體運動的時候沖上來的。

這會兒班級的同學有些嘈雜的議論聲音,當然還有各種花癡的聲音,亂成一團了,溫雪鳶都權當沒聽,紛紛擾擾從耳邊掠過...

但她覺得自己現在一定特別丟人,剛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成績一定是最低的,竟還惹了兩個高年級的學長前來圍觀,以後也算是三班的一個談資了。

她不尷不尬的從氣墊上站起來,正準備誰也不跟走到繪子身邊,傅靈輝大步流星的也走到了繪子身邊。

體能老師也懶得管這些是是非非,畢竟她也不負責這些,再者這裏的公子哥兒,她能管得了誰。

於是拍了拍手,”行了,測試完畢,下課了,大家解散。”

聽到指令,傅靈輝立馬隔著繪子將溫雪鳶扯了過來,不知往哪兒去了。

繪子一臉懵逼。

等到這對兄妹離開,同學們終於炸開了鍋。

”這兩個人不是高中籃球賽的那兩個麽,都是財團公子哥兒呢。”

”對啊,都好帥啊。”郝妮激動的直跺腳,”好喜歡傅靈輝學長呢,顧清言學長也不差,啊啊啊。”

先說話的那個翻了個白眼兒,”停停停,打住打住。人家也不是沖著你來的。”

”那怎麽了,我還不能想想麽。”

”真羨慕溫雪鳶長得美,學習好,還有男神追。”

”傅靈輝還好啊,那是她哥哥也不算追她吧。而且他女朋友不是趙久久麽。”

傅靈輝當然大家都認識,財團兒子自然是風雲人物。

郝妮怔了一下,對啊,她怎麽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呢,但回想起剛才傅靈輝的反應,一點兒也不像哥哥該做的,看顧清言的表情像在看情敵一樣,還有扯走溫雪鳶的樣子,占有欲都爆棚了好吧。

”那...那讓我做妹妹也是好的啊,有個這麽帥的哥哥~還有...禁欲男神顧學長~”

完了,這家夥的眼睛又變成兩個大大的發光愛心了。

龍君一在一旁打趣兒,”還不是因為人家自己爭氣啊,就說這點你們沒法羨慕。”

郝妮的軍裝鞋底拖著地面刷拉拉響,原本無精打采,聽到龍君一這話,嗤笑道,”這不是溫雪鳶的小迷弟麽,咋啦你女神被人搶走你不心疼啊。”

龍君一攤了攤手,無所謂的樣子,”女神是什麽,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郝妮嗤笑道,”你還想褻玩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話說到這兒腳下一頓,開起了玩笑,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不過說真的,龍君一,你有沒有暗地裏想著你女神偷偷的YY過呢。”

龍君一臉色一紅,也沒否認加快了腳步,郝妮本就有幾分潑婦相這回被徹底挑起了興致,非要刨根問底,小跑幾步追上,龍君一也就跑了起來,於是成了一副你追我趕的模樣。

郝妮走了,三人幫就剩下兩個人,這兩個倒算相對安生些的。

”溫雪鳶怎麽這麽命好啊,我也想認識帥哥兒。”姜漫捶胸頓足的哀嚎了一會兒忽然被仙人提點了一下子似的自我安慰起來,”但我看溫雪鳶好像並不喜歡那兩個人啊。”

另一個小跟班兒接道,”就算她不喜歡,你打算幹嘛,你想讓她幫你介紹啊,那你自己跟她說,我反正不敢跟她說話,總感覺她怪怪的,就是陰氣挺重的。”

姜漫膽子特別小,跳起來錘了身邊人一下,”你要死啊!什麽陰氣重不重,嚇不嚇人...”

”你不覺得麽,溫雪鳶從來都不跟我們班的大部隊走,也不融入集體,就算你想開口讓她幫什麽忙,都不好意思張開嘴。”

姜漫其實一直沒說,她也覺得溫雪鳶挺陰森的,這種陰森當然不是因為長相或者迷信說的那種鬼不鬼什麽的。就是覺得她有時候呆滯過了頭,全神貫註的一個人放空,但不是傻掉了,而是在籌劃什麽,聰明的可怕。

就像學習這種東西對她來說,或許只是茶餘飯後的一點小愛好,僅此而已。

她也不敢和溫雪鳶說話或者套近乎,說句誇張寫實的形容,姜漫總覺得那美麗少女身上似乎背著很多條命案,只要和她接觸的人都會發生血光之災。

”算了算了,我也覺得主動討好她發生有血光之災,不想了不想了,好吃的比什麽男人重要。”

繪子走在兩人後面聽了這一耳朵汙糟,突然假裝有三急的跑起來,跑到姜漫那兒從後面踢了一腳她的腳脖子,那一腳十分用力,卷起了柏油地上的一層碎沙石,繪子是學體育的小腿自然有力,姜漫毫無防備的摔了個跟頭,軍裝上的扣子都摔掉了一顆。

等被跟班兒扶起來的時候繪子已經跑出去了十幾米開外,回頭看了一眼,雙手合十,漏出了八顆燦爛的白牙,”抱歉,漫漫,我著急去廁所,沒註意!”

然後矯健的小腿在廣場上狂奔去了廁所方向。

姜漫知道繪子一定是故意的,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更何況背後議論她朋友確實不太道德,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小姑娘盯著自己灰溜溜的雙手,手上都摔破皮了!疼死了!

跟班兒捂嘴笑起來,小表情賤兮兮的,”看吧,溫雪鳶都把繪子給傳染邪性了,什麽是血光之災,你這就叫血光之災。”

——

器材室。

傅靈輝憑著太子哥外加體育委員的身份拿到了器材室的鑰匙。

傅警官到現在還記得,這是他們因為顧清言的第一次爭吵,還有緊隨而來的冷戰...

”解釋一下吧。”

”什麽。”

”顧清言為什麽會關心你啊。”

”關心我?我不知道。”講真的,溫雪鳶還沒法正視殺害父母的兇手之子。

”他那不是關心的表情麽。”

”我說,表哥,你能不能別這麽無理取鬧。”她微微蹙起眉頭,有些無奈,”我就在上次籃球賽的時候見過他一次面,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會來,或許是真的找我有事兒吧,你一來,他就不想當你面說了。”

”所以,你是想和他私下說吧。”

溫雪鳶冷笑一聲,看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知為何有些爽,”對,私下說。”

她不想和他糾纏了,和傅靈輝擦過肩要出去吃飯。

”表哥,午休就一個小時,現在食堂的飯估計都要被搶光了,我沒時間和你解釋太多。”

傅靈輝拉住她的手腕,手下的力度仿佛要把那纖細的腕骨折斷,就這樣生生把她給扯到身前,警告的語氣命令,”不許私下和他見面。”

溫雪鳶斯哈了一聲,甩開傅靈輝的手,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見了呢,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見面了呢。”

傅靈輝松開手拍了拍她的臀,”那就藏好。”

說罷,輕松的笑了笑了,帶著三分玩世不恭的少年氣,本想離開之前,吻了吻她的唇就淺嘗輒止。

器材室除了各種球類散發出來的橡膠味兒還多了充盈在空氣中迅速擴散的荷爾蒙氣息。

炙熱的吻越來越收不住,軟舌彼此摩擦,似乎還要纏綿好一陣子,溫雪鳶怕他再給自己啃成鴨嘴,往後退了一步,試圖掙脫開來。

少女被親的滿眼霧水,聲音沙啞有些軟糯,”我真的餓了。”

傅靈輝看著懷裏的人一副迷離的模樣,太像做完前戲了,手忍不住的要解開她的腰帶。

他被溫雪鳶上一次纏了一次沒有盡興,時不時就想起這茬兒,其實現在時間地點都挺合適的,但溫雪鳶卻不想了。

”松開我!”她在他懷中扭曲的掙紮著。

傅靈輝的手卻很有力氣,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扯她衣服的動作逐漸加快。

溫雪鳶意識到自己要羊入虎口,就在這時,傅靈輝的手機鈴聲恰當的響了起來。

他從褲兜裏摸出來,是猴子。

他們事先約好一起吃飯來著,現在找不到人了吧。

傅靈輝叫這個電話弄的沒了興趣。

溫雪鳶趁著他掏電話的功夫也竄了出去,重新整理頭發。

傅靈輝整理好衣服和她擦肩之前留下了一句讓她大腦宕機的話,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很惡心,但放在溫雪鳶身上連她自己都覺得正好。

他站在她眼前俯視她,極其輕蔑的將她剛整理好的馬尾扯亂。

”lang貨!真應該讓全校所有人看看你剛才的sao樣兒,尤其是顧清言,這樣你就高興了吧。”

可即便溫雪鳶也給了自己這樣的定位,不知為何眸底一熱,心裏有些委屈。

她怕眼淚流下來,聽到這話,狠狠地錘了他一下,然後為了防止在他眼前哭出來,捂著嘴逃走了。

那一拳錘得很重,應該是用盡了她身上的全部力氣,足以證明她是真生氣了。

說實話她跑的不快,傅靈輝要是想追,三步兩步就追上去了,但他追上去又該說些什麽呢。

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說的大抵有些重了。

雖然是因為賭氣才放的狠話,但傅靈輝卻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或許他真得雇個人幫他盯著溫雪鳶了。

而郝妮成了這個任務的首選。

後來溫雪鳶深恨自己藏的不夠好,因著一件事兒徹底惹怒了傅靈輝,那兩個月幾乎成了她短暫的二十幾年生涯中最恐怖的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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