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三章
吳中書心中惱恨至極，自太子死後很多事都脫離了掌控，快要歸入自家派系的那些墻頭草又動搖起來，皇帝也不是個昏庸好糊弄的，還未等他想出應對之策，太後又失手傷了皇帝，若是無法快速平息此事，他的威信只會近一步降低。
剛接到太後請禦醫的消息，他還得意與妹妹的默契多年不減，皇帝再生氣也不好苛責生病的嫡母，他在假意投誠施以恩惠，還怕糊弄不住一個小年輕麽。
哪知走進宮門就碰到了李侍中，老小子肯定也接到了殿中省的線報，專程堵他來了。
有李侍中在一旁虎視眈眈，別說擺長輩架子壓人，稍有不敬就會被他說成藐視龍威，傳得舉朝皆知，他可不想聽禦史臺那群腐儒當朝狂吠。
聽到皇帝只叫李侍中不用大禮，吳中書只好壓下火氣，訕笑著伏身問安，擺低姿態以期暫緩楊善的怒氣。
李侍中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嗤笑道，“吳中書倒是好儀態，怎的吳家養出的女子竟如此粗鄙無禮，陛下乃萬金之軀，豈可輕易損傷，在登基大典前夕傷到龍體，吳家這是對新帝不滿麽？”
吳中書再次一伏到地，爭辯道，“陛下，太後痛失親子，心中郁郁悲悔，一時失手也是有的，陛下身為人子，怎可為些許小傷苛責嫡母。”
楊善指著額頭，呵呵笑道，“這麽長一道傷口，在吳中書眼中只是些許小傷？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她只是失手，要是故意的還不得把我天靈蓋掀開，這會兒吳中書和太後就能召集大朝會，商議立我哪個皇子當下任皇帝了吧？”
李侍中冷笑，“你別說，還真是太後和中書令能幹出來的事，再娶個吳家女生個太子，以後齊國就要改姓吳了。”
吳中書氣得老臉鐵青，恨聲道，“那你們想怎麽樣？把事情鬧大讓全天下恥笑天家母子不和麽？”
楊善不屑道，“你不用拿大義來壓我，太後是什麽德性朝中人盡皆知，以前她有太子在手，天下只能是你們吳家說了算，可惜她時運不濟，沒福氣權傾天下，以後就老實再後宮待著吧，再敢把手伸到前朝就不要怪我絕情了。”
這次吳中書沒再發怒，只稍做沈吟便承諾約束太後權力，不再讓後宮影響到前朝政事。
楊善沒想到他這麽痛快就同意了，吳中書一系的官員大多是以鉆營起家，自身本事照李侍中的清流一系差遠了，沒有太後在後宮施加影響，哪裏是清流官員的對手。
李侍中卻冷笑道，“陛下切莫被這老匹夫騙了，吳中書與太後兄妹倆經營多年，在前朝後宮遍布耳目黨羽，不僅後宮六尚局都是太後的人，對內侍省也多有滲透，禁軍和東宮十率中也有很多他們的人，還暗中設立了玄鳳組織為其充當打手，陛下切不可因兒時情誼就輕信某人。”
說罷，他冷冷掃了眼立於殿內陰影處的牧崢，安國公府在武官中地位超然，牧崢不僅文韜武略樣樣來得，又深得皇帝信任，放任下去勢必會影響到文臣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即使不能弄走他，也要想個法子削減皇上對他的信任。
楊善瞠目結舌，沒想到太後這麽會玩兒，原作小說裏也曾提到過玄鳳這個後宮組織，當時他還吐槽設定跟明朝的東廠西廠太過類似，是為了給男女主送金手指才強行塞進來的。
進攻皇城時就是玄鳳組織主動與男女主聯系，打開西苑禁軍左大營的羽林門，讓男主不費一兵一卒就進入後宮手刃了昏君，原來這個組織竟是太後和吳中書成立的麽。
吳中書被李侍中戳中命門，臉色由青轉白，再不覆剛才的強硬。
見老頭搖搖欲墜，楊善嘆道，“好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只要吳中書把玄鳳組織的成員名單交出來，我就當翻過這頁，往後都不會再追究了。”
吳中書這下連嘴唇都白了，玄鳳是吳家苦心經營幾十年的家底，怎能如此輕描淡寫的交與外人之手。
他強辯道，“吳家是大齊子民，無論做什麽都無損我們對大齊的忠心，肯請陛下明鑒。”
楊善看著面板上老頭還不到40的忠誠度，好想啐他一臉，努力壓下罵人的沖動，冷聲道，“忠心與否不是說出來的，吳中書為官多年，越過皇權私掌軍隊是什麽罪名不用我多說吧？現下就是你徹底了結此罪的唯一機會，何去何從端看你如何抉擇了。”
吳中書氣得差點把後槽牙咬碎，內心交戰了好半晌才道，“臣知道了，會盡快將名單奉與陛下的，太後那邊……”
楊善撇了下嘴角，才不相信老小子肯把全部名單交出來，他皮笑肉不笑道，“太後何時病愈，就要看吳中書的誠意了。”
李侍中哈哈大笑，“老朽承認吳中書是個聰明人，也不能把別人都當成傻子啊，名單要是交不出來，我們且有得磨呢。”
吳中書被一再打臉，恨得連禮儀都不顧了，起身拂袖往殿外走去。
李侍中哪能錯過嘲笑死對頭的絕佳機會，囑咐楊善保養身體，也要躬身告辭。
楊善笑道，“李侍中也多加保重，明日要在殿前廣場上吹半日的風，記得多加衣服，膝蓋也盡量墊軟些，沒必要為難自己。”
李侍中含笑應唯，退出思政殿一溜煙追著吳中書走遠了。
等兩個老頭都出去了，楊善才冷下臉來，再看殿中侍候的這些，說不定就有玄鳳組織的人，他相當於把身家性命交到太後手上還不自知，一股涼意從尾巴骨爬到了後腦勺。
楊善沈下臉，命令道，“宣王林壽。”
接著又看向牧崢，問道，“你可知道玄鳳組織麽？”
牧崢眼中泛起苦澀，不答反問道，“陛下為何不問臣是否是玄鳳的人？”
楊善看著他超越70的忠誠度，只要有這份忠心在，即使是玄鳳的人又能如何，況且他也了解了幾分牧崢的性格，別的暫且不談，在與人相處時他向來秉承著以真心換真心的君子之風，這種人最好忽悠了。
他笑著搖頭道，“安國公為你取字靖北，是想你有朝一日能肅清北蠻，牧崢哥哥亦是從小志向遠大，豈會與那等蠅營狗茍之輩為伍。”
牧崢被楊善說中畢生志向，激動得目光連閃，在心中已把他看成了知己，再開口時語氣也親近了幾分。
他輕聲道，“牧家就是北方人，北蠻時常騷擾邊境，百姓日子過得苦不堪言，祖上幾代都想著肅清北方，可惜一直未能如願，但願臣能有驅逐兇蠻的運氣。”
楊善點頭道，“不止北蠻，東夷西戎和南狄同樣是心腹大患，只是經過前幾年的大興土木，國力已經經不起一場大戰了，我們暫且蟄伏發展幾年，早晚有跟他們算總賬的一天。”
身為種花家的男人，哪有不幻想揚刀策馬，驅除韃虜的，佳顏世界就是崩潰在外族之手，楊善才不會忘記那幾個罪魁禍首呢，只是目前還沒到對他們動手的時候罷了。
牧崢也明白這個道理，他伏身拜倒，鄭重道，“崢願為陛下馬前卒，助陛下蕩平外族，揚我國威。”
楊善笑道，“牧大將軍領兵出戰，怎麽也要封個大都督吧，我把調查玄鳳組織的事也交給你了，千牛衛、金吾衛、監門衛和東宮十率哪個都不能放過，把參與者都給我挖出來。”
牧崢伏身應道，“臣遵旨。”
王林壽從殿外進來，見牧崢伏在地上，他緊走幾步也伏下了身。
楊善不待他開口，直接問道，“儲秀宮可有玄鳳的人麽？”
王林壽嚇了一跳，沒想到皇上這麽快就知道玄鳳組織了，他趕忙道，“陛下放心，玄鳳的人雖不少，核心人員卻沒有幾個，且主要集中在六尚局和東宮那邊。安排給陛下和儲秀宮的都是奴的親信，即使有所遺漏奴也有制衡的能力。”
楊善抽了下嘴角，能制衡一股勢力的只能是另一股實力對等的勢力，王林壽這家夥明顯是不打算現在就亮出底牌，看來皇宮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牧崢也驚了，聽王林壽的意思，他手中竟也有類似玄鳳那樣的組織，他一直以為先帝對太後信賴有佳，沒想到背後還藏著足以制衡太後的暗手，難怪阿耶總說他年輕撐不起大事，確實是太天真了啊。
楊善無奈道，“我不管你藏著多少暗手，總之把儲秀宮給我看住了，再把你知道的玄鳳人員寫出來，派人嚴加監控，以後再想辦法清理出皇宮。”
王林壽伏身應道，“陛下放心，西路宮殿向來由內侍省負責，有先帝在背後支持，太後的手也休想伸進來。儲秀宮有奴和左右千牛衛共同守衛，三方相互牽制，出差錯的可能性不大，正如陛下所說，等內外都理順了，再慢慢想辦法處理就是。”
楊善好笑的搖頭，王林壽這是向他要權力來了，內侍省有先帝的支持才能讓太後投鼠忌器，他這個新皇也得表明態度，他才敢帶著徒子徒孫跟太後硬扛。
他無奈道，“當個閑王躲在王府裏吃喝玩樂多好啊，太子怎麽就死了呢。行吧，以後後宮西路還是歸內侍省管著，你要打起精神，別辜負了我的信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吳中書心中惱恨至極，自太子死後很多事都脫離了掌控，快要歸入自家派系的那些墻頭草又動搖起來，皇帝也不是個昏庸好糊弄的，還未等他想出應對之策，太後又失手傷了皇帝，若是無法快速平息此事，他的威信只會近一步降低。
剛接到太後請禦醫的消息，他還得意與妹妹的默契多年不減，皇帝再生氣也不好苛責生病的嫡母，他在假意投誠施以恩惠，還怕糊弄不住一個小年輕麽。
哪知走進宮門就碰到了李侍中，老小子肯定也接到了殿中省的線報，專程堵他來了。
有李侍中在一旁虎視眈眈，別說擺長輩架子壓人，稍有不敬就會被他說成藐視龍威，傳得舉朝皆知，他可不想聽禦史臺那群腐儒當朝狂吠。
聽到皇帝只叫李侍中不用大禮，吳中書只好壓下火氣，訕笑著伏身問安，擺低姿態以期暫緩楊善的怒氣。
李侍中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嗤笑道，“吳中書倒是好儀態，怎的吳家養出的女子竟如此粗鄙無禮，陛下乃萬金之軀，豈可輕易損傷，在登基大典前夕傷到龍體，吳家這是對新帝不滿麽？”
吳中書再次一伏到地，爭辯道，“陛下，太後痛失親子，心中郁郁悲悔，一時失手也是有的，陛下身為人子，怎可為些許小傷苛責嫡母。”
楊善指著額頭，呵呵笑道，“這麽長一道傷口，在吳中書眼中只是些許小傷？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她只是失手，要是故意的還不得把我天靈蓋掀開，這會兒吳中書和太後就能召集大朝會，商議立我哪個皇子當下任皇帝了吧？”
李侍中冷笑，“你別說，還真是太後和中書令能幹出來的事，再娶個吳家女生個太子，以後齊國就要改姓吳了。”
吳中書氣得老臉鐵青，恨聲道，“那你們想怎麽樣？把事情鬧大讓全天下恥笑天家母子不和麽？”
楊善不屑道，“你不用拿大義來壓我，太後是什麽德性朝中人盡皆知，以前她有太子在手，天下只能是你們吳家說了算，可惜她時運不濟，沒福氣權傾天下，以後就老實再後宮待著吧，再敢把手伸到前朝就不要怪我絕情了。”
這次吳中書沒再發怒，只稍做沈吟便承諾約束太後權力，不再讓後宮影響到前朝政事。
楊善沒想到他這麽痛快就同意了，吳中書一系的官員大多是以鉆營起家，自身本事照李侍中的清流一系差遠了，沒有太後在後宮施加影響，哪裏是清流官員的對手。
李侍中卻冷笑道，“陛下切莫被這老匹夫騙了，吳中書與太後兄妹倆經營多年，在前朝後宮遍布耳目黨羽，不僅後宮六尚局都是太後的人，對內侍省也多有滲透，禁軍和東宮十率中也有很多他們的人，還暗中設立了玄鳳組織為其充當打手，陛下切不可因兒時情誼就輕信某人。”
說罷，他冷冷掃了眼立於殿內陰影處的牧崢，安國公府在武官中地位超然，牧崢不僅文韜武略樣樣來得，又深得皇帝信任，放任下去勢必會影響到文臣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即使不能弄走他，也要想個法子削減皇上對他的信任。
楊善瞠目結舌，沒想到太後這麽會玩兒，原作小說裏也曾提到過玄鳳這個後宮組織，當時他還吐槽設定跟明朝的東廠西廠太過類似，是為了給男女主送金手指才強行塞進來的。
進攻皇城時就是玄鳳組織主動與男女主聯系，打開西苑禁軍左大營的羽林門，讓男主不費一兵一卒就進入後宮手刃了昏君，原來這個組織竟是太後和吳中書成立的麽。
吳中書被李侍中戳中命門，臉色由青轉白，再不覆剛才的強硬。
見老頭搖搖欲墜，楊善嘆道，“好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只要吳中書把玄鳳組織的成員名單交出來，我就當翻過這頁，往後都不會再追究了。”
吳中書這下連嘴唇都白了，玄鳳是吳家苦心經營幾十年的家底，怎能如此輕描淡寫的交與外人之手。
他強辯道，“吳家是大齊子民，無論做什麽都無損我們對大齊的忠心，肯請陛下明鑒。”
楊善看著面板上老頭還不到40的忠誠度，好想啐他一臉，努力壓下罵人的沖動，冷聲道，“忠心與否不是說出來的，吳中書為官多年，越過皇權私掌軍隊是什麽罪名不用我多說吧？現下就是你徹底了結此罪的唯一機會，何去何從端看你如何抉擇了。”
吳中書氣得差點把後槽牙咬碎，內心交戰了好半晌才道，“臣知道了，會盡快將名單奉與陛下的，太後那邊……”
楊善撇了下嘴角，才不相信老小子肯把全部名單交出來，他皮笑肉不笑道，“太後何時病愈，就要看吳中書的誠意了。”
李侍中哈哈大笑，“老朽承認吳中書是個聰明人，也不能把別人都當成傻子啊，名單要是交不出來，我們且有得磨呢。”
吳中書被一再打臉，恨得連禮儀都不顧了，起身拂袖往殿外走去。
李侍中哪能錯過嘲笑死對頭的絕佳機會，囑咐楊善保養身體，也要躬身告辭。
楊善笑道，“李侍中也多加保重，明日要在殿前廣場上吹半日的風，記得多加衣服，膝蓋也盡量墊軟些，沒必要為難自己。”
李侍中含笑應唯，退出思政殿一溜煙追著吳中書走遠了。
等兩個老頭都出去了，楊善才冷下臉來，再看殿中侍候的這些，說不定就有玄鳳組織的人，他相當於把身家性命交到太後手上還不自知，一股涼意從尾巴骨爬到了後腦勺。
楊善沈下臉，命令道，“宣王林壽。”
接著又看向牧崢，問道，“你可知道玄鳳組織麽？”
牧崢眼中泛起苦澀，不答反問道，“陛下為何不問臣是否是玄鳳的人？”
楊善看著他超越70的忠誠度，只要有這份忠心在，即使是玄鳳的人又能如何，況且他也了解了幾分牧崢的性格，別的暫且不談，在與人相處時他向來秉承著以真心換真心的君子之風，這種人最好忽悠了。
他笑著搖頭道，“安國公為你取字靖北，是想你有朝一日能肅清北蠻，牧崢哥哥亦是從小志向遠大，豈會與那等蠅營狗茍之輩為伍。”
牧崢被楊善說中畢生志向，激動得目光連閃，在心中已把他看成了知己，再開口時語氣也親近了幾分。
他輕聲道，“牧家就是北方人，北蠻時常騷擾邊境，百姓日子過得苦不堪言，祖上幾代都想著肅清北方，可惜一直未能如願，但願臣能有驅逐兇蠻的運氣。”
楊善點頭道，“不止北蠻，東夷西戎和南狄同樣是心腹大患，只是經過前幾年的大興土木，國力已經經不起一場大戰了，我們暫且蟄伏發展幾年，早晚有跟他們算總賬的一天。”
身為種花家的男人，哪有不幻想揚刀策馬，驅除韃虜的，佳顏世界就是崩潰在外族之手，楊善才不會忘記那幾個罪魁禍首呢，只是目前還沒到對他們動手的時候罷了。
牧崢也明白這個道理，他伏身拜倒，鄭重道，“崢願為陛下馬前卒，助陛下蕩平外族，揚我國威。”
楊善笑道，“牧大將軍領兵出戰，怎麽也要封個大都督吧，我把調查玄鳳組織的事也交給你了，千牛衛、金吾衛、監門衛和東宮十率哪個都不能放過，把參與者都給我挖出來。”
牧崢伏身應道，“臣遵旨。”
王林壽從殿外進來，見牧崢伏在地上，他緊走幾步也伏下了身。
楊善不待他開口，直接問道，“儲秀宮可有玄鳳的人麽？”
王林壽嚇了一跳，沒想到皇上這麽快就知道玄鳳組織了，他趕忙道，“陛下放心，玄鳳的人雖不少，核心人員卻沒有幾個，且主要集中在六尚局和東宮那邊。安排給陛下和儲秀宮的都是奴的親信，即使有所遺漏奴也有制衡的能力。”
楊善抽了下嘴角，能制衡一股勢力的只能是另一股實力對等的勢力，王林壽這家夥明顯是不打算現在就亮出底牌，看來皇宮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牧崢也驚了，聽王林壽的意思，他手中竟也有類似玄鳳那樣的組織，他一直以為先帝對太後信賴有佳，沒想到背後還藏著足以制衡太後的暗手，難怪阿耶總說他年輕撐不起大事，確實是太天真了啊。
楊善無奈道，“我不管你藏著多少暗手，總之把儲秀宮給我看住了，再把你知道的玄鳳人員寫出來，派人嚴加監控，以後再想辦法清理出皇宮。”
王林壽伏身應道，“陛下放心，西路宮殿向來由內侍省負責，有先帝在背後支持，太後的手也休想伸進來。儲秀宮有奴和左右千牛衛共同守衛，三方相互牽制，出差錯的可能性不大，正如陛下所說，等內外都理順了，再慢慢想辦法處理就是。”
楊善好笑的搖頭，王林壽這是向他要權力來了，內侍省有先帝的支持才能讓太後投鼠忌器，他這個新皇也得表明態度，他才敢帶著徒子徒孫跟太後硬扛。
他無奈道，“當個閑王躲在王府裏吃喝玩樂多好啊，太子怎麽就死了呢。行吧，以後後宮西路還是歸內侍省管著，你要打起精神，別辜負了我的信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