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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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
“報！沈帥，秦副將求見。”
“進。”
清晨一大早，沈介還坐在桌上用早膳，就被門外秦柯的叫門聲給打擾了，臉色不是很好。
“秦副將，有事？”
“是這樣，沈帥，我們在外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具屍體，看外貌像是突厥人，一襲黑衣，看服飾感覺在突厥地位不低，我們將軍請您一同前去看看。”
沈介對於軍隊的正事一向不會含糊，二話不說放下筷子就起身。
臨走之前還不忘將門關上。
走出門的沈介沒發現在他走後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打暈守衛，貓進了他的房間。
“舒大哥，我們找哪裏啊？”小川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戴上了個黑巾，蒙住了口鼻。
“我去找書桌，你去找床榻。”
“好！”
“舒大哥，那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好像綠林大盜啊！好刺激啊！”
望舒：“... ...”
刺激？在我面前裝上了？之前不是還背著我偷偷跑來翻沈介房間嗎？
“少廢話。”
“哦。”
望舒按照上次前來搜查的地方重新翻了一遍，這次望舒隨手帶了匕首，準備將那暗盒底部撬開。
“哎，舒大哥，這床下有個縫隙，我拉不動，你來幫我看看！”
被叫到的望舒只好先放下手頭上的事情先去看看小川那邊，只是一個小縫隙，望舒用匕首撬了兩下便打開了。
可惜的是是裏面什麽都沒有，未免沈介起疑，望舒還把犯罪現場給恢覆了。
隨即轉身繼續剛剛未完成的事情，這次望舒用匕首撬動的時候感覺比上次要輕松些，沒廢多大勁便打開了，裏面有著厚厚的一摞書信。
“哇，真在這啊，這麽多，快看看裏面寫了什麽？”
望舒沒有準備在這看，而是將這一摞書信都塞進了衣袖裏，準備全部帶走，拿回去。
“全拿走啊！不會被發現吧！”
“那也沒辦法了，沒時間在這細細看，萬一沈介突然回來就不好了。”
小川點了點頭“也對，還舒大哥想得周到咱們快走吧。”
望舒先行出門探探底，小川跟在身後盯著望舒袖口處，露出個淺淺的笑容。
二人相伴回到房間，關緊門窗，吹滅了幾盞燈，只留了一盞放在桌前，昏暗的燈光照著桌上的擺著的一摞書信，望舒扯著疲憊的身體一張一張細細看過，小川也饒有興趣地湊在一旁看著。
將近二十封書信都是從京城寄來的，字跡雋秀，言辭婉轉溫和，句句關切，問及安危，衣食住行面面俱到，像是個細心溫婉的女子寫來的，可是沈介是私生子，這京城寄來的書信能是誰，難不成是哪個相好的？
看了十幾封都是同一個女子寫來的，內容都是些問及沈介身體可好？吃住可好？等等，除了看上去不像是沈介的作風以外，沒什麽特別的，望舒以為這次也要無功而返時，在最下面的一疊書信中，夾著一張泛黃的薄紙。
這張信紙與其他紙張不同，材質摸起來更加細膩，柔軟，望舒對於紙張並不算太熟悉。
從前在紫光殿時身為普通影衛也沒有機會習字念詩的，也是直到主人身邊之後才有機會接觸文章書籍的，這張紙看起來與尋常紙張無異，只是邊緣略微泛黃，一看就是放了多年的。
“舒大哥，這張紙與別的都不同，其他的信紙都是寫了滿滿的字跡，而這張紙一個字都沒寫，而我看起來放了有幾年了，但是卻和其他信紙放在一處，這應該不會是放錯了吧。”
“當然不會是放錯了，一定另有關竅。”
望舒對著這張信紙前前後後仔細看過，坐在桌邊想了想，起身，跑到自己床邊，將疊起來的被子都翻開，從床尾的地方，翻出來一個小匣子。
“喵～”
小川聽到聲響跑了過來“舒大哥，那怎麽把這貓放在床上養啊，這多不好收拾啊。”
“放床上，我放心。”
望舒斜眼看了一眼無語的小川，將貓籠又往裏塞了塞。
“我每天都會打掃，很幹凈，小貓很白，很乖。”
主人應該會喜歡吧。
小川：“... ...”
一只貓而已，又不會有人偷你的，至於這麽寶貝嗎？小川一陣腹誹。
望舒拉出那個小匣子，往後看了看，小川站在一旁，身子不由得側了側想要擋住小川的視線。
小川看望舒這奇怪的舉動不禁發問“舒大哥，你這是偷偷藏銀子啦？不讓我看？”
“你過去等著。”望舒心想，這可比銀子金貴。
趕走了小川的望舒這才放心解開匣子的暗扣，從中拿出了幾張信紙，又把小匣子鎖好，塞回被子裏。
雙手捧著這幾張薄薄的信紙走回桌前。
小川見望舒這副寶貝的樣子，湊上來看，比剛剛翻沈介的書信還來勁。
“啊，舒大哥，你怎麽還偷偷藏閣主的書信啊，你這也... ...”太癡情了吧。
“不是偷藏，這是主人寫給我的。”就是我的了。
望舒將這廖廖幾張信紙小心翼翼地擺在桌上，還將桌邊的燈盞往旁邊挪了挪，生怕滴落的蠟燭濺到信紙一般，還將桌面用自己的衣袖擦了又擦，才將那幾張被保護的平平整整的信紙擺上桌。
小川看著這一系列操作傻了眼。
“發什麽呆呢，過來看看。”望舒撇了一眼發楞的小川，沒好氣的說。
“我... ...”小川不滿地撇了撇嘴，剛想說什麽，就被望舒一記眼刀子給嚇得手動住了嘴。
“這些信是主人寄給我的，主人用的信紙都是京城貴族專用的，由內府的人專門調撥的，而能夠用這樣信紙的任務除了像主人這樣的皇子還有親貴大臣，這些紙都屬貢品，與尋常百姓所用的不同，沈介出身上不得臺面，沈家一定不會讓他用。”
“哦，所以這一定是沈家本家的人傳給沈介的，但是這紙上一個字都沒啊。”
望舒想了想，將燈盞上的燈罩取了下來，把信紙放在燭火上來回烤了烤，果然，出現了字。
“哇，居然還能這樣，難怪我們怎麽找都找不到有效信息，不過，舒大哥你是怎麽發現這種稀奇古怪的辦法的。”
望舒手中動作不停：“從前在紫光殿時教習們會教導我們學習各種刺探偵查的方法，只是這種遇火現字的紙張，難尋不易的，對於墨水也有特殊要求，制作成本極高，陛下登基之後便下令勤儉，便是紫光殿傳信所用的紙張都是在原先的基礎上改良過的，所以現在很少會用到這樣造價的信紙墨水，一時很難想起來。”
“主人現在所用的信紙都是後來內府分派的，而從前所用的都是這種造價昂貴的信紙，表面上很難看出區別，實際上用途差別很大。”
“難怪你會發現，原來是將閣主從前的信紙也偷偷藏了起來，和現在的一對比就好了，哈哈哈，看來我們這次發現端倪還是多虧了舒大哥，偷藏閣主書信啊。”
小川嘴上不斷揶揄望舒，表情也作怪的很看著望舒，讓望舒的神情也不自然了些。
“咳咳，看看上面的內容吧。”
許是紙張留存了許久的緣故，連顯現出來的文字都模模糊糊，不好辨認。
“沈氏子... ...沈介，遵從... ...前往天興軍... ...上報軍機，交易... ...以此為證... ...”
“哎呀，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根本看不清寫了什麽，都糊成一團了。”
望舒原本因為解開信紙的謎團而亮起的眼睛又重新沈落了下去。
“看來，很難得到什麽信息了，但是我得把這些都帶回去給主人，多少... ...也算是有些線索吧。”不至於顯得自己太過沒用，讓主人厭棄。
“好吧，事已至此，也沒辦法，要回去就盡快啟程吧，不然等陛下回過神來，那可真是想再見閣主一面都難了。”
是啊，這些回去還不知道能不能見上主人一面，若是主人願意一見，自己便是被剝皮拆骨都心甘情願，可... ...若是主人不願一見，自己該怎麽辦？
他除了主人身邊，根本無處可去啊。
打定主意的望舒毫不猶豫隨手裝了兩間一副，還把自己的小匣子緊緊包好，背在肩上就準備出門。
看到這架勢的小川趕忙上前“不是，舒大哥，你這是打算現在就走啊，現在可都半夜了！”
“嗯，現在就走。”
小川跑到門口用身子擋住門“現在出門趕路，等你找到下一個驛站在十日後的冀城了，明日一早啟程不走官道還能多跑兩天找到歇腳的地方。”
望舒想了想覺得小川說的也對，但是他心急如焚，等不下去“沒事，我可以不休息。”
“啊，這這這，這離京城可遠著呢，你... ...”
望舒都沒等小川說完話就將他推開，自顧自的向馬廄走去。
小川眼見說不動望舒只好跟在望舒身後，時不時說上兩句。
軍營的馬廄都是戰馬，腳力很好，長途跋涉也比一般的馬要耐跑些，只是每日夜裏都有巡視的士兵，馬廄中的馬所剩不多，望舒也沒什麽耐心挑選，直沖著離他最近的那匹馬，解了韁繩。
小川還在身後嘴巴不停，只是望舒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點線索，心裏只想著能盡快見到主人，無論小川再說些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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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
清晨一大早，沈介還坐在桌上用早膳，就被門外秦柯的叫門聲給打擾了，臉色不是很好。
“秦副將，有事？”
“是這樣，沈帥，我們在外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具屍體，看外貌像是突厥人，一襲黑衣，看服飾感覺在突厥地位不低，我們將軍請您一同前去看看。”
沈介對於軍隊的正事一向不會含糊，二話不說放下筷子就起身。
臨走之前還不忘將門關上。
走出門的沈介沒發現在他走後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打暈守衛，貓進了他的房間。
“舒大哥，我們找哪裏啊？”小川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戴上了個黑巾，蒙住了口鼻。
“我去找書桌，你去找床榻。”
“好！”
“舒大哥，那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好像綠林大盜啊！好刺激啊！”
望舒：“... ...”
刺激？在我面前裝上了？之前不是還背著我偷偷跑來翻沈介房間嗎？
“少廢話。”
“哦。”
望舒按照上次前來搜查的地方重新翻了一遍，這次望舒隨手帶了匕首，準備將那暗盒底部撬開。
“哎，舒大哥，這床下有個縫隙，我拉不動，你來幫我看看！”
被叫到的望舒只好先放下手頭上的事情先去看看小川那邊，只是一個小縫隙，望舒用匕首撬了兩下便打開了。
可惜的是是裏面什麽都沒有，未免沈介起疑，望舒還把犯罪現場給恢覆了。
隨即轉身繼續剛剛未完成的事情，這次望舒用匕首撬動的時候感覺比上次要輕松些，沒廢多大勁便打開了，裏面有著厚厚的一摞書信。
“哇，真在這啊，這麽多，快看看裏面寫了什麽？”
望舒沒有準備在這看，而是將這一摞書信都塞進了衣袖裏，準備全部帶走，拿回去。
“全拿走啊！不會被發現吧！”
“那也沒辦法了，沒時間在這細細看，萬一沈介突然回來就不好了。”
小川點了點頭“也對，還舒大哥想得周到咱們快走吧。”
望舒先行出門探探底，小川跟在身後盯著望舒袖口處，露出個淺淺的笑容。
二人相伴回到房間，關緊門窗，吹滅了幾盞燈，只留了一盞放在桌前，昏暗的燈光照著桌上的擺著的一摞書信，望舒扯著疲憊的身體一張一張細細看過，小川也饒有興趣地湊在一旁看著。
將近二十封書信都是從京城寄來的，字跡雋秀，言辭婉轉溫和，句句關切，問及安危，衣食住行面面俱到，像是個細心溫婉的女子寫來的，可是沈介是私生子，這京城寄來的書信能是誰，難不成是哪個相好的？
看了十幾封都是同一個女子寫來的，內容都是些問及沈介身體可好？吃住可好？等等，除了看上去不像是沈介的作風以外，沒什麽特別的，望舒以為這次也要無功而返時，在最下面的一疊書信中，夾著一張泛黃的薄紙。
這張信紙與其他紙張不同，材質摸起來更加細膩，柔軟，望舒對於紙張並不算太熟悉。
從前在紫光殿時身為普通影衛也沒有機會習字念詩的，也是直到主人身邊之後才有機會接觸文章書籍的，這張紙看起來與尋常紙張無異，只是邊緣略微泛黃，一看就是放了多年的。
“舒大哥，這張紙與別的都不同，其他的信紙都是寫了滿滿的字跡，而這張紙一個字都沒寫，而我看起來放了有幾年了，但是卻和其他信紙放在一處，這應該不會是放錯了吧。”
“當然不會是放錯了，一定另有關竅。”
望舒對著這張信紙前前後後仔細看過，坐在桌邊想了想，起身，跑到自己床邊，將疊起來的被子都翻開，從床尾的地方，翻出來一個小匣子。
“喵～”
小川聽到聲響跑了過來“舒大哥，那怎麽把這貓放在床上養啊，這多不好收拾啊。”
“放床上，我放心。”
望舒斜眼看了一眼無語的小川，將貓籠又往裏塞了塞。
“我每天都會打掃，很幹凈，小貓很白，很乖。”
主人應該會喜歡吧。
小川：“... ...”
一只貓而已，又不會有人偷你的，至於這麽寶貝嗎？小川一陣腹誹。
望舒拉出那個小匣子，往後看了看，小川站在一旁，身子不由得側了側想要擋住小川的視線。
小川看望舒這奇怪的舉動不禁發問“舒大哥，你這是偷偷藏銀子啦？不讓我看？”
“你過去等著。”望舒心想，這可比銀子金貴。
趕走了小川的望舒這才放心解開匣子的暗扣，從中拿出了幾張信紙，又把小匣子鎖好，塞回被子裏。
雙手捧著這幾張薄薄的信紙走回桌前。
小川見望舒這副寶貝的樣子，湊上來看，比剛剛翻沈介的書信還來勁。
“啊，舒大哥，你怎麽還偷偷藏閣主的書信啊，你這也... ...”太癡情了吧。
“不是偷藏，這是主人寫給我的。”就是我的了。
望舒將這廖廖幾張信紙小心翼翼地擺在桌上，還將桌邊的燈盞往旁邊挪了挪，生怕滴落的蠟燭濺到信紙一般，還將桌面用自己的衣袖擦了又擦，才將那幾張被保護的平平整整的信紙擺上桌。
小川看著這一系列操作傻了眼。
“發什麽呆呢，過來看看。”望舒撇了一眼發楞的小川，沒好氣的說。
“我... ...”小川不滿地撇了撇嘴，剛想說什麽，就被望舒一記眼刀子給嚇得手動住了嘴。
“這些信是主人寄給我的，主人用的信紙都是京城貴族專用的，由內府的人專門調撥的，而能夠用這樣信紙的任務除了像主人這樣的皇子還有親貴大臣，這些紙都屬貢品，與尋常百姓所用的不同，沈介出身上不得臺面，沈家一定不會讓他用。”
“哦，所以這一定是沈家本家的人傳給沈介的，但是這紙上一個字都沒啊。”
望舒想了想，將燈盞上的燈罩取了下來，把信紙放在燭火上來回烤了烤，果然，出現了字。
“哇，居然還能這樣，難怪我們怎麽找都找不到有效信息，不過，舒大哥你是怎麽發現這種稀奇古怪的辦法的。”
望舒手中動作不停：“從前在紫光殿時教習們會教導我們學習各種刺探偵查的方法，只是這種遇火現字的紙張，難尋不易的，對於墨水也有特殊要求，制作成本極高，陛下登基之後便下令勤儉，便是紫光殿傳信所用的紙張都是在原先的基礎上改良過的，所以現在很少會用到這樣造價的信紙墨水，一時很難想起來。”
“主人現在所用的信紙都是後來內府分派的，而從前所用的都是這種造價昂貴的信紙，表面上很難看出區別，實際上用途差別很大。”
“難怪你會發現，原來是將閣主從前的信紙也偷偷藏了起來，和現在的一對比就好了，哈哈哈，看來我們這次發現端倪還是多虧了舒大哥，偷藏閣主書信啊。”
小川嘴上不斷揶揄望舒，表情也作怪的很看著望舒，讓望舒的神情也不自然了些。
“咳咳，看看上面的內容吧。”
許是紙張留存了許久的緣故，連顯現出來的文字都模模糊糊，不好辨認。
“沈氏子... ...沈介，遵從... ...前往天興軍... ...上報軍機，交易... ...以此為證... ...”
“哎呀，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根本看不清寫了什麽，都糊成一團了。”
望舒原本因為解開信紙的謎團而亮起的眼睛又重新沈落了下去。
“看來，很難得到什麽信息了，但是我得把這些都帶回去給主人，多少... ...也算是有些線索吧。”不至於顯得自己太過沒用，讓主人厭棄。
“好吧，事已至此，也沒辦法，要回去就盡快啟程吧，不然等陛下回過神來，那可真是想再見閣主一面都難了。”
是啊，這些回去還不知道能不能見上主人一面，若是主人願意一見，自己便是被剝皮拆骨都心甘情願，可... ...若是主人不願一見，自己該怎麽辦？
他除了主人身邊，根本無處可去啊。
打定主意的望舒毫不猶豫隨手裝了兩間一副，還把自己的小匣子緊緊包好，背在肩上就準備出門。
看到這架勢的小川趕忙上前“不是，舒大哥，你這是打算現在就走啊，現在可都半夜了！”
“嗯，現在就走。”
小川跑到門口用身子擋住門“現在出門趕路，等你找到下一個驛站在十日後的冀城了，明日一早啟程不走官道還能多跑兩天找到歇腳的地方。”
望舒想了想覺得小川說的也對，但是他心急如焚，等不下去“沒事，我可以不休息。”
“啊，這這這，這離京城可遠著呢，你... ...”
望舒都沒等小川說完話就將他推開，自顧自的向馬廄走去。
小川眼見說不動望舒只好跟在望舒身後，時不時說上兩句。
軍營的馬廄都是戰馬，腳力很好，長途跋涉也比一般的馬要耐跑些，只是每日夜裏都有巡視的士兵，馬廄中的馬所剩不多，望舒也沒什麽耐心挑選，直沖著離他最近的那匹馬，解了韁繩。
小川還在身後嘴巴不停，只是望舒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點線索，心裏只想著能盡快見到主人，無論小川再說些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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