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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世與華(亂世憐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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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世與華(亂世憐人.起)

司狄宣玄封言手中都持著劍,玄封言和前兩次都是一樣的,內心不能平靜。司狄宣也和前兩次一樣,從一開始就用挑釁的目光看著他。

“玄封言,待會兒輸了可別哭鼻子哦。”

“你有病吧?我多大了還能哭鼻子,傻的像個小孩子。”

司狄宣已經拿著劍向他沖來,玄封言側身躲開,司狄宣每一次出劍都很快,讓他只能一直在防。

或許是關系不同,司狄宣對他可沒有那麽簡單,他完完全全的使出了所有的功力,玄封言你知道他有多厲害,絲毫不敢懈怠。

是太了解他了,司狄宣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麽。司狄宣比他要更賤,他的那些小動作自己全看在眼裏,沒有一次可以打到他的身上。

司狄宣把握的恰到好處,既沒有傷他,也沒有讓他多好過。玄封言被他壓制著,無法找回原來的點。

跟著別人司狄宣還會給點兒面子,一直讓著,等到最後關頭再拼盡全力打敗。但是在他面前的是玄封言,司狄宣沒有想耗一點兒時間的意思,僅聚集了自己身上一半的功力,便將他一招擊敗。

司狄宣大笑幾聲,“冷江易他不會是讓著你的吧?這才幾招,就被我給打趴下了。”這結果屬實是讓他比知道玄封言贏了冷江易還要驚人。

玄封言將臉上的汗擦幹,從地上站起來。“我哪知道啊?這下回去我爹可得笑死我了。”

“再怎麽讓你,我感覺他還是會贏的,怎麽,你倆有私情?”

“去你丫的!我倆都是男的,哪來的什麽私情?”

司狄宣抱著手,請用一個笑容便可嘲諷到玄封言。玄封言將劍插回劍鞘中,一直在唉聲嘆氣。“這麽短的時間,就讓你給打敗了,他們都要笑話我的。”

“哎呀,想開一點兒嘛,多大點事。”司狄宣拍拍他的肩,看似在說好話,玄封言卻能從中看出又在嘲諷自己了。

“是你贏了,你又沒有試過,你哪知道什麽感覺?”

“難道你要讓我試試嗎?再過個幾百載吧。”

幾日過後,眾人都圍在一面墻前,那上面貼著這次世家大餅最終結果的榜單。榜首仍舊是司氏,剩下的便是玄氏、冷氏、令狐氏與顏氏、巫氏、應氏、上官氏。

“這令狐召怎麽和顏之禮是同一位呀?”

“你是不知道啊,顏之禮雖然比其他的少主們要小了一些,但可不比他們差啊。聽聞兩人打了2天2夜都沒有分出個勝負來,這才讓他們成為同一位的。”

“我看吶,顏之禮以後定是一個姑娘們都爭著搶著要嫁的人,容貌上等,武藝也是上等。”

兩位少主看到後也沒有掩飾驚訝,冷江易倒還沒有表現出什麽來。司狄宣對顏之禮產生了些許興趣,能在這個階段練成那麽好的的實力,也不容易了,但是比起他當年是要做了些。兩人也沒有興致一直在那留著,開始往回走。“顏之禮還沒有用法寶呢,令狐召還打不過他?嗯,整天沈溺於酒與美色,也是該他的了。”

“美色不算吧?”玄封言眼中他只不過愛喝酒而已,也並未見到過他與女子歡好。

司狄宣可不這麽認為,令狐召這人他早都看明白了。“什麽事都瞞不了我的,他與他那輩分高的小姨,關系可不一般啊。”

“青紗?”玄封言微張著嘴,沒想到他說的人會是她。“那可是他的小姨啊,你沒搞錯吧?雖然他那姨娘年紀與他相仿,但那可是他的親人啊。就算是經常在一起,也只是和自己的親人在一塊兒而已。”

司狄宣不覺得自己說的有錯,他早就清楚了這件事。“我上次給他灌了很多酒呢,一開始他還不肯跟我說,後面喝的多了,他就說出來了。”

“青紗啊,雖然她是我的小姨,但也算是旁之中的一個了,那血脈關系可遠著呢。從見到她之後,我除了那些女少主們,就一直只能註意到她一個姑娘,她很漂亮,也很有趣,從不擺什麽長輩的架子。”

玄封言撓了撓頭,“這產生興趣的緣由好獨特呀。”他可不會心悅上自己的親人,實在是頑固人倫,更不會因為這麽荒謬的理由甘願一直被打壓。

司狄宣道:“青紗確實蠻好的,就是太兇了,要是以後他娶了青紗作當家主母,那他們族中的人可就慘了。只是他也沒有機會娶她了,偏偏要讓他們生在同一個家中。”

兩人走走到了三位家主那,也不知他們哪來那麽多的時間,還能坐在一起閑聊。

“爹,我要出去玩了,玄封言也跟我一起。”司狄宣可不願在這裏待下去了,這裏的人都太守規矩了,該什麽時候練功就什麽時候練功,他就只能和玄封言找些事情幹。

玄封言一臉懵,誰說要和他一起的?“我可沒有說要跟你一起出去,你別事事都提我。”

玄雲茲這次天後沒有訓斥他只知道玩兒,比往日要平和的多了。“你想出去就出去唄,還得吵一架不成。”

“爹,我真沒說要和他一起。”司狄宣又習慣性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對著冷冢道:“冷家主,我也想讓冷江易跟著一起。”

冷冢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哦,你不覺得他這人很無趣嗎?竟想跟著他一起。”不光是別人,連他這個當父親的都覺得冷江易太冷淡了,不喜與別人說話,更不會說些動人的話。

“先開始就這麽覺得,但是接觸的久了,我感覺他還有點兒乖呢。”這一驚人的話讓在場的四個人把目光同時投向了他,乖?

冷冢緩過神來,對著他們點頭。“我知道了,你們走的時候叫上冷江易就行了。”

司狄宣立馬跑出了屋子,冷江易長得又高又俊,在哪個地方都是顯得要突出一些,是妥妥的七尺男兒。司狄宣很快便在一大群人中找到了他。“冷江易,你爹說你整日待在這裏跟個木頭似的,叫你要多外出歷練,還專門讓我們帶著你呢。”

冷江易斜了他一眼,明顯不信。司狄宣道:“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你爹,我說的句句屬實。”倒也不是句句屬實,冷冢說話也沒有這麽嚴厲。

“我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出去,但請司公子不要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父親也沒有多約束他,冷江易想出去便可,不用跟任何人說,但他很少有出去過,只愛待在這四面封閉的樓房中練功。

司狄宣拉起他的手,示意他快點走。冷江易可被這一舉一動給嚇著了,迅速收了回去,司狄宣但他的反應滿意極了。“你幹嘛呀,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和人牽過手嗎,裝什麽啊?”

“除了我爹和我娘,並沒有過。”冷江易默默的將手往衣服上擦了一下,他說的是真的,除了爹娘,不少人想趁他不註意時拉一次他的手,可至今都沒有碰過。

司狄宣嘖嘖幾聲,像是在嘲笑他一般。“那你可還真是沒用啊,虧你長了一張這麽好看的臉,連人家小姑娘的手都碰不到。”

三人到了空中,玄封言都還沒有說一句話。似乎只要是冷江易在的地方,他就不敢開口。但也不完全是,準確一點兒來說是司狄宣冷江易兩個人在的地方,司狄宣的嘴太欠,自己不開口也能避免他惹到人後,那人連著自己一起打。

冷江易也不與他再說這些,因為他聊著聊著便會聊的越來越……

想起他剛剛說自己沒用,摸不到離職的手,心中笑了一聲。他可沒有興趣去調戲小姑娘,倒是有不少姑娘來調戲自己。不過男子也有,就比如說司狄宣。或許他自己意識不到,但自己能感覺到他已經越界了。

他們的劍可比地上的車馬要快多了,不一會兒便入了城中。不知過了多久來到了一處山上,不遠處有許多人,但好在都沒有看到他們。

“這應該是疏屬山吧?”司狄宣向四處觀望了一下,“我看了圖紙的,就是這裏吧。”這座山不高,在山頂處,在山頂處,明顯有一個石像與墓碑。

這座墓比他們之前所見到過的壯觀多了。光是封土便有幾丈高。微遠的地方,有一個通往地下的洞,他們就剛好落在了那裏,洞中實在是漆黑,他們便使功力利用鍵發出光亮。裏面布滿青磚,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地宮了。

“這裏,就是千古一帝,秦王嬴政長子扶蘇的墓。”

玄封言皺眉。“你該不會要資這個墓?這應該不好辦吧。”

“誰說要盜的?我只是想進去玩玩而已。我們都找到修仙的方法了,不用再懼怕皇族勢力,而且現在我們各家的財庫都已經夠了,沒必要再去擾逝去的人清閑了。”

扶蘇,山有扶蘇,隰有荷華。

扶蘇是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的長子,深埋尊貴,剛毅勇武,信人而奮士,為寬仁,有政治遠見,深得民心,是嬴政最看重的一個孩子,也是世人心中的好公子。

司狄宣帶著他們來到扶蘇的石像前,三人都拜了一下,畢竟要去人家墓裏一趟,直接去也不好。

“也不知道扶蘇被奸臣害的自刎,能不能有幸見到這位公子的亡魂。”司狄宣一點兒都不害怕這些,甚至更想多見見這些,與其他人可是十分不同了。

“也就你想了,誰一天沒事想見這些?他有的應該是怨念,你也不怕他搞死你呀。”玄封言可不希望因為他的一句話還真的能遇見,扶蘇被人害死,有的也應該是怨念而非執念了。

冷江易道:“也並非完全是,扶蘇敬重他的父王,面對被篡改的遺詔,也沒有懷疑過,或許,會是執念吧。”

“對,對對,瞧瞧人家,我看你就是怕了。”司狄宣裝出一副讚佩的樣子,只要能罵玄封言,自己就會很開心。

玄封言冷眼道:“就你膽子最大,早知道就不和你出來了。”

“你要是不和我出來,那還倒真是可惜了。”司狄宣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滿是不屑。“我就說你膽子小吧,跟你小時候比差遠了。”

“你小時候什麽個破樣啊?還能來說我,身為一個少主,連一群小屁孩兒都打不過,弱雞。”

“我說的也沒錯啊,你小時候比你現在膽子大多了,怎麽,越長越回去了?”

“我瞧著你才是呢,越來越笨,越來越傻。你瞧瞧你小時候那樣哈,我去找你連門都不敢給我開。”

“我那不是不敢,誰想打開門去找你啊?”

見著他倆越吵越大,冷江易走到兩人中間,道:“不必再吵了,過去的事何必再拿來說,重要的是當下。”

司狄宣朝著他身後的玄封言做了個鬼臉,玄封言也反擊回去,這也是他倆的正常行為了。

“還不進去瞧瞧嗎?”冷江易吐出幾個字來,不願讓他們再吵下去。

這地宮有一個門,門上有一把鎖,但這個對他們來說夠不成什麽威脅。司狄宣在這門上畫出一個陣法,再註入自己的功力,直接走進去了。

冷江易玄封言見狀也跟了上去,洞內太黑,什麽都看不見。“玄封言,上次那個光石還在嗎?”

“在的,是要拿出來嗎?”

“廢話,不然我問什麽?”

下一刻,光時所發出的光亮照亮了這一團。“咦,這光是這麽厲害嗎?可比外面的天陽了。”

青磚上已經有許多灰了,向下走去,越來越狹窄。由於扶蘇生前所發生的一些事,他的墓與其他太子的墓相比之下實在過於簡陋,地宮也比較小。

地宮中有一些油燈,但早已熄滅。靜的要命,只有他們三人,玄封言額上有一些冷汗。這麽少的人,他如今比與冷江易過招時還要緊張。

司狄宣看著這地宮內的景象,垂眸思索著。“這地宮未免也太簡陋了,可憐了那公子啊。”

“扶蘇生前是因為假詔書而死,比他的弟弟妹妹們可要好多了。胡亥繼位後為穩固權力沒有放過任何一位公主與公主。肢解,便是用的最多的。”冷江易道。

“這胡亥也真是殘忍啊,身為嬴政最小的兒子卻有這麽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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