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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目的地。
代駕騎著她那臺可折疊電動車離開。
一望無際的寬廣馬路，行人寥寥。
車輛更少。
路燈一盞一盞亮著，偶爾有一盞閃了閃。
寒冷的夜，有人歸家。
有人為家奔波。
喃雲灣的管家已經上前幫晚歸的住戶泊車。
段敘晃了晃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走吧，穿這麽少，不冷嗎。”
舒澄後知後覺出冷意，帶著段敘的手鉆進他的大衣口袋，“好冷，快回家吧。”
電梯裏。
段敘拿著手機不知在幹什麽。
舒澄湊過去，看到他在付款剛才的訂單，支付密碼大剌剌的當著舒澄的面按了出去。
然後，他在打賞界面輸入了一個很高的數字。
她驚呆。
付完款，段敘揣回手機，“怎麽了？你不是想讓她早點回家陪女兒嗎。”
舒澄是想讓代駕早點回家沒錯。
但他打賞的也太多了吧，估計抵得上剛才那位代駕一個月工資了。
她也打賞過外賣員，最多也才十塊錢。
舒澄假裝拿起手機，“金主爸爸，也打賞我點吧，謝謝。”
“可以啊。”段敘笑著湊近，“把我打賞給你吧。”
又這樣。
每次開玩笑都會被他將軍。
舒澄皺著鼻子瞪他。
被段敘捏了一下冰涼的鼻尖。
她的臉倒熱了。
說不過他。
舒澄盡量不讓他發現自己剛才被他撩到，平靜道：“你說她收到打賞，真的會提前回家嗎。”
“不知道。”
“但最起碼，她會給她女兒買一套芭比娃娃吧。”
“真好，我還沒玩過芭比娃娃呢。”
…
舒澄泡了個澡。
剛才在外面吹了會兒風，讓她發現自己這個冬天都變矯情了，每次有段敘車接車送，對宜寧的溫度都沒感知了，才呆那麽一會兒竟然都被吹透了。
她選了個玫瑰浴球。
還是上次跟段敘出門逛街買的。
沒看時間，點著香薰，手機在旁邊播放音樂，愜意的不行。
要不是段敘敲門，她還能再泡一會兒。
“舒澄？”
第一聲舒澄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第二聲，段敘的聲音有點擔憂，她才從暖浴裏回神，“怎麽了？”
“沒什麽。”
“你已經在浴室四十分鐘了，沒什麽事吧？”
居然泡了四十分鐘了！
舒澄忙道：“沒事，我馬上出來了，你是不是也要用浴室？”
嘩啦一聲。
她站起來，拿過厚實柔軟的浴巾擦幹身體上的水珠，穿上拖鞋推門而出。
一出門，她楞了。
段敘也楞了。
四目相對。
舒澄立刻要轉身往回走，“你怎麽還沒走？”
段敘把人拽回來，“去哪？”
兩個人住了這麽久，舒澄還是能分辨出他的語氣的。
就像現在，他聲音還是一如既往清冽，可裏面卻摻了點沙啞。
舒澄浴袍裏面什麽都沒穿，她捂著胸口，“我以為你走了才出來的，你走開，我要換睡衣了。”
“我擔心你。”
他輕輕撩過她露在浴帽外面濕潤的發絲，小小的舉動激得舒澄起了一層戰栗。
她下意識後退。
段敘步步緊逼，最後將人圈在白瓷洗手臺前。
他低頭，鼻尖從舒澄太陽穴的位置緩緩流連到她側臉，聲音變得低沈，“換了玫瑰味的沐浴露嗎？”
舒澄腳底發軟，手擋在胸口，她腰帶系的牢，不會走光，但此刻她還是很沒有安全感。
“……沒換，是用了玫瑰味的浴球。”
“嗯。”
“喜歡。”
他說話時，嘴唇離自己很近。
只要她稍稍偏移幾毫米的距離，臉頰就會蹭到他的嘴唇。
“當時買了兩個，你喜歡可以用。”
段敘笑出聲。
舒澄惱羞成怒，聽得出他在笑話自己，雖不知道為什麽，但她舉起拳頭要威脅段敘。
手被他捉住，繞到身後，被他反剪著。
“你幹什麽。”
“今天在深淵，段斐跟你說什麽了？”他問。
舒澄：“她說那麽多，你問的是哪個？”
“就你叫過她姐姐之後。”
他竟然聽見了？
這人屬招風耳的吧。
舒澄想蒙混過關，“沒說什麽，就嘲笑了我兩下，像你剛才那樣。”
“是麽？”段敘道，“不對吧，我聽見她說我升咖了，什麽意思？”
蒙混失敗。
按照她對段敘的了解，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提到這件事。
舒澄想到個可能性，她略推開段敘些，看著他笑，“你別想了，我不可能叫你的。”
段敘：“為什麽？”
“很明顯。”舒澄拍拍他胸口，“我比你大，大三歲。你就老老實實叫我姐姐吧。”
“大三歲怎麽不能叫。”
“大三歲怎麽叫？”
舒澄一本正經，“要我叫你的話，只有一個選項，弟弟。”
段敘皺了下眉。
“弟弟。”
段敘靠近，碎發在額前投下一道陰影，融入深邃的眼眸之中，“不許叫我弟弟。”
“弟弟。”
“……”
段敘偏頭不說話。
看樣子是不太高興了，反剪她的手也松開。
舒澄笑的很開心，用手去捧他的臉，“不是吧，這麽小氣？別人說事實也要生氣。”
段敘不理她。
舒澄看他別扭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她晃晃他的臉，“好好好，哥哥。”
“哥哥，滿意了吧？”
男人纖直的睫毛輕眨，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沒有任何猶豫，在女孩笑吟吟的落下最後一個音節時，他欺身而上。
所有沒來得及宣之於口的調笑，被他碾滅在唇齒之間。
他壓迫性十足。
她逐漸招架不住，雙腿發軟。
段敘將舒澄抱到洗漱臺上。
舒澄被他壓得後仰，頭頂包卷的浴帽磕到後面的鏡子。
他唇上的侵占未停，手解開她的浴帽，軟糯的浴帽被他隨手扔開。濕潤的長發一瞬間傾瀉，伴隨著濃郁的玫瑰香。
他的手墊在舒澄的後腦勺上，隔在她和鏡子之間。
氤氳的浴室，成為欲望滋長的溫床。
漸漸散去的玫瑰香，提醒二人時間流逝了多少。
段敘粗喘著氣，嗓音啞到不行，“可以嗎？”
舒澄意識紊亂，但還是理解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一下嘴唇。
被他用手撥開，“別咬，都紅了。”
“可以嗎？”他又問了一遍。
兩個人的距離約等於沒有，她能感覺到他的情./動。
舒澄想了想，如實道：“我還沒準備好。”
“嗯。”
“不急，我等你。”
說完，他擡起舒澄的下巴，“那再親一會。”
…
親昵過後，段敘幫舒澄擦頭發。
剛泡過澡時，舒澄的頭發還是濕潤的，現在已經幹了六七分。
擦頭發時，他一雙眼睛就沒從舒澄身上移開過。
舒澄受不住他這麽看自己，搶過毛巾攆他，“你不是要用浴室嗎，快去用，我要睡覺了。”
段敘：“我洗過澡了。”
什麽時候洗的？
哦，應該是自己在主臥泡澡太久，他用了另一個浴室。
那裏沒有浴缸，就是一個簡單的淋浴。
怪不得，舒澄感覺他下巴也光潔了，應該刮過。
“哦。”舒澄迅速收尾，毛巾往段敘手裏一塞，整個人鉆到被子裏，“那我也要睡覺了，晚安。回你自己的房間。”
上次兩個人同床共枕，已經是很沖動之下的決定了。
那天晚上她不想讓段敘離開自己，她怕一睜眼又會忘記，所以大膽了一次。
搬過來後，她本想住客房的。
但段敘把主臥讓給了她，主臥有衛生間，她住起來更方便。他自己則搬到了客房。
葉從容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但舒澄覺得，段敘還挺尊重她的，有時候雖然會故意逗她，但從沒有真正違背過她的想法。
剛在心裏誇完。
某個人就蹲在床邊，一雙眸眼巴巴的，“客房空調壞了，晚上估計很冷。”
舒澄：“你家裏不是有地暖嗎。”
“……”
段敘：“今晚想聽第幾次表白？再給你講講第一次？”
他像個求摸摸的大狗狗蹲在那，很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
舒澄笑了，往旁邊給他挪了一點位置，“勉強同意。”
得逞。
段敘眉梢都是笑，躺進來以後，他手腳都很老實，下巴放在舒澄肩膀的位置看她玩手機。
舒澄在看意享工作郵箱發來的節假通知。
長達二十天的帶薪休假，大年三十三薪發放。
大方到讓她覺得段敘是來回饋社會的。
“年後要搬新辦公地址，有選好嘛？”
‘萬物有靈’大獲成功。
D2實驗階段完美收官，舒澄每日趨向正常的監測指數足以堵得上任何人的嘴。其他後續加入的志願者，也都在虛擬現實的輔助治療下一天天變好。
意享這個名字在業內徹底打響。
現在，公司人數已經超過五十人，過完年意享的業務範圍會進一步擴大，原本的創業基地已經完全不滿足公司發展。
到時人員也會急劇擴充，創業園區對於宜大學生來說地理位置還算便捷。
但如果要面向全社會，那位置還是有些偏僻了。
舒澄聽方方說，因為意享的福利待遇，她們的招聘軟件和官網已經徹底被各種求職簡歷堆住了，年後肯定大加班。
“有幾個選項，你幫我參謀一下？”
“好啊，你說說看。”
段敘說了幾個地址。
都是宜寧有名的園區。
“金沙，是不是埃爾總部那裏？”張去第醫生的工作室也在這裏。
那一片CBD到了晚上景色很美，有幾次舒澄從工作室出來的時間比較晚了，一擡頭，看到高樓聳立，霓虹色彩絢麗又魔幻，其中埃爾大樓燈火通明，十幾層的高度玻璃擦得接近透明，能看到在裏面來回行走的員工。
那的位置很好，地鐵三趟線路的集合地，周圍商場、餐廳、咖啡店應有盡有。
“嗯，你覺得那怎麽樣？”
舒澄：“當然好了，交通方便，環境也好，不過價格肯定很貴吧。”
“那這麽說你喜歡？”段敘撚著她小巧的耳垂，氣息撒在上面。
他動作很輕，像捏面團似的，弄得舒澄有點癢，她用手去撥他的手，“我當然喜歡。”
“嗯，那年後陪我去看看？”
“你真的要在那租嗎？”
年後要搬地址，還要采購一批新的辦公用品。
招新人、裝修，哪哪都是花錢的地方。
舒澄懷疑他別是自己掏腰包去租寫字樓。
她正想問他，忽地想起張醫生的私人工作室也在金沙，而且就在覆遠大廈。她怎麽忘了覆遠是他家的產業。
“是你爸爸要送你寫字樓嗎？”
‘萬物有靈’成功，段敘應該也得到了段方白的肯定，之前聽他們父子倆打過電話，聊天氛圍很不錯。
“想多了。”段敘點了點剛才被自己蹂躪過的耳垂，“白給我怎麽跟股東交代，真當整個覆遠地產都是我家的了？不過會有一點折扣價。”
“折多少？”
“大概四折？”
舒澄撂下手機，轉頭認真地看著段敘。
後者似笑非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舒澄：“抱緊大腿。”
話音落，她感受到一個硬硬的、骨骼分明的東西頂到自己膝蓋窩。
是他的膝蓋。
身後男人笑得有點壞。
“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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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在打賞界面輸入了一個很高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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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澄是想讓代駕早點回家沒錯。
但他打賞的也太多了吧，估計抵得上剛才那位代駕一個月工資了。
她也打賞過外賣員，最多也才十塊錢。
舒澄假裝拿起手機，“金主爸爸，也打賞我點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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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這樣。
每次開玩笑都會被他將軍。
舒澄皺著鼻子瞪他。
被段敘捏了一下冰涼的鼻尖。
她的臉倒熱了。
說不過他。
舒澄盡量不讓他發現自己剛才被他撩到，平靜道：“你說她收到打賞，真的會提前回家嗎。”
“不知道。”
“但最起碼，她會給她女兒買一套芭比娃娃吧。”
“真好，我還沒玩過芭比娃娃呢。”
…
舒澄泡了個澡。
剛才在外面吹了會兒風，讓她發現自己這個冬天都變矯情了，每次有段敘車接車送，對宜寧的溫度都沒感知了，才呆那麽一會兒竟然都被吹透了。
她選了個玫瑰浴球。
還是上次跟段敘出門逛街買的。
沒看時間，點著香薰，手機在旁邊播放音樂，愜意的不行。
要不是段敘敲門，她還能再泡一會兒。
“舒澄？”
第一聲舒澄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第二聲，段敘的聲音有點擔憂，她才從暖浴裏回神，“怎麽了？”
“沒什麽。”
“你已經在浴室四十分鐘了，沒什麽事吧？”
居然泡了四十分鐘了！
舒澄忙道：“沒事，我馬上出來了，你是不是也要用浴室？”
嘩啦一聲。
她站起來，拿過厚實柔軟的浴巾擦幹身體上的水珠，穿上拖鞋推門而出。
一出門，她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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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
舒澄立刻要轉身往回走，“你怎麽還沒走？”
段敘把人拽回來，“去哪？”
兩個人住了這麽久，舒澄還是能分辨出他的語氣的。
就像現在，他聲音還是一如既往清冽，可裏面卻摻了點沙啞。
舒澄浴袍裏面什麽都沒穿，她捂著胸口，“我以為你走了才出來的，你走開，我要換睡衣了。”
“我擔心你。”
他輕輕撩過她露在浴帽外面濕潤的發絲，小小的舉動激得舒澄起了一層戰栗。
她下意識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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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澄腳底發軟，手擋在胸口，她腰帶系的牢，不會走光，但此刻她還是很沒有安全感。
“……沒換，是用了玫瑰味的浴球。”
“嗯。”
“喜歡。”
他說話時，嘴唇離自己很近。
只要她稍稍偏移幾毫米的距離，臉頰就會蹭到他的嘴唇。
“當時買了兩個，你喜歡可以用。”
段敘笑出聲。
舒澄惱羞成怒，聽得出他在笑話自己，雖不知道為什麽，但她舉起拳頭要威脅段敘。
手被他捉住，繞到身後，被他反剪著。
“你幹什麽。”
“今天在深淵，段斐跟你說什麽了？”他問。
舒澄：“她說那麽多，你問的是哪個？”
“就你叫過她姐姐之後。”
他竟然聽見了？
這人屬招風耳的吧。
舒澄想蒙混過關，“沒說什麽，就嘲笑了我兩下，像你剛才那樣。”
“是麽？”段敘道，“不對吧，我聽見她說我升咖了，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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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對段敘的了解，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提到這件事。
舒澄想到個可能性，她略推開段敘些，看著他笑，“你別想了，我不可能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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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歲怎麽不能叫。”
“大三歲怎麽叫？”
舒澄一本正經，“要我叫你的話，只有一個選項，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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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澄看他別扭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她晃晃他的臉，“好好好，哥哥。”
“哥哥，滿意了吧？”
男人纖直的睫毛輕眨，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沒有任何猶豫，在女孩笑吟吟的落下最後一個音節時，他欺身而上。
所有沒來得及宣之於口的調笑，被他碾滅在唇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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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敘將舒澄抱到洗漱臺上。
舒澄被他壓得後仰，頭頂包卷的浴帽磕到後面的鏡子。
他唇上的侵占未停，手解開她的浴帽，軟糯的浴帽被他隨手扔開。濕潤的長發一瞬間傾瀉，伴隨著濃郁的玫瑰香。
他的手墊在舒澄的後腦勺上，隔在她和鏡子之間。
氤氳的浴室，成為欲望滋長的溫床。
漸漸散去的玫瑰香，提醒二人時間流逝了多少。
段敘粗喘著氣，嗓音啞到不行，“可以嗎？”
舒澄意識紊亂，但還是理解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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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他又問了一遍。
兩個人的距離約等於沒有，她能感覺到他的情./動。
舒澄想了想，如實道：“我還沒準備好。”
“嗯。”
“不急，我等你。”
說完，他擡起舒澄的下巴，“那再親一會。”
…
親昵過後，段敘幫舒澄擦頭發。
剛泡過澡時，舒澄的頭發還是濕潤的，現在已經幹了六七分。
擦頭發時，他一雙眼睛就沒從舒澄身上移開過。
舒澄受不住他這麽看自己，搶過毛巾攆他，“你不是要用浴室嗎，快去用，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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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洗的？
哦，應該是自己在主臥泡澡太久，他用了另一個浴室。
那裏沒有浴缸，就是一個簡單的淋浴。
怪不得，舒澄感覺他下巴也光潔了，應該刮過。
“哦。”舒澄迅速收尾，毛巾往段敘手裏一塞，整個人鉆到被子裏，“那我也要睡覺了，晚安。回你自己的房間。”
上次兩個人同床共枕，已經是很沖動之下的決定了。
那天晚上她不想讓段敘離開自己，她怕一睜眼又會忘記，所以大膽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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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從容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但舒澄覺得，段敘還挺尊重她的，有時候雖然會故意逗她，但從沒有真正違背過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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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澄：“你家裏不是有地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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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是不是埃爾總部那裏？”張去第醫生的工作室也在這裏。
那一片CBD到了晚上景色很美，有幾次舒澄從工作室出來的時間比較晚了，一擡頭，看到高樓聳立，霓虹色彩絢麗又魔幻，其中埃爾大樓燈火通明，十幾層的高度玻璃擦得接近透明，能看到在裏面來回行走的員工。
那的位置很好，地鐵三趟線路的集合地，周圍商場、餐廳、咖啡店應有盡有。
“嗯，你覺得那怎麽樣？”
舒澄：“當然好了，交通方便，環境也好，不過價格肯定很貴吧。”
“那這麽說你喜歡？”段敘撚著她小巧的耳垂，氣息撒在上面。
他動作很輕，像捏面團似的，弄得舒澄有點癢，她用手去撥他的手，“我當然喜歡。”
“嗯，那年後陪我去看看？”
“你真的要在那租嗎？”
年後要搬地址，還要采購一批新的辦公用品。
招新人、裝修，哪哪都是花錢的地方。
舒澄懷疑他別是自己掏腰包去租寫字樓。
她正想問他，忽地想起張醫生的私人工作室也在金沙，而且就在覆遠大廈。她怎麽忘了覆遠是他家的產業。
“是你爸爸要送你寫字樓嗎？”
‘萬物有靈’成功，段敘應該也得到了段方白的肯定，之前聽他們父子倆打過電話，聊天氛圍很不錯。
“想多了。”段敘點了點剛才被自己蹂躪過的耳垂，“白給我怎麽跟股東交代，真當整個覆遠地產都是我家的了？不過會有一點折扣價。”
“折多少？”
“大概四折？”
舒澄撂下手機，轉頭認真地看著段敘。
後者似笑非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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